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经病,我才不要一颗血淋淋的脑袋。
你好好打怪升级,给我爆金币就行了。
秦峥心念一动,从系统仓库中取出几样东西。
“这柄追风剑,虽不算顶尖,但足够你用了。”
一柄青色长剑凭空出现,悬浮在萧衍面前。
“这三瓶丹药,分别是九转回春丹、爆气丹和敛息丹。”
“疗伤、爆发、隐匿,关键时刻能救你的命。”
“最后,这是天下商行收集的,关于纳兰家的所有情报。”
“包括他们家族的护族大阵节点、高层人物的修为弱点。”
“甚至是他们家地牢里关了几个政敌……都一清二楚。”
一张玉简,飘到萧衍手中。
萧衍双手接过这些神物!
“去吧。”
“别耽误时间。”
“是!主人!”
萧衍再次重重叩首,这才起身。
他握紧追风剑,将丹药与玉简贴身收好。
他迈步走出密室。
复仇之路,自此开始!
……
天下商行之外。
以商行为中心的数条街道,被围得水泄不通。
刚才那毁天灭地般的灵气漩涡,几乎惊动了流云城内所有势力。
“吱呀——”
商行大门,缓缓开启。
萧衍从中迈步而出。
他此刻满脑子都是纳兰家的情报。
准备即刻动身前往天风城,根本没注意到外面的阵仗。
然而,他刚踏出门口!
“站住!”
萧衍眉头一皱,抬眼望去。
只见商行门前,黑压压地站满了人。
为首的是一个锦衣华服的青年,跨坐在赤焰妖虎背上。
青年身后,跟着数十名气息沉凝的护卫。
“赵家!是城西的赵家!”
“那个是赵家少主赵腾吧?”
“听说他半年前就突破到神桥境了,嚣张跋扈得很!”
“他们想干什么?”
“刚才那天地异象,难道和天下商行有关?”
人群中响起阵阵窃窃私语。
赵腾瞥了萧衍一眼。
一个不知从哪冒出来的泥腿子罢了。
“你是什么人?”
“刚才那惊天动地的异象,是不是你们天下商行搞出来的鬼?”
“让你们主事的人滚出来回话!”
“本少主怀疑你们在此地炼制邪门歪道之物,威胁到了流云城的安危!”
“立刻!马上!”
“打开门让我们进去搜查!”
这天下商行来路不明,根基尚浅。
正是杀鸡儆猴、夺取宝物的大好时机!
萧衍的脸色瞬间冷了下来。
找死!
萧衍握住追风剑剑柄的手,猛然收紧。
一股剑意直刺赵腾!
赵腾身下的赤焰妖虎竟然后退了半步。
“嗯?”
“你敢对本少主动手?”
“区区一个神桥,谁给你的胆子!”
“给本少主拿下他!”
“是!少主!”
赵腾身后,两名洞天境初期的护卫踏出一步。。
气势朝着萧衍碾压而去!
围观的众人纷纷摇头。
这黑袍小子完了。
太冲动了。
赵家可是流云城的地头蛇,岂是这种愣头青能惹得起的?
这时,一个女子声音,从商行内悠悠传来。
“谁啊?”
“大清早的,在门口鬼叫什么?”
“还让不让人睡觉了。”
话音未落,一道红色的身影,出现在了萧衍的身前。
那是一个身穿红色宫装长裙的女子。
萧衍见到这女子,瞳孔微微一缩。
他刚才,竟然完全没有察觉到此人是如何出现的!
那两名赵家护卫的气势,在落在女子身前半尺处时,便消失得无影无踪。
“红袖管事。”
萧衍对着女子,恭敬地低了低头。
这个女人,是主人身边的人!
名为红袖的女子摆了摆手。
“哦?这不是赵家的小猴子吗?”
“怎么,不在你家后院玩泥巴,跑来我们天下商行门口耍威风了?”
赵腾看到红袖的瞬间,嚣张气焰,竟是瞬间熄灭了大半。
“红……红袖姑娘……”
他干巴巴地开口。
“我……我只是……”
“你只是觉得我们天下商行新来乍到,好欺负。”
“想借着刚才的异象过来敲一笔,对吗?”
红袖替他说完了后半句话。
她的笑容很美,很妩媚。
但在赵腾看来,却比他身下的妖虎还要可怕。
因为他清楚地记得,半个月前,城南李家的少主因为调戏了这女人一句。
第二天,整个李家一百三十口人,连同他们豢养的灵兽,全部人间蒸发。
事后,城主府派人去查,却什么也没查到。
从那天起,赵腾的父亲就严厉警告他。
流云城里任何人都可以惹,唯独天下商行这个红衣女人,绝对不能碰!
赵腾背后的冷汗“唰”一下就下来了。
他今天出门是没看黄历吗?
怎么就把这尊女煞神给忘了!
他现在只想给自己两个大嘴巴子!贪心害死人啊!
“不不不!误会!这绝对是误会!”
赵腾连忙从虎背上跳下来。
“我……我就是听到这边动静大。”
“担心红袖姑娘你们出了什么事,特地带人过来看看……”
“对!就是看看!绝无他意!”
这番变脸之快,让周围所有人都看傻了眼。
就连准备动手的萧衍,也愣在了原地。
“看看?”
红袖那双勾人的桃花眼微微眯起,眼波流转间,却带着刺骨的寒意。
她迈着莲步,不紧不慢地走向赵腾,高跟的绣花鞋踩在青石板上,发出“嗒、嗒”的轻响,每一下都仿佛踩在赵腾的心尖上。
“赵公子真是热心肠。”
“不过,我们天下商行庙小,可容不下你这尊大佛。”
她的声音娇媚入骨,话里的内容却让赵腾浑身僵硬。
“而且……”
红袖忽然顿住脚步,伸出纤纤玉指,点了点商行二楼的一扇窗户。
“你这么大张旗鼓地带人堵门,又是妖虎又是护卫的,杀气腾腾。”
“把我们商行里一位顶顶尊贵的客人给惊着了。”
“你说,这笔账,该怎么算?”
贵客?
赵腾心里咯噔一下。
天下商行里还有比红袖更恐怖的存在?
他顺着红袖手指的方向看去,那扇窗户紧闭着,什么也看不见。
完了!全完了!
“惊……惊扰了贵客?”
“这……这真是罪该万死!我……我真是该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