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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这时,尹妙善看着她,继续道:“尹家那几个女孩,我刚刚去看了,都是年轻貌美、根基扎实的好孩子。她们会与你一起,和闻道洞房。”
顾玉枝难以置信地看着母亲,眼中满是震惊与茫然。
“母亲……您,您说什么?”她的声音微微发颤。
她那哀莫大于心死的平静与无所谓彻底破功。
眼前的母亲还是她母亲吗?
母亲不是都该为儿女好,在事实无法改变的情况下,帮助女儿认清形势,帮助女儿接受命运,帮助女儿过好下半辈子吗?
怎么,她的母亲……就这样呢?
不仅不劝女儿,不仅不帮女儿,还直接给她女婿……
呃~~~
直接将她娘家的好女孩介绍给她的准女婿。
还告诉她女儿,她们要在她的新婚夜,和她一起,与她的女婿圆房……
疯了!
彻底疯了!
这个世界已经疯了!
不再是她熟悉的世界了!
“你没听错。”尹妙善的声音平静得让顾玉枝越发无语、愤怒,“她们会与你一起,和闻道圆房。”
顾玉枝愤怒地看着母亲。
她,到底知不知道她在说什么?
她,还是她母亲吗?
“娘!”顾玉枝的声音陡然拔高,“您……您这是什么意思?那是我的新婚之夜!是我的洞房花烛!您怎么能……怎么能让别的女人……”
“玉枝。”尹妙善打断她,目光直视着她,“你心中,不是只有你的枫哥哥吗?”
闻言,顾玉枝一怔。
她心中……
她的心中当然只有她的枫哥哥。
那个为她挨鞭子、倒在血泊中仍对她笑的枫哥哥。
对啊!
既然她心中没有顾闻道,那她又何必因为顾闻道有多少女人而不爽,又何必因为她与顾闻道的洞房花烛夜有其他女人而愤怒呢?
她这是怎么了?
顾玉枝深吸一口气,压下心中的愤怒。
不过……
“母亲!”顾玉枝双眸凝视母亲尹妙善,“你……究竟想干什么?”
听到此言,尹妙善看着她的双眼中闪过一丝欣慰。
她的女儿,似乎终于有理智,会思考了!
“玉枝,”尹妙善的声音轻了几分,“你可知道《阴阳交征大悲赋》这门功法?”
顾玉枝一怔。
《阴阳交征大悲赋》?
她当然知道。
那是父亲压箱底的绝学,是父亲多年苦修的神功。
可她不明白,母亲为何忽然提起这个?
“这门功法,玄妙无方。”尹妙善缓缓道,“修炼此功,需男女双修,阴阳共济。阴阳二气互相征伐,互相融合,最终炼出阴阳交征之大悲气。”
她顿了顿,目光直视女儿。
“而顾闻道,已经得了你父亲的传授,开始修炼此功。”
顾玉枝闻言,心中涌起一股复杂的情绪。
顾闻道……
那个助纣为虐的渣男,小人……
他居然已经得了父亲的传授?
果然是近墨者黑,蛇鼠一窝!
“这与我何干?”她咬着唇,声音里带着一丝倔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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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你何干?”尹妙善看着她,唇角微微勾起,“顾闻道是你父亲选中的人,他的天资根骨如何,你该知道。”
闻言,顾玉枝的脸色微微发白。
天资……
根骨……
她当然知道闻道哥哥的天资、根骨。
“所以,……?”顾玉枝双眸紧紧地盯着母亲。
“你的天资、根骨均不如顾闻道,就如我的天资、根骨均不如你父亲一样!我们就算忍耐、就算卧薪尝胆,和他们的差距也只会随着时间跨度的增大而越来越大!”尹妙善语气空洞,似乎在悲伤什么。
闻言,顾玉枝的心一揪。
她似乎感受到了母亲二十年努力挣扎后的无奈。
她以后也会像母亲一样吗?
哪怕为了心中所爱,甘愿忍受、忍耐,最后也只能与悲伤、无奈作伴。
尹妙善通过眼角余光看到了女儿顾玉枝的神色变化,心中微微松了一口气。
看来哪怕是枯坐静心阁十九年,她的演技还是没有退步啊!
男人征服天下以征服女人,女人征服男人以征服天下。
她的美貌、她的身段、她的知心、她的演技……
就是她曾经最厉害的征服武器。
只是,后来……
十九年!
她“刀剑入库”已经超过十九年了。
此刻再用,如她所想,她的“刀剑”依旧锋利,仍旧能“杀人”、诛心。
“所以,”顾玉枝咬着唇,声音里带着一丝压抑不住的颤抖,“母亲,您的目的是什么?”
尹妙善看着她,眼眸中带着明显的痛惜,无奈,与悲伤。
“我们的天资、根骨不够,那就只有找天资、根骨足够的人了!”
母亲的话语如同一盆冰水,从顾玉枝头顶浇下。
她愣愣地看着母亲。
“你表姐尹轻雪,是尹家这一代的第一人。”尹妙善的声音莫名,眼神空洞,“她的天资、根骨不在顾闻道之下。”
说到这里,尹妙善顿了顿,声音更莫名了几分,“为了避免意外,我还强行叫来了尹家其他天资、根骨都十分出色的年轻女修,还有其他一些家族的天之骄女。”
尹妙善看着女儿,继续道,“到时候,她们都会和你一起与顾闻道洞房!”
听到此话,顾玉枝再次愣住了!
原来不止是母亲的娘家人,还有其他……
“母亲……”顾玉枝愣愣地看着母亲,不知如何评价。
尹妙善也看着她,眼中闪过一丝不忍,却很快被压下。
“玉枝,”她轻声道,“母亲问你,你可还想着那个程枫?”
闻言,顾玉枝浑身一僵。
程枫哥哥……
想!
她当然想!
她日日夜夜都在想。
想他在地牢中为她挨鞭子的模样,想他倒在血泊中仍对她笑的模样,想他嘴唇翕动无声说“不要答应”的模样。
可她不敢想。
因为每次一想,她的心就像被人生生剜去了一块一样。
疼得喘不过气来。
“你父亲是疯的,”就在这时,尹妙善的声音继续响起,“被你父亲看中的顾闻道虽然现在看起来正常,但他总有一天也会疯。”
“所以,为了你自已,为了程枫着想,我们只能让他们的敌人变得多多的,让他们自取灭亡!”
顾玉枝看着母亲,似乎在思考她话语中的意思。
她似乎有点搞不明白母亲话语中的逻辑了。
但没事,她搞不明白,尹妙善早就决定将她的“逻辑”嚼碎了喂给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