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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121章 堵门送礼
    一刻钟前,李府。

    议事厅内,一只上好的青瓷茶杯被狠狠掼在地上。

    “砰!”

    碎瓷四溅。

    “张文渊!他算个什么东西!”

    李承志胸膛剧烈起伏,指着门口的方向破口大骂。

    “当年要不是我李家在朝中替他张家美言几句,他连第六大家族的位置都坐不稳!现在倒好,翅膀硬了,敢在太岁头上动土了!”

    厅内,几位李家的核心人物噤若寒蝉,无人敢在这时候触霉头。

    “家主。”

    李强站出来躬身说道:“现在发火无济于事,当务之急,是该想想两个月后该如何应对。”

    李强声音不高,却让暴怒的李承志稍稍冷静下来。

    李强见状,继续说道:“两个月后,各大世家画地而治,张家得了那批甲胄,就等于有了打造精兵的资格。届时他若壮大,想要对我李家动手,恐怕我李家就要付出不小的代价。”

    “他敢!”李承志一巴掌拍在桌上,震得茶水四溢。

    李强一愣,暗暗叹气,退下一步。

    “我当年在朝堂上呼风唤雨的时候,他张文渊还在家啃书本呢!莱斯俺的废,谁的俺的废@#¥%”

    许久,李承志这才松了口气。

    李强看着他恶气宣泄得差不多了,才又低声劝解。

    “家主切莫轻敌。这张文渊辈分虽不高,可这次能倾尽家财拿下甲胄,足见其人行事果决,不是个简单的角色。”

    李承志喘了几口粗气,怒火总算压下去一些,转而看向李强。

    “强儿可有良策?”

    “一个字,打。”

    李强浑浊的眼珠里闪过一抹厉色。

    “立刻遣人去陆家,与陆天行商议结盟。我们两家联手,在练兵关键处放大矛盾,比如训练场地等,让他们疲于奔命,根本没工夫去消化那批甲胄,更别提炼兵。”

    他顿了顿,又补充道。

    “同时,加大对咱们自家私兵的投入,对新兵洗脑工作放一放,先喂饱一些,为相争做准备。”

    李承志听完,紧绷的脸上终于露出一丝笑。

    “好!就这么办!”

    他当即转向管家。

    “马上备上厚礼,我今晚要亲自去拜会陆家主!”

    “是!”

    管家领命正要退下,一个下人却慌慌张张地从外面跑了进来。

    “家主!不好了!”

    “何事惊慌?”

    李承志不悦地皱眉。

    那下人跪在地上,语速极快地禀报。

    “张家今晚在府中大摆宴席,张灯结彩,宴请了全城的士子名流!唯独……唯独没有给我们李家和陆家送请柬。现在全城都传遍了。”

    “好!好一个张文渊!”

    李承志怒极反笑,他‘砰’地一掌拍在身旁的太师椅扶手上,坚硬的红木应声碎裂。

    “他这是在向全城示威!他这是在告诉所有人,他张家已经不把我们放在眼里了!”

    这口气,他咽不下!

    “强儿”

    李承志转向李强。

    “你也去准备一份‘大礼’,咱们现在就去张府‘庆贺’!”

    “既然他张文渊想把宴会办得风风光光,那我就让他这宴会办不成!”

    “让全城的人都好好瞧瞧,得罪我李家的下场!”

    “是。”

    李强躬身应下,转身离去。

    ……

    回到如今,张府门前。

    已经临近宴会开始,但大门却被两拨不速之客堵住。

    正是李、陆两家人。

    两拨人马各站一边,泾渭分明。

    左边是李承志,右边是陆家家主陆天行。

    两人身后都跟着数十名气势汹汹的家丁护卫,两家身后各抬着一个用大红布盖着的庞然大物。

    周围闻讯而来的宾客和看热闹的百姓围得里三层外三层,对着那两个红布盖着的东西指指点点,议论纷纷。

    “看来李、陆两家是来者不善啊。”

    “废话,张家这次把两家得罪惨了,能善才怪了。”

    这时,张文渊也带着人来了。

    听到议论,他到是不惊慌,脑海中想小皇帝答应的异性王,挺了挺胸。

    这才紧不慢地从府中走了出来。

    “哎呀,这不是李家主和陆家主吗?稀客,真是稀客。”

    张文渊一出门,便故作惊讶地拱了拱手。

    “张某今日府上有喜,未曾给二位下帖,实在是疏忽了。不知二位大驾光临,不过二位这可算的上是……不请自来?”

    他这话,明着客气,实则是在讥讽二人没收到请柬还硬要上门,属于自讨无趣。

    李承志冷哼一声,视线在张文渊身旁的冬家主等人脸上一一扫过,一副恍然大悟的表情。

    但马上又露出不屑神情,阴阳怪气道:“原来如此啊,我说张家主哪来的底气,在拍卖会上出那么大的风头,原来是联合了冬家、虾家这几位啊。”

    “不过……乌合之众,终究是乌合之众。”

    陆天行抚着胡须,笑得阴森。

    “张家主好手段,不知不觉就拉拢了几个小家族陪你一块送死,当真是一群初生牛犊。不过也好,省得我们两家日后还得一个个收拾,正好一网打尽。”

    “你!”

    冬家家主冬烈是个火爆脾气,当场脸色涨红,就要上前理论。

    张文渊却伸手拦住了他,脸上依旧挂着笑。

    “李家主、陆家主说笑了。张某今日设宴,本是喜事,二位既然来了,就是客。不如进府喝杯水酒?”

    “喝酒就不必了。”

    李承志扯了扯嘴角,笑容狠戾。

    “我们是特地来给张家主送礼的!”

    他猛地一挥手。

    “揭开!”

    身后的家丁立刻上前,一把扯下了盖在巨大物件上的红布。

    “嗡——”

    人群中发出一阵倒吸凉气的声音。

    红布之下,赫然是一口巨大的铜钟!

    钟身古朴,上面却用朱砂漆,龙飞凤舞地刻着一个刺眼的大梁字——‘终’!

    送钟,送终!

    所有人的目光又齐刷刷地转向陆家那边。

    陆天行阴笑一声,也挥了挥手。

    陆家的家丁同样扯下红布。

    一口漆黑的棺材,赫然出现在众人眼前。

    更绝的是,棺材板上,用白漆清清楚楚地写着张文渊的名字和生辰八字!

    整个张府门口,瞬间死寂。

    围观的百姓和宾客全都‘哗然’一片,震惊不已。

    送钟已是恶毒至极的诅咒,送棺材,更是将这诅咒摆到了明面上,这是不死不休的仇怨!

    “张家……这次怕是真的要完了。”

    “是啊,太狂了,这下好了,自取其辱。”

    人群窃窃私语声再次响起,但这次,话语里满是对张家的不看好。

    张文渊脸上的笑容,终于凝固了。

    他身后的冬烈、虾猛几人,更是脸色铁青,气得浑身发抖。

    “李承志!陆天行!你们欺人太甚!!”

    脾气最暴的虾家家主虾猛直接指着两人破口大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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