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病房里的电视开着。
江朔靠在床头,看着屏幕上的新闻画面。
总理江惟越站在发言台上,神情严肃,正在发表讲话。
镜头扫过台下的议员们,一张张脸上都是恰到好处的凝重。
“……此次袭击事件,经初步调查,系敌国特工所为。格原国政府将采取一切必要措施,保护国民生命财产安全……”
江朔按了遥控器,电视屏幕黑下去。
病房里安静下来。
换药的护士正在处理他胸口的伤口。
那伤口缠着厚厚的纱布,揭开的时候带起一阵刺痛。
但江朔脸上没什么表情,只是靠在床头,任由她操作。
护士的动作很小心。
她一边换药,一边偷偷抬眼看他。看了好几次,终于忍不住开口,带着点不确定。
“您觉得,我们又要开战了吗?”
江朔低下头,看着她。
那张年轻的脸上有藏不住的担忧。
她是知道江朔身份的。
神级向导,特遣队领队,总理的弟弟。
前不久还在阁会大楼里为了救总理差点丢了性命。
这些事新闻里都报了,医院里也都在传。
江朔弯了弯嘴角。
“我们都不希望开战。”
那笑容很温和,温和得不像一个刚从鬼门关回来的人。
护士愣了一下,然后低下头,继续换药,动作比刚才更轻柔了。
换完药,她收拾好东西,推着车往外走。走到门口,又回头看了一眼。
江朔已经靠回床头,眼睛望着窗外,不知道在想什么。
门轻轻关上。
江朔掀开被子,下了床。
胸口的伤还在疼,但他只是皱了皱眉,慢慢走到窗边。
窗外的视野被一栋栋高楼挡住,灰白色的楼体,一格一格的窗户,一成不变的风景。
他站在那里,看着那些楼。
突然,一只鹰从楼群间冲出来。
它翅膀展开,几乎贴着楼顶掠过。
那姿态很自由,像是什么都挡不住它。
下一秒,它消失了。
就像从来没出现过。
江朔的目光停在它消失的地方,看了很久。
敲门声响起。
“进。”
门开了,陆原东走进来。
他手里提着小药箱,脸上带着笑。
“领队,我来看您了。”
江朔站在窗边,没动,也没回头。
陆原东又叫了一声。
“领队?”
江朔这才转过身。
他的目光落下来,但没有看陆原东的脸,而是看着地面。
陆原东愣了一下。
但他没多想。
领队刚受了那么重的伤,身体不舒服也是正常的。
他拎着小药箱走到床边,把箱子放在床头柜上,开始往外掏东西。
各种仪器,各种导线,摆了一排。
“领队,知道你受伤,我真是担心坏了。”
他一边忙活一边说,语气里带着点后怕,
“那天我在手术室给那几个哨兵处理伤口,听说你中枪了,手里的刀差点没拿稳。”
江朔坐回床上,看着陆原东熟练地从医疗箱里拿出各种导线。
他轻轻一推,拒绝了陆原东要检查的动作。
“今天难得我们俩都有空,就不要扮演医生和病人的身份了。”
他顿了顿。
“听倪念说,灿灿已经被查出觉醒天赋了?”
提到女儿,陆原东的脸上顿时绽开笑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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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啊!”
他把导线放下,转过身看着江朔,
“现在家里倪念最大,灿灿第二,我反倒是最没有实力的那个。”
他说着,又想起什么,把导线拿起来。
“领队,这么久我都没给你检查身体,你怎么让我这个主治医生放心?”
江朔半开玩笑半严肃,
“今天不检查不行吗?”
陆原东迟疑了一下。
“那……”
陆原东慢慢把导线放回去,
“今天就不检查?过段时间,您再去我医院做个全面检查?”
江朔点了点头。
“洛呈那边伤势怎么样了?”
提到洛呈,陆原东一肚子气。
这个家伙不知道怎么回事,精神力突然失控,将一些低阶哨兵给打伤了。
要不然江朔出事那天,完全可以是自己来给江朔进行手术。
所以现在提到洛呈,陆原东撇撇嘴,
“这小子精神失控,还在昏迷呢。”
江朔垂下眸子,
“好了,你也别生他的气了,毕竟可都是三年的战友。”
“我困了,陆院长也别光守着我了,你也去忙吧。”
陆原东站起来,开始收拾东西。
走到门口,他推开门,正要出去。
“老陆。”
陆原东探回头。
“领队?”
江朔靠在床头,看着他。
“灿灿的精神体是什么?”
陆原东愣了一下,
“是羚羊。”他说,“在荒原上跑跑跳跳的那种。”
江朔收回目光,靠在床头,闭上眼睛。
阁会现在不好再拿徐晃的事来作借口关押他。
他是为了救了总理受得伤,阁会再想动他,就得掂量掂量。
毕竟他们希望的开战,还是需要江惟越最后确认的。
政治不是你死我活,而是懂得你进我退。
等到病房门再次被敲响时,来的人是杜简。
他站在门口,还是那副老样子。一成不变的衬衫,熨得没有一丝褶皱。
细框眼镜架在鼻梁上,镜片后面的眼睛看不出情绪。手里拿着一份文件。
他走进来,在病床前站定。
“阁下还是太轻松了。”
“居然还有闲心看书。”
江朔靠在床头,手里确实拿着一本书。
他抬起眼,看向杜简。
“不看书,”他说,“难道忙着制造战争吗?”
杜简眼里闪过一道讥讽,
“看来我和阁下依旧意见不一致。”
他把手里的文件放在床头柜上。
“那么就少说些废话吧。”
江朔看着那份文件,懒得动。
杜简继续说。
“阁会需要征用一些孤儿院的孩子进行精神力测试。”
“但是当地孤儿院背后都是江朔阁下资助的,最后还要经过您的同意,才能进行实验。”
“所以呢?”
江朔的视线从书上移开,落在杜简脸上。
那目光简直像是看一个陌生人。
“我自然不会同意。”
杜简的表情没变,他早就知道江朔会这样说。
“阁会的意思是,这些孩子都是孤儿,无父无母,由政府抚养长大。现在政府需要他们做一点贡献,也是应该的。”
江朔看着他。
“他们不是被父母遗弃的,而是因为战争失去了父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