龙辉帮着朱莉嬷嬷选了个好位置,距离他父母的墓地不远。
虽然不是亲生的,但用了人儿子身体该做的还是要做。
两人祭拜后,离开陵园。
龙辉能感受到这里阴气很重,猜测晚上来的话应该有不少游魂。
只是现在有了其他手段,不招惹他的,就当看不到。
朱莉擦了擦眼泪:“谢谢你辉仔。”
“傻瓜,跟我客气什么。”
“玲姐是不是你的女人啊?”
“当然是了,今晚她会留下,你到时候知道怎么做了?”
朱莉脸色一羞:“讨厌。”
“哈哈,谁让你太弱了。”
“哼,那是人家经验少,等以后在收拾你。”
“那我等着喽,别求饶就行。”
“臭辉仔,我跟你拼了~”
“追不上。”
柳哲开着车停在一家金店门口,下车走进了金店。
“先生要点什么?”
“我先看看。”
柳哲一身高档西装,店员知道来了大客户,一脸殷勤的在一旁介绍。
“先生,是送女友还是长辈啊?我们这里可以定制金器。”
“这对镯子拿出来看看。”
一辆面包车猛地停在金店门口,一个蒙面人冲下车,直奔金店。
“打劫!全部蹲下!”
人们吓得连忙后退蹲下。
柳哲见状也是暗骂倒霉,竟然碰上打劫。
“嘭~”
一人拿着榔头将柜台玻璃全部砸碎。
三名劫匪开始装黄金,一人端枪警戒着。
“速度快点,还有一分钟。”
“草,把你手里的交出来。”
柳哲一听,看到手上还拿着刚看的一对镯子,连忙扔出去。
“他妈的,竟然还让老子去捡,最看不上你们这些富家子了。”劫匪说着就是一枪。
“砰~”
柳哲还没来及反应,就感到一股巨大的撞击力,让他后退了几米,但身上一点不疼,他反应很快,趴在地上装死。
“你疯了,谁让你杀人了。”
“他妈的,这种一看就是富家少爷,杀了就杀了。”
“你踏马傻啊,算了,快撤~”
带头的也懒得解释了,招呼众人拎着黄金冲了出去。
金店的人看到劫匪跑了才敢按警报,接着跑去查看柳哲。
“先生,你没事吧?”
柳哲看到劫匪跑了,也是站了起来:“我没事,刚刚被打火机挡了一下。”
“我胸口有些疼,先去医院。”说完跑出去上车启动,一气呵成。
开着车摸向脖子挂着的护身符,发现没有了。
“靠,竟然真的挡了一命,还好有这个,不然死定了。”
柳江越坐在公司看文件,接到管家电话,惊得连忙起身往外走。
“马上准备车回别墅。”
柳飘飘也接到家里电话,放下工作就往家赶。
美妇坐在家里拉着儿子的上下检查。
“阿哲,你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妈,真的没事,当时太神奇了,我就感觉一股大力把我撞出几米,但身上一点不痛,我就趴在那装死,等劫匪走了才起身。”
美妇看到儿子浑身上下一点事没有,才松了口气:“太好了,多亏了龙先生,等你爸爸他们回来,咱们要上门感谢才行。”
“必须去啊,还要再买一张护身符才行,没有那个这次死定了。”
柳哲现在感觉浑身血液都在沸腾,实在太刺激了,当时他都以为死定了,结果屁事没有。
柳江越回来的很快,快步进了别墅:“阿哲怎么样?”
“爸,我什么事都没有,但是护身符没了。”
柳江越看到儿子状态,心里也是一阵激动:“好,没事就好,管家。”
“老爷。”
“马上准备一份厚礼,按最高规格准备,对了,龙先生比较年轻,不要送那些古董文玩,高级雪茄红酒多准备,其他的你看着。”
“是,我这就去准备。”
管家应了声去准备东西。
他也听到刚刚夫人跟少爷的话,心里同样震惊,竟然真有这么厉害的大师。
一道护身符连子弹都能挡,如果不是了解自己家少爷,一定以为在编故事。
柳飘飘赶回别墅,一路小跑:“我哥哥怎么样?”
美妇一脸高兴:“飘飘别急,你哥哥什么事都没有,多亏了龙先生,你这丫头没事也跟人联系一下。”
听到妈妈的话,脸色一红:“妈,你又来了,人龙先生也没那个意思。”
柳哲在一旁打趣道:“俗话说得好,男追女隔座山,女追男...”
柳飘飘举着小拳头看着他。
“嘿嘿,我就这么一说,不过龙先生确实比小妹小一些。”
美妇想到龙辉,尤其是那一身阳刚之气,就是她见了都有些腿软。
脑子里也是忍不住想入非非。
柳江越坐在沙发上,一脸高兴:“这次阿哲渡过死劫,总算是可以松口气了。”
美妇笑着点头:“是啊,这次一定要问问还有没有问题才行。”
龙辉坐在店里喝着茶,一个老者走了进来:“辉仔。”
“刘伯,您快里边请。”
老者坐下后:“辉仔,我准备回农村养老,隔壁的店铺不想留着了,你要是有想法,可以优先卖给你。”
龙辉给对方倒上茶:“刘伯,你怎么突然想回去了,这店铺租出去每月能收租,比卖了划算。”
“就那么一个孙子,他要出国留学,我以后不在了,东西也是他的,不如卖掉,养老的钱也够了,其他的不想了。”
“刘伯要是想清楚了,那房子我买了,你准备卖多少钱?”
“我那边跟你这面积一样,195平,按4000一平,一共78万,因为急用钱,只能要现金,你要是没问题,可以随时办手续。”
龙辉点点头:“行,就按你说的,我现在找律师过来,你看怎么样?”
“好啊,辉仔果然做事有魄力。”
龙辉笑了笑,去柜台拿起电话拨了出去。
“罗律师,我准备买隔壁的店铺,你过来或者安排个人帮着把手续处理好。”
说完挂了电话。
“刘伯,一会就到了。”
“好,我回去拿东西,一会在过来。”
陈玲看着老人走了:“辉仔,刘伯就这么一个孙子,要是在出国,那他身边可没有别人了。”
龙辉摆摆手:“刘伯看的明白,随他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