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双击屏幕即可自动滚动
正文 第310章 是小偷吗?
    別看这话说得很谦虚,像是隨便推托之词,但按照向清欢对男同志心理的理解,就知道是別的意思。

    

    针对单身男人中译中一下,就是:我急了,我想要媳妇了,只要她看得上我就行。

    

    向清欢很是认真地点点头:“好,我帮你问问,有没有合適的。”

    

    陈二槐忍不住转回头来看一眼:“嫂子!我可当真了!”

    

    景霄一巴掌把他头打回去:“好好开车!”

    

    向清欢笑道:“我只是帮你问问,这种事情又不能强求,你先好好开车吧。”

    

    陈二槐嘆了口气:“唉,嫂子你看看,连我们代表这种凶巴巴冷颼颼的男人都能找到你这么好的媳妇,没理由我对女同志和都是客客气气的,却就找不到对象啊!哼,我可从来不打人!”

    

    景霄冷哼:“傻子!我从来不打女人。”

    

    向清欢帮腔:“对,景代表他专打你。”

    

    陈二槐:“嫂子你拉偏架!”

    

    景霄:“废话,我媳妇不帮我,难得帮你认真点开车,顛著我媳妇唯你是问。”

    

    陈二槐:“哪儿啊,嫂子刚说了,会给我介绍对象。”

    

    “美得你。”

    

    有陈二槐插科打諢说笑,一行人很快就到了外贸总公司。

    

    景霄拿了资料和样品送进去,向清欢留在车上,和陈二槐有一搭没一搭地说话,还认真地提了厂里几个容易说明的岗位的姑娘。

    

    但是陈二槐只憨厚地笑笑,说那些姑娘对她没有意思。

    

    向清欢好奇:“你怎么知道人家对你没意思”

    

    陈二槐不禁苦笑:“我只是少说话,我又不是傻!人家眼里只有景代表,看都不会看我一眼,我总不能说,你们看看我吧!”

    

    向清欢“嘖”了一声:“陈同志,咱说实话,你这鬍子……看起来都比景霄年纪大,很容易让人误会你都已经有孩子了,要不然你买个好点的剃鬚刀,每天多点时间拾掇,喜欢你的姑娘肯定很多。”

    

    陈二槐一脸为难:“要不,等你长了我这样的鬍子再说你的实话吧。”

    

    向清欢:“……”

    

    也是,隔须如隔山吶。

    

    这天就这么聊死了。

    

    等到景霄在里面办好手续,很高兴的出来告诉向清欢:

    

    “没问题了,正好有一家国营工厂提供了蚕丝被,外贸公司觉得,我们把服装和被子放在同一展区,应该没问题,他们是明天去出发,如果有反响就打电话给我,到时候我们过去也不迟。”

    

    向清欢:“现在可以不去”

    

    “对,因为前期他们过去也要布置展览台什么的,真有反响,也得两三天之后,我们可以等待四五天,如果到时候你真要去,脚应该也好了。”

    

    確实是个好消息。

    

    向清欢挺高兴的。

    

    一行人笑闹著再回到3508厂的时候,都快九点了。

    

    这个时间,诊疗室肯定是没人的,但是车过诊疗室的时候,向清欢还是自然地转头看了一眼。

    

    就是这一眼,向清欢看见一个人影,站在诊疗室的门口,摇摇晃晃摆动身躯,不知道在干什么。

    

    向清欢用胳膊肘撞了撞一旁的景霄:“看,有个人站在我诊所门口,是在撬门嘛”

    

    景霄凑到她那边窗口看,確实有个人影站在那里。

    

    但是车子正好转弯往厂里大门去,一棵树挡住了视线。

    

    景霄:“小陈,原地倒车,往后开出一百米,时速四十码。”

    

    陈二槐照做。

    

    而景霄,迅速脱掉身上的黑色大衣,拿了车子后面的一件军服套在身上,还扎上武装带。

    

    陈二槐这一掉头,便变成了景霄靠在那侧窗口。

    

    等他换好制服的时候,往外一看,那个人影还站在那里摇摇晃晃。

    

    车很快开过了诊疗室一百米左右,从诊疗室的角度是看不到他们的时候,陈二槐默契地停车,拉拉好自己身上的草绿色制服,和同样穿了制服的景霄无声地下车。

    

    向清欢拽住景霄衣角,小声问:“我呢”

    

    景霄:“关好门,別动,我很快回来。”

    

    向清欢脚不方便,只好照做。

    

    但是在车上啥也看不到,便觉得一分一秒都很漫长。

    

    心理上感觉等了有十分钟了吧,但向清欢一抬手臂,发现只是过去了三分钟。

    

    她正在迟疑,自己要不要踮脚过去看看的时候,景霄跑了过来。

    

    向清欢连忙凑到车窗上问:“怎么样,是小偷吗”

    

    景霄摇头,眉眼里有些焦急:

    

    “是魏康桥,我打听过人,人家说的他就是长这样。对了,我忙得忘记告诉你,上午我还让人去找了你说的那个钱伟忠。

    

    钱伟忠一听魏康桥的名字就皱眉,说魏康桥总是打听他怎么治好的病,还非要了他的药方子去抓药,吃了不好,又总是去他家里闹,他本来住区委离休干部小区的,现在都搬去跟女儿住了。”

    

    向清欢总算明白了自己和魏康桥是怎么联繫起来的了:“啊你说,魏康桥非要了钱伟忠的药方子……就是我的药方子”

    

    景霄:“应该是。”

    

    向清欢不禁犯嘀咕:“这人他到底想干什么!”

    

    “现在说什么都是浪费时间,他晕倒了,还走不动道,你看你要过去看他,还是我们直接帮忙打救护车电话”

    

    向清欢只犹豫了一秒,说:“你抱我过去,我看一眼再决定。因为他如果跟人说晕倒在我这里,会说不清。”

    

    “好。”

    

    景霄马上抱了向清欢过去。

    

    仁苍诊疗室门口地上,躺著一个六十四五岁的老头,清瘦,佝僂,这时候眼睛紧闭,陈二槐用脚垫在他头下,省得他太过冷。

    

    向清欢蹲下去,细细给他把脉。

    

    五分钟,向清欢抬头跟景霄说:“没晕,装的。估计你们问了他干什么,他就倒了吧”

    

    景霄气得很:“確实,我过来的时候,他一直在推诊疗室的门,我往他面前一站,问他为什么推,他说他找这里面的医生,我说这里晚上都关门了,哪里有医生。

    

    他说他不管,也不关我的事,我说我是厂里的管理人员,他这样推门有要开展偷窃行为的怀疑,他就躺下了,怎么喊也不起来,我就怀疑他装的。”
为您推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