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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1493章 思恭思俭,勤慎培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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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每次到成都,听谢书记给我讲现在四川是外出务工第一大省,每年有多少人到沿海工作带回多少现金这些,我就头疼。”

    张铁军说:“在我眼里来看,这真的没有什么可炫耀的,就不是光荣的事情,靠老百姓外出务工永远也不可能把一个地区发展起来。

    反到是会发生各种各样的问题,长期问题。

    首先是田地落荒的问题,人都走了谁来种?

    农业可不就是种点苞米呀,粮食蔬菜,林木水果,肉畜禽蛋,人活着需要的所有的东西都在农,都要从土地里出。

    人都走了,靠谁?靠城里这些五谷都不分的人?还是靠干部?

    然后就是教育问题,这些出去漂泊的人的孩子怎么办?不管是留在老家还是带着出去,对孩子来说都是一种放弃。

    你们想象一下,在这样的条件和环境下,孩子坚韧不拔自学成材的机率有多大。

    第三是养老问题,年轻人都走了,中年人都走了,老年人谁来管?是你还是我?

    第四是经济问题,所有人都走了,出去挣钱了,只在每年的年底回来待几天,我想请问你们,这十一个月谁来消费?

    第一第二第三第四,这四个问题都产生了越来越恶化,后面就不用我说了吧?

    这可不是暂时的小事情,这是会影响一个地区几代人的大问题,是在掘农业的根。

    我们现在很多人都不知道被什么把眼睛给迷住了,把脑袋给堵住了,做事完全不考虑后果,也不屑于去考虑。

    现在越来越多的人只想短平快,只想升官发财,别的一概不管甚至都可以牺牲,地方上的稳定和发展与他无关,

    反正又不是在这干一辈子。

    我们必须得尽快让农民富起来,必须得想办法让土地把人留下来,这是刻不容缓的大事。

    大部分人口稳定了,我们才能谈到地区的发展。

    就像我刚才说的商业,只有让大部分人都能消费得起,才能持久可持续的进行下去。”

    李部长想了想,问:“出去挣钱的人把钱拿回来总是要花的吧?”

    张铁军摇了摇头:“关键是能拿回来多少,这才是真格的,再说就回来过个年能有多少消费?人家不会带东西回来吗?

    只有日常的衣食住行生活所需这些才是真正的消费,包括租房子交水电费,他一年能挣多少?平时这些东西要花掉多少?”

    “确实,都繁荣别人了。”蒲市长考虑这方面的事情比较多,一听就明白了。

    “还有一个就是人口流失率,慢慢的这些人就会在外面扎根了,谁不想稳定?来回折腾好玩吗?

    将来等他们真挣了钱第一件事就会摆脱这边儿想方设法的在那里落户,因为那里他起码能生活,回来会更糟糕。

    当年闯关东是为了什么?

    不就是出去有活路吗?现在这个情况和闯关东有什么实际上的区别?

    都在往外跑,几年以后年轻人都走了,留下小的小老的老。

    中年人还有牵挂,不管怎么样都会有落叶归根的想法,年轻人呢?他们牵挂什么?

    可是闯关东的时候是因为大荒大旱民不聊生,是不走就得死,现在呢?

    不说风调雨顺吧,起码也是五谷丰登,现在的粮食产量是原来的多少倍?

    可是,我们的农民活不下去了,他们难以维持家庭的生活了,他们养不起老看不起病供不起孩子上学了。

    他们得背井离乡舍家撇业跑到千里之外去打工,去扛苦力,不敢吃不敢用不敢生病用身体换钱来维系家庭。

    这是值得骄傲的事情吗?这是什么光荣的事情吗?

    你们想过这事儿最终带来的后果吗?农村人会走光,只剩下老人守着屋子等死,大量的农田林地被弃种荒芜。

    粮食安全啊,我们拿什么保证?靠进口吗?

    然后另一边,大量的农村劳动力涌入城市,成为城市的底层,和城里人抢夺工作,抢夺资源,争抢一切。

    你们想过吗?”

    张铁军咂吧咂吧嘴,深吸了一口气,拍了拍桌子:“农业存亡刻不容缓,农村工作刻不容缓,不能继续用农村来补贴城镇了。

    现在还有人在不停的叫着城镇化,城市化,以我看这些人都是存心不良,该杀。”

    “我听说,你对湖南老王和老杨提起不信任案?”张书记问张铁军。

    张铁军点了点头:“不只是不信任的问题,我是要把他们弄下去。

    去了那边的农村你才会知道什么是民不聊生,明明田亩丰收却活不起了,五花八门的收费要压死人的。

    最关键是搞上来的钱都拿去干什么了,盖大楼买豪车,吃吃喝喝发福利。狗屁不是,猪狗不如。”

    张书记和蒲市长对视了一眼,都还是头一回看到张铁军生气的样子,竟然当众骂人。

    “农业的问题确实不能轻视,”

    蒲市长也咂吧咂吧嘴:“粮不够吃是大问题啊,是要出事情的。我这一天愁的不行不行的,当时就应该再坚决一点儿。”

    他说的是想要广安的事儿,这事儿他一直念念不忘,后面都离开渝城好几年了还会想起来。

    曾经有一个机会摆在面前,只要广安划过来就不缺粮了,可是我没有坚持住,没有把握好这个机会。

    大概就是这么个意思。

    一直到了几十年以后,一些事情慢慢的都公开了,他才知道当初自己是因为什么没成功,原来是一个这么搞笑的理由。

    “农村方面,现在需要解决的问题就是交通,不只是渝城,我说的是全国所有农村地区。

    一切的前提,一切的问题,都会在解决了交通问题以后得到缓解,甚至直接解决。

    交通好了,人和东西能出得来能进得去,让人和物能流动起来,这就有了其他发展的基础。

    至于说土地种什么,山林搞什么,怎么提高收入提升地区土地产出,这都是后话,其实不用教,农民比谁都清楚。

    他们不是不知道怎么让土地出钱,不是不知道种什么经济利益最大,他们只是没有那个条件,没有那个动力。

    这几年我们基金会正在铺农村医疗站,在铺农业咨询站,在搞农业机械,搞农村教育植树造林。

    到是也有一些造桥铺路,都是小打闹。

    这个交通的问题太大了,不是靠哪个组织能完成的事儿,这个只能由国家来,由各省各市一起发力。

    后面的水电通讯这些生活上的东西反而没那么难。

    我们需要做的其实不是什么完整的规划,也不是多么宏大的计划,我们需要做的,就是个开始。

    不用想那么多那么远,开始干才是最重要的。”

    “咱们基金的农林牧规模能不能再扩一扩?”

    李部长说:“我研究了一下,咱们基金在农业这一块都是以蔬菜,林木,水果和畜牧业为主,好像一直没有关注粮食这一块。”

    “也有,不多,确实不是重点,我们的农场主要是为自己的职工菜篮子服务,然后为超市和商场供应一些副产品。”

    “职工需要这么多吗?”

    “我们有职工食堂啊,每天都要管饭的,对蔬菜和肉奶蛋禽的需求量是很大的,主粮我们是从北边进口,不在国内抢。”

    “北面有大米吗?”

    “有,不过产量不算高,我们是通过这个渠道从外面买米买面,不止是它一个国家。”

    “关于粮食的问题能透露一些情况吗?”张书记问。

    张铁军摇了摇头,这个真不能说,起码在上面做出决定以前,他什么都不能说。

    用四个字来形容,触目惊心。

    最后四个人也没有能够达成什么协议。

    工业这一块,张铁军答应把要建的工业园规模上做一些扩大,但也就仅此而已了,并没有格外答应什么。

    农业方面东方一直在做具体工作,现在是需要地方上拿出一些行动来。

    粮区这个东西其实想搞起来并没有想象中那么难,就像张铁军说的,首先你得去干,得动起来。

    至于城建这一块,张铁军同样没有答应什么,只是提供了一些思路和建议,具体的还得靠他们自己才行。

    东方已经有那么显眼了,和这些大型国企还有军工还是别往一起掺和最好。

    不是什么怕不怕的问题,是省得麻烦。

    晚上,国家台用了好几分钟报道了今天白天发生在巴士海峡的冲突。其实也不能算冲突,顶多算是应对挑衅。

    在实力面前,一切都是纸老虎,这句话不管放在哪里都是名言。

    上辈子那种斗狗式的冲突并没有出现,海浪舰队没有进一步动作,很快就在咱们舰队的欢送下继续去维护他们的和平了。

    风声挺大没落雨点儿,但也是把全国观众给看的热血沸腾的,嗷嗷直叫。

    多少年了,终于是扬眉吐气了。

    “这都是你造的呀?”金惠莲靠在张铁军身上看电视,大眼睛里全是崇拜。

    “我有那么能耐吗?你把我砸成骨粉我也干不出来呀,那是好几个行业几百家工厂几十万职工一起努力的结果。

    我在里面的作用可以说微乎其微,要说的话,就是提供了一些条件,还有资金。”

    “今天咋这么谦虚了呢?”徐熙霞往后仰着身子打量张铁军:“受啥刺激啦?今天那仨老头气势汹汹的过来都说啥了?”

    “这也能问吗?”惠莲过来的时间短,还不知道哪些能说哪些不能说,还都是懵的,在学习。

    “你先把他爪子拿出来再说话,真是服了你们。”

    “我不,我可愿意让他这样了,你不也是啊,谁那啥时候还得”

    “你也知道那是那时候啊,那能一样吗?真是的,那时候我还啥也不穿呢,那一天到晚都脱光啊?”

    “你坐那边不就行了嘛,非得争犟。”

    两个人吱吱喳喳的连吵带闹,算是陪着张铁军把新闻给看完了。

    “咱啥时候走啊?明天都二十六号了。”

    “还得两天,崖场那边拍卖得盯着,李家沱这边也得出结果。老王和董女士明天过来,还得听听实业公司的报告。”

    张铁军呶了呶嘴,一天到晚的破事儿越来越多,根本干不完。

    “他俩咋整一起去了?”徐熙霞挑了挑眉毛,问:“我记着那天他俩也是一起来一起走的吧?”

    “谁呀?”惠莲小脸红扑扑的软在那儿,还舍不得离开,浑身上下都已经透着水音儿了快。

    “就是那个王万达,和咱家电器公司那个。”

    “哦,那女的长的还挺好看的,特别有味儿。她多大岁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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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四十多了吧?四十出头,她好像和咱老刘大姨差不多大。”

    “老刘大姨又是谁呀?”

    “刘小庆啊,和咱妈处的好,以后回家了你就知道了,她总去找咱妈玩儿,就爱听铁军叫她大姨。

    铁军叫一声她乐的哈哈的,能美半天。”

    惠莲看了看张铁军,想问她是不是看上你了,没好意思。女人了解女人,这种相处的样子一琢磨就不是啥正常情况。

    不过到是没啥可担心的,毕竟年纪摆在那儿。

    她也是个不会吃醋的,有啥事儿都弊心里,自己说服自己。

    说起来,几个人里面,就张凤有点爱吃醋,小心眼儿吱吱儿的,愿意拔尖儿。

    一提到回家,惠莲脸就更红了,拿小眼神儿瞄张铁军。

    事实上她也不知道自己咋想的,反正跟着他她就开心,不过毕竟是一个完全陌生的地方嘛,又是大家在一起,就难免会想东想西的。

    越在意,就越容易多琢磨,这是人的本性,任何人都一样。

    “怎么了?”张铁军看了看惠莲,去嘴上亲了一下。

    “我想进屋。”

    惠莲就啥也不顾了,啥事都忘了,整个人噗噗往外冒热气儿。

    到底还是时间太短,欠磨炼啊,她满打满算也才这么几天,正是那个劲儿上头的时候,说文雅点叫食髓知味儿。

    “等会儿,咱不急,我还有个文件没看,给忘了。”张铁军抽出手。

    他突然想起来下午徐熙霞给送进来的那封密级文件还没看呢,锁抽屉里给忘了。

    “真是的,也就你能干出来这种事儿。”徐熙霞翻了张铁军一眼,把惠莲搂到怀里:“咱不理他,烦人劲儿。”

    张铁军也知道自己不对,但是文件得看啊,万一是什么紧急的事儿给耽搁了那可就出乐子了。

    洗了把手灰溜溜出来跑到办公室,打开抽屉拿出文件,先仔细的检查了下火封,这才找出刀子把封口挑开。

    还以为是什么大事儿呢,结果就是两封举报信。当然了,事情也不小。

    一封来自洛阳,举报宋氏四兄弟官匪一窝盗抢走私文物,杀人,背后有省监察系统和司法系统的保护伞。

    一封来自行动局情报分析处,是两件事儿,一件是江西高安看守所的事情,一件是张铁军老家本市平山区分局的事情。

    文物走私在九十年代属于重案要案,这个就不用说了。

    张铁军仔细的看了看行动局的情报,江西高安看守所集体敛财,这是公开的秘密,严格说全国监狱系统都差不多。

    但是,狱警多次侵犯女犯人,这就不怎么常见了。有肯定是都有,事儿不新鲜,但不小,这算是恶性事件了。

    本市平山分局这个更邪乎,几个值班人员把两个扫回来的小姐姐给忙活了,折腾了一晚上。

    这会儿本市都是老楼,三四层高,隔音也不好。

    据说周边的邻居和商户听了一宿动静,说那俩小姐姐叫的都不是人动静了,哀求也没用,

    不听话就打,打的爹一声妈一声的。

    这都是什么破事儿啊。

    张铁军把文件扔到桌子上,点了根烟,坐在那一口一口的抽。

    其实这些事儿他知道不少,本市的沈阳的,长春的,郑州的,渝城的,上辈子他走的地方多,知道的事情见过的人太多了。

    再加上行动局成立以后就一直有在注意搜集查证相关方面的信息。

    原本他是打算先整治治安,顺带着把干部队伍清肃一下树立起监察部的形象,然后再来处理一下公安司法方面的事情。

    这会儿公安部青黄不接,新的领导班子还没有就任,他交上去的关于地方政法机关的建议书也还没得到反馈。

    你们这是嫌我动作慢了吗?这真是一天两天都等不及了呀。

    但是,还真不能动,起码这几天不能动。

    他砸了李家沱办公室这事儿虽然影响也不小,但其实并不算出格,会被传播议论但事实上影响并不会很大。

    这更像是个故事,老百姓会自然倾向军烈属这一边儿。

    这两件事就不一样了,太恶劣,会直接把全民的注意力吸引过来,并产生爆炸式的轰动。这个影响性可就大了。

    一根烟抽完,张铁军把蒋卫红叫过来,两个人关上门聊了一会儿,把一些事情做了安排。

    接下来行动局会抽调人手专门搜集这方面的情报。

    “我相信这样的事情肯定不会少,你组织人,就查这个,把网撒下去,把相关人员该保护的保护起来。”

    “保护也是暂时的,以后呢?”

    “以后全部给安排个新的身份,换个新的环境,安排好工作,咱们不干那事后就撒手的事儿,要管就管到底。”

    “我看行,其实,都是可怜人。”

    “啧,也不知道你这是从哪里冒出来的感触,思想教育不怎么过关呐。你。”

    “我是说在这样的事情上,不只是承受伤害,以后还会长期承受心理压力。”

    “咱们管到底,实在不行都去新城。”

    二十六号。

    张铁军受渝城市委组织部邀请,到市委礼堂做了一场关于反贪反贿克己守法的讲座。

    张铁军自由发挥,又讲了一下关于城市管理,城建规划方面的一些重点话题,讲了如何平衡农工商的共同发展,相互促进。

    他讲城市的管理重点是在一个理字,要有服务思维。

    不管这些人能听进去多少又能记得住多少,有多少能用到实际工作当中,起码他该说的都说了,怎么也能留下一些印迹。

    记不住不怕,真正能让所有人重视的永远也不可能是说教,更不可能是法律,而是全方位的监督。

    说一千道一万也不如抓几个人杀几个人来的深刻,这就是人的特质,没有人能够例外。

    因为公安部目前是白副部长代理全面工作,渝城市局的新的人事名单并没有上报,而是直接由张铁军进行了审阅。

    他有这个权限,好歹也是总警监之一。

    他签字以后这些人就能直接上岗了,部里那边只需要报备一下,省不少事儿,也省了不少时间。

    政府这边的人员补充要比市局省事儿,就是有些麻烦,组织部干部处的人手都要不够用了,天天要往

    当然,也不全是坏事儿。

    正好相反,对市委和市府来说其实这是好事儿,正好可以无伤掰开

    如何破局一直是新领导新团队最头疼的事情,尤其渝城这种临时拼凑起来的组织架构,还一点缓冲时间都不给。

    就像涪黔万,人家原来是地级地区(市),现在属于是把人家给降格了。

    他们原来的辖区里的那些小弟都被扶起来和他们平起平坐了,你说他心里能平衡?

    万县还要好一点儿,人家原来就是高配副部,现在还是副部,直入市委常委,对个人来说影响不大。

    最多也就是管辖地盘小了,但事情也少了呀。

    涪陵和黔江就不一样了,原来的小弟都被拆散升格了,以前的下级都变成了平等竞争关系。

    你说这两个市的团队能没点怨气儿?

    而且人家都是持续了多少年的成熟团队,从内到外都有成熟的手段和方式,相当抱团儿。

    这也是张蒲李三个人这段时间最头疼琢磨的最多的事情。

    结果,张铁军来了,招呼也不打来了就是劈头盖脸的一顿乱拳,把所有区县乡镇都给筛了一遍,抓了一大批。

    你说这不是大好事儿?

    其实这本来也是张铁军过来的一个目的,或者说任务也行,只不过没有摆在明面上。

    协助渝城的新班子破局,维持整个社会的稳定有序,监督检查移民安置的落实情况和水利建设情况。

    后面两项工作一直都有专门的团队在做,到是不用特意做什么。

    “我们要走出去,蹲下去,要多看多想,要切入实际,要多从大多数老百姓的角度去看事情,看问题,处理问题。

    其实这个并不难,多出去走走,切身实地去接触了解一下,不当睁眼瞎,更不要搞办公室创作。

    我们四体可以不勤,但五谷不能不分,心可以高远,但行为要踏踏实实。

    最后送给大家八个字:思恭思俭,勤慎培德。

    祝大家鸿途似锦,锦上添花。”

    解散,组织部把要下去上任的人又组织起来交待事情。

    张铁军走到会场最后面:“春旺大爷,你老人家什么时候到的?咋不提前来个信儿呢,我好去接你呀,这扯不扯的。”

    “你现在也是学坏了,开始虚头巴脑了。”贾部长捶了张铁军一拳:“我是代表组织来和你谈话的。”

    “我?您代表?”

    “怎么我代表不行吗?”

    “行,那肯定行,谈啥?”

    事实是,还真不怎么行。

    张铁军高出半级呢,这半级和序上就通不过。

    那就只能说明,这事儿属于是半公半私,至少也是夹着一些私人关系在里面。

    “常委会决议,由你暂时代理公安部部长一职,要求你迅速着手理清人事关系,调整人事结构,

    整肃队伍,完成垂管工作的布局安排。”

    张铁军指着自己的鼻子:“我?好家伙,我把您拉出来把我自己填进去了是吧?这是嫌我累不死吗?

    我现在都多少事了?”

    “不影响,”贾部长笑着说:“只是代理,又不是真叫你上,这个时候综合来看你也确实是合适,主要还是整肃和安排。

    具体工作还是老白来做,你盯着点儿就行,他还是有经验的。”

    “那图啥呀?”

    “图你脑袋瓜儿聪明,图啥?安排个地方,你和小蒋把行动局的工作向我汇报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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