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双击屏幕即可自动滚动
正文 第46章 很容易把自己玩进去
    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畅读/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避免出现内容无法显示或者段落错乱。

    他不是那种轻易被情绪控制的人,所做的每件事都是有理由的。

    而非出于情绪发泄。

    生气归生气,并不会让她孤立无援。

    其实,就算不是鹿水芝,是别的什么人,但凡是他在意些的,哪怕对方真的惹他生了气,他该帮也会帮忙。

    不过,还是生气。

    他的理智只是让他留下来,却不会再像之前那样,和她有些许的亲近。

    林牧野双手撑在房间的桌子上,目光沉沉地看着虚弱的鹿水芝。

    “你怎么了?”她柔柔地明知故问。

    他并不回应她的问题,而是对她反问道:“你很心疼么?”

    鹿水芝也是发现了,林牧野是真的很不喜欢直接回应些什么,不仅不喜欢回应,还喜欢从她这里问些东西。

    有些人可以从说话的只言片语里,就能看得出来,是个不会吃亏的人。

    大概就是林牧野这样的吧。

    感觉和他这种人玩感情游戏,很容易把自己玩进去。

    他是那样谨慎和狡猾,不见兔子不撒鹰,不见真心不交换。

    只可惜,她也是个不喜欢吃亏的人呢。

    鹿水芝咳了几下,对他问道:“你指的是谁?”

    她的话像一片羽毛一样,若有似无地在他心上划过。

    明明是毫无疑问的问题,偏偏被她弄出了疑问。

    心疼谁,还需要她问吗?

    由他在当下的氛围问出来,这不是很明显的事情吗?

    不然他为什么生气?

    还不是因为她制止了他对薛如伐做什么。

    林牧野气笑了:“你自己心疼谁,你不清楚?”

    鹿水芝有些无辜地说道:“我是清楚的,只是,我感觉你好像不是很清楚。”

    “人都放走了,我有什么不清楚的。”他自嘲地说道。

    鹿水芝从床上颤颤地起身,靠在床头试探地看着他:“是么?可是,我心疼的人,好像在生气呢。”

    林牧野其实没怎么在意这句话,见她坐起来之后,他走到她面前,替她把被子往上盖了盖。

    “你有什么紧急要做的事么,怎么突然坐起来了?”

    语气里,暗含着对她的责怪。

    鹿水芝把被子往床的里侧塞了塞,对他示意道:“你坐。”

    “还是不了,省得你讨厌。”

    “我之前是有些讨厌你。”

    “现在呢?”

    话赶话地就这么问出来了,林牧野把话说出去之后,才意识到自己并不想听到她的回答。

    鹿水芝伸出手扯了扯他的衣袖:“现在,我在哄你啊。”

    她在逃避这个问题。

    因为着实不好回答,回答假的他能辨别,回答真的他又不开心。

    林牧野已经够不开心了,不能再火上浇油了。

    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畅读/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避免出现内容无法显示或者段落错乱。

    但她忘记了,林牧野是个心思很细的人。

    有时候就算她做得再完善,总是百密一疏的。

    就是这个扯袖子的举动,让林牧野想起刚才她求奚追墨。

    他忽地把手收了回去,连袖子边也不给她摸一下。

    就连她请求他坐下来的那处,他也是不会去的。

    林牧野在给她盖完被子后,又退回到了之前的位置。

    不得不说,他这样向后撑着桌子的姿势的确很帅气,但这并不是鹿水芝想要的。

    她其实并不知道,他为什么突然不吃扯袖子这套了。

    之前不是顺毛顺得好好的吗?

    鹿水芝哄人的话,一般哄一两次,就不会再哄了。

    因为她总觉得,如果对方真的能被哄好,这样的次数已经足够了。

    其他的,做再多也是徒劳。

    林牧野没有再从鹿水芝这里得到什么话,甚至连目光也没有了。

    她只是娴静地坐在床上,低着头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门被敲了几下,奚灵容的声音响起:“我进来了哦。”

    鹿水芝愈发自责,这明明是灵容的房间,可是她进来时却要敲门,自己不过是一个鸠占鹊巢的人。

    奚灵容端着小桌板进来:“吃饭啦。虽然知道你发烧后胃口不太好,可多少还是要吃一点的。”

    “谢谢。”

    “哎呀,说这些干嘛,咱们之间不用的。”

    奚灵容把小桌板放在床上,鹿水芝看到她准备了两副碗筷。

    另一份,可能是给林牧野准备的。

    鹿水芝为了让自己不那么难受,拉住奚灵容的手说道:“坐下来,一起吃吧。”

    “啊?可是,这份我是给野哥准备的。”

    林牧野出声道:“不用,我出去跟你哥一起吃,跟病弱的疯女人吃东西没意思。”

    奚灵容嗔怪地看了林牧野一眼,转过头对鹿水芝说道:“水芝,你别放在心上。野哥有时候讲话,是不太好听,但他人真的不坏。”

    鹿水芝看着林牧野出去后,才对奚灵容说道:“我知道,他只是不好相处。”

    奚灵容震惊道:“啊?他现在这样,还不好相处啊?水芝,你是没见过他小的时候,那才是真的不好相处呢。”

    “是吗?”

    “对啊,我跟你说,当时他家刚出事,我家就把他接过来吃饭,可是他一句话也不说,一口饭也不吃,无论我哥怎么说,他都跟听不见一样。后来,我哥就揍了他一顿,强行喂给他吃的。这样的状态,一直持续了大概三年吧。”

    鹿水芝怀疑自己听错了:“你说,他跟个木头一样,对外界的刺激充耳不闻,也不吃饭,不跟人讲话,这样的状态有三年?”

    “嗯!所以说,他现在能正常讲话,还会跟人打架,知道保护自己,真的已经很不错了。当初,那三年,他的状态是任人欺凌的,他自己也完全不在意,好像被人打死都没关系。那时候都是我哥护着他,走到哪儿护到哪儿。”

    鹿水芝很想多了解一点林牧野:“既然他那时候状态这么差,是怎么走出来的?”

    “因为有个比他们大好多岁的混子欺负他,我哥气急了眼去揍人家,被反揍得就剩一口气。野哥好像这时候,才终于下定决心做个人,以前他是没有人样的。总是背负着上一辈的事,他害怕自己变成他爸爸那样,那样小的年纪就懂得约束自己,就是约束得太过才不知道该怎么活。”

    鹿水芝听完,对林牧野有些心疼。

    只是,他那样极力地避免着,还不是变成了和他父亲一样的人么?

    听说,他的父亲曾经也是很能打的。

    在心疼之余,她又不可避免地感到害怕,希望在嫁给他后,能够顺利脱身。

    不要被他困住,不要被命运困住。
为您推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