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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道尖锐的声音从人群里炸开。
蔡月儿冲出来,脸色涨红,眼中满是怒火。
她挡在城门口,指着千古临风,手指都在发抖。
“你们传灵塔的人,有什么资格进我史莱克的门?
你们打了我史莱克的人,扣了我史莱克的人,现在又来装好人?
滚!都给我滚!”
城门口一片哗然。
围观的人面面相觑,有人皱眉,有人摇头,也有人露出看好戏的表情。
浊世的脸色沉了下来,正要开口,
千古临风不慌不忙,伸手从怀里掏出一封信。
那信封是上好的宣纸,封口处压着史莱克独有的火漆印章,印章上那个“冥”字在阳光下清清楚楚。
他将信高高举起,让所有人都能看见。
“蔡长老,”他的声音依旧温和,却让蔡月儿的声音瞬间卡在喉咙里。
“这是云冥冕下亲笔写的回函。
冕下说:
”他展开信纸,念道,“传灵塔雪中送炭,史莱克铭感于心,请入城一叙。”
城门口死一般的寂静。
蔡月儿的脸从红变白,又从白变紫,最后变成了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猪肝色。
她张着嘴,想说什么,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她再疯,也不敢当着这么多人的面,违逆阁主的意思。
“蔡长老。”浊世终于开口,声音不大,“退下。”
蔡月儿浑身一僵,咬着牙,一步一步挪到旁边。
她低着头,不敢看千古临风,也不敢看围观的人群,只是死死攥着拳头,指甲都掐进了掌心。
千古临风将信收好,朝浊世笑了笑:“浊世院长,请。”
浊世深深地看了他一眼,侧身让开:“千古临风,请。”
车队缓缓驶入史莱克城。
千古临风没有坐回车中,而是步行走在车队最前面。
他的步伐不紧不慢,目光扫过街道两旁那些好奇、警惕、怨恨的面孔,嘴角始终挂着那抹淡淡的笑。
有人朝他吐口水,他没躲,口水落在他脚边。
有人小声骂他“小畜生”,他听见了,笑容不变。
有人躲在人群里喊“传灵塔滚出去”,他连眼皮都没抬一下。
他只是走,一步一步,走得稳稳当当。
身后,那几个传灵塔的年轻人跟在他身后,脸色都有些不好看。
陪伴人员攥紧了拳头,低声说:“少爷,他们——”
“走。”千古临风打断他,声音很轻,却让怒火瞬间平息了。
他们继续走。
街道两旁的人群渐渐安静下来。
那些骂声、唾弃声、窃窃私语声,不知什么时候都消失了。
只剩下车队的脚步声。
随后被史莱克的人来进了议事厅。
议事厅的门在身后缓缓合拢。
长桌两侧,海神阁的宿老们端坐如仪,目光齐刷刷地落在门口那个少年身上。
那些目光里有审视、有警惕、有恨意,还有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好奇。
这就是千古迭廷的孙子?
这就是那个让龙夜月挨了三巴掌、让蔡月儿当众出丑的孩子?
看上去,不过是个六岁的孩童。
可议事厅里没有一个人敢小看他。
龙夜月的半边脸还隐隐作痛,蔡月儿低着头不敢看他,浊世亲自去城门口迎接。
这孩子的分量,史莱克已经领教过了。
千古临风不紧不慢地走进来,步伐从容,目光平视。
没有左顾右盼,也没有刻意回避。
他走到长桌尽头,在主位的对面站定,微微欠身。
“传灵塔千古临风,见过云冥冕下。”声音不大,却清清楚楚地传到每个人耳中。
云冥坐在主位,白衣如雪,面容平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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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打量着眼前这个孩子,目光深沉如渊。
六岁,二环巅峰,肉身强悍,精神力也同样如此,战意融合了某种连他都看不透的东西。
他在心里默默评估着,面上却不露分毫。
“不必多礼,请坐。”
千古临风在客位落座,背脊挺直,双手放在膝上。
那姿态不像一个六岁的孩子,倒像是一个久经沙场的老将。
议事厅内安静了片刻,宿老们你看看我、我看看你,谁也没有先开口。
最后还是浊世打破了沉默。
“传灵塔此行的目的,我们已经知晓。物资清单,可否一观?”
千古临风从袖中取出一份折好的清单,递上。
那动作不卑不亢,既没有刻意讨好,也没有故作高傲。
浊世接过清单,展开,目光扫过那一行行工整的字迹,眉头微微动了一下。
疗伤用的魂导药材、生活物资、修炼资源。
每一样都列得清清楚楚,不多不少,刚好够用。
他正要开口,千古临风又伸手入袖,取出一个巴掌大的水晶盒。
那盒子通体透明,里面静静躺着一株雪莲。
花瓣晶莹如玉,通体流转着淡金色的光晕,根须完整,仿佛刚从雪山上摘下。
一股清冽的药香弥漫开来,让在场的人们都忍不住深吸了一口气。
珍贵药材!
议事厅内响起几声低低的惊呼。
珍贵药材,不是有钱就能买到的东西。
就比如这枝万年雪莲,它生长在极北之地的万丈雪峰上,百年发芽,千年开花,万年成形。
一株万年雪莲,可以活死人肉白骨,连封号斗罗的重伤都能治愈。
这种东西,传灵塔居然舍得拿出来?
还是给刚发生冲突的史莱克?
千古临风将水晶盒轻轻放在桌上,推向云冥的方向。
“云冥冕下,这些都是传灵塔的一点心意。”他顿了顿,声音平静如水。
“家祖说,当年与冕下一战,受益匪浅。这些算是谢礼。”
议事厅内,死一般的寂静。
云冥沉默了很久。
“替我谢谢战天冕下。”
他的声音依旧平静,可熟悉他的人都听出了那平静之下的一丝波动。
“这份礼,我收下了。”
千古临风微微颔首,没有再说什么。
议事厅内的气氛缓和了些,几位宿老的脸色也不像之前那么僵硬了。
云冥靠在椅背上,目光在千古临风脸上停留了片刻。
“千古临风一路辛苦,先去休息吧。明日,我让人带你在史莱克走走。”
千古临风站起身,行了一礼:“多谢冕下。”
他转身,不紧不慢地走出议事厅。
身后,那些目光又落在他背上,有审视,有警惕,有好奇。
第二日清晨。
千古临风在史莱克安排的客院中醒来。
窗外,阳光正好。
他洗漱完毕,推门而出,一个年轻的史莱克学员已经在院中等候。
那学员看上去不过十六七岁,面容清秀,只是眼神里带着几分紧张。
“千古临风,院长让我带您在学院里走走。”他顿了顿,又补了一句,“我叫陆仁,是武魂系的学生。”
千古临风笑了笑:“有劳陆兄了。”
两人一前一后,在史莱克学院中漫步。
陆仁尽职尽责地介绍着沿途的建筑。
武魂系教学楼、魂导系实验楼、学员宿舍、训练场、图书馆……
千古临风听得很认真,时不时问几句,语气温和,像个普通的好奇孩子。
陆仁渐渐放松下来,话也多了些。
转过一个弯,千古临风的脚步忽然停住了。
这股气息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