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边。
桂乃芬直播间。
桂乃芬气鼓鼓地挥手：“什么叫有一定概率啊！这种时候还讲概率，太欺负人了吧！神明怎么都这样啊！”
直播间的网友。
“小桂子替观众骂出来了。”
“概率再小也没人敢赌。”
“因为赌输了就是整个翁法罗斯。”
“神明真的不讲理。”
“昔涟那句吐槽太温柔了，换我已经开骂了。”
剧情中——
黑塔这次没有反驳她。
她看着昔涟，眼底少见地褪去了一点锋利，只留下冷静后的疲惫。
“我的建议：别想那么多，先问问自己的内心。”
她顿了顿，继续说：“选第一条路，你或许能以忆灵的形式存在下去，甚至和他们同行一段时间。哪怕是我也看得出来，你很在意他们，尤其是星那小家伙。”
这句话落下时，昔涟的目光轻轻晃了一下。
像有一颗星，从她心底最柔软的地方闪了过去。
现实——
知更鸟直播间。
知更鸟轻声说：“黑塔其实已经看出来了。昔涟最舍不得的，不只是世界，还有那个人。”
直播间的网友。
“星那小家伙一出来，我就绷不住了。”
“她很在意他们，尤其是星。”
“这哪里是建议，这是把最舍不得的东西摆在她面前。”
“黑塔也不是完全冷冰冰的。”
“昔涟的眼神肯定变了。”
另一边。
花火直播间。
花火轻轻笑了一声：“哎呀，刀子要想锋利，就得先蘸点糖。‘还能同行一段时间’——多诱人啊。”
直播间的网友。
“花火你闭嘴！但你说得对。”
“这糖有毒。”
“能和星同行一段时间，这对昔涟诱惑太大了。”
“最残忍的不是没有希望，是给你一点希望。”
“花火太懂怎么扎心了。”
剧情中——
黑塔看着昔涟，声音慢慢低下去：“但如果选第二条路……那你可能已经错过告别的机会了。”
昔涟没有马上回答。
她只是静静站在那里，目光越过黑塔，看向狭间深处不断流动的记忆。
那些光影里，仿佛有列车上的笑声，有三月七活泼的声音，有丹恒沉稳的侧影。
还有星。
星站在那些记忆的尽头，回头朝她笑。
现实——
桂乃芬直播间。
桂乃芬声音一下子小了：“错过告别的机会……这也太狠了吧。连好好说再见都不给吗？”
直播间的网友。
“我最怕这种，来不及告别。”
“比死亡更难受的是没能说出口的话。”
“昔涟还记得列车组啊。”
“星那个回头笑，想象一下就破防。”
“她要自己一个人做决定。”
另一边。
托帕直播间。
托帕垂下眼：“有时候最昂贵的机会成本，就是告别本身。她如果选第二条路，就连最后一句话都可能没法亲口说。”
直播间的网友。
“托帕别说了，太精准了。”
“告别本身也是一种奢侈。”
“这不是成本，这是遗憾。”
“她可能要把遗憾留给星了。”
“我开始理解那张小卡片为什么存在了。”
剧情中——
昔涟终于抬起头。
她脸上的笑容一点点亮起来，不是轻松，也不是逞强。
更像是一个人已经看清了前路，还是决定往前走。
“我想好啦，黑塔女士。”
黑塔微微一怔，似乎没想到她这么快就给出了答案：“我以为你需要时间仔细斟酌。”
昔涟弯起眼睛，声音仍旧温柔：“答案显而易见，不是吗？”
现实——
青雀直播间。
青雀缓缓吐出一口气：“这便是‘心有定数’。旁人看来千难万难，可她心里其实早就有答案了。”
直播间的网友。
“她不是没想，是早就知道自己会怎么选。”
“答案显而易见这句太痛了。”
“对她来说，翁法罗斯和星都重要，但她还是选了守住世界。”
“这份坚定真的让人难受。”
“青雀老师这次都不调侃了。”
“她早就把自己放在最后了。”
“这不是算法能跑出来的答案。”
剧情中——
昔涟的笑意稍稍淡了一点。
她看向远处，眼神像落在某个不在场的人身上。
“但人家确实需要一点时间……来克服心底的哀伤。”
她的声音轻得几乎要被光流带走。
“她的温柔总是恰到好处，一定…会原谅我吧？”
黑塔站在原地，看着眼前这个即将把自己交给过去的少女，一时间没有说话。
现实——
知更鸟直播间。
知更鸟的声音已经带上了明显的鼻音：“她不是不难过。她只是把难过压下去，然后还在担心星会不会原谅她。”
直播间的网友。
“别刀了别刀了！”
“她最担心的不是自己消失，是星会难过。”
“‘她的温柔总是恰到好处’这句太爱了。”
“昔涟真的太温柔了。”
“她连道歉都这么小心。”
另一边。
桂乃芬直播间。
桂乃芬抹了抹眼角：“星肯定会原谅你的啊！她怎么可能不原谅你！可是原谅不代表不难过啊！”
直播间的网友。
“小桂子喊出了我的心声。”
“星一定会原谅，但星也一定会哭。”
“最怕就是这种互相体谅。”
“昔涟你回来亲口问她啊。”
“这张卡片真的是遗书感太重了。”
剧情中——
过了好一会儿，黑塔才开口。
她的语气还是那样冷静，只是没了平时那种锋利的刺：“我就不多说什么了，免得破坏气氛。但最后，可以再问你一个问题吗？”
昔涟轻轻点头：“当然。”
黑塔直视着她，目光很亮，像是要把这个答案牢牢记住。
“为什么？”
她问得很简单，却很重。
“为什么选择第二条路？”
现实——
托帕直播间。
托帕靠在椅背上，低声说：“黑塔不是不懂答案，她是想听昔涟亲口说出来。因为这个选择太重了，必须有一个属于她自己的理由。”
直播间的网友。
“对，不能只是为了大义，必须是她自己的选择。”
“黑塔这时候真的很尊重她。”
“问为什么，其实是在确认她有没有被命运推着走。”
“这段黑塔很有人味。”
“我第一次觉得黑塔这么温柔。”
“昔涟不是工具人，她是自己选择的。”
剧情中——
昔涟没有马上回答。
她低头想了想，像是在从心底最深处，把真正的理由一点点捧出来。
然后，她慢慢开口：“我听过这么一种说法：神性是「无瑕的人性」，而人性是「有瑕的神性」……翁法罗斯的孩子，早就不相信神明啦。比起喜欢恶作剧的祂们……我肯定更相信她，还有身为「人」的自己。”
她说完后，狭间里安静了很久。
那些漂浮的记忆碎片，像是也在这一刻停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