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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萍姐的事儿说好,她开开心心的下楼去了。
留下剩下这些人在这大眼瞪小眼儿。
刚才有人说话闹哄的时候还没感觉什么,这一下全是‘自己人’了,反到是有了那么一点儿尴尬。
“睡觉。”徐熙霞拉着金惠莲往屋里走:“都几点了,早就困了。”
“那我回去了。”佟姐站起来整理衣服。
“铁军儿你让她走不?”于家娟没憋好屁的问了一句。
“我回家,不和你们扯。”张英瞪了张铁军一眼,拿上包直接走了。她家就在隔壁,到是方便。
她到不是不想留下来,但是这么多人都在她是真没这个勇气。
主要是她也没那么缺,等回了京城有的是机会吃独食儿。
“佟姐,你孩子呢?”张铁军刚才就问过了,结果打电话给岔开了。
玩是玩乐是乐,孩子最重要。
“在家呗,”于家娟翻了张铁军一眼:“谁晚上了还不放个假呀?白天带都要累死了。”
“你俩现在这么好了吗?”
“嗯,那可不。”
“那你也放假呗?”张铁军问于家娟。
“不行啊?麻溜的得了,磨磨叽叽的,都几点了?老黄无所谓,我和小佟还得回呢。真是的。”
于家娟一手拉着佟姐,一手扯着张铁军的衣领子,踢了小黄一脚:“起来,赶紧的,装什么大盘鸡屎。”
“你们去吧,我看会儿电视,可不和你们争这点时间。”小黄笑着摆摆手,拿遥控打开了电视。
她可以一晚上不回,于家娟和佟姐不行,到也不是她有多大方。
徐熙霞和金惠莲俩人直接去楼上睡了,根本不和这些人混。
看到这么个安排,张铁军一直吊在嗓子眼儿的心呐,这才算是落了地。
妈哟,可特么差点没被吓死。
cua……
就第二天早晨了。
不知道哪里的大公鸡扯着脖子拼命的喊哪,像和谁有仇似的。
家里除了徐熙霞也没有懒的,都起的比较早,不过惠莲这阵子好像被徐熙霞给带的,正在学坏当中。
“你今天干什么?”小黄趴在张铁军身上问他。
“本来是要去沈阳的,这不是要把小萍姐的事儿先办了嘛,看看时间吧,早的话就去趟市里。你要干什么?”
张铁军抓了抓她,就有点想不明白,都快四十的人了,为什么还这么挺实,而且颜色还不深。
“撩闲。”
“起来吧,收拾一下下楼吃饭,话说小萍说不上什么时候就冲上来了。”
“那你中午回来不?”
“不好说。别这样,等九月你去京城待段时间,又不是多远,坐火车当天都到了。”
“你下半年不出差啦?”
“九十两个月肯定是不能动的,十一月都下雪了,应该不会走了。”
“嗯,那我下半年去找你,现在也不知道为什么,越来越馋了,总想让你。”
“好事儿,说明身体好。现在电脑公司那边怎么样?”
“还行,电脑卖的不多,学电脑的人越来越多了,还有软件这块我感觉挺好的,以后肯定是个大市场。”
两个人斩断连接起来去洗漱收拾,小黄往楼上看了一眼:“不用叫她俩呀?”
“不用,饿醒了就知道起来了,一会儿我叫人送点吃的上来就行。”
“她就这样?跟你出差能帮你干点啥不?”
“在外面不,就是在家里她就懒的不想动了,能躺着绝不坐着。”
“那是你宠着呗,毛病都是惯出来的,说明你对她真好。你俩是同学哈?到是配。”
“咱俩还同单位呢。”
“……也是,那咱俩也配。”露天矿和选厂都是钢铁公司的,可不是一个单位嘛。
收拾完下楼,小黄直接回家了,张铁军去食堂吃早饭,结果遇到于家娟和佟姐也下来吃早饭。
“佟姐你现在搬过来啦?”
佟姐还是没怎么适应好,看到张铁军脸就红了,不敢看他:“没正式搬,就是收拾出来了,有时候过来住一天。”
“那是打算搬过来了吗?”
“嗯,”佟姐看了看张铁军:“总感觉占着两套房子好浪费,这边又不好租出去,我就想干脆搬到这边得了。”
这上面的房子确实不能对外租,这是没办法的事儿。
“她现在住的那套打算卖给她婆婆。”于家娟帮她说:“她婆婆按市场价买,我感觉也行。”
佟姐家里有小叔子小姑子,都需要房子,这么转一道到是挺好,她婆婆那边能省一些,她手里也得了一笔钱。
关键是这房子好啊,想买都买不到。
她把这一切都推到了佟玉刚身上,毕竟佟玉刚是张铁军的同学加好朋友,就都挺合理的。
“那你婆婆手里挺阔呀,房子钱说拿就拿?”张铁军比了比大拇指。
虽然说这年头房子不贵吧,涨的也慢,但是家园这房子一套下来也得十一万左右了。
十一万在这个年头可不是小钱儿,那是相当大的一笔巨款了。
“我,他妈手里是有点钱儿,估计也没那么多,我也没问,一问像我要嘎哈似的。”
“吃完饭你要去哪?”于家娟问张铁军。
“约老汪家呗,陪我小姐去溪湖,还能去哪?早点定下来早完事儿。”
“你请个假,”同一时间,小萍姐正在给她对象打电话:“请个假你回家去,把家里收拾收拾,把刀啊剪子这些东西都收起来。”
“嘎哈呀?”汪廷峰直接就懵了,这一大早晨的,请假回家收剪子?
“我弟回来了,我让他今天去你家和你爸妈见个面儿。”
“你弟?你哪来的弟?你不是家里最小的吗?”
“我妈的干儿子,我张婶家的老大,以前不是和你说过嘛。”
“就是你家对面屋那家呗?当兵那个?”
“嗯,他出差顺便回来了,我昨晚和他说了,他一会儿去你家,要是行的话就能直接定下来。”
“这事儿。应该你哥或者你姐来吧?”
“我哥我姐也听他的,俺们两家人他最大,明白不?哎呀你别问了行不?怎么这么多话呢?让你怎么的就做就得了。”
“……行吧,那我回去一趟。那我怎么和我爸妈说呀?比你还小,弄的感觉像你家不在意似的。”
“你先按我说的办,等去了你就知道了。把刀和剪子什么的都收起来,听见没?”
“嗯。”汪廷峰放下电话皱着眉头点了根烟,有点不大开心。
他平时就住在宿舍里,是申请的单身宿舍,小萍花钱给装了部电话,平时小萍过来俩人就这里玩耍。
想了一会儿,他叹了口气,起来拿上外套出了门,去请假。
他们矿离他家也没有多远,也就是两公里左右,他骑自行车几分钟的事儿。
往家走的时候他想通了,感觉这应该是小萍家那边的什么讲究,谈亲的不能出现刀和剪子这些利器,到是说得过去。
就是来了个小屁孩儿还是感觉挺闹心的,啥意思呢?
他对自己找的这个对象还是非常满意的,长的白白净净的,办事说话也咔嚓,而且非常独立,自己卖衣服也有收入。
感觉手里应该有点钱,但是从来也不大手大脚的,吃的穿的也不挑剔,是个能过日子的。
父母都不在了,哥哥姐姐也都结婚了。
不是说他思想上有多阴暗,是他家条件摆在那,这种情况确实能省不少心,也能省不少事儿和一些支出。
他就算结婚了以后也肯定得往家里搭钱,弟弟妹妹都得管,这也是他这么大了还没结婚的最大原因。
好在小萍自己也有四个哥姐,能理解他当老大的苦衷。
小萍家大哥大姐原来那会儿的工资都交给家里养弟弟妹妹了,后来二姐上班也是月月交钱。
胡思乱想的穿大街过小巷,回到河西街。
汪廷峰家在喜家大院儿南一面,这地方的人管这一半叫南街,北头皮革厂过去叫北街。
喜家大院就是个大杂院儿,中间是纸箱厂,转圈一圈是民宅,原主人喜胖子家住在西厢,他前妻带着孩子住北正房。
其实还是一家人,只不过新中国不能有两个媳妇了,必须得分开另过。
他前妻原来还是这一片的居民组组长,很飒的一个小老太太,这会儿已经老的走不动了。
喜胖子已经死了。
整个河西南街这一片儿包括皮革厂那里原来都是老喜家的房子,端端正的大四合院儿。
现在这一片儿是臭哄哄的棚户区。
里面的巷子窄的推着自行车都不好走,还得一边走一边喊:“来车了来车了。”
回到家,老汪头在扫院子。
别看房子小,这边每家都还有一小块儿院子,院子比房子大。
“爸,我妈呢?”汪廷峰把自行车推进院子,支在墙边上。
“哥,你回来嘎哈?”他家小萍一挑门帘子站在门口问他:“你不上班啊?”
“你妈在屋里,吃饭了没呢?”老汪头看了看大儿子,把扫把去立到墙角,拍了拍手去掏烟:“有事儿啊?”
大儿子自从处了这个对象就搬去宿舍住了,也不天天回来了,工资到是一分不少的交。
这也成了他们老两口的心事儿。
家里这条件,怎么结婚呢?可是孩子眼瞅着都三十了,好不容易处了一个大家都满意的,拖着不结?
家里说起来,这几年条件总的来说还行,也没有什么大的开销,老二老三老四都有收入,家里也攒了点底儿。
可这点底儿离着买房子那差的就不是一星半点儿了。
主要是老二也二十六了,老三二十四,老四二十二,都是眼瞅着的事儿。
老二人家也处对象了,就是没回来挑明。
要买就是四套,谁也别落下,总不能全了一个委屈三个。
也别说先紧着老大后面再说老二,他知道这话只能骗骗自己,他们家没有这个能力。
抽了口烟,看着急匆匆进屋的老大,他轻轻叹了口气。
“妈→,妈↗。”
“在屋呢,叫魂似的。一大清早回来嘎哈?今天不是班吗?”
“我请了半天假,一会儿小萍她家里人过来,我回来收拾一下,那啥,小萍你把剪子刀什么的这些东西收收,她家那边有讲究。”
“我大嫂要来呀?”汪萍眼睛一亮,她可喜欢这个大嫂了,长的好看说话也好听,对她还好,可舍得给她买东西了。
还偷偷给她零花钱儿。
“来议婚哪?”汪妈一喜,紧接着就是一忧。
“嗯,来把事儿定下来,俺俩也都不小了。”
“那可得准备准备,我让你爸去买肉,中午,中午在家弄行不?还是去饭店?”
“去饭店吧,家里也坐不开,就门口小吃部就行,她家里人不挑。”
“那能行吗?亲家第一次登门还是议婚这么大事儿,怎么也得去个差不多的地方。”
“没事儿,妈,你听我的就行,把家里先收拾收拾。”
“她家谁过来?还是几个哥哥姐姐都来?人数你有个撇没呀?”
“她没说,应该不能都来,人家也得上班呢。”汪廷峰没说来的是个弟弟,唉,来了再说吧。这叫啥事儿啊。
“你这孩子。”汪妈带着汪萍收拾屋子,把该收的收一收,该铺的铺一铺,小是小,得看着干净利整一点儿。
汪廷峰也跟着忙活,这些活都是从小到大干惯了的。
另一边,吃完了早饭,于家娟和佟玉娟上楼去了。
小萍姐下楼晚了一会儿,又等了她几分钟才把早饭吃完:“走呗,还用准备啥不?”
张铁军盯了她一眼:“就这么空俩爪子去呀?”
“咱们去他家还得带礼呀?”
“那不是你长辈怎么的?算了,你就跟着就行了。”张铁军叹了口气,下楼去商场拿东西。
正常来说,议婚这事儿都是男方主动来女方家里。
但是小萍姐这属于是特殊情况,家里没老人没长辈,哥哥姐姐不是在矿区就是在沈阳。
张铁军是晚辈,也就没那么多讲究了,就当是去走亲戚认个门,顺便把婚事说一说。
烟酒糖茶成双成对的拿了八大件儿,把后备箱都给塞满了。
烟是重九,酒是汾酒,糖是酒芯巧克力,茶是碧螺春。
汾酒是酒中帝王,全天下的白酒可以说都是出自汾酒,原来那会儿卖的比什么茅台五粮液贵多了,是国宴第一酒。
天下白酒出山西,山西白酒出汾阳。至于杏花村那个听听就得了,当一乐儿。
这个真不是吹牛逼,到不是说汾酒就怎么怎么好,而是白酒工艺就是从汾阳传出来的,从山西传到全国各地。
山西为什么以醋闻名?酒酿坏了就是醋,凡是出酒的地方必然产醋。粮食酒哈,勾兑的不算。
“走吧,上车,还琢磨什么呢?”
“你自己去呀?不带谁呀?”
“带上你就行了呗,带谁?”
两辆车一前一后从车库里转出来,往北而去。
“你不感觉带个媳妇儿显得正式点啊?”小萍姐回头看了看:“老丫不也是你媳妇儿嘛。”
“没起床呢。”
“那,”
“怎么的,我去了给你丢脸啊?”李树生在前面幽幽的问了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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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怎么那么烦人呢?我是那个意思吗?”小萍姐伸手打了李树生一下。
“欸,”李树生回头看着小萍姐:“袭警知道不?这事儿没有一条烟指定是过不去了。”
“你等我看着你媳妇儿的,我和她说你撩我,你看着的。”
“不是,你俩这多大仇啊?抹黑陷害都干上了?”
说说笑笑的出了市区,从东坟跨铁路过溪湖大桥。
“这个桥我总感觉有点怪。”小萍姐说:“走多了就感觉这桥两边不一边宽,你们感觉是不是?去这边宽,回来那边窄。”
“本来就是这边宽那边窄,还用感觉?”张铁军斜了斜小萍姐。
“那为什么呢?”
“那边是三七年建的,七米五,这边是八一年建的,八米五,中间隔离带
新旧两座桥中间有三米宽的间隙,被用水泥花池给盖起来了,栏杆也是各修半边,看上去感觉就像是一座桥一样。
后来中间的花池又给填上铺了透水砖,就更像了。
“你咋啥都知道呢?”小萍姐歪着脑袋看张铁军:“小时候也没感觉你有啥不一样的呀。”
“我不聪明啊?我上学学习不好啊?”
“拉倒吧,像个小傻子似的,一点都不机灵。”小萍撇了撇嘴。
这话也就是她们姊妹敢说了,而且说的还是事实。
没办法,往人家身上尿过尿,说啥也不敢还嘴。
车子顺着山绕来绕去一会儿过河一会儿过铁路,穿过溪湖城区又过河,又过铁路,从头到尾就没有个直路。
一直绕到汪廷峰家这边,这条路到是比较直一点儿,一直走到头就是后湖公园。
这一片居民就是山脚个怪石洞,是奥陶纪时代的天然溶洞。
这个洞是我国唯一一个坐落在城市市区的溶洞型风景区,纯大自然造物。
九零年那个时候溶洞就已经被开发成景区了,里面就是各种天然钟乳造型。
汪廷峰家这里车子能开进来一点儿,但是开不到家门口。
几个人一下车,汪廷峰已经带着点迟疑的迎了过来:“小萍……这,谁呀?”
两辆黑色大吉普,哗啦家下来七八个黑衣大汉,就差墨镜了感觉。
“这是我弟弟。”小萍姐多少带着点骄傲的给他介绍:“张铁军儿。铁军他是汪廷峰。”
一般来说得加一句,你叫哥就行。小萍没敢说。
“你好汪哥,初次见面。”张铁军笑着伸手和汪廷峰握了握:“也没提前说好,来的有点突然,实在是不好意思。”
“没事儿没事儿,来了就好,快,进屋,家里坐。”汪廷峰笑着往家里比划,请人进院儿。
李树生过去打开后备箱,叫两个安保员把礼物提拎出来。
“那个,小汪是吧?”
李树生笑着和汪廷峰打招呼:“我得和你说一声,我们要进你家里检查一下,还有就是不要让其他人进院子。”
“啊?”
“哎呀,他说啥是啥,你就听着就行了。”小萍拉过汪廷峰:“他们有规定。”
“他们,他们是谁呀?”
“我弟的警卫员。你赶紧进屋去说一声,没事儿。”
汪廷峰在前面引路,大家跟在后面来到老汪家的院门口,小萍姐推着汪廷峰先进去了,李树生跟在后面。
两个安保员留在了门口,一边一个。真,门神。
现在执行警卫任务的安保员虽然制服还是黑色的,但样式和原来的安保员制服已经不一样了,有了身份识别和军衔标记。
“那个,”汪廷峰看了看李树生:“这是我爸,这我妈,这是我妹妹。”
一家三口听到动静都迎出来了。
“我们就随便看看,”李树生笑笑,摆摆手,让安保员进屋去检查。汪萍好奇的跟了回去。
“叔,婶儿,这是我弟。”小萍给几个人介绍。
张铁军给老两口问好,拿过礼物送到手上:“第一次登门,也不知道叔婶儿你们喜欢什么,随便买了点儿,别挑我理。”
汪爸看看汪妈:接不接?这挺贵呀。
汪妈看看汪爸:先接着呗,来都来了,咋整?
“哎呀,还带什么东西,快进屋,进屋喝点水歇歇脚。”
进到屋里,本来就不怎么宽松的房间瞬间就满了。
两个安保员站到了最里角上,李树生站在张铁军身后,其他几个人留在了院子里。
“小萍,来,叫哥。铁军儿哥。”小萍姐拉过汪萍介绍给张铁军。
“铁军儿哥。我咋看你这么眼熟呢?哥你是干啥的呀?”
“你好,我是当兵的。”汪萍一瞅就是个古灵精怪的性格,清秀型的小美女。
也是,家里五个哥哥,那妹妹没上天就已经说明家教相当好了,那得多宠啊。
从身上穿的衣服就看出来了,和哥哥们完全不是一个档次。
“哥你是不是上过电视?上过没?”小姑娘大眼睛扑愣愣的眨着,一脸的好奇。
“小萍你稳当点儿。”汪妈斥了她一句,但是明显没什么杀伤力。
“上过。”张铁军笑着点头:“还没少上。”
“上个月也有是不?在广州是不是?”小姑娘的眼睛腾的就亮起来了,满脸的兴奋和雀跃。
“对,上个月在广州。你年纪不大还看闻?”
“昂,老师叫看的,说得多看新闻。不对呀,上回不是说你是警察吗?”
两个人的对话把汪爸汪爸汪适峰全给说懵逼了,就在两个人之间看来看去。
“我既是军人,也是警察,他们也都是,军警一体。”
“还能这样啊?真牛逼。那,”
“叫你哥坐。”汪爸看不下去了:“去给你哥,给这些哥倒水,一点眼力界也没有。”
“哥你坐。”小姑娘把着张铁军的胳膊把他推到炕沿上坐下来,蹦着就往外跑:“我去给你倒水,哥你吃水果不?”
“这丫头怎么整你说,”汪妈有点不好意思起来:“也不知道像谁了,人来疯儿。”
“挺好的,”张铁军笑着说:“说明你们把孩子养的好,照顾的也好,小丫头一看就是无忧无虑相当健康,将来肯定有出息。”
“我俩哪有那个能耐,”汪爸给张铁军递烟:“都是她几个哥哥带着带大的,我退休以后有点功夫她都大了。”
也是,汪廷峰比妹妹大了十三岁,老二大十岁,老三大八岁,老四大六岁,肯定是把妹妹当女儿养的。
老五不能算,大三岁不和妹妹打架就挺好了,不过有四个哥哥看着,估计他也不敢。
“我家和小萍姐家是老邻居,”
张铁军直接说了正题:“那时候住舍宅,我们两家共用一个厨房,我小时候就是小萍姐和她家大姐二姐抱大的。
大一点儿了以后就是他家二哥带着我玩儿,我从小管她妈妈叫娘。
她家大哥大姐的年纪大点儿,有感情但不至于多深,我和二姐小姐还有二哥,我们和亲姐弟没有什么区别。
后来动迁上楼,我们两家住前后楼,但是感情没变过,像一家人一样来往,一晃这么多年过来了。
我娘老两口身体都不大好,早早就都没了,没享着什么福。
按理说今天这事儿应该是我爸妈回来,请你们去家里大家坐下说一说。
但是我爸妈现在住在京城,家里还有老人和好几个孩子,实在是走不开。
正好我出差回来,就自告奋勇过来了,我小姐和汪哥的年纪也都不小了,咱们把事情定一定,让他们修成正果。
时间定下来以后,我爸妈是肯定要回来的,到时候你们再见面。”
“小萍爸是在矿建,你家里是在哪个厂?”汪爸问。
“我爸是选厂的,我妈务家。前几年我爸调到军分区,从那边退休了,然后和我妈去京城到我那算是养老。”
“你爸多大岁数?”
“五十四,岁数不算大。”
“那你爸比我大,我得叫声大哥。”汪爸点了点头。
这个到是不奇怪,为了让儿子接班提前退休在那个时候都是正常事儿。
张铁军有个同学就是这么接的班,他爸当时还不到五十。
只能说父母为了儿女,是什么都能舍得的。
“你是家里老几?”汪妈问张铁军。
“我是老大,还有个弟弟。”
“妈呀,那你爸结婚也太晚了。”
“主要是我妈小,我妈比我爸小了六岁,他俩是在部队上结的婚。”
“你们能说点正事儿不?”
汪萍拎着个大暖壶捧着几个茶杯走进来:“不赶紧快点定个时间把我嫂子娶回来,还有心思在这唠闲嗑。”
“就是。”小萍姐笑着去接她手里的茶杯:“你也不怕都给摔了。”
“俺家都凑不出来,我跑界壁儿借的。”汪萍撇了撇嘴。
“其实这个时间到是没什么,小萍姐和汪哥你俩商量就行,”张铁军说:“时间选在礼拜六或者礼拜天就行。
至于具体的条件这些……我们这边没什么要求和条件,你俩把日子过好,能美满,那就比什么都强。”
汪爸汪妈互相看了看,都松了一口气。
汪妈到是有点不好意思起来:“那也不能什么都不要求,该提还得提,老礼上有的肯定必须都得有才行。
其实对小萍这丫头,我们全家都是特别满意,特别欢迎,我也想早点让他俩成家。
就是,我家这个条件就摆在这儿,你也看见了。
现在最大的问题就是房子,我和他爸都愁了二年了这点事儿。
我前几年身体不好,病秧秧的花了家里不老少钱,是我对不起孩子。”汪妈越说情绪越低落,叹了口气。
“妈你说这些干什么玩艺儿?说结婚就说结婚。”汪廷峰皱了皱眉头,瞪了老妈一眼。
“这不就是摆摆条件嘛,”汪妈看了看大儿子:“咱家现在划拉划拉有几万存款,凑点买套房子到是够。
但是我和你爸怎么琢磨这个账也不好算。
你是老大,为这个家付出的也是最多,但是毕竟你是哥哥,他们是弟弟,我和你爸也做不出来紧着你一个的事儿。
这房子吧,我琢磨了,要是买就都买,要不买就都不买,反正家里就这些钱,你们哥五个平分。
小萍啊,你和小峰在一起也不是一天两天了,你知道婶儿说的真假,也就是这么个情况,你看呢?”
“结了婚小峰的工资就交给你,不用再给家里了。”汪爸接了一句。
“我有房子,不用你们出房子。”小萍愣了一下,说:“我不图这些个,小峰以后对我好就行。钱也不用给他分。”
张铁军此时的心情是无语,这也,没话来形容。
“那哪行呢?”汪萍说:“我是丫头我不要,大哥可不行,依我说得多给大哥点儿,凭啥呀?四哥五哥意思意思就得了呗。”
张铁军笑起来,这小丫头真有意思,真敢说,这性格有点招人喜欢。
“咋的我说的不对呀?我大哥给家里做了多少贡献了?我四哥五哥做啥贡献了?他俩凭啥和大哥平分?”
“那依你呢?”汪妈看女儿。
“依我呀?大哥二哥三哥分呗,没他俩事儿。我二哥也处对象了。”
“那哪行,那以后不得闹别扭啊?”
汪妈担心的是因为点钱哥几个闹起来,那这个家也就没了,这会儿她忽然感觉,是不是生多了?
“你们以后是想住在市里还是这边?”张铁军问小萍姐。
“市里呗,感觉这边有点偏。”
“那,峰哥上班怎么弄?”
“开车呗,车给他开,到时候回家来啥的也方便。”
“那你呢?”
“我,我咋的?”小萍姐斜着张铁军:“这台是我二哥给的,你不感觉你应该干点啥呀?好意思不?
小华都比你强,和你这些年算是白处了。”
“你们矿上也房改了吧?”张铁军扭头问汪廷峰。
“在弄,有办了的有没办的,现在啥情况都有,都不知道以后能是啥样。”
“你们矿上建的楼房多不多?有没有空的?”
“不好说,说多不多说少也不少的,空房子那肯定有,那个咱们也琢磨不来,这几年说等政策早就不分了。”
张铁军想了想说:“这样,你们家里那点钱留着吧,也别琢磨分不分的了。
房子这边儿,我试试给你们找找,到时候你们也不用先交钱,我帮你们办个分期,按月交就行,就当租了。
等到把钱还完房子就归自己,给你们办房本儿。
你们的任务就是好好工作赚钱,好好过日子,一家人都好好的比什么都强。”
汪家四个人眼睛都一亮,汪妈说:“要是能这么的那可就太好了,那真得好好谢谢你。”
“行,那就这么定了吧,”张铁军点点头:“你家老五现在还上不上学了?”
“不念了,他也不是那块料,正到处找活呢,就是现在这工作也不好找,哪哪都不招工。
他四哥弄那个小铺现在生意也不好干了,原来还准备带带他,以后也不太好说。”
“你呢?”张铁军问汪萍:“你是打算继续上学考大学,还是高中下来不念了?”
汪萍看了看爸妈,咬了咬嘴唇:“我想上大学。”
“行,那就上,”小萍姐一拍大腿:“嫂子供你,你就好好学,你念什么时候嫂子供你到什么时候。”
“嘿嘿,”汪萍就去抱小萍姐:“嫂子你真好,要不以后我管你叫妈得了。”
一屋子人都笑起来,汪妈红着脸去汪萍身上拍了两巴掌:“虎玩艺儿,什么话都能秃噜。”
“铁军儿说让小四儿开个自行车专卖店,我感觉也行,”小萍说:“前期我帮他张罗,后面把钱还我就行。
小五的话不想上学了就去帮我得了,给我看摊儿,我给他发工资,等以后弄熟了看看想干就自己干。”
“小萍,我以后肯定对你好一辈子,啥都听你的,我要是做不到天打雷劈我。”汪廷峰冲着小萍姐发了个重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