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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嫣然听母亲这么问,她知道母亲问的是原主和她两人之间的差距,只不过是母亲以为是他们没有护好她,导致她吃了苦,变成了现在这样。
他们不知道,她不是他们女儿,但她自己觉得她就是他们的女儿,原主自己不要的,也不是她要抢的。
当时她是想劝原主好好活着,不要管那个渣男的,但是原主一心就想让楚墨辰找不到她,犹豫都没有犹豫一下就散了,林嫣然当然就不会有什么愧疚感。
“母亲,女儿不后悔,不后悔自己的每一个选择。”
林嫣然在心里补充了一句,原主不后悔,她也不后悔。
她不后悔,再活过这么精彩的一生。
“这就好,这就好啊!”长公主闻言真的有松了一大口气的感觉,这样她好像真的没有什么好担心的了。
林驸马没有想到,自家殿下还因为孩子们过的不好怪自己,他淡淡的道:
“殿下就是太好了,这三个兔崽子有我们俩的庇佑,已经比绝大部分人过的都要轻松了,有什么怪我们的资格。”
林嫣然赞同母亲的话,“父亲的对,母亲您别多想,每个人都要为自己的选择负责。”
林嫣然完之后,她抬头看母亲,见母亲靠在父亲的肩上睡着了。
她心下一惊,“母亲!”
林驸马赶紧声的呵斥一句,“声点,睡着了。”
林嫣然还想伸手探一探母亲的鼻息,她手才伸出去,就被自家父亲的眼神逼退了。
林驸马不让女儿探是因为刚才殿下才睡过去的时候,他已经伸手探过了,不然他不会这么淡定。
林驸马边招呼后面跟着伺候的人,上前抱殿下回去,边吩咐林嫣然让人通知她大哥和侄子们明日来庄子上看殿下。
林嫣然抬头呆呆的看着林驸马,眼神里流露出一个意思,‘只是风寒而已,怎么就到这个地步了?’
林驸马看出了女儿的意思,声的吩咐,“先见见吧!不然怕到时候你母亲后悔。她这个人最重情了。”
然后林驸马就跟着抱着长公主的人回去了,留下林嫣然一个人留在了原地。
林嫣然愣了好一会,才转身离开去吩咐人回去通知人。
当日下午和晚上,林嫣然也没有往长公主的院子的去了,反而晚上和林丰松兄妹二人一起坐在院子里喝起了酒。
林丰松晃着手里的酒杯,自嘲的一笑,“从你出嫁开始,我就没有想过有一天我们兄妹二人还能这么单独的喝酒。”
林嫣然指了指旁边立着的那些伺候的人,“二哥你管这叫单独啊?”
“嗯!”林丰松应了一声,他就又喝了一杯,他觉得能这样兄妹俩喝一场他就挺满足了。
这一刻林丰松想了很多,其实他时候跟这个妹妹的感情很好。他们两时候,朝堂乱的很,父亲母亲仅剩的精力都给了大哥了。
毕竟身为继承人的大哥不能长歪,他跟妹妹只要平安喜乐就好了。
也不是父母不要爱他和妹妹,只是期待不同,当然关心不同。
所以那个时候有妹妹陪着他,他不出的高兴。
但自从妹妹喜欢上楚墨辰,就像是被人下了蛊一样,越来越离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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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个时候他以为这个妹妹,这一辈子就仰仗着男人那点在意过了,虽然他看不得妹妹这么卑微。
但他从来没有想过要楚墨辰变心,让妹妹失去她在意的东西。
甚至他过年祭祖,求的都是让祖宗保佑妹妹永远得偿所愿。
也许是祖宗看出了他求的心不诚,也许是祖宗觉得他们兄妹俩都不是什么重要的人,他的祈求不甚重要,懒的理他。
导致他每年的祈求并没有保佑到妹妹,当他知道楚墨辰养外室的那刻,他提着剑就要出府。
是父亲看见了,拦住了他,甚至因为他的一意孤行动了家法。
那段时间他不仅在禁足,也是因为他起不了身。
所以当后来他听见,妹妹那句他没有替她做主的时候,他心里不是没有委屈的。
但后来他看着妹妹的性格开始变了,他就更委屈了。
虽然他对于当一个纨绔子弟没有什么意见,但他对于他是一个纨绔子弟,连祖宗都不在意他的祈求的时候,他就觉得委屈。
都是林家子弟,凭什么就不保佑他和妹妹,白瞎了他过年过节上的那些香。
从那以后,他就知道求人不如求己。所以他虽然自己不学无术,却愿意花时间盯着儿子的学习,愿意为儿子砸人脉砸脸面。
不然怎么可能他一个天天往外跑的纨绔子弟,膝下的孩子个个都没有长歪。那都是他花了时间心血的。
林嫣然看着二哥一边往自己嘴里灌酒,一边愣神的样子,她忍不住好奇的出声道:
“二哥,在想什么?”
“想我们两时候的事,那个时候我们的感情是真好啊!”林丰松眼里都是对时候的怀念。
林嫣然闻言回想了一下原主的记忆,认同的点头,“是挺好的,那个时候你替我背锅,我给你银子花,谁也不嫌弃谁。”
“我给你背的锅多了,大家都觉得我是个淘孩子,而你是个被哥哥骗银子花的可怜。”
林丰松想着那段时间,每次他挨打过后,那个团子般的妹妹,就捧着银子来收买他。
有时候被大人看见了,觉得是他骗妹妹的银子,他还要再挨一顿打。
就算这样,他还是最喜欢这个妹妹。
结果这个妹妹先不要他了,“有时候我觉得你就是个白眼狼,那个楚墨辰有什么好的,你为了他,还跟你亲哥什么男女有别。
每次我喝醉了,都想去宰了他。”
林嫣然想着原主记忆里的事,觉得原主心里还是有这个哥哥的,只是每个人注重的地方不同吧!
“唉,人总有为爱情冲动的时候。那个时候你老套楚墨辰麻袋,我虽然心疼,还是替你善后了。
不然楚墨辰又不傻,怎么可能老挨揍还抓不到人。
我要不跟你那么,我夹在你们中间要疯。”
林丰松听见妹妹这么,拿酒的手都抖了一下,十分的不可思议,“你知道我经常套楚墨辰麻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