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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知念在家等得心焦,听见院门响,一溜烟跑了出去。
她看见祁曜面带笑意,手里空空的,就知道事办成了。
她一蹦一蹦地蹦到祁曜跟前,眉开眼笑:“成了?”
“成了。”祁曜从怀里掏出那四张介绍信,在她眼前晃了晃。
萧知念伸手去抢,祁曜举高了,她就踮起脚去够。
他比她高出快一个头,手一抬,她就够不着了。
“给我看看嘛!”萧知念跳了两下。
祁曜逗了她好一会,才笑着把介绍信递给她。
萧知念忙把介绍信接过来,借着光仔细看了看里面的内容,还有上面盖着鲜红的公章,有两份竟然还是盖了章的空白介绍信,更是欣喜不已,心里那块石头更是落了地。
“那我们就可以收拾东西,夫妻双双把家还了!”
萧知念把介绍信仔仔细细地折好,揣进兜里,实则是收进空间里,愉快地拍了拍手。
祁曜看着她的模样,忍不住伸手摸了摸她的脑袋,
“东西别带太多,火车上不好拿,一个没看住被偷了更是得不偿失。
要是东西太多,我们可以先寄出去。
过几天咱们出发,估摸着包裹也差不多能到沪市了。
京市那边也不缺什么,就不用另外多准备什么。”
萧知念点点头,心想,她自己有个作弊神器,还怕什么?
不过这话自然是不能说的。
自己收拾准备好该有的东西就成。
两人欢欢喜喜地商量着出发的日子和要带的东西,又说了一阵话,才熄灯歇下。
第二天,两人又去了一趟胖婶家。
胖婶正在院子里喂鸡,看见他们来,忙把手里的苞米放下,在围裙上擦了擦手。
“哎呀,萧知青,祁知青,你们咋来了?”
萧知念把手里的篮子递过去,里头装着一小块羊肉和两瓶罐头。
胖婶一看,眼睛都亮了,嘴上却客气,
“这、这怎么好意思?你们自己留着吃嘛,这不年不节的送这些给我干啥?”
“胖婶,我们过两天要回沪市了,这一走怕是得不少日子。我那家里的事,还得麻烦您多照应着点。”萧知念笑着说。
胖婶把东西接过去,嘴里答应得爽快:
“原来是这事啊,你们放心,你家的院子我隔天就去看看,有啥事我给你们发电报。
你们只管放心回去,这儿有我呢。”
祁曜也嘱咐了几句,又把院门的钥匙给了胖婶一把。
胖婶接过钥匙,仔仔细细地收好,又叮嘱他们到时候路上小心。
两人又去跟江曼卿、林丽、陈小凤她们道别。
江曼卿挺着大肚子,扶着门框,眼眶红红的:“你们路上小心,到了给我写信。”
萧知念握着她的手:“你也多保重,等我回来估摸着你已经生了,到时候我再来看你。”
林丽站在旁边,鼻子也有些发酸,可嘴上还是不饶人:“你们可别乐不思蜀,早点回来。可不能偷懒那么久!”
她上年回家了,今年就没有打算再回去。
毕竟她家里头之前寄信过来说嫂子……
陈小凤大大咧咧的,拍了拍萧知念的肩膀:“去吧去吧,这儿的事你们别操心,有我们呢。”
萧知念谢过她们,和祁曜并肩慢慢走回家。
两人回到家,就开始收拾行李。
其实大件的都已经提前打包,祁曜去寄出去了。
祁曜把要带的东西一样样清点出来——换洗的衣裳,路上吃的干粮,几包东北的特产,还有萧知念给赵云和萧知栋准备的礼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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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把东西码进行李箱里,又检查了一遍,确认没有遗漏。
萧知念坐在炕沿上,看着祁曜忙活,自己倒是闲得很。
她的东西空间里都有,随身就背了个小挎包,另外装了几件换洗衣裳在行李箱里做做样子。
“你就带这点?”祁曜看了她的挎包一眼。
“够了够了,实在不够在那边买,刚好买新衣服过年了。”萧知念心虚地笑了笑。
祁曜这才没再多问,把行李箱扣好,放在炕脚。
两天后,天刚蒙蒙亮,两人就起来了。
祁曜把行李拎到院门口,萧知念锁好院门。
胖婶知道他们今天回沪市,也是赶巧,刚走过来就见他们锁好院门出来,她忙上前塞给他们一包煮鸡蛋:“没多少东西,路上垫吧垫吧,别饿着。”
两人也不推脱,谢过胖婶后,才往村口走去。
“走吧。”祁曜握紧她的手。
萧知念点点头,两人并肩走上通往镇上的土路。
身后,胜利村的轮廓在晨雾中渐渐模糊。
另一边。
沪市。
白微微就没有萧知念日子这么好过了。
她在那间小隔间里,守着两个没奶吃的孩子,这会急得嘴角都起了燎泡。
田芊芊的肚子保住了,早几天就已经出院回来了。
这会已经没事人似的,成天没事就是抚着这一点没显怀的肚子在白微微面前晃悠。
看着她没事,自己白忙活一场,白微微这心口就像被捅刀子似的难受。
她好几次想去赵云那边串门,联络联络感情,可别说联络感情了,门都压根没进去过。
赵云要么不在家,要么明明在家也装不在家。
她站在门口,听着里头传出来的说话声,更是气得浑身发抖。
她还想着能拿到赵云手上那笔钱呢,现在看来,除非她会隐身术,不然怕是难如登天。
也不知道是焦虑还是生气,白微微有些回奶了。
本来她奶水就不够,一直是母乳加奶粉喂着。
奶粉还是一开始白父托关系买来的。
这会白江河还沉浸在新婚的喜悦里,哪里还顾得上她。
可现在奶粉都要见底了,她那点奶水,别说喂两个,就是喂一个都喂不饱。
孩子饿得嗷嗷哭,她抱着孩子坐在炕沿上,只得跟着一起哭。
她手里没什么钱,也没有奶粉票。
就算去黑市买高价奶粉,就手里那点钱估摸着买不到两包就没了。
她恨梁广,竟然一点都不担心她和孩子。
这段时间就来了一趟,露了个面,连句软话都没说,更别提留下钱票了。
那点夫妻情分,早就被他那副冷面孔磨得一点都不剩。
之前还说看重双胞胎,简直是放屁!
其实还真是她多想了,只不过梁广被梁母洗脑得毕竟彻底,觉得白家比自家条件好,既然乐意白微微回去坐月子,白家又是疼闺女的,自然是好吃好喝供着他媳妇孩子,不让他们受委屈的。
梁家这才放心地做起了甩手掌柜。
毕竟白微微当初刚刚出院回家,就已经闹得家里人仰马翻。
这不,梁家过了几天舒坦日子,也觉得奶娃娃放在白家养着也不是什么坏事。
唯一不好就是梁母有些惦记自己两个孙子了,但是相对要伺候月子还有照顾两个奶娃娃来说,这想念的苦她觉得她可以承受更久一些。
加上白家对孩子再好,孩子也是姓梁,是他们梁家的血脉。
所以梁母放心得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