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畅读/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避免出现内容无法显示或者段落错乱。
黑袍老者一边说著,一边扬起手掌,掌心燃起烈焰。
“慢著。”
贏玄出声阻止。
“杀我无妨,难道你就不想知道我是谁派来的”
贏玄话音落下,体內女媧之力悄然运转。
任你法器如何古老,在这远古传承面前,也难以抗衡。
“你以为我不知道你在拖延”
“可惜,我不会给你机会挣脱。”
“能死在我手中,你也该知足了。”
老者话音刚落,掌中火焰已直扑贏玄而去。
贏玄本能地闭上双眼。
体內的元力却在这一刻骤然爆发。
他以为自己必受重创。
但预料中的痛楚並未到来。
缓缓睁开眼,只见一名身著黑衣的神秘人站在他面前。
替他挡下了那致命一击。
黑袍老者收手,嘴角扬起一抹冷笑。
“今晚倒是出乎意料地不冷清。”
贏玄端坐未动,只听得身旁之人低声一语:“走。”
剎那间,贏玄眼前一黑,身体仿佛被一股无形之力包裹。
再睁眼时,已经身处寺庙之外。
他先前曾嘱咐黄蓉在外等候。
此刻黄蓉见贏玄与一个身披夜行衣的人一同现身,立刻跑了过来,扶住贏玄。
“公子,你还好吗”
贏玄轻轻摇头,表示无碍。
黄蓉隨即转头望向那名黑衣人,厉声问道:“你是谁”
那人毫无回应,只是头也不回地遁入夜幕之中。
黄蓉回头望向贏玄,满脸不解。
“公子”
贏玄的双手双脚仍被束缚,身上缠绕著一张隱隱泛光的网状物。
黄蓉察觉后,连忙追问:“这是什么东西”
话音未落,庙內便传来急促的脚步声,显然有人追来。
贏玄当即低声催促:“快,我们得离开这里。”
“別耽搁。”
黄蓉没有犹豫,扶起贏玄迅速离去。
二人一路回到此前居住的客栈,关紧门窗,將贏玄安置在床上。
黄蓉望著他身上的奇异之物,尝试用元力解触,却在触碰的一瞬被反制,元力震盪。
贏玄及时提醒:“別硬来。”
“让我自己试试。”
他缓缓运转体內元力,逐步压制缚仙网的力量。
这类上古法器本该有主,贏玄却不知那黑袍老者用了何种手段控制了它。
但贏玄体內有女媧之力,黄蓉则有伏羲之血,面对上古之物,这等神力自有压制之效。
贏玄转头看向黄蓉,开口道:“蓉儿,你试著將伏羲之力注入这张网。”
“我们一同施力,定能將它解开。”
黄蓉点头,搬来凳子坐在贏玄对面,二人同时催动体內传承之力。
起初,缚仙王剧烈抗拒,似有外力操控。
但隨著二人力量交织,那网的抵抗逐渐衰弱。
贏玄一声低喝:“开!”
瞬间,缚仙网崩解,如金线断裂,轻轻落在地上。
黄蓉望著那件法器,神色惊讶:“公子,这是什么”
贏玄拾起那团金色丝线,光芒在他手中闪烁。
此行竟能获得如此法宝,实属意外。
“这叫缚仙网,乃上古法器。”
“上古法器”
“怎会出现在这里”
按常理推断,上古法器通常都会出现在灵气浓郁之地。
像崑崙山一类的名山大川。
在錁城这样偏远落后、毫无灵气可言的地方,竟能发现上古神器。
自然令人震惊。
贏玄望著手中的缚仙网,缓缓说道:
“你觉得这已经很奇怪了。”
“我要是告诉你它从何人身上搜出,你恐怕更惊讶。”
“究竟是从谁身上找到的”
黄蓉果然追问道。
贏玄答道:
“是从一名梵天派使者身上。”
“那人身居边缘,竟持有如此珍贵之物。”
“我对这个梵天派愈发感兴趣了。”
与此同时,錁城另一家客栈中。
先前救下贏玄的黑衣人跪伏於地。
在他面前站著一位身穿华服、气质不凡的男子——二皇子贏战。
“你確信那人是九皇子贏玄”
“臣愿以性命担保,绝无错认。”
“那人正是贏玄无疑。”
“若非臣出手,他恐怕已命丧当场。”
贏战冷声说道:
“你救他作甚他若死了,反倒省事。”
身旁之人连忙劝道:
“殿下不可如此言语。”
“九皇子对我们仍有用处。”
“他若不在,我们便少了一枚棋子。”
黑衣人接著说道:
“这贏玄向来喜欢插手是非。”
“不如就让他走在明处。”
“此事若易办,我们再接手不迟。”
“若难办,也有他在前头挡著。”
“陛下即便问责,也不会牵连到我们。”
他又补充道:
“即便我不出手,他也未必会死。”
“我救他一命,他欠我一份人情。”
贏战听后,缓缓点头。
“此次若成,父皇必会重赏。”
“殿下所言极是。”
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畅读/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避免出现内容无法显示或者段落错乱。
……
另一边,贏玄与黄蓉仍在房中。
贏玄手中把玩著缚仙网,若有所思。
黄蓉说道:
“这次行动怕是惊动了他们。”
“公子再想靠近,恐怕不易。”
“他们定会提高戒心,不会轻易露出破绽。”
贏玄听了,依旧盯著手中的法器。
“不必担心,这一闹,他们还能安心做生意”
“几日后便是仙试大会。”
“各地修士都会来錁城参赛。”
“我就不信梵天派的人会放过这个机会。”
“只是公子如今已暴露身份。”
“那些人恐怕早已將您认熟。”
“他们在錁城盯紧你,也是情理之中。”
贏玄望著黄蓉,嘴角微微上扬:“我若不成,还有你呢。”
“我”
黄蓉手指轻点自己的胸口。
“没错,就是你。”
“过几日,你去仙试大会报名。”
贏玄话音刚落,黄蓉便轻轻点头回应。
“好,公子让奴婢做什么,奴婢便去做。”
三日后,第二次仙试大会报名现场。
錁城仙试阁门前排起长龙,队伍自门前蜿蜒至街尾。
来此报名之人,多为男子,女子极少,黄蓉的出现自然引人注目。
贏玄戴著斗笠,坐在酒馆中,远远望著黄蓉的身影。
“听说了没前几日,仙试大会第一名被陛下从大殿扔了出来。”
“真的怎么回事”
“听说他虚报实力,被大王识破,当场扔下。”
“不仅如此,连家中妻儿老小也无一倖免,全被判了死罪。”
“竟有这等事!”
“可不是,你不知道的事情多了。”
“如今这仙试大会,怕是越来越难了。”
酒馆內几人议论纷纷,贏玄听在耳中,心中泛起一丝不安。
这件事,父皇已经知情。
可为何不见官府有任何动作
莫非官府也在暗中查探
还有,那夜救他之人是谁
贏玄至今仍无头绪。
他在那人身上留下一丝元力,本想藉此追踪,可那人手法老练,元力不久便消散无踪。
唯一可以確定的是,那人仍在錁城,却始终藏在暗处。
身穿夜行衣,连样貌都未曾看清。
他在明,敌在暗,这种局势令人如芒在背。
贏玄坚持查探此事,还因另一目的——那张“缚仙网”。
他想弄清,梵天派手中到底掌握多少上古法器。
还是说,他们知晓法器下落的秘密。
竟能让一名普通使者使用如此宝物。
派主实力可想而知,定然非同寻常。
若能掌握这些上古神器的来歷,恐怕便是飞黄腾达之始。
贏玄目光落在报名队伍上,思绪翻涌。
忽见一人鬼祟地在队伍旁徘徊,不时与人低声交谈。
贏玄冷笑一声。
果不其然,梵天派果然对仙试大会另有图谋。
看来,这梵天派真是缺钱缺得紧。
贏玄心下暗忖。
报名结束后,贏玄回到客栈,等待黄蓉归来。
不多时,黄蓉便推门而入。
她回来时手里握著几张符纸。
回到房间后,她隨手將符纸甩在桌上。
隨后坐在贏玄对面。
贏玄赶紧为黄蓉递上一杯水。
他拿起桌上的符纸,轻笑一声。
“看来梵天派是真的缺钱。”
“这件事陛下已经知晓。”
“他们仍不死心,还想算计这些修仙之人。”
“这几张符纸又作何用”
黄蓉抿了一口茶,道:“这是那人买给我的。”
“据说用后可提提升內功修为。”
贏玄捏著符纸,细细端详。
“能做出这种提升內力的符纸之人。”
“必定是修仙界顶尖高手。”
“只有对符纸、法器有极深研究之人。”
“才可能炼製出此等符纸。”
“在整个圣天域,能炼製这种符纸的人屈指可数。”
“就连我拥有女媧的传承之力。”
“对法器了解也不多。”
“也无法做出这种东西。”
“真不知那人究竟是谁。”
“此人竟然有如此能力炼製符咒。”
“为何不去做些正道之事”
“为何不加入名门大派”
“偏要走这种邪门歪道”
黄蓉摇了摇头,也表示无法理解。
贏玄攥著符纸,淡淡一笑:“不过是一些符纸罢了。”
“我研究研究,也能造出来。”
接下来的几天里。
贏玄一直闭门不出,在客栈中潜心研究著什么。
黄蓉见他房中摆满了书籍、金属器具。
地上还散落著密密麻麻的纸张。
她忍不住问道:“公子,你在研究什么”
“你已经几天没出门了。”
“快了,快了,马上就有结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