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辰转过头去,却见到野球党的闫良正站在自己的身后,嘴角依旧带着几分不羁的笑容。
“你小子…怎么这么巧?”
江辰上前捶了一下闫良的胸口,笑着说道。
“刚教完学生打球,想着去找点乐子。”
闫良伸了个懒腰,似乎教小朋友打球,是个很累的差事。
“找乐子?什么乐子?好玩吗?”
听到闫良的话,伊莎贝尔一下子就来了精神。
刚刚还挂在脸上的疲乏似乎一下子就消散不见,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兴奋的神色。
闫良这才注意到江辰身边的西方美女,立马对着江辰露出了一副看渣男的表情。
闫良这种人对篮球有着超乎常人的偏执,但对美女却是钝感力十足。
面对伊莎贝尔这种绝色,他的眼底也没有闪过什么惊艳,而是淡淡回答:
“是地下黑拳,很刺激的那种哦!”
话音刚落,伊莎贝尔立马拽住了江辰的袖口,眼神中满是期待的神色。
因为地下黑拳代表着暴力,血腥,没有规则。
对于伊莎贝尔这种被圈养在王宫里的金丝雀来说,确实具有很大的诱惑力。
“那种地方似乎不大适合你这种美女去,要不你打个车先回家。”
“我和江辰去瞧瞧。”
闫良看出这个西方女孩对地下黑拳饶有兴趣,故意刺激道。
伊莎贝尔闻言,摇晃着江辰衣角的手更加用力了。
“江辰,我要去看。”
“快点带我去嘛。”
没有人可以抵挡女生撒娇,更何况还是伊莎贝尔这样的绝色美女。
江辰淡淡叹了口气,白了闫良一眼:
“带路吧。”
闫良耸了耸肩,转身带路。
他们离开游乐园,又穿过两条繁华的街道。
路边的景色开始变得空旷起来。
闫良朝着身后的两人挥了挥手,随后拐进了一条黑暗狭窄的巷子。
墙壁上涂满了乱七八糟的涂鸦,空气里弥漫着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味道。
伊莎贝尔有些紧张,紧紧捏着江辰的手,但脸上期待的神情却一点也没有退却。
巷子的尽头是一扇斑驳的铁门,门口站着一个身形健硕的光头大汉。
闫良上去言语了几句,那光头大汉点了点头,随后便将大铁门推开。
映入眼帘的是一个豁然开朗的空间,一股热浪混杂着汗味、烟味扑面而来。
这里应该是一个被改造过的废旧仓库。
中间的位置搭建着一个空间不大的八角笼,周遭是密密麻麻的阶梯式座位,大概有两三百个。
仓库的一角有一张办公桌,一个人正在敲击着电脑,不断地记录着什么。
电脑桌上摆放着一摞一摞钞票,而桌前也站满了正在排队的人。
江辰很清楚,这些人都是在为拳赛下注。
也难怪这个地下黑拳设置的如此隐秘,因为这里的赌博金额很大,每一个人都可以堪称豪赌。
现场的观众基本上都是男人,有人赤膊,有人抽烟,有人口无遮拦地骂着脏话。
在伊莎贝尔走进拳馆的一瞬间,无数道充满野性的目光齐刷刷地投了过来。
这些目光毫不掩饰自己内心的欲望与贪婪,在伊莎贝尔的身上来回游走。
伊莎贝尔不由得有些紧张,本能的朝着江辰的身体靠了靠。
江辰则是伸出大手搂住伊莎贝尔的香肩,一边给予她安全感,一边把那些不礼貌的目光给瞪了回去。
在距离八角笼最近的位置,坐着一个身穿唐装,手里盘着黄花梨手串的中年男人。
不断有人走到中年男人的身边躬身问好,不难看出来,这个中年男人在这里有着不俗的地位。
闫良一边带着江辰和伊莎贝尔寻找座位,一边对着江辰小声说道:
“看到那个穿着唐装的人没?”
“他叫佛爷,是这个地下黑拳的组织者。”
江辰细细打量唐装男人,自己似乎在蓉城并没有听过这号人物。
看出了江辰脸上的疑问,闫良低声解释道:
“这个佛爷以前是混黑的。”
“当年蓉城的黑色地界虽然没有什么话事人,但是敢和佛爷叫板的人还真没有。”
“只是中间佛爷因为出了点事情,所以销声匿迹了三年。”
“也就是这三年的时间,让那个西城龙哥出了头。”
闫良说完这一切后,又淡淡叹了口气:
“如今佛爷复出,恐怕这蓉城的黑道又要变天了。”
江辰摸了摸下巴,若有所思的点了点头。
看来回头需要找小龙了解一下,这个佛爷的来历。
“美女,过来陪哥一起看拳赛呗。”
正在江辰思考着的时候,一个不和谐的声音却忽然响起。
江辰扭头一看,一个样貌猥琐的男人正站在伊莎贝尔的旁边,露出淫荡的笑容。
男人的身上散发着一股难闻的酒臭味,让伊莎贝尔忍不住皱了皱眉头。
周围的男人也都朝着这边投来看戏的眼神。
这个西方美女的身边有两个男人作陪,他们想观察一下这两个男人的反应。
如果这两个男人是个软蛋,那他们就会毫不顾忌地加入进来,一起调戏这个西方美女。
闫良腾的一下站起身来,言语冰冷的说道:
“哪里来的醉汉,喝多了就滚回家睡觉去。”
“再在这里挑事,小心我弄死你。!”
江辰和伊莎贝尔毕竟是自己带来的,自己也就有责任照顾好他们的安全。
闫良身材高大,又因为常年打球的缘故,身体显得十分结实。
然而那醉汉显然是酒壮怂人胆,面对闫良的话却是一点也不害怕。
只见他摇晃着身体,大着舌头说道:
“我就他妈的挑事了。又怎么…”
然而他的话音还未落地,就见到一个沙包大的拳头带着残影轰到了自己的面门上。
江辰出手了,这一拳快如闪电,却又带着十足的威力。
那醉汉的五官都被江辰的拳头轰的变了形。
但还未等他哀嚎出声,江辰又一记正踢猛蹬出去。
那醉汉的身体就如同被弹弓射出去的子弹,重重的飞了出去,砸倒一片座椅。
这一切发生在电光火石之间,众人还没来得及看清江辰的动作,那醉汉已经躺在地上口吐鲜血,连叫都叫不出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