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海神阁。
金色的光幕在眼前展开,像是被撕裂的绸缎,露出内里那片浩瀚无垠的精神世界。
哮天犬踏前一步,干枯的皮毛在金光中泛起幽暗的纹路,浑浊的老眼此刻精光四射。
它穿过那道封禁,如同穿过一层薄雾。
唐三留下的手段,在它面前确实跟垃圾没什么区别。
精神世界的中央,一棵巨树矗立在那里。
它比现实中的黄金树更加巍峨,树冠遮天蔽日,根系深入虚空,每一片树叶都流转着淡金色的光晕。
树干上布满了岁月的纹路,每一道纹路都在诉说着千万年的孤寂。这
就是位面之灵,斗罗大陆生命核心的化身。
被困在这棵树里,被困在史莱克,被困在唐三的算计中。
“出来吧,我知道你在。”
哮天犬的声音不大,却在精神世界中回荡,激起层层涟漪。
虚空中,一道叹息响起。
那叹息很轻,却仿佛包含了千万年的疲惫。
半黑半白的身影从树干中浮现,没有固定的形态,像是光与影的交织,又像是生与死的边界。
它低头看着地上那条老狗,目光中有审视,有警惕,还有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疑惑。
“你是何人?为何能破开那道禁制?”
哮天犬抬起头,与那道半黑半白的身影对视。
它的目光平静,像是在看一个老朋友,又像是在看一个还不懂事的孩子。
“有人托我告诉你——”
它顿了顿。
“唐三对你,没有好结果。
他只会杀了你,最后吞噬你。”
虚空中,那道半黑半白的身影微微颤动了一下。
树叶沙沙作响,像是在低语,又像是在颤抖。
片刻后,那声音再次响起,比之前冷了几分。
“荒谬。
唐三乃神王,护佑下界,泽被苍生。
他种下此树,是为了保护这片大陆。
你一个不知来历的妖物,也敢妄议神王?”
金色的光幕开始收缩,一股无形的力量从四面八方涌来,试图将哮天犬困住。
位面之灵要拿下它,看看这妖物到底是什么来历,背后究竟是谁在指使。
哮天犬看着那道光幕,它抬起爪子,轻轻往地上一按。一道暗金色的阵法从它脚下扩散开来,瞬间笼罩了方圆百丈。
阵法的纹路古老而玄奥,比唐三留下的禁制更加繁复,更加深邃。
位面之灵的束缚之力撞上阵法,如同泥牛入海,消失得无影无踪。
“小孩子家家的,别急。”
哮天犬的声音依旧懒洋洋的,可那双浑浊的老眼中,此刻却迸发出让人不敢直视的光芒。
它的身躯开始膨胀。干枯的皮毛泛起幽光,瘦削的身体节节拔高,一股恐怖到让人窒息的威压轰然爆发。
那威压不是魂力,不是气势,而是位格。
来自更高维度的存在。
金色的火焰在它周身燃烧。
那双浑浊的老眼变得清明,变得深邃,变得如同两轮大日。
吞日神君,再现!
虚空中,那道半黑半白的身影剧烈颤抖。
它看到了。
不是眼前的景象,是哮天犬展开的那道阵法中映出的画面。
神魔战场,天地倾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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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数道身影在厮杀,每一道都有毁天灭地之能。
那些身影的气息,每一个都不弱于它认知中的神王。
而那些身影中,场下最低级的相当一部分,是一级神。
“这……”位面之灵的声音在颤抖,“这不可能……”
怎么可能???
一级神是这个画面中战场可有可无的士卒???
画面还在继续。
一道银甲身影立于苍穹之上,三尖两刃刀斜指大地,额间天眼睁开,所过之处,神魔陨落。
那道身影的气息,让位面之灵的灵魂都在颤栗。
那不是神王,那是超越了神王的存在。
而那条老狗,此刻正站在这道身影的身侧,昂首咆哮,声震寰宇。
“你……你究竟是谁?!”
位面之灵的声音已经变了调,那半黑半白的身影疯狂收缩,树叶簌簌落下,整棵树都在颤抖。
“借你本源一用。”
哮天犬的声音忽然变了,不再是之前那种懒洋洋的腔调,而是一种苍茫的、古老的、仿佛来自天地初开时的声音。
那声音落在精神世界中,激起层层涟漪,每一道涟漪都带着让人灵魂颤栗的威压。
位面之灵还没有从刚才的震撼中回过神来。
那道半黑半白的身影在虚空中微微颤抖,像风中的烛火。
“你——”
它只来得及说出一个字。
哮天犬抬起爪子,虚空中浮现出一道玄奥的纹路。
那不是魂力,不是精神力,甚至不是这个位面应有的力量。
那是大道,是超越了位面、超越了神界、超越了时间与空间的规则显化。
纹路在虚空中蔓延,如同一张无形的网,将整棵黄金树笼罩其中。
位面之灵想要挣扎,却发现自己根本动不了。
不是被束缚,是规则本身在压制它。
在这道纹路面前,它位面之灵的身份,不过是个笑话。
哮天犬的爪子在虚空中轻轻一抓。
黄金树剧烈震颤,树叶如雨点般簌簌落下,树干上的纹路开始扭曲,整棵树都在哀鸣。
一道淡金色的光芒从树干深处被硬生生拽了出来,那是位面本源,是斗罗大陆生命核心的精华,是唐三布局万年的关键。
光芒在哮天犬的爪尖凝聚,化作一颗拇指大小的金色珠子,晶莹剔透,内里仿佛有无数星辰在流转。
位面之灵发出一声低沉的哀鸣,半黑半白的身影变得更加虚幻,像是随时都会消散。
它看着那颗金色珠子,眼中满是痛苦与不甘。
它想阻止,却连抬手的力气都没有。那道大道的压制,让它连呼吸都做不到。
“放心,死不了。”哮天犬的声音又恢复了那种懒洋洋的腔调。
它将金色珠子吞入口中,舔了舔嘴唇,像是吃了一颗糖豆。
“只是借你一截本源,又不是要你的命。”
它转身,朝那道被撕裂的光幕走去。
走了几步,忽然停下,头也不回地说。
“那小子说了,就算你以后还是站在唐三那边,这一截本源缺失,也会影响他的布局。
你自己掂量吧。”
光幕合拢。
精神世界恢复了平静。
黄金树依旧矗立在那里,可那树叶的颜色似乎暗了几分,树干上的纹路也不再那么清晰。
位面之灵悬浮在树干前,半黑半白的身影微微颤抖,看着那道消失的方向,久久没有动。
这人不可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