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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栀月在书院门口等了一刻钟,学子们纷纷出了学院。
江承允一出学院门,就看到了月妹妹的马车,有些诧异的走过去。
“月妹妹,你怎么来了?”
秦栀月从马车上下来,手里还拿着袁福记的糕点。
“袁福记出了新的点心杏柳酥,酸甜可口,我想带给你尝尝。”
江承允喜欢吃酸甜口的点心,不像是陆应怀,喜欢偏甜的口感。
前世他帮自己诊脉,陆应怀都会让人备着桂花山楂糕之类酸甜口的点心。
江承允好感动,“月妹妹,你专门来给我送糕点的?”
秦栀月说的俏皮,“不是哦,我有事请承允哥哥帮忙,所以送点心贿赂你的。”
就是贿赂的江承允也高兴,“什么忙,你尽管说。”
秦栀月说她想去罗浮山探望苏盈姑姑,姑姑以前腰疼异常,想请他陪着自己一道去。
这样可以顺便给姑姑把把脉之类的。
更关键的还是罗浮山偏远,她现在不想一个人独来独往。
江承允一听,“嗐,小事,我明天就陪你去。”
“那学院……”
“明后两天都是礼射,你知道我不擅长的,我刚好也想找借口溜呢。”
江承允骑马还行,礼射确实没兴趣。
秦栀月笑笑,“那我们说好了,明天一早出发?”
“嗯嗯。
秦栀月穿一身月白绣茉莉裙,灵动飘逸,笑着和江承允说话,还是吸引了不少人路过看。
有江承允的好友路过打趣,“呦,子修,媳妇来找了?”
子修是江承允的字,能直接称呼,可见二人关系好。
江承允闹了个红脸,“去去去,别闹。”
人女孩面皮多薄啊。
“哎呀这就开始护媳妇了,婚礼那天我们可不会留情哦。”
“到时候非得给你灌醉,让你洞不了房。”
“就是就是。”
江承允赶忙过去推搡走几人。
秦栀月好奇看过去,没想到竟看到了苏长卿……
他和院长一起从外走进来,似乎还有事商量。
大概是听到这边有打闹声,余光看了过来。
猝不及防两人视线相对,秦栀月没有过去打招呼,只是微微点头示意,很是客气。
陆应怀顿了下,才极轻的点头,像是回应。
院长看苏先生停下,也看过去,才知道是学生在门口笑闹,立刻过去斥责几句。
几个学生才一窝蜂的散开。
江承允回到秦栀月身边时,脸色红红的。
“那个……他们是我同砚,平时玩笑开惯了,你别放在心上。”
秦栀月莞尔一笑,“嗯,我知道了,那明天我在府上等你?”
“好,我明天去接你。”
秦栀月颔首告辞,上了马车离去,江承允打开点心,乐呵的往嘴里塞了一口。
嗯,好吃。
两人各自散开,江承允乐得走路都带风。
苏长卿也收回视线,和院长一起走进书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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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心思被分了一缕,他们相处的似乎不错,都约着一起出去玩了……
秦栀月回到马车上,心思也在陆应怀那儿。
奇怪,他跟院长怎么搭上边了。
不过看他用的苏长卿的身份,显然还是再给睿王当幕僚呢。
秦栀月可是知道现在外面查的忽然严了起来,出入城门的人现在都要洗脸证明。
定是宁王察觉他会易容了。
希望他这个身份用的爱惜点,别再被查了。
第二日艳阳高照,天气看着不错。
江承允很守约,一大早就坐着自家的马车来了。
车后还带了四个护卫。
这护卫看似不起眼,但秦栀月见过会武之人,看气质便能猜到这四人不是普通护卫。
秦府周围的暗守在江家来提亲后,都悉数撤走了。
但不知道宁王会不会还使什么招数,江承允谨慎些也很好。
江承允亲自来接人,秦茂祥赶忙出门迎接,秦栀兰和罗氏也在后面。
大家客气一番后,江承允才带着秦栀月出去。
江家的马车比秦家的马车奢华,坐着也舒服宽敞。
秦栀月在秦栀兰暗暗的艳羡中,坐上了马车。
江承允很避嫌,和自己的小厮坐在外面车板上的。
两人一路有说有笑,也不觉路远无聊,一个时辰后,终于到了苏盈姑姑的门前。
看门前收拾的干净,姑姑定是还没搬走。
秦栀月站在门前忽然生出一股近乡情怯的感觉,还是江承允代为敲的门。
未闻人声,先闻狗吠。
苏盈打开门之后,看着来着,几分诧异,“栀月?”
姑姑鬓间多了白发,看着沧桑不少,但是声音还是一如既往的温和,让秦栀月很怀念。
立刻上前挽着她的胳膊,“姑姑,是我。”
“我和朋友来看看您。”
快午饭时间,苏盈腰间还围着围裙呢,用围裙擦了擦手才拉着秦栀月,热情道:“你有两年没来了呢,都长高了,快,进屋里坐。”
秦栀月和江承允进了院子,姑姑的小院种了许多花,温馨雅致。
还养了一条狗,看到来人叫了几声就被姑姑凶了,然后窝在角落里不吭声。
院里的小方桌上还煮了一壶茶,放了两个杯子,奇怪,姑姑之前有客人吗?
秦栀月没多问,让杏儿将礼品都提进来。
不同前世她奉祖母之命来的时候,就象征性带些礼品,这次都是挑选过的,一看就是用了心,姑姑自然也瞧的出来。
一个劲的说她破费了,又夸她长大了懂事了,几次感慨叹气。
秦栀月都被弄得惆怅起来,两人坐在院中小凳子上,一聊就停不下来。
江承允也不插话,就安静坐着。
还是秦栀月反应过来,赶忙让承允哥哥来把脉。
姑姑没想到栀月如此细心,还记得自己腰疼,心中感动,嚷着说:“哎不用看,我这都老毛病了,没什么大问题的。”
秦栀月将姑姑的手搭在桌子上,说:“要看,腰疼总归是不舒服的,承允哥哥医术很好的,您先让他把完脉嘛。”
姑姑好似无奈,伸出手让江承允把脉。
江承允切脉后,问:“您是不是总觉得腰间似有重物坠,难已久立,尤其是晨起或久坐之后,僵硬如板?”
姑姑没想到这小伙子年纪轻轻的,真一眼看穿她的病。
“对对对,就是这样,有时候活动后会稍微缓解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