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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个人现在是实在哥们,也没有什么可避讳的,几句话就把事情给定了下来。
老仲的要的是就业率,是保障市民的正常收入正常生活,别的都是次要的。
张铁军不干这个厂,早早晚晚也会有人来干,而且实话实说,他对这些老牌企业都已经不抱什么太大期望了。
能坚持走就走几步,起码那么多工人家庭有收入,走不动了就破产,反正有张铁军托底他也没有什么可担心的。
事实上他巴不得张铁军能把这些厂子都拿走,那他可就真是省了心了。
他是从基层干起来的,基层单位和工矿企业那一套可以说是非常熟悉的,里面的那点破事儿一清二楚。
只不过,上上下下都在这么干,里里外外全是得利者,不好说什么也不好做什么的,但是心里是真烦,烦的透透的。
就像这个裁员,裁员的目的是什么?都说减负,减个毛der的负,特么这边裁那边不停的招工,你减了个鸡毛?
就那点烂事儿谁不知道?
裁的是全民工,招的是临时工,就为这个,再就是好趁机腾出岗位来安排亲朋好友利益团队,形成紧密的刨墙角小队。
这边工人的工资省点再降点,那边大家的奖金提点再提点,吃喝玩乐豪车豪宅都安排上,还有在国外无限刷金的儿女们。
人家都是抓住机遇图谋发展,这边都是在抓紧时机谋私再谋利。
反正折腾黄了换个地方继续当厂长,什么责任也不用负,该享受接着享受,就算厂子都没了还可以进哪个行局当个一把手。
难道所有这些人都不懂企业不懂生产不懂市场不懂发展?
那怎么可能,不过谁在意呢?又不是自家的事儿,受那个累干什么又没有好处。反而折腾黄了好处才是最大的。
就算不能把厂子弄成自家的,那也是有着巨大利益可得的。
干好了那点工资奖金能干啥?
聪明人很多的。
“真要干纺织啊你?”
“是真的呀,我把长沙棉纺都买下来了,这事儿能开玩笑吗?”
“你认为纺织这一块未来有利可图?”
“这话说的,到什么时候你不得穿衣服盖被子?衣食住行四大件套永远都不可能被淘汰。”
“那咱们合资呗?”
“不干,不要,我养不起那些大爷,还是自己干踏实,申城原来那些厂子我一个都不要。”
“操,你就是欠捶,还带瞧不起谁的,惹着你啦?”
“你都过去这么长时间了,还没看明白呀?那边我只要熟练工人。”
抠抠搜搜小肚鸡肠有十分心思七分都用在了算计上,那厂办像大学的女生宿舍似的,七八个人得有十好几个群。
张铁军是真要不起,没有那个心思去成天琢磨那些乱七八糟的。
“行吧,确实也是特么复杂。那,厂子不要,厂子的地要不?”
“准备好啦?”
“差不多了,下半年就开始搬,全都搬出去,能整合的整合,整合不出来的就关闭。”
“地的话得先划出来用途,基本住宅这一块我可以接过来,其他的卖了吧,这点东西惹一身骚不值当。”
“靠,也就是你这么说,换个人都是吹牛逼。行吧,反正你确实也不差这点儿,那我看着整。
对了,你那个东方小筑~~什么时候开始啊?这都过去多长时间了?”
“大哥,那是多大的一个建筑群你心里没数吗?再说不是在砌围墙了吗?”
“赶快赶快赶快,别磨磨蹭蹭的,赶紧把大架弄起来打出去,我还要靠这个打名气呢。”
“我又不卖楼花,什么大架?不全面建成没戏,不卖。”
“谁让你卖了?你有个大架我吹吹牛逼不行啊?真是的,死心眼儿,一点也不机灵。你那个厂子……
要不就放浦东得了,反正那边都是你的地盘,再给我整个东方工业园儿。”
“我欠你的呀?”
“啥欠不欠的,这么说不就远了吗?咱俩谁跟谁呀。你弄个工业园,把电影厂也算进去,这不又来个纺织厂嘛。
还有你那个家电厂,对不?就是圈一下呗。
后面你汽车不过来呀?我感觉要过来,还有电脑和机械什么的,这边市场有这么大。”
“安排的还挺明白。”张铁军笑起来:“不过我现在对工业这块想法还真没有,我现在在琢磨农林渔牧加景区。”
“建新城啊?新城镇?”
“差不多,这个弄小了没意思,怎么也得二十平方公里起步,我想把农业拽一拽,给城乡一体化开个头打个样儿。”
老仲琢磨了一会儿:“感觉行,你这个城乡一体化本来我就是挺看好的,花园城市呗,这么一说就具体了。
可以弄一个,要不,你琢磨琢磨,看看能不能把这个项目和咱们东方小筑结合结合呢?你感觉有戏没?”
“……我现在对你只有一个想法,就是无语,你这顺杆爬的能力渐涨啊仲大市长。”
“这不都是你带的好。”老仲笑起来:“我感觉咱俩合拍儿。你那个新城什么时候启动啊?我还打算学习学习呢。”
“那个就更慢了,那个的规划太复杂了。我六月底去渝城揭牌儿,到时候要过去一趟。”
“那我也去,咱俩一起。”
“行,我去的时候通知你,也听听你的意见。”
这句话不是飘,不是挑好听的说,老仲是真的这个能力,能提出切实的意见来,他是个实打实的实干派,越具体的事情越有主意。
大连开发区就是他蹲在海边上一笔一笔画出来的,直到现在还有用着他的规划。
他最大的缺点就是太过于务实了,看的太远。
还有就是太容易相信人,这是最致命的。
两个人约定了一下,挂了电话。
李美欣靠在张铁军肩膀上偷听,看电话挂了问:“是不是老姨结婚的时候他也去了?就那个瘦高个。”
“对,现在在申城当市长呢。”
张铁军点点头,心里琢磨着老仲说的把东方小筑和农林渔牧场加景区放在一起的可能性。
感觉,到也不是不行。
就是这么一来的话,那占地可就大了,那就真是要新建一个城镇了。
但是,还差点东西呀。
真要实现城乡一体化,首先农业赋税这事儿得搞定才行,得把城乡的差距拉回来,把二元社会的问题先解决掉。
要不然都是空谈。
不要求能达到美国法国日本等国那样的农业至上,但也要基本达到一种平衡,不管是收入上的还是精神上的。
也就是农业职业化。
我们走的太急了,没有足够的时间自然平衡,造成了一种扭曲。这是必须要改变的。
“琢磨什么呢?”李美欣就靠在他肩膀上这么盯着他的脸看,小脸粉挠挠的,馋了,舔了好几下嘴唇了都。
“琢磨点事儿呗,你离我这么近干嘛?”
“不行啊?”李美欣凶霸霸的瞪他,忽然伸头过来到他嘴角上亲了一下:“我想嘎哈嘎哈,你管不着。”
“你四不四傻?”张铁军抬手把她的脸推开:“明知道没结果的事儿硬上啊?能想长远点儿不?就这么好好的不好啊?”
“我稀得你。”李美欣翻了他一眼:“牛什么牛,把你得瑟的。你给我抓抓呗,可难受了。”
张铁军看了一眼,想了想:“申城那边应该能有,或者广州也应该有,我叫人去找找。”
“什么?”
“胸贴,一种呃……就是用你里面用的那个硅胶材质做的一种小东西,粘的,可以贴在上面,大概这么大,薄薄的一层。”
张铁军抬手比量了一下:“它的主要功能就是避免磨擦,国内还没有流行开,主要是马拉松运动员在用。”
“跑步还得贴那玩艺儿?”李美欣震惊了,下意识的抬手自己抓了抓:“为什么呀?有规定啊?男的也得要呗?”
“马拉松和竞走,都需要用这东西,男女都得用。要不然会磨破。其实还有一些体育项目也能用得到,看习惯。”
“那赶紧给我买,有用不?”
“肯定有,贴上就不磨了,你这个至少要贴半年。估计。”
“半年时间就能好了呗?那个劲儿就过去了?”
“差不多,身体的反应和适应需要一个过程,毕竟是异物,肯定会带来一些反应。”
“还有这东西?”李美欣低头看了看:“感觉怪怪的像是,我都没听说过。”
“这话说的,九零年以前你见过胸罩啊?见过卫生巾啊?”
“没,我就见过一次性裤衩,我妈还不让我买,说肯定不干净。”
“那个确实不卫生,咱们向来是只知道跟风跟人家学,但是从来不会花心思去弄懂为什么,管理机制有问题。”
“我这个买的不怎么合适,这个有没有什么办法?买不着。”
“笨死你们得了,不会让大姐给你们量身做呀?家里有好东西都不知道用,四不四傻?”
李美欣眼睛唰的就亮了,晶亮晶亮的,她眼睛本来就是那种特别有神采的:“是啊,我俩怎么就没想到呢?
确实够笨的了,小冰也买不着合适的。”
或者说,东北的女人大多数都买不到特别合适的,身材比例的问题。
“可以让大姐那边的定制柜台加个项目,这个市场还是挺大的。”
“就是。还有卫生巾,那个市场更大。”
张铁军看了看她:“那你怎么不干呢?明知道市场大,你俩手里那钱留着下崽啊?投个厂找个经理的事儿。”
“那你咋不干?”
“我干得过来吗?什么都干呐?我又不是要干什么挣多少钱。那得累死。
不过嘛……这个高分子材料到是可以琢磨琢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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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时候的高分子吸收材料还全靠进口,那成本确实是有点高。就是锁水珠。
“听不懂。”李美欣一头扎到张铁军身上,用脑袋顶他:“我难受哼哼哼哼,哼哼。”
张铁军看了看时间:“休息够了没?咱们走吧,看一圈回酒店。”
李美欣嗖的抬起头看着他,眼神有点复杂……你要嘎哈?要干哪?
“走吧。”张铁军拎起两个人换下来的鞋袜。
“你那袜子就扔了得了。”李美欣皱了皱鼻子:“我以前没记着你脚臭啊。”
“今天路走多了呗,天还热,平时我又不用走这么多路,换洗的也勤。
脚臭就是因为懒,勤换勤洗就不会臭。”
李美欣撇嘴:“以前中心小学有个男老师,他那脚隔着鞋都能闻见味儿,能冲出来好几米,感觉他自己像闻不着似的。”
“能闻到,就是闻习惯了。
你不知道人都有闻臭癖吗?一般来说人都喜欢闻自己身上的臭味儿,或者喜欢的人身上的味。”
“哈?”
“啊啥呀?你晚上回家脱了袜子没闻过?裤衩换下来没闻过?几乎所有人都会有这个行为。”
李美欣眨着大眼睛想了想,看了看张铁军,脸就红了,抬手就是两拳:
“走,不是要走吗?你个瘟灾玩艺儿就能破坏气氛。”
特麻的真是个钢铁男,和美女单独在一起说这些。操。
不过确实见效,一下子啥想法也没有了,满脑子都是自己闻臭袜子的样子。
哕……没法正眼看自己了。
就是那种极度隐私被别人发现了的感觉。
这边的医院因为主要是为寄宿学校和冠军大学服务,所以科室有点走偏。
不是没有,有还是都有的,不过侧重点不一样,而且是以中医科为主。
其他的科室也都有,不过一般来说只能处理基本问题,遇上大的得坐直升机去总院那边儿。
主要是这周边还没有城市化,人都没有多少,搞那么全是浪费,反正地方有这么大,以后等城市扩张过来了再添就行。
长少西二环这一带可能要待到一四年前后,才彻底纳入了市区圈儿,摘掉了郊区荒野的头衔。
早着呢。
哪怕是有东方的介入也一样,城市的扩张不是几家公司几个项目就能搞定的事儿。
这十来年全部的劲头都在向东走。
张铁军一行人先参观了一下住院部,具体看了一下设备设施这些。
住院部楼下是内部公园。
科室这些张铁军只着重看了急救这边,这个以后是重点方向。
还有儿科,是这座医院最强大的科室。
像产科妇科这些暂时还不大用得着,没有啥发挥空间。有,但也就是有,还不如内外和五官。
张铁军和这边的院长,副院长,几个科室主任聊了一会儿,了解了一下情况。
现在这边的主要力量都在救治寄宿学校的孩子,这会是一个比较长期工作。
“还行,”院长笑呵呵的:“还是有事儿干,这些孩子,还有研究中心这一块,目前来说野生的患者还比较少,慢慢熬吧。”
和城镇居民有个啥头疼脑热都会跑医院不一样,郊区都是农民,他们不挺到实在不行了都不会想着去医院。没钱。
甚至挺到不行了都不来,直接办事儿。
“这边有定期义诊活动吗?”
“有啊,不过现在不是建了医疗站嘛,都是站点在搞这个,我们也就是定期支援一下,人员药品什么的。”
看了一圈儿,张铁军和院长他们告辞,一行人回了酒店。
张铁军特意让车辆从西湖渔场那边绕了一下,好大一个臭水泡子,隔着几百米那味儿就过来了,还没那么臭,就是一般腥臭。
张铁军想到了后来长沙计划的水底城市,想了想还是摇了摇头。
不现实,也没必要,还是算了。
主要是除了刚开始会有一点新奇感以外,再没有任何的长处了,建起来运营会是个大问题。
回到酒店。
李美欣跑去冲澡了,张铁军到办公室接电话。
车公庄项目全面封顶了,接下就是安装和装修。这是个好消息,搬家的日子有可能提前。
去三亚抓的那个马汉庆判了,一审死刑,现地等着他看是上诉还是伏法,不过基本上不可能改变什么了,罪大恶极。
郑州李文安,死刑,他选择不上诉,认了,主要是他干的有点多,根本找不到什么借口。
聂树斌案开庭重审,不过这个估计得需要一点时间,结果不会那么快。
蚌埠于英生已经无罪释放官复原职,凶手武钦元已经落网,震惊了警界,不过需要另案审理,一时半会儿也出来不结果。
京山的余祥林案最简单,去山东把他媳妇儿带回来就解决了,现在开来律师所的律师正在帮他争取赔偿。
至于他媳妇儿的重婚问题不在本案范围之内,具体怎么弄也是地方的事儿,到是监察局开始调查关于大记忆恢复术的问题。
这哥们被弄的老惨了。
黄文芳来电话,例行交换了一下国外的信息,问他什么时候回京城。
张铁军这一圈肯定是回不去的,黄文芳说去渝州等他。
其实张铁军也在奇怪,这要个孩子这么难吗?这都多少次了?就算瞎猫也该碰上了呀。
他甚至都有点怀疑黄文芳是不是为了享受搞了什么手段,不过仔细想想好像又不大可能。
真特么的,都是债呀。
当然了,这肯定都是顺带的,主要还是要讲事情,他俩说的事儿那是打死也不能在电话里说的,必须得当面深入交流。
接打电话,批阅一下文件,时间也就到了晚上。
张铁军在酒店小宴会厅宴请王书记一行。
王书记是一个人来的,带着他的秘书攀续人,杨省长说是进京去了,这几天不在家。
随着王书记一起来的还有长沙的新札书记和市长。
上个月张铁军把人家书记给抓了,然后又把定好的书记人选也给抓了,现在书记暂时是由唐副省长兼任。
换了个市长,叫陈明远。
张铁军本来以为王书记是来兴师问罪的,起码也是质疑,结果并没有,笑呵呵的好像从来也没发生过什么,就是正常拜访。
说实话,张铁军不信,不过也猜不出来这二位会怎么来反击自己,或者说投诉也行。阳宝华可是他的爱将。
不过这都是以后的事儿,这会儿人家笑的那么真诚,也不好说别的。
一直到吃完饭都是在闲聊,王书记和唐副省长一直都是满面春风春意盎然的样子,说着一些不大不小的笑话活跃气氛。
因为张铁军不喝酒,他们也都没喝,所以饭吃的有点快。
等吃过了饭换个房间泡上茶,王书记才说明来意,是长沙这边想拉投资,希望张铁军能给牵牵线。
牵谁?东方呗,还能是谁,全国闻名的第一大户。吃大户嘛。
严格来说,实业公司的项目不能算是东方投资的投资,目前来说东方投资在长沙还真没正儿八经的搞什么项目。
借钱修路搞基建也不能算,那是渣打的业务,而且也就借给长沙一个二环路和一架过江大桥。
长沙想修地铁,想改善城市的交通和环境,一早就在规划了,希望能得到东方投资的支持。
这会儿搞项目可不是像后来那样发一个招标文件坐等就行了,这个时候的的项目全都得是这么去求去拜,到处去拉投资。
商人资本的心态就是在这段时间给搞膨胀起来了的,给后面打下了非常不好的基础。
那真的,不说卑躬屈膝吧,那也得是摧眉折腰。
这事儿其实是唐副省长串弄起来的。
本来他就好好的当个副省长根本不用折腾,可是咔嚓一下就兼上市委书记了,属于是临危受命了就。
这不机会就来了。
既然当了这个市委书记,他就开始活络起来了,感觉自己总得给这座城市留点什么才对,要不然以后市志提到自己都没啥可说的。
他琢磨了好几天,感觉交通和环境最合适,一是实际需求,二一个影响持久。
这就像某某市长江大桥似的,全国人民谁不知道?为啥?大桥呗。
你搞民生,搞农业,整活企业,你保障菜篮子,你提高居民收入,等等吧,再折腾能留下来啥?
可是你造个最高楼,造座大桥修个地铁你再看看,青史留名了。
这就叫操小小的心办大大的事儿,还能顺便弄点钱,上上下下都满意,都高兴。
所以从九十年代开始,大家就都在整天琢磨着怎么搞形象工程了,其他的都是小事儿,不值一提。
但是你还不能说他们做错了,踏踏实实干那些事儿是真没人在意呀,既不出成绩还弄不到钱。
“地铁就算了,现在不合适,”
张铁军直接把地铁工程给划掉了,这个时间点确实也不合适,城市还没发展到那个份儿上。
说白了就是城市还没有营建地铁的基础,差的远呢。
“交通和环境到是可以琢磨琢磨,但这东西是需要长期计划的,不是短时间就能行的东西,需要完整可行的规划方案。”
这可不是拍脑门子就能定的事情,京城一个望京地区前前后后就规划了十年。
唐副省长就有些失落,在那直咂吧嘴。
“不过,我到是有个想法可以和你们沟通沟通,”张铁军叫人拿地图过来,铺在桌子上。
“这个事儿我也是灵机一动,还没有往深了想,但是可以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