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边热热闹闹的,苏晚宁笑的开心。
别墅里,黑灯瞎火的,就客厅沙发旁的地灯亮着,餐桌上的饭菜一点也没有动,傅司衍沉默的坐在沙发上,灯光照在他失落的脸上了。
傅司衍就这么呆呆地坐着,眼神空洞,脑海中不断浮现出苏晚宁的笑容。
曾经,他们也有过许多温馨的时刻,可如今她却不在身边。
他伸手拿起桌上的酒杯,里面的红酒在灯光下泛着暗红色的光,他一饮而尽,辛辣的液体顺着喉咙流下,却缓解不了心中的苦涩。
窗外,月光洒在地上,显得格外清冷。
他起身走到窗边,望着外面寂静的街道,仿佛看到了苏晚宁离去的背影。
他紧握拳头,指节泛白,心中满是痛苦和无奈。
而此时,苏晚宁那边依旧欢声笑语,她和家人们吃着美味的饭菜,说着玩笑话,不亦乐乎,丝毫不知傅司衍此刻的心境。
傅司衍自嘲地笑了笑,又倒了一杯酒,再次灌进肚里,试图用酒精麻痹自已,可那股失落感却愈发强烈,如潮水般将他淹没。
他想她,她不在的第一天,他感觉自已的魂都丢了。
“少爷,你晚上没吃,我给你下了点面条,你吃点垫垫胃。”明叔心疼道。
傅司衍摇头:“明叔,我不饿。”
明叔叹气,也不好再说什么。
这一晚,傅司衍基本没睡,他把南城都翻了个天,也没有找到苏晚宁,本来怀疑是霍铮把她藏起来了。
但是霍铮否认,看来不是他带走了人,他还阴阳怪气的说了一句,过去的就过去了,不属于你的,强求也不会有好结果的。
这一番话,把傅司衍气的够够的。
他是强求吗?要不是晚晚失忆了,他们是天造地设的一对。
傅司衍气的把一瓶酒都喝了,并暗暗发誓,一定要把人给找回来,就是强求也把人给强求在自已身边。
突然傅司衍想到了一个人,苏晚宁不可能不管她的师娘的。
找到她师娘,说不定就找到她了。
他立即打了电话,让技术部的人查孙燕的行踪,找到师娘的行踪,那苏晚宁的就能查到了。
接下来的几天,傅司衍就一直在找人。
而苏晚宁在五师姑这边,已经跟周围的邻居都混熟了,他们都很喜欢她,每天给她送菜。
在五师姑这里,苏晚宁也是什么都不用做,家里有帮工,因为五师丈在家里开了一个乡间诊所,诊所聘请了两个护士和一个医生,包饭的,所以有帮工做饭,打扫卫生。
所以这边既是五师姑的家,又是他们的乡间诊所,为村里的老人免费看病,不严重的就在诊所里治疗,严重的就让家人送城里的医院。
两人真的是把仁医两个字发挥的淋漓尽致。
开始苏晚宁还好奇,五师姑好歹是一个医院的副院长,怎么一家人还住在乡下,原来他们是把爱留在了这里,赚的钱都补贴在这个乡村诊所里了。
这个诊所还有个大院子,里面有很多的健身设施,儿童乐园,都是师姑出资弄的。
乡下嘛!年轻人都去了城里,留在村里的就是老人和留守儿童。
他们就想为村里的老人和孩子们多做点事。
苏晚宁对五师姑又多了几分的了解。
在药王谷的时候,就觉得她很严厉,小叶子经常被她骂哭,想不到她是个内心这么温暖的一个人。
白天五师姑带着小叶子一起开车去城里医院上班,五师丈就在家门的诊所上班,苏晚宁现在没什么事,就陪师娘做复健,得空的时候,也去前面的诊所帮忙。
人不能闲,一闲着就会胡思乱想,苏晚宁发现最近总是时不时的就想起傅司衍。
吃饭的时候会想,想到在别墅的时候,他帮她夹菜,若是吃鱼,他会仔细的检查有没有鱼刺。
散步的时候,会想起他一直站在她的右手边,牵着她的手,怕她突然的摔倒。
晚上睡觉的时候就更想了,在这里的第一晚,她睡觉失眠了,因为身边缺个人,她觉得被窝里冷,而且好没有安全感。
也不知道他现在怎么样了?有没有好好的吃饭,好好的睡觉。
苏晚宁心不在焉的吃着饭,这已经是她来师娘家第四天了。
开始的两天过的很开心,想起傅司衍的机会少,这两天时不时的想起。
小叶子发现苏晚宁有些心不在焉的,吃饭也没昨天吃的香了,便问道:“大师姐,你在想什么?”
“没什么。”苏晚宁摇头。
这时师娘手抖的给她夹了一鱼块,“吃鱼。”
孕妇多吃鱼,对宝宝好。
苏晚宁也是喜欢吃鱼的,五师姑这边每天都有鱼,红烧,清蒸,做饭阿姨厨艺也好,做的也好吃。
可是……她却没什么胃口。
而且挑鱼刺也好麻烦。
又想傅司衍,他好会挑鱼刺,他挑过鱼刺的鱼肉,她都没怀疑过,都是直接吃的。
想不到自已潜意识里,其实对他已经很信任了。
小叶子看大师姐心不在焉的,便开口道:“大师姐,跟你说一个好玩的吧!”
“嗯,什么好玩的?”苏晚宁回过神,好奇的问。
小叶子想到白天遇到的门诊趣事,忍不住想笑,“你知道,我是儿科门诊的医生,今天有位大妈带了她孙子过来看病,你知道她那个孙子多大了吗?”
苏晚宁好奇,“多大了呀?”
“十九了!都是成年人了,还带他来看儿科门诊,我跟大妈说,带他去成人那边看,大妈一个劲的在那说,“我孙子就是一个孩子,他还是个孩子。”
苏晚宁听了忍不住的笑了:“这还真是一个好大的孩子。”
“是吧!这个老人疼孙子,真是疼的让我叹为观止。”小叶子咂咂嘴。
小叶子说了一件搞笑的事,苏晚宁也情绪好了,和大家有说有笑的。
师娘这时说道:“宁宁你明天跟我们一起去医院,我帮你做一下产检,顺便再帮你建一个档。”
“嗯!”苏晚宁点点头。
晚上,苏晚宁睡在床上,翻来覆去的睡不着,哎!人呀!果然是由俭入奢易,由奢入俭难。
这个床没有别墅的那张床好睡,她在翻身第五次的时候,宝宝可能不爽了,直接给了她一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