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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965章 错过今夜不再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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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大都会酒店行政套房。

    洗完澡的林风依旧是个风韵犹存的中年妇人,穿件宽松的睡衣,进了卧室,掀开被子,躺下去。背对着娜塔莎。

    卧室灯关了,床头灯亮着,光晕昏黄。

    娜塔莎侧躺着,面朝着他的背。隔着不到一尺的距离,能闻到他身上淡淡的沐浴露的味道。酒店的那种,有点甜,有点腻。

    但同时,她也闻到了一股男人才有的味道。她觉得很好闻。

    她的手指在被子里攥着被单,攥得很紧。

    她忽然想哭。眼眶发酸,鼻子里像堵了什么东西。

    她活了三十年,从小在训练场长大,枪比玩具熟,靶纸比作业多。后来打各种比赛,拿奥运金牌。再后来参军,上战场,狙杀敌人,立功,授勋。然后含冤入狱。再然后出狱,当职业杀手,赚了很多钱。

    刺杀林风失败后,她缺少安全。但投诚林风后,她有了正式的身份,有了安全保障。

    她没有觉得人生少了什么,她以为自己可以这样过一辈子。

    可现在她躺在这里,看着一个男人的背影,不,是一个女人的背影,那个男人藏在那张脸后面,藏在那件白色睡衣

    她忽然觉得,这辈子好像少了点什么。

    她没谈过恋爱。真没有。

    年轻的时候,队里不许谈。后来上了战场,没机会谈。再后来坐了牢,没法谈。出狱之后,她把自己活成了一把刀。刀不需要恋爱,刀只需要下一个目标。

    可是今晚。这个房间。这盏灯。这个谜一样的男人。他就在那里,伸手就能够到。

    他可能是这辈子离她最近的人。不是距离上的近,是那种说不清楚的近。

    她只知道,如果今晚她什么都不做,一定会后悔一辈子。

    娜塔莎伸出手。手指碰到他的背。隔着那层薄薄的睡衣,能感觉到他身体的温度。她把手掌贴上去,慢慢的,轻轻的。

    林风没动。

    她往前挪了挪,把脸贴在他后背上。鼻子抵着他肩胛骨的位置,能感觉到他的呼吸,一下一下的,很稳。能闻到他的体味,很好闻。

    她闭上眼睛,睫毛扫在他衣服上。

    “你知道吗,”她的声音很轻,像是在跟自己说,“我从来没跟男人躺在一张床上。”

    林风没说话。

    “以前没有。以后可能也没有。”她把手臂环过去,搂住他的腰。

    林风的手覆在她手背上。他的手现在是女人的手,细细的,骨节不突出,指甲修得很整齐。但娜塔莎知道,这双手能拧断无数人的脖子。

    林风的声音很低,“想过以后吗?”

    娜塔莎想了想。“没有。以前没想过以后。”她顿了一下。“现在想。”

    “想什么?”

    “想找个岛。很小的岛,在地图上找不到的那种。盖一间房子,不用大,够住就行。”她停了一下。“养几条狗。”

    林风没接话。

    娜塔莎把脸往他背上蹭了蹭,把手从他掌心里抽出来,往上移了移,搂住他的胸。她的下巴抵在他肩头,嘴唇贴着他的耳朵。

    “你变成这样,”她低声说,“我都不敢亲你。”

    林风侧过身,面对着她,变回了自己原本的模样。

    “你很美,知道吗?”林风问。

    娜塔莎没有回答,看着那双眼睛,然后凑过去,吻在他嘴唇上。

    林风伸出手,把她抱进了怀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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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两个小时后。

    林风打开系统,查看资料:

    “姓名:娜塔莎·沃尔科娃”

    “年龄:31岁”

    “身高:171厘米”

    “体重:60千克”

    “三围:94D-65-95”

    “身体属性值:1”

    “怀孕时间:未怀孕”

    “健康度:96”

    “位置:莫科市大都会酒店”

    “信任度:100”

    “生育次数:0”

    “人数:1”

    “特殊物品:无”

    除了200万美刀的现金奖励,信任度100的奖励也来了,还是双份:“奖励经验值200”“精通罗刹语”。

    ......

    娜塔莎抚摸着林风完美无缺的胸肌。

    窗外,莫科市的夜很安静。雪停了,风也停了,整座城市像被按了暂停键。只有酒店中央空调还在响,嗡嗡的,像一只巨大的蜜蜂在墙里做窝。

    没有人说话。

    但那条细细的月光还在地毯上,一动不动的,等着天亮。

    ......

    中午,秋明庄园。

    谢尔巴托夫站在书房的窗前,手里握着手机。屏幕上是联邦安全局发来的详细消息。

    凌晨零点四十分,联邦安全局莫科市分局接到报警,鲁布廖夫卡别墅的保安发现伊戈尔·沃罗诺夫房间没有任何声音,敲门无人应答,推开门后在床下发现尸体。伊戈尔下体被刺了一刀,致命伤在心脏。

    四十分钟后,沃罗诺夫庄园的保安也报了警,老板卧室门锁被破坏,他死在庄园的卧室里,脖子被拧断了,手法干净利落,没有任何多余的痕迹。

    两处案发现场相距不到半小时车程,死亡时间大致也相差半个小时。

    谢尔巴托夫点了一支烟,走到窗前,把窗户推开一条缝。冷风灌进来,夹着雪粒,打在脸上生疼。他深吸了一口,烟雾被风卷散。

    调查人员在沃罗诺夫的卧室里找到了一个女人,二十多岁,金发,躺在床边的地毯上,昏迷不醒。醒来之后什么都不记得,只记得自己跟沃罗诺夫上了楼,后面的事一片空白。毒理化验显示她体内有残留的镇静药物,成分不明,不是市面上能买到的东西。

    庄园的保镖说,当晚安全主管瓦西里来过,带着一个女人。瓦西里说老板让他来拿东西,保镖没敢拦。事后查证,瓦西里当天休假,手机打不通。

    鲁布廖夫卡别墅那边,保安说伊戈尔的安全助理谢尔盖来过,也带着一个女人。保安认得谢尔盖的脸,放行了。

    谢尔巴托夫把烟掐灭在窗台上。调查人员还在做笔录,保镖、保安、管家、厨师,一个一个问,问不出什么。

    他们说瓦西里就是瓦西里,谢尔盖就是谢尔盖,身高、长相、说话的语调,一模一样,没有人觉得不对劲。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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