江月低下头,把脑袋靠在殷风亭怀里,语气里透着一点伤心:“因为他们养我花了两千万。”
殷风亭对两千万这个数字十分不屑。
算下来一年也不过给江月花了80万而已,花了这么一点钱,就让江淼急得什么手段都使出来。
殷风亭把江月埋到他怀里的脸蛋扒出来亲了亲:“不伤心了。”
他沉吟了一下,说:“看黄光宗的入狱视频你会不会高兴一点?”
殷风亭十分以己度人的揣测着哄江月高兴的办法。
江月摇摇头,眼里满是嫌弃:“我才不要看呢,黄光宗又脏又丑,这种人居然是我亲生的弟弟。”
江月无法接受地抱怨着:“天呐这要是被别人知道了,我的脸都要被丢光了。”
“难不成是因为我亲生父母生我的时候,已经把好基因给用光了,所以才生下黄光宗的吗?”
江月在殷风亭怀里挪了挪,忘记了刚刚的悲伤,十分有理有据的分析起来。
殷风亭呼吸有些沉,他垂眸看着一直在他怀里乱窜的江月,一双天生凉得瘆人的眼睛里像是被欲色烤化了的冰,几乎要把江月给淹没了。
确实。
江月浑身上下都长得很好。
细得不盈一握的腰。
却偏偏屁股上多长了一点肉,坐在人怀里的时候,柔软的肉被挤在他腿上,比江月会讨好人多了。
殷风亭努力保持理智思考。
直到江月又蹭了一下。
殷风亭呼吸一顿,再也无法忍耐带着一点粗鲁地伸出手,揉了一把。
“殷风亭!”
“你怎么耍流氓?!”
江月几乎要跳起来,结果被殷风亭摁着腰压在怀里,低头狠狠吻了下去。
江月嘀哩咕噜地抱怨全被堵在了嘴里。
“唔…”
殷风亭亲得不给江月一点儿呼吸的机会,手还抓着那点儿肉揉。
江月被亲得浑身都软了,一张漂亮的小脸满是红意。
等待殷风亭带着几分意犹未尽地松开唇,江月已经感觉自己好像被亲死了。
她靠在殷风亭怀里,缓了好久。
等恢复力气的第一件事,就是力道非常重地狠狠踩了殷风亭一脚。
“殷风亭你个坏人!!”
江月伸出手撩开自己的碎发,气鼓鼓地抱怨:“我都要被你亲坏了。”
“你根本一点儿都不会心疼人。”
“我今天再也不会叫你老公了!”
殷风亭接了杯水递到江月唇边,哄人道:“喝点水。”
江月咕嘟咕嘟喝完一杯水,仍然看殷风亭鼻子不是鼻子嘴不是嘴,于是宣布了第一条家规。
“以后家里只有学人精能亲我!”
殷风亭冷着脸:“我明天就把它扔了。”
江月哼了一句,一副要向全世界揭发殷风亭的恶行的模样:“你真小心眼。”
“你居然想把学人精丢掉,你考虑过它一只小瘸狗要怎么样生活吗?”
殷风亭靠在沙发上,伸出指尖擦了擦自己被江月咬湿的唇角,眉眼间带着几分未被满足的倦懒:“那你考虑过我一个瘸子不能亲你有多伤心吗?”
江月偷看了殷风亭一眼。
好看。
又偷看了殷风亭一眼。
确实很好看。
要不是因为殷风亭长了这么好看的脸,江月才不会和装成穷鬼的殷风亭谈恋爱呢。
江月从来都只要最好的。
江月慢吞吞地改了主意:“好吧,那你以后只能轻轻地亲我。”
殷风亭摇摇头:“不对吧?”
“只有大老公可以重重地亲你,小老公只能轻轻地亲你。”
殷风亭看她:“我是大老公还是小老公?”
江月红着脸支支吾吾,她以前那么说,那是因为不知道大老公也是殷风亭啊!
殷风亭每次亲她都重重的,把她亲得没有力气,坏死了。
江月说不上来,索性恼羞成怒:“我说什么就是什么!”
殷风亭带着江月在曾经是他爹的办公室里消磨了一上午的时间,半点儿正事都没有干。
哦,只除了一件。
让江家破产。
这件事也算是圈里的大新闻了。
得知这件事后,那天吃饭时在场的二代们纷纷给江月发信息道歉。
尤其是那些在江月朋友圈里嘲讽她的那几位。
圈里的这些二代本就踩高捧低,二代与二代之间也有鄙视链。
像他们这件事不插手家里业务纯领零花钱度日的小废物们,为人处事最重要的一点就是,别得罪人。
江月转瞬间就翻身,重新成了圈子里的红人。
林姚仍旧牢牢占据江月小跟班的位置。
拿她的话来说,就是她在江月落难时依旧不离不弃,和江月友情深厚。
甚至一连背了两周江月送她的二手包包来论证她与江月的友谊。
江月再一次接到江父助理的电话时,她正在遛狗。
说来也奇怪。
根据江月的观察,她认为学人精是一只殷风亭亲生的狗。
因为学人精作为一只狗,最讨厌的事情居然也是奔跑。
每次出门遛狗的时候,学人精都彬彬有礼地不像一只串串狗,礼让行人,步伐缓慢,还从来不闻其他小狗的屁股。
当然了,学人精也讨厌别的狗闻它的屁股,从来不和其他狗社交,至今为止都没有一只狗朋友。
江月对这件事总是忧心忡忡的:“殷风亭,学人精不会得了抑郁症吧?”
殷风亭哼笑:“怎么可能?”
“学人精很正常啊。”
对于学人精这一点殷风亭非常欣赏:“我觉得它是一只很正常的小狗啊。”
自从江月把学人精捡回来之后,遛狗这件事基本上都是殷风亭去做的。
因为江月一天要睡十二个小时,早上起不来去遛狗。
晚上她去遛狗也是很偶尔的,对此江月总有很多借口。
刮风的时候不去,因为会吹到她漂亮的脸。
下雨的时候不去,因为会淋湿她的鞋。
太热的时候也不去,因为会弄花她的妆。
所以对于殷风亭来说,他对学人精从不奔跑这件事欣赏到甚至愿意给学人精做狗饭吃了。
殷风亭难得为学人精说一次话:“这个世界上就是有不爱跑步的狗。”
“而且外面那些小土狗都很不讲礼貌,脑子也不聪明,根本没有交朋友的必要。”
学人精仰着头:“汪!”
江月停在公园里,接起电话:“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