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孔雀…拜见前辈!”
成名以后,他一直在寻找这位恩人的踪迹,想要报答,可惜却毫无线索。
只在一本残缺的古籍中见过关于她的描述。
一柳枯荣,涅槃而生,战遍九天十地,杀得异域胆寒!
如今竟意外相见,也足以慰藉平生了。
不远处,柳神并未直接显露真身,但是也微微晃动枝条,予以肯定。
紧接着,一片晶莹剔透,泛着碧绿神光的柳叶缓缓飘落而出,落在孔雀神主的眉心处。
那是一枚柳叶,翠绿欲滴,上面流转着繁奥的原始符文,只要参悟得当,可保他再进一步。
而在感受到这一切后的孔雀神主也是带着一大批族中高手慌忙跪下,并再次深深一拜。
“谢前辈赐法!”
“孔雀一族定不忘前辈大恩!”
而这一幕,也是再次惊得身后的大魔神石中天等人眼皮狂跳。
一开始他本以为姜辰或许是一位点燃了神火的神灵,撑死了也就是个真神。
可现在……
看看眼前这些巨头吧!
那可是传说中的至尊啊!是教主级的人物!
此刻却像个小学生一样乖乖地跪在姜辰面前。
尤其是自己还隐约听说什么,此刻那个一脸恭敬的站在姜辰身后的道童,先前竟然在上界大显神威,甚至召唤法旨镇杀了四大残仙,搅得那叫一个天翻地覆。
而如今除了他被看走眼以外,那株柳树竟然也被自己看走眼了?
那么一个区区下界的祭灵,竟然能让上界孔雀神主臣服?
这究竟是什么惊天剧情?
能斩残仙,至尊俯首,难道除了那个姜辰以外,这个叫柳神的存在也是一位真仙级高手吗?
“咕噜。”
一想到这些可能性,大魔神等人便忍不住咽了口唾沫,脑瓜子嗡嗡的。
“真仙,定是真仙无疑!”
“先前是我看走眼了,这一次绝对不会有错。”
石中天叹了口气,在心中如是想到。
同时那看向自家孙子石昊的眼神也变了,心想这孙子到底是抱上了一条多粗的大腿啊?
当然不光是他,一旁的千仞雪和阿蛮等人也是更是看得目眩神迷。
这种场面,比斗罗大陆那种村口械斗级别的战争不知道宏大了多少倍!
“你,便是孟天正?”
突然,只见姜辰转头,目光落在了一位身披战甲的中年男子身上。
正是天神书院大长老,上界人道领域第一人,孟天正。
闻言,孟天正也是身躯一震,连忙上前一步,抱拳躬身。
虽无青云子那般卑微,却也带着十足的敬意道:“晚辈孟天正,见过前辈。”
姜辰点头,看着眼前之人,眼中也是闪过一丝欣赏。
这是一个悲情英雄,也是这九天十地如今真正的脊梁。
“身为种子,以身为种。”
“你的路,很不错。”
姜辰淡淡点评道,每一个字都如同惊雷般在孟天正耳边炸响:
“若非此界法则残缺,天道有损,以你的天资与毅力,早已证道成仙,甚至不仅仅是仙。”
听到仙主如此夸赞后,周围众人也是一脸惊讶的看向大长老孟天正。
而孟天正本人也是有些怅然若失的抬起头来,随即苦笑一声后再次埋下。
他的路,从未有人真正看懂过,也从未有人如此肯定过!
如今仙主肯定,已是万幸。
不过此方天地终究有缺,自己也未能彻底走上那条路,独留万古遗恨。
然而接下来姜辰的一番举动,却是震惊到了孟天正和在场众人。
“一线之隔,便是天堑。”
“但……”
只见姜辰话锋一转,指尖突然多出了一枚散发着奇异波动的符文。
那符文并不璀璨,却仿佛蕴含着一种圆满与无缺的道韵。
“这世间本无完美之法,但若能于残缺中得见真如,方为大道。”
“此物赠你,或许能助你补全那最后的一缕缺憾。”
说完,姜辰随手将那符文打入孟天正眉心处,引得后者浑身剧震!
刹那间,他仿佛看到了一条断裂的路在他脚下重新续接上了。
仙路有望!
“这,这是……”
感受到体内变化的孟天正也是猛地抬头,眼中满是不可置信与狂喜。
他没有多说什么,只是对着姜辰深深一拜。
这一拜,直至触地!
“前辈再造之恩,孟天正铭记于内!”
就在这时,只见远处的虚空再次波动了起来。
紧接着,一股并不算特别强大,但却带着一种特殊长生气息的波动传来。
“不老山秦家,秦长生,携石昊之父母,特来拜见太初仙主!”
伴随着这道声音传来,一架五行战车也是隆隆驶来。
车上,一位身穿五行道袍的中年人神色拘谨。
而他身后,一对年轻夫妇正满脸焦急与期盼地张望着。
来人正是石昊的亲生父母,石子陵与秦怡宁!
而那不老天尊秦长生,此刻看着前方那巨头朝拜的宏大场面,吓得腿肚子都在转筋。
心里更是把当年那个敢把石昊父母抓上界来,放弃石昊的族人给骂了一万遍。
“完了,这场面,那位爷不会一巴掌把我不老山给拍没了吧?”
五行战车落地,光华敛去。
不老天尊秦长生几乎是从战车上滚下来的。
这位在玄域称宗做祖,甚至号称与世长存的长生者,此刻那张保养得极好的脸上没有半点血色,额头上满是细密的冷汗。
他不敢抬头看那天上的白衣身影,更不敢看那跪了一地的至尊教主。
他只觉得自己就像是一只闯入了真龙巢穴的蝼蚁一样,空气中弥漫的那一丝丝威压都压得他浑身作响。
“那个…还不快去!”
落地后,只见秦长生转头,近乎哀求地对着身后的石子陵夫妇低语,完全没有了往日身为老祖的威严。
此时,石子陵与秦怡宁夫妇二人早已顾不得周围那些惊世骇俗的大场面了。
当他们的双脚踏上这片土地的那一刻,那种源自血脉深处的悸动便让他们心有所感了起来。
只见两人猛地抬起头来,看向了人群中那个穿着兽皮衣,大眼睛红红的孩子。
以及那个独臂空袖,满头白发乱舞的老人。
“父…父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