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巴克莱资本的董事会主席这时开口了,声音不大,但每个人都听着。
“陈女士,百分之二十。这个数字,比我们预期的高了十个点。”他顿了顿,“我能问一下,主要来自哪些板块?”
维多利亚看着他,笑了笑。
“主席先生,具体的投资方向,我可以单独跟您聊。但今晚,我想先说说另一件事。”
她放下那张卡片,双手交叠在身前。
“今年的收益,有两种处理方式。第一,您可以把收益取走,本金继续放在基金里。第二,您也可以把收益继续投进去,享受复利。”
没人说话。
“如果选择取走收益,没问题。下周开始,财务会把账目发到各位手上,款项会在一周内到账。”
她停顿了一下。
“但如果您想把本金也取走——”
她看着在座的人,笑容没变,但语气认真了一点。
“那就要重新排队了。明年的额度有限,新客户还有很多人在等。”
屋里安静了几秒。
德文郡公爵的儿子又开口了:“陈女士,明年的预期收益呢?”
“不好说。”维多利亚很诚实,“今年是运气好。明年可能是十八,可能是十五,也可能是十。但我们保底八。这一点,合同里写着。”
那个年轻人点点头,转向他父亲。老公爵这回终于开口了,声音有点沙哑,但很清楚:
“我那一份,继续放着。”
旁边几个人互相看了一眼。
威斯敏斯特公爵原本站在窗边,一直没说话。这时候转过身,端着酒杯走过来,在维多利亚面前停下。
“陈女士,”他说,“我明年的额度,能不能加一倍?”
维多利亚看着他,笑了笑。
“公爵先生,您得排队。”
威斯敏斯特公爵愣了一下,然后笑了。四十多岁的人,笑起来居然有点腼腆。
伊莎贝拉女伯爵在旁边接了一句:“他不用排,他那份我先替他排着。”
大家都笑了。
气氛一下子松下来。
劳埃德银行主席走过来,跟维多利亚碰了碰杯:“陈女士,说实话,我来之前没抱太大希望。今年这行情,能跑赢通胀就不错了。”
他喝了一口酒。
“百分之二十。确实出乎意料。”
维多利亚点点头:“谢谢主席先生。”
“谢什么,是你的本事。”他顿了顿,“明年那五十亿新额度,给我留两亿。”
维多利亚看着他,笑了一下。
“您得填表。”
老头子愣了一下,然后哈哈大笑。
“行,填表。”
......
九点半,酒会接近尾声。
客人们陆续告辞。马尔堡侯爵走的时候,跟维多利亚握了握手,说了句“明年见”。女伯爵多待了一会儿,拉着维多利亚聊了几句闲话,然后披上大衣,袅袅婷婷地走了。
德文郡公爵和儿子一起走的。走到门口,老公爵忽然回过头。
“陈女士。”
“在。”
“替我向林风首相问好。”
维多利亚点点头。
“一定带到。”
门关上。
屋里只剩下维多利亚和几个侍者。她走到窗边,看着外面的夜色。梅菲尔的街上车来车往,灯火通明。刚才那些人,坐进那些车里,回到那些庄园、那些豪宅、那些几代人积累的财富里去。
......
第二天,消息传开了。
轮敦金融城的人都在聊这件事。殷伦基金,百分之二十。保底八,封顶二十,不是画饼,是真金白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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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些没赶上趟的人开始打听,明年的额度什么时候放出来。
一百亿殷镑,一半留给老客户,一半向新客户开放。
名单已经开始排了。
到元旦前,全部额度排完。
马尔堡侯爵加了两千万。威斯敏斯特公爵要了一个亿。劳埃德银行主席填的表上,写的数字是两点五亿。
菲茨兰伯爵没加。但她给林风发了消息。
......
阿图拉,星月岛,下午三点。
林风躺在沙滩椅上,墨镜推上去架在额头上,手里端着杯椰子水,没喝,就那么放着。
几个孩子在浅水区玩。林书宸蹲在沙滩上挖坑,挖两下就忘了,爬起来去追浪花。
林书悦跟在后面跑,跑两步摔一跤,趴在那儿愣了两秒,然后继续爬。林书涵抱着个塑料铲子,专心致志地往坑里倒水,倒完发现坑是漏的,又跑去打水。
海浪一下一下涌上来,又退下去,带着孩子的笑声,混成一片。
林风看着他们,嘴角动了动。
手机震了一下。
他拿起来看。是伊莎贝拉的消息,很短:
“亲爱的,你不打算给你儿子阿尔弗雷德在量子基金开个户头吗?”
林风愣了一下。
他放下手机,靠在椅背上。
阿尔弗雷德。
那个还没见过的儿子。三个月大,据说长得像他。
开了户头,那其他孩子开不开?儿子开了,女儿开不开?这边开了,那边会不会觉得不公平?
他揉了揉眉心。
这女人,一定是在轮敦酒会上受刺激了。那些老贵族新富豪,围着维多利亚问收益、抢额度,她站在旁边看着,心里不可能没想法。
但她想要的,不是“殷伦基金”那百分之二十的封顶收益。她想要的是黑石量子基金,那个不对外、不公开、收益没人知道到底有多少的真正印钞机。
他知道她不是缺钱。她父亲诺福克公爵留给她的遗产,够她花几辈子。她只是想给儿子留点什么,留一个跟父亲有关的、实实在在的东西。
问题是,怎么开这个口子?
单独给阿尔弗雷德开,其他孩子怎么办?
他坐了一会儿,拿起手机,给索菲亚打了个电话。
响了两声,通了。
“亲爱的,我在。”索菲亚的声音从那头传过来,背景有点吵,像是有人在说话,她压低声音说了句“等一下”,然后安静了。
林风没说话,等着。
几秒后,索菲亚的声音又响起来:“好了,在办公室。说吧。”
林风看着远处那几个在沙滩上跑来跑去的小身影。
“我打算给孩子们开个基金。”
“什么基金?”
“每人五千万美元。放在黑石量子基金里。”
电话那头沉默了两秒。
“五千万?每个?”
“每个。”
“你算过没有?”索菲亚的声音带着一点笑意,不是质疑,是那种“我帮你算账”的语气,“现在有多少个了?”
林风在心里数了一下。书云、书可、书宸、书畅、书哲、书悦、健太、书涵、书珣、书澈、书睿、书恒、书石、书慧,还有没出生的那几个,加上阿尔弗雷德……
“二十几个吧。”
“二十几个乘以五千万,那是十亿多美元。”索菲亚说,“这笔钱放进来,收益怎么算?”
“跟基金同步。”
“那就是内部账户,不参与对外分红。”索菲亚很快理解了他的意思,“本金不动,收益滚动,等孩子成年,你打算让他们几岁拿?”
“十八岁。”
“十八岁。”索菲亚重复了一遍,“那时候这笔钱会变成多少,你想过吗?”
林风没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