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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换成是另外任何一个人说出这句话,这个时候老李都敢吐他一脸唾沫。
但是说这话的是张铁军,老李吐不出来,不但吐不出来,还特么有点敬佩。
很多事情都是保密的,老百姓都不知道,但是到了老李他们这个层次,已经可以知道不少内容了。
就是因为知道,所以才佩服。由衷的佩服。
那可是真金白银不计得失的真往里砸,从军事军工到国计民生,一年大几百个亿。
都不用说航母和战机,就是全国性的水利建设和植树造林这两大项,就可以载入史册塑造金身了。
更不用说基金会这些年来持续的在农村基础教育和基础医疗上面的投入和付出。
扶农助农,抚育孤儿,建立农村医疗站,同时广泛的助学办学,成立了多项助学、奖学金。
还有多项大奖。
麻的,真比不过呀。
老李在心里叹息了一声,拍了拍张铁军的肩膀。
这几年不是没有想把张铁军整下去,你来我往的不少人在蹦达,搞串联,也不是没有人来联系过他,但他拒绝了。
事实上,几乎能发出声音的人都拒绝了。
原因很简单,功绩太大,金身太稳了,根本没机会,完全找不到攻击的地方。你说女人?呵。
当一个人不能被金钱收买的时候,就几乎可以说无敌了。
张铁军不仅不能收买,而且他还年轻。年轻代表着什么?代表着精力旺盛,活力满满,为了理想他能无所畏惧。
意味着无限的可能,无尽的活力和无畏的勇气。
他可以失败无数次还能爬起来前行,这就是年轻所代表的意义。
但是这些人呢?能失败几次?
而且老李从心里来说,他也没感觉张铁军做错过什么。
抛开那些金光闪闪的功绩不论,就说他到监察部以后的所做所为,哪一样不是利国利民?
甚至他都有点佩服张铁军,这信息的掌握程度他也想要。
他都想不明白张铁军是怎么把那些事情调查清楚的,简直是神不知鬼不觉,有时候他想想都有点怕。
就也难怪那些人要跳了,那是真怕了,怕哪天抓到自己头上。
张铁军可不知道李大书记心里面这么一会儿转了这么多的念头,喝了口水说:“房子是民生的头等大事,不保是不是行的。
如果让那些开发商什么的乱来,结果不堪设想。
尤其是银行和政府会在不知不觉之间被绑到车上,这是必然的,那就太可怕了,海南九二绝对不允许再来。”
其实有些时候张铁军都有些想不通。
明明这也才没过去几年,那么深刻的事实教训就摆在那里尾声都没结束,这些是瞎了看不到吗?
说到底,就是心太贪了。
“这件事我从头到尾都没参与,我也是在他们和你们接触以后才看到计划的,”
张铁军对洛阳李书记和刘市长说:“这个事儿行不行可不可以搞,你们不应该来问我,而是要问你们自己。
这个工程牵扯到的东西有点多,主干道就有五条,从交通到城市规划全部都要重新来。
这可不是小事儿,你们可要考虑清楚。
还有一个就是具体的经营权限的问题,这个投资可不小,光是天堂和明堂的复原就得上亿了。
还有其他主要建筑,一部分城墙,城门,道路的铺设,道路两边的建设还有,你们要的两个博物馆。
反到是两边的公园要容易一些。
这个项目的盈利期会很长,经营上是需要花心思动脑筋的,需要后面持续的投入。
你们要想好,确定要不要搞。”
说白了,就是一个经营期限的问题。
按照正常的套路来说,建起来以后不用等上几年,政府这边就该想方设法的指手划脚往里面塞人了,慢慢的开始夺权。
这种事儿上辈子张铁军都看腻了,一遍一又一遍一件又一件,然后还是有人会上当。
政府接手以后很快就会开始涨价,各种涨价,然后开始亏损,最后荒废无人问津。
看看那些火了几十年的大市场只要政府一伸手,两年时间就能门可罗雀,就应该理解这种力度了。
政府经营景区的理念就是提高各种租金,门票涨价,然后在里面修一座庙安排几个职工当和尚。
什么可持续什么服务这些统统都是没有的,永远不会考虑。
东方是绝对不会去搞这样的景区的,不会和任何人或者单位合作或者合伙。到是可以收购。
又不缺那几个钱,自己弄不好吗?
“我们商量好了,这个景区计划如果能达成合作,这个经营权我们不参与,期限也不设限制。”
刘市长说:“交给东方经营我们放心。”
张铁军想笑。
这玩艺儿用你们放心?说的好像是你们花钱建似的,这种口气实在是太让人讨厌了。
实话实说,这些人从来没有摆正过自己的位置,所以你怎么期望他们能成为合格的人?
“我已经离开公司好几年了,公司经营上的事情我不管的,也不想管,各个公司都有专门的负责人,你们谈就好。”
服务员开始上菜,打断了谈话。
第一道端上来的就是黄河鲤鱼。
张铁军看了看菜,看了看李书记:“你看它眼熟不?”
李书记凑近点仔细看了看,闻了闻,眨巴眨巴眼睛:“是感觉有点熟悉,是不是,是不是有点像咱那边的干烧鱼?”
“对,做法是一样的,就是干烧是炸,它是煎出来的,有点点差别,口味上应该也差不多。”
辽东的干浇鱼用的是海里的大王鱼,也就是黄花鱼,收拾好以后过油炸透再进行烧制,口味讲的是咸甜鲜辣。
这边的黄河鲤鱼是咸甜口,吃的是鱼质的鲜美。河鱼和海鱼最大的区别就是河鱼比较鲜嫩。
张铁军尝了一口就放下了筷子。
老李看了看他:“怎么了?不合你的口味?”
“不是。”张铁军摇摇头:“我单纯就是不大喜欢吃河鱼,不习惯,从小到大都是吃的海鱼,感觉吃河鱼怪怪的。”
辽东人大部分从小到大基本上都是吃海鱼的,相对来说更适应海鱼的味道和那种口感。
当然这个也是因人而异,也有人就喜欢吃河鱼的。
相对来说,吉林和黑龙江那边吃河(江)鱼的就要多一些。
“奇怪的习惯,”老李不以为意:“你还有我海鱼吃的多?我一样吃河鱼,不是一个味儿,我都喜欢。”
张铁军没吱声,不好意思说自己实际是怕扎刺。吃河鱼扎刺这个心里的阴影太大了。
上辈子张铁军吃过几次河鱼,每次最后都是以到医院拔刺结束。
他记的太清楚了,本市一次,沈阳一次,唐山一次,申城一次,渝城好几次……
渝城人民太喜欢吃鲫鱼了,张铁军感觉鲫鱼就不是鱼,那是一条几百根毛毛刺。
“嗯,做的好,”老李一边吃一边点评:“你这厨师哪找的?感觉做的比我那边好,等有时间让他去那边指导指导。”
第二道菜是本地名菜红焖羊肉。
其实这个红焖羊肉是新乡的菜,不知道怎么就在郑州火了,成了这边的名吃之一。
吃这道菜的时候一定要记着,发明人是新乡的李武卿,他是参加过抗美援朝的英雄,六二年还去过藏区。
退伍以后回到家乡,他结合四川火锅和京城涮羊肉的风格特点,研究出来了这么个做法。
这个英雄是个吃货。
两千年左右,红焖羊肉成为豫菜的代表菜之一。
第三道是牡丹燕菜,这是一道洛阳名菜,用蒸制的鸡蛋糕雕刻成花,卖的不是口味是惊奇。
然后是炸八块和葱扒羊肉。
这两道菜都来自开封,炸八块就是秘制炸鸡,这道菜是被鲁讯吃出名的,南阳的作家姚雪垠也多次表示最喜欢吃炸八块。
又香又嫩。
葱扒羊肉就不用多说了,这是正儿八经的正宗豫菜,河南传统名菜,和什么西疆内蒙都没有任何关系。
开封可是汴京,东京汴梁城,历朝历代最富有的北宋的首都。
那个时候的达官贵人都是吃羊肉的,而且炒菜也是宋代普及的。以前不是没有,是没有普及。
西汉就有鸡蛋炒韭菜了,而且还是和羊猪一起做为高大上的祭祀贡品。(盐铁论,羊豚韭卵)
到唐代韭菜炒鸡蛋已经成为家常菜。
韭菜炒鸡蛋是有史以来我国传续时间最长而且没有任何改变的,唯一的一道菜。感觉没感觉到高大上?
吃面(肉)不吃蒜,香味少一半,这句话和这个习惯,也是从唐代传下来的。
学去吧你们。
“不是,咱们坐在东北餐厅,上的全是河南菜呗?”李书记看了看桌子上的菜,奇怪的看了张铁军一眼。
这是弄啥嘞?
“后面就是了。”
“要的啥?”
“炖了只鸡,干豆腐,熘肉段,烧茄子。”
“中。”李书记比了个大拇指。
这几个菜可能没什么名气,但是在所有东北人心里永远都有一个是排在第一位的。
很多人一说东北菜就是锅包肉,其实真不是,在东北人心里,溜肉段和干豆腐妥妥的得排在锅包肉前面。
“吃不完吧?”老李这才反应过来,点太多了。
“放心吧,肯定不会浪费。你们自己吃哈,都别客气,吃饱了算。”张铁军笑着招呼李书记刘市长。
张局长那边有人给他送到房间。
“我感觉这个天街有搞头,你说的对,这个东西不是建起来就行,得运营,这事儿他们干不了。”
李书记看了看张铁军说:“这个项目太大了,合同在省里签吧,项目和运营都是东方的,这点写到合同里,没有期限。
旅游公司也是公司,旅游公司开发的项目也是公司的项目,不存在政府必须要掺一脚的说法。
这个项目建起来以后,光是带来的影响和人流就够你们市里吃了,不要东想西想整不能行的。”后面这句话是对李书记和刘市长说的,也算是一个警告。
“东方公司在成都的浣花溪项目和在巫山的古镇项目都是相当成功的,给本地带去了相当大的影响,还有实实在在的游客消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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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种大投资大运营的项目就不是你们能运转得了的,你们也没有那个能力。”
“其实我一直在琢磨,这几条干道怎么解决?”张铁军问。
“干道架起来嘛,洛阳这边我心里也算是有底了。”
洛阳因为地势和地理位置的关系,成为十三朝古都。
但到了现代,也是因为地势和地理位置的关系,洛阳的影响力和地位逐年下降,已经成了一个发展艰难的城市。
一条铁路把洛阳所有的荣光都拿去了郑州。
黄河也已经失去了运输的能力。
历史上几千年的优势,在这会儿全部变成了劣势,成不了交通节点,深陷在山区丘陵中间,全市平原只有百分之十三点八。
最大的好处就是过去从没有受到过黄河的灾害,以后也不会有。
在九十年代以前,洛阳还有重工业的骄傲。
第一拖拉机厂,全国第一台履带式拖拉机。
洛阳玻璃厂,中国第一块浮法玻璃。
洛阳铜加工厂,洛阳滚珠轴承厂,洛阳矿山机器厂,洛阳热电厂,洛阳柴油机厂。
这七家大型工厂,共同组成了河南重型工业基地的基础,奠定了洛阳的工业地位。
那个时候的洛阳西工区,被人形容说,‘荒无人烟’。
一拖厂的厂址原来是定在西工区的,后来因为周王城遗址的问题,改到了涧西区。
相对于‘荒无人烟’的西工区,涧西区那个时候就完全得说是荒野了,条件相当恶劣,天南海北过来的工人靠着一手一脚建起了一排工厂。
其实西工区原来叫西宫区,是洛阳皇宫的西禁苑,猎场和屏障大湖。
有机会到洛阳的朋友可以去涧西老工业区看一看,真的相当漂亮,还能感受一下那种浓厚的历史使命感。
到九七年这会儿,涧西工业区的这些功勋厂们,也都老了,进入了衰退期,也开始有工人要下岗了。
他们带着茫然和悲痛离开干了半辈子的工厂去自谋生路,好成全那些啥也不懂只会当官的厂子负责人。
张铁军一开始还以为李书记和刘市长过来见自己,是要说一下老工业区的事情。
结果人家没说,他们现在满脑子就只有这条天街。
而洛阳的未来发展确实也是老李心里的一个病,所以他也是特别想促成这个项目。
只要这个项目落地,洛阳的未来就像他说的那样,确实就不用他操心了。
东方砸大几个亿在这里,就不可能让这些钱白花。
他在经济方面,对张铁军是有着滤镜的,有着从心底而起的一种信任和服气。
“我们有这个考虑,”刘市长说:“本来就是从无到有凭空建设,我们想的是把几条干道修成城墙城门。
干道就直接从上面走,门原来应该在什么位置上。”
你还别说,这还真是个不错的主意,能把城市功能和景观相当完美的融合起来,别有一番意境。
历史上,过了天津桥的北头就是皇城的正南门,端门,进去以后穿过皇城才是紫薇宫的应天门。
现在洛河的位置变了,那端门的位置稍微调整一下好像也应该说得过去。
特娘的还真是个人才。
不过这个主意到底是谁想出来,那就不一定了,正常来说应该是一个无名英雄。
“我感觉这个想法可以,你觉着呢?”老李扭头问张铁军。
“你就是绑上我了呗?”张铁军问他。
“这不是应该的吗?我不绑你绑谁?”老李感觉张铁军不应该问这个,这不是明摆着的吗?
靠,张铁军发现自己竟然无言以对。
张铁军不吱声,张铁军闷头吃菜。
“你晚上也没吃啊?”老李发现张铁军是真吃,不是客气的陪客。
“吃了,还能吃点。”
“你这是还能吃点儿?我饿着肚子都吃不过你。”
“你老了,我才多大?正是年轻力壮能吃能喝的好时候。”张铁军冲老李亮了亮臑肉。
“小兔崽子你。”老李被噎的翻了个白眼儿。
吃完饭,老李也感觉出来了张铁军好像不想和洛阳这哥俩说什么,就直接把他们打发走了,两个人换了个房间喝茶。
“行了,人走了,你对他俩有啥意见哪?”
“没啥意见,就是不想和他们说什么。”张铁军摇了摇头:“我对他俩的治政能力是有怀疑的。”
“发生什么事了?”老李在这方面可以说嘎嘎敏感,马上就反应过来了。
“在安排了,”张铁军点了点头,看了看李书记:“我要动省纪检和监察,还有政法和司法,省厅,你有什么意见没?”
老李捏了捏下巴:“这么严重了吗?你这是要拆家呀?我能吱声不?”
张铁军想了想说:“我先把人抓了审,后面交给你自己处理吧,完了给我份通知就行。”
老李抱拳拱了拱手:“谢了。”要抓谁他也不问了,心里硌応。愁的慌,一个一个的太不让人省心了。
“你把组织部的人叫过来吧,”张铁军想了想说:“省里市里都过来,先把级别人事说一说。”
“都啥级别呀?”
“厅,处,科,暂时到不了部。”
“操。你是真特么狠。”老李掏出电话拨号叫人:“你就不怕让人打冷枪啊?”
“打我冷枪,那得做好夷三族的准备。”
“行,你牛逼。操他哥的。”
“铁军。”惠莲走进来:“洛阳市局李副局长到了。”
“让他俩来吧,叫李哥也进来。”
没一会儿,李树生带着张局长和李副局长走进来。
“任务。”张铁军也没说什么废话。
三个人咔一个整齐的立正。
“都准备好了吧?”张铁军问李树生,李树生点了点头。
“你们三个马上出发吧,张局长,李副局长,你俩听李警监的指挥,协助完成抓捕任务。”
“是(是)。”
“走吧。”张铁军摆摆手:“动作要快,遭遇反抗自由还击,以你们的人身安全为重。”
三个人敬个礼出去了。
李书记看了看张铁军:“不是,说的都是真的啊?你是走到哪灭到哪呗?怎么你就知道这么多情况啊?”
张铁军看了看李书记,指了指自己的鼻子:“我是军部委员,安全部正部级副部长。”
李书记咂吧咂吧嘴,不吱声了,这俩单位都是搞情报的,还有啥说的?
情报都搞了,调查这些破事儿那不是和喝水一样。
顿了顿,李书记又开始说起了洛阳天街:“这事儿也就你能干成,一定要干成,我这一个市可就交给你手上了。”
“我欠你的。”
“咱不说那话,以后你就管准没有用到我的时候不?是不是?中不中?”
“建起来是小事儿,但是以后的运营就挺麻烦的,”张铁军说:“你又不可能总在这,这玩艺儿没有个十年都回不来本。”
“白纸黑字写在合同上,你担心个毛?再说了,别说十年,五十年你都还在位呢。”
“没用,这种事儿只要一闹就见效,我坐的越高闹的效果越好。”
老李是没见识过网暴的力量,那个时候可不是谁有理谁无辜的时候了,那时候得看谁先说。
只要先说,没理也有理,网民都是不长脑子的。脑子全都寄到西红柿了。
网民最大的特点就是总是热衷于帮助造谣的一方逼迫受害人,各种极端,然后等到真相大白来几句不值钱的对不起。
下回还一样。
张铁军的电话响了起来,掏出来一看,是老贾。
张铁军冲老李示意了一下,把电话接通:“贾部你好,我在郑州,正和河南李书记聊天儿。”
老李在一边翻了个白眼儿,这话递的一点都不含蓄。
不过他到是理解,毕竟人家是特殊部门,有些话确实不方便让外人听。
“你什么时候回来?”
“还要几天,下星期吧。”
“好,等你回来,刘老抠说要请你吃饭,这顿饭我是要吃的。”
张铁军就明白是怎么回事儿了:“这才刚刚开始,先别急,稳住。饭是肯定要吃的,我建议您先留着肚子,后面肯定是满汉全席。”
哈哈哈哈,贾部长在那边笑的特别开心:“好,我相信你,那我就留着肚子。你在外面要注意安全。”
“好的,我知道,感谢部长的关心。”
“你别总想着在外面撒欢儿,赶紧办完事情赶紧回来,什么时候了还嘻马哈马的。”
“好的,我尽快回去。”
电话挂断,李书记问:“国棉厂的事儿什么时候开始谈?你可不能拍拍屁股走了哈,事儿得定下来。
要不,你先签个字给我。”
“大爷,大哥,咱别弄的像摆菜碟似的中不?我还能反悔呀?你有这时间功夫赶紧琢磨怎么把燕庄那边的地划给我。”
“那个机场你打算怎么办?”
“已经在准备迁了,早晚也得迁,那个位置距离市区太近了。”
“感谢感谢,有你在我可是省了不少心,这破事儿要是我去商量得点时间了,还得踏人情。”
“我弄就不是人情呗?”
“是是是,肯定是,必须是,是吧?咱谁跟谁呀。”李书记按了按张铁军的肩膀:“是吧?什么时候能搬?”
“哪有那么快,找地方呢,找到地方还得征地,还得建设。”
“……那你什么时候接手国棉厂?不不会是要等到机场搬走吧?完了还得征地,还得建设?”
张铁军被这个大书记整的哭笑不得:“谈好了就接手,行了吧?我还是第一次被人这么怀疑来怀疑去的。
我提前和你说一声,这个谈的过程不一定就能顺利,不一定能谈成。
接手以后,最多给市里保留两成的股份,只分红不参与经营管理,也不接受任何的行政约束还有人事任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