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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孩子们,不是没有后日谈,只是这东西的时间线在洛羽开第三个副本之后,所以给安排在这里了)
(另外,就是第二卷的剧情问题,也没必要当鸵鸟,在这里回应一下,确实是存在问题的,世界观开的有点偏大了,原本是想写假里带点真,半真半假,真里带点假的剧情路线的)
(但是第二卷世界观和人设拉的太大了,以至于没把控好,没写出心中的效果,这是真的,老实讲,在我发现写的有点不太对味的时候已经来不及了,所以只好尽快解释,以避免写的太长给拖垮了)
(另外,就是其他读者说的可以添加一些别的剧情的问题,我也尝试过,但发现塞进去之后要么就是显得偏离主题,要么就是插入之后会显得水和多余,导致字数过多)
(当然,住院了给我肘迷糊了也是一方面的问题,但这是我个人的原因,拿出来说多少有点矫情了,所以不再赘述)
(总之,在这里道个歉,抱歉——)
(第三卷的话,应该会好很多,也是吸取了教训了,这次捣鼓了一万五的大纲,设定和人设,剧情方面也捣鼓了又一会儿,为了保证番剧感更浓厚,还专门给主角团搓了魔法少女变身曲,和遭遇战和鏖战的BGM)
(读者群里的人评价是不错,写到对应章节应该会上传B站)
(好了,以下正文)
————————
从悲痛中走出来并没有耗费多久。
这倒不是因为绝情,只是情况太过虚幻,以至于让人根本无法静下心来去接受。
像一场被强行中断的梦,醒得太快,梦里的细节还没来得及沉淀就被晨光冲散了。
橘真绫时常觉得那天在天台上发生的一切只是一场过于漫长的幻觉——那些凝固的人群,那些暗紫色的穹顶,那些从高处坠落的碎片,还有月见凛嘴唇上的温度。
这些东西在脑海里来回播放,每一帧都清晰得可怕,但连在一起就变成了一部她看不懂的电影。
她不知道月见凛去了哪里。
没有人知道。
对策局的人在穹顶碎裂之后蜂拥而至,把整栋教学楼翻了个底朝天,带走了所有能带走的东西——能量残留的样本,目击者的口供,监控录像的备份。
但月见凛就像一滴水融进了大海,连半点波澜都没翻起。
或许是出于愧疚,想要去弥补,橘彩叶动用了比佛罗斯特所有的渠道去找。
从霓虹找到海外,从现实找到网络,从活人的世界找到那些连名字都叫不上的夹缝。
可结果却是一无所获。
不论是哪个渠道,不论是谁去寻找,最终得到的答案都一样,那便是一点信息和线索都没有。
月见凛这个存在,仿佛人间蒸发了一样,完完全全消失在了这个世界之中。
不,严格意义上来讲,也不能算是一点线索都没有。
在接收完月见凛给予自已的那些庞大的能量和知识之后,大概明悟了对方是怎样一个特殊概念的橘真绫,脑子里其实是有一点灵感的。
可她不想往那个方向去想。
.....毕竟,亲手害死自已所爱之人,与所爱自已之人这种事。
....实在是太过荒谬了。
——————
“咚咚。”
本该是无人问津的深夜,门却被突然敲响。
橘真绫下意识回头望去。
门把手没有转动的痕迹,门外的人似乎只是敲了敲门,并没有想要进入的想法,仿佛是在确认门内的人是否还清醒地活着,又或者,只是在犹豫着什么。
“请进。”
橘真绫果断开口。
没有回应。
只有窸窸窣窣的声响,一张纸条从门缝里被小心翼翼地塞了进来。
橘真绫上前拿起。
纸条上写着:
“有一个夜晚,我烧毁了所有的记忆,从此我的梦就透明了。”
“有一个早晨,我扔掉了所有的昨天,从此我的脚步就轻盈了。”
“当你为错过太阳而哭泣的时候,你也要再错过群星了。”
——这是印度诗人泰戈尔的诗句,劝诫着人不要留恋于过去。
看字迹,应该是橘彩叶写的。
橘真绫将视线从上面收回,不禁感到有些迷惑,想不明白这到底意味着什么。
按照过去两人彼此之间的相处方式,如果是劝诫的话,橘彩叶应该会选在空闲的时候,在客厅的沙发上搂着她苦口婆心地讲述才对。
是因为担心她生气吗?可那又怎么可能呢?她们是相处了十几年的姐妹,更何况橘彩叶对当时的情况也只能称得上是一知半解,判断失误是很正常的。
更何况,如果真要将这件事拆解个清清楚楚,真正有问题的应该是她自已才对。
毕竟,当初如果不是她逞强去挡下那颗子弹,月见凛就不会选择用命来拯救她,眼下的情况也不会落得到如此荒诞的局面。
所以,应该是哪里产生了些误会吧?
这倒也正常。
因为她已经整整两周没有迈出自已房间半步了。
“刺啦。”
娴熟地撕下一片胶带,将这张代表着关怀的纸条连同桌子上摆放的其他照片与信息一同贴在墙上。
橘真绫站起身后退一步,仰头望向琳琅满目的墙面。
“好了。”
月见凛所展露过的一切,所接触过的一切,应该都存在于这里了。
“所有的一切。”橘真绫迈上前一步,指尖轻点在那张最中心在游乐园内留下来的合影上。
“不管是那些在公共场所相处时摄像头所记录下来的录像,还是其他人悄悄抓拍并在网络平台上留下来的影片,都在这里了。”
足够了吗?
橘真绫扪心自问。应该是足够了。
....而且,她也找不到更多了。
“那么,开始吧。”
她深吸一口气,掌心朝上,五指微微张开。
像蛛丝一样的能量从她的指缝间飘出去,在面前的空气里汇聚,缠绕,凝结。
一具熟悉的身影正在一点一点地浮现。
先是骨架,然后是肌肉,然后是皮肤,一层一层地生长,像一朵花在慢镜头中绽放。
每一根发丝,每一寸肌肤,每一道轮廓——橘真绫闭着眼睛,脑海里全是月见凛的样子,她的眉眼,她的鼻梁,她的嘴唇,她耳后那颗小小的痣。
她不敢睁开眼。
她怕睁开眼看见的不是月见凛,怕睁开眼看见的是月见凛,怕一切都是徒劳,又怕一切都不是徒劳。
能量像退潮的海水一样从她掌心流出去,流进那具正在成型的身体里。
她能感觉到那些生命的概念正在一点一点地填满那些空白的缝隙,像水渗进干裂的土地,像光穿过蒙尘的窗户。
那些从月见凛那里继承来的知识和记忆,像一把被交到手里的钥匙,她一直不知道该开哪扇门,现在终于找到了锁孔。
她将那些东西小心翼翼地安放进去。
一片一片的,像在拼一幅被打碎的拼图,边缘有的契合,有的参差,但她不管,只管往里面塞,塞得满满当当,塞得连缝隙都不剩。
然后橘真绫睁开眼。
月见凛站在那里。
绿色的长发垂在肩头,深灰色的眼眸半眯着,嘴唇微微抿着,连站姿都一模一样,脊背挺得笔直,下巴微微扬起。
橘真绫的呼吸停了一拍。
她的眼眶开始发红,从眼角往瞳孔蔓延。
她的手抬起来,指尖悬在半空中,离月见凛的脸只有几厘米,却不敢落下去,像怕一碰就碎了,像怕一碰就发现这一切只是镜中花,水中月。
月见凛的睫毛颤了一下,然后她睁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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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双深灰色的眼眸里映着橘真绫的脸。
“....真绫?”
她的声音很轻,一如既往,每一个声调都和记忆里的一样。
那声音里带着一丝困惑,一丝迷茫,像一个刚从梦里醒来的人,过了好一会儿,才慢慢想起自已是谁,在哪里,发生了什么。
一切都是如此的熟悉,如此的美好,可橘真绫的身子偏偏僵住了。
像被冻在了冰里,明明整个身子都在发抖,却一动也动不了。
她的手还悬在半空中,保持着那个想要触碰的姿势。
片刻后,她下意识收回了那只手。
指尖从月见凛的脸颊旁边滑过,没有碰到,连空气都没有惊动。
她有些恍惚,回过神来,再次将视线投向面前的“月见凛”。
到底是哪里出了问题?
明明无论是声音,长相,气息,甚至连语调都一模一样,可她偏偏就是无法接受面前的存在。
就好像她的灵魂,正在坚定不移地否认着对方就是月见凛这一点。
[孩子们,不懂就问,这里是什么黑暗扭曲向番剧的片场吗?怎么还有替身文学]
[替不替身文学已经不重要了,我现在跟橘真绫一样已经释怀了,明明才到剧情中期啊....制作组是煞笔吗?怎么就让关键人物下线了啊,一个出圈而且在番剧界也不错的角色怎么就这么没了?]
[嘻嘻嘻嘻嘻哈哈哈哈哈哈,这一定是恶作剧对吧?这是迟来的愚人节快乐对吧?]
[又疯一个,唉]
[别急孩子们,这才剧情中期,看橘真绫的反应后期牢凛肯定是能复活的]
[...凛,怎么又是凛,我服了,我请问了,制作组是跟凛这个名字有什么仇吗?又没活?]
[说起来,最近这个公司出的新番似乎还有个叫凛的主角,你们有什么头绪吗?]
[毁灭吧,我累了。]
[下雪吧现在有同类了,又多了个月跑吧]
[....你这个月跑吧正经吗?]
[月亮逃跑了呢,很正经啊]
“.....终究还是无法说服自已吗。”
理所应当,却又让人难以接受的结果。
看来只能把精力放在其他方向上了。
时间回溯,又或者是别的方面——恶魔的概念和能力千奇百怪,只要肯下功夫,一定能找到办法的。
说起来,据说所有死去的生物和人类都会前往死之恶魔那里.....这个,也留意一下吧。
从思考中回过神来,看着面前站在自已面前有些困惑的“月见凛”,橘真绫下意识挥了挥手,想要让其消散。
但回忆起月见凛当初在自已面前一点点化为泡影的画面,她的手又不禁顿住了。
.....算了,还是留着吧。
有些心烦意乱,为了避免自已太过留恋于过去,橘真绫索性转过身开始整理起了那些贴在墙上或是放置在桌子上的一切。
照片,衣服,录像,手机,还有那几袋吃剩下的零食。
都是些琐碎的事物。
她一点点去收回,然后再小心翼翼地保存,没有遇到任何阻碍,直到手触碰到那个布偶。
“.....?”
因为刚刚才结束凝聚身躯,橘真绫的身上还残留着些许能量。
手搭上去的瞬间,她忽然发现这个布偶似乎和这股能量之间残余着什么联系。
她试着将能量注入进去。
....成功了。
但是,没有任何反应。
橘真绫摇了摇头。
她还以为这布偶这么嚣张还敢留在这里呢,看来是她想多了。
有关于布偶的存在到底意味着什么,在月见凛消失不见、以及这玩意再无动静之后,橘真绫也去思考过。
最后,她得出的答案是——这家伙大概是月见凛过去某一时间段里遇到的疯子或者神经病,因为得罪了月见凛,所以灵魂才被封印在布偶当中。
这样一来,一切也就都说得通了。
为什么月见凛跟布偶之间的关系看起来那么古怪,又那么差劲?因为这家伙之前得罪过月见凛。
为什么这布偶会屡屡给自已打助攻?因为这家伙想越狱。
它知晓月见凛本身的特殊性,所以才想方设法让自已和月见凛之间的关系愈发密切。
如此一来,它便能“越狱成功”。
这么一个恶心透顶的存在,在自已的计划得逞之后怎么可能会回来呢?
而且,假如它真的回来的话,橘真绫发誓,会立马把它切成臊子的。
不,严格意义上来讲,应该是这家伙但凡有一点动过来,活过来的趋向,橘真绫都会立马将其切成臊子。
在“动起来”这三个字闪过脑海的瞬间,在橘真绫的视野边缘,布偶似乎略微动弹了一下。
“?”
橘真绫眯起眼睛,赶忙集中注意力,确认自已没有看错。
....刚刚,是不是真的动了一下?
....等等,是因为什么?
她回想起刚刚自已所做的一切,以及时间的过度巧合,在脑海里又复述了一遍刚刚自已的想法。
动起来。
三个字在心底落下的瞬间,布偶便如同提线木偶一样轻微扭动。
“....?”
橘真绫愣在了原地。
[啊?]
[还有高手?]
[不是不是,wait,wait,wait,桥豆麻袋,你的意思是,这玩意其实是需要月见凛自已操控的?]
[不是,还有反转??]
[细思鼻孔....]
[细思鼻孔在哪,这不意味着月见凛其实有双重人格吗?一个人格在摆烂,另一个人格千方百计想让自已去死,自毁倾向这么严重的吗?]
[不对不对不对,哦对的对的对的,哦不对!我捋一捋,捋不动啊!这剧情这么烧脑的吗?所以月见凛到底是自杀还是他杀?诶哟我,怎么要长脑子了啊,僵王博士呢,救一下啊!]
[不是,这故事讲得完吗?]
[孩子们,别着急,看我给你们带回来了什么好东西!]
[什么东西?]
[《第二季制作决定》]
[哦,时间呢?]
[没定档]
[那你这不纯放屁吗,这剧情节奏谁看了不知道肯定有第二季啊,但时间没定鬼知道要磨到猴年马月了]
[冷知识:有的番说是有第二季,但是已经过了十来年了还是一点动静都没有]
[不至于吧,这部番人气还算不错,应该不至于拖太久?]
[......小资历疑似有点太乐观了,而且我说第二季其实并不一定算个好结果,具体案例可以看某动物园和某少女乐队番的续作,看完的人都说好]
[.....那就到时候看情况再说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