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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20章 这样没有心肝的狠人,实在是一把利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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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已经回家的鹿水芝,没有半点睡意。

    她躺在枕头上,脑海里时不时回想起,自己从外面翻墙进来的那一幕。

    家里的院子有很多杂物堆在墙边,所以是很容易从里面翻出去的,可是外面并没有东西可以让她踩,所以不是很方便翻进来。

    鹿水芝站在墙边犯了难,更让她觉得难为情的是,林牧野就站在她旁边。

    他歪了歪头,似乎在示意她什么。

    “你留在这儿,我没办法翻。”她在他面前已经狼狈得够多了,不想连翻墙的姿势也被他看了去。

    林牧野没有任何要走的意思,他略带些戏谑地说道:“有我在这里,你就不会翻了么?还是说,你觉得自己姿势不好看,所以不方便给我看?”

    既然被他看出了心思,鹿水芝也不再藏着:“是。我不想被你看,不想颜面尽失。这样说不知道林先生满不满意,能离开了么?”

    林牧野转过身,随意地靠在了她家的墙边:“没关系,你就翻吧。反正你在我这里,出的丑是不少的,不差这一次。”

    鹿水芝看着林牧野高大的身形,比她家的墙还高出去很多。

    他们这几个人,个头都不算矮的,所以翻墙才那么利索,根本不用担心什么。

    鹿水芝摸上了冰冷的墙,下一秒林牧野伸了只手出来。

    他并不看她,那样随意的姿势,好像在问她要什么东西一样。

    “我不记得我欠你什么。”她说得很冷静。

    “碰不到墙的话,你可以扶着我,这样比较容易上去。”

    林牧野的手放在她的身前,但他以为她会拒绝,所以显得有些轻飘飘的。

    哪料她下一句说道:“你放低些。”

    他将目光移到她的脸上,好像在欣赏一朵花一样,并不痴迷却暗含着欣赏,手自然而然地降了些高度。

    鹿水芝冷着声音道:“再低一点。”

    林牧野几乎放到了她的腰间:“这么低,你扶着使不上劲儿。”

    鹿水芝笑了一下,两只手已经扒上了墙:“我没说要扶呀。”

    “那你让我放——”他话都没说完,就看到她的脚踩了上来。

    可出人意料的是,并不重,可以说,几乎感受不到任何重量,只是脚尖轻踩着借了一下力,林牧野就看到鹿水芝已经翻上了墙头。

    他差点忘了,她是学舞蹈的,身体协调性应该比常人要好一些。

    可是,踩着他的手上墙,这是他着实没有想到的。

    哪怕她已经用完他了,稳稳地坐在墙头上,垂眸浅笑着对他说道:“好了,你回去吧。”

    他看得出来,她在对他炫耀,炫耀她的得逞。

    她搭落在墙边的脚,离他是那么近,近到他伸出手就能将她拽下来。

    可是他没有那么做,因为他的目光,落在她小臂处的伤口上。

    林牧野不自觉地抓住了她的小臂:“这是,什么时候弄伤的?”

    看样子是新伤,伤口并没有被处理过,不断地往外渗着血丝,斑驳地挂着半透明的外皮。

    鹿水芝受惊一样地躲开,然后翻身下墙,再没回应他一句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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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独留他一个人在墙外吹着夜风。

    林牧野看了看自己的手,自嘲地笑了一下,感觉她还是很害怕他。

    有什么好怕的?当初挑衅他,不是挑衅得很起劲吗?

    鹿水芝裹在被子里,满脑子想的都是,林牧野伸出手给她踩的那一幕。

    思来想去,觉得他恐怕是个拈花惹草的渣男。

    听说在那些恶霸混子里,这种人是占了很大比例的。

    她不是十几岁的小女孩儿,是见过花花世界的舞者,有很多西装革履的人,哪怕只要看她一眼,她都知道他们下一句要说些什么话。

    林牧野的眼神虽然没有那种欲望感,可是她总觉得他对自己有些不同。

    无论是讲话的声音,还是送她回家的这些举动,都比他对奚灵容要过得多。

    鹿水芝翻了个身,内心暗暗地生气,她觉得林牧野这种人真的配不上奚灵容。

    一个男人不该在心有所属的时候,甚至是享受着他人的喜欢之时,还不着痕迹地对别的女孩子好。

    可就是这样的渣男,如果能被她利用至死,应该是最好的结局了。

    鹿水芝想起林牧野在打奚追墨时的场景,哪怕是他喜欢的人的家人,是他一起长大的发小,他都能下得去狠手,只是因为违背了他的意思,这样没有心肝的狠人,实在是一把利刃。

    也不知道,他明天早上,会不会来?

    鹿水芝这样想着,不自觉地睡着了,因为睡得晚,早上家人喊了她好几次,都没能喊醒她,直到一群人在她的房间,准备午饭的时候,锅碗瓢盆的碰撞声,才将她弄醒。

    她裹着被子从床上坐起来,呆呆地看着眼前的这些人。

    除了昨天的王长瑰和段辞腾,还有他们各自带来的男人,与此同时,管弦月也带来了她的哥哥管苍青。

    鹿水芝的床很小,这些人都过来的话,估计坐都坐不下。

    而她最想要见到的那个人,却没有出现。

    在刚穿进书里来的时候,鹿水芝还有些疑惑,为什么大家要在她的房间吃饭。

    后来才意识到,她根本没有自己的房间,这个屋子是家里人吃饭的地方,只不过在里侧摆了张床。

    每次来了客人,都是坐在她床上的。

    原主过的就是这样的日子,没有自己的房间,也没有完全属于自己的床。

    即便处境如此了,家里人还是想把她给赶出去,最好是一点东西都别在这里出现。

    管弦月见她已经坐起来,上前一把拽开了她的被子:“你不热啊?把自己裹得这么紧,待会儿长一身热痱子。”

    鹿水芝是不热的,不仅不热,管弦月这种冲过来扯她被子的举动,让她觉得发寒。

    原主本身是体弱的,而是畏寒,作为她的朋友,应该是知道的,否则也不会在这个季节,裹着被子睡觉。

    况且,屋子里这么多双眼睛盯着她,紧裹在身上的被子就这样被扯开,除了让她当众丢人现眼,还能有什么目的呢?

    好在,她夜里在回来时,就已经换了身平时穿的衣服,不至于在这些人面前太难堪。

    管苍青见自己妹妹掀人被子,连忙自责地管教她:“弦月,别胡闹了,快过来。”

    管弦月将胳膊挂在鹿水芝的颈上,将她整个人圈进了自己怀里,偷笑着凑到她耳畔小声地说道:“水芝,这个人是我哥,怎么样?还不错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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