傻柱发现何雨生,把自行车蹬得飞快。
到了近前一个急刹车,差点没撞倒何雨生。
“大哥,你回来了!啥时候到的家?”
“就刚刚,听说老蔫巴受伤了,想去医院看看,老蔫巴咋样了?”
秦美茹一旁插话,“没啥事了!
本来大夫说要给截肢,都准备好要手术了。
药房里一个老大夫路过,看我哥疼得冒汗,就上手帮着扎了个针!
伸手摸了摸说是骨头错位了,随便掰了两下就给正过来了!
等护士来推着去手术的时候,已经能下地走了!”
何雨生满脑袋黑线,这怎么一不小心还整出个扫地僧来呢!
好吧,现在医院里充斥着三种人。
一种是战场上下来的战地医生,一种是西方留学回来的西医,还有一种就是以前坐堂问诊的中医。
三种人水平参差不齐,治病的方法大相径庭。
军医效率最高,治病的方法简单粗暴,何雨生前世有个亲戚就是战地医生。
据说他最擅长使用的手术工具是钢锯。
西方留学回来的医生因为数量少,一般只为高层服务,普通老百姓很难遇到。
还有部分坐堂先生,解放后也被聘入医院。
但这些人的水平相差极大。
据说当时某医院聘请三大杏林高手。
这三位水平不咋样,时间一长老百姓就给起外号。
分别是“治不好”“治不坏”“治不死”,成为一时的笑谈。
得知老蔫巴已经出院,何雨生就没再前往探望。
路上买点卤豆皮,三人一同回家。
推车进院儿,大辣椒正在拿着烂菜棒子喂兔子。
何雨生瞅了一眼,七八只兔子肥肥壮壮,好几只都到了吃肉的时候。
“哎养的不错啊!”何雨生笑着道,“啥时候卖我一只,好久没吃兔子肉了!”
大辣椒把手里的白菜帮扬进兔圈。
“看中哪只了随便挑,市场价,童叟无欺!”
“成,就那只白的吧,眼睛通红通红的,看着跟你有几分连相,一看就不好惹!”
大辣椒翻了个白眼。
“好长时间没揍你了是不?要不要咱俩单练练?”
何雨生摆手。
“那我可不敢!
对了,忘了问了,这几天厂里翻天覆地的找铜锭,抓小偷,抓的怎么样了?”
听见声音,贾东旭从屋里出来。
“没找着也没抓着,现在公安局的同志已经开始外围调查了,大伙也基本放弃寻找铜锭了!
哎,五十张肉菜的饭票啊,可惜了了!”
“有啥可惜的?”大辣椒不以为然,“这都是偏财,‘命里有时终须有,命里无时莫强求’……”
说到这里,大辣椒狠狠一咬牙。
“不行,我都连着找了五天了,今儿晚上我去厂里洗澡,非得再去找找不可!”
何雨生一家正往后院走,听言一个踉跄,差点儿没摔倒!
吃过晚饭,大辣椒来找秦淮茹去厂里浴池洗澡。
秦淮茹干脆带上秦美茹、何雨水,四女一同前往厂里。
洗澡的人不多,四女泡在水池里说说笑笑。
说着说着,话题又绕到厂里失窃的铜锭上来了。
大辣椒搓洗着身子。
“淮茹,你家何雨生最聪明,他说没说厂子里失窃的铜锭,可能藏在哪儿?”
秦淮茹笑了。
“吃饭的时候,雨生哥说了。
他说这么重的铜锭,必须两到三个人抬着才能运出厂。
咱们厂其实巡查挺严的。
如果当时运出厂肯定会被发现,所以这东西还是藏在厂里的可能性大一些。
而且越是就近藏起来越不容易被发现。
最大的可能就是藏在车间里或者车间外墙周围。”
大辣椒点头,“猜的有道理!”
秦淮茹笑着摇头,“有道理什么啊?
雨生哥说全厂差不多所有工人都在车间里刮了一遍。
别说那么大的铜锭了,就是一根铜针也刮出来了。
大辣椒也笑。
“还真是,不瞒你们说,我今天顺着墙还爬到车间顶上看了一遍呢,弄得我一身的灰!”
几女全都笑了起来。
何雨水脆生生道,“嫂子你可真敢想,谁有那么大的本事能把几百斤东西藏在房顶上啊!”
“可不是,你这真是想肉菜饭票想疯了!”秦美茹接茬。
大辣椒叹气。
“啥想肉票想疯了啊?
之前定阶级成分,我和东旭自作聪明,给我定成了农民。
为了分地,我和东旭假离婚,户口也落在了秦家村。
这次厂里大扩建,招收正式工的标准两条。
一条成分必须是工人或者是工人家属,一条必须是城区内的固定住户。
我和东旭一念之差,错过了成为正式工的机会。
虽然东旭嘴硬,但我知道他早就后悔了。
就说一门双职工,谁家不羡慕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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