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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90章 被抓审判
    秋云声泪俱下:“我就是,嫉妒她总是能和您一起外出。”

    “而且,而且……吉祥什么都会,显得我好没用。”

    秋云的面色惨淡:“夫人,我忍不住,所以我瞒着您了,您打我吧,骂我吧!我甘之若饴!”

    宁锦冷笑:“打你骂你是做什么?你脑子病了,我脑子没病。”

    她扶着肚子,慢吞吞地坐在椅子上,秋云看了,想过来扶,被她一个眼神定在原地。

    “说,你看见了谁,吉祥又是怎么被抓的。”

    吉祥身上是有点功夫在的,宁锦看得出来。

    竟然能在府里被抓?

    秋云恐惧惊忧,轻声细语地道:“在,在……”

    宁锦一眼就看出来,她不擅长撒谎。

    宁锦拍了一下桌子:“说!”

    秋云吓得打了个寒颤:“是在进门的时候,就是,先前吉祥说被人盯上的后门。”

    “我听说她奉了您的命令,前去后院找人,没想到却正好瞧见她被贼人掳走。”

    “是我该死,我若那时大声呼救,恐怕还能,还能将她给救回……”

    “夫人,您原谅我吧,我……”

    秋云抬头,心却如坠冰窟。

    因着宁锦的表情极为冷漠。

    似是对她彻底失望。

    .

    “泼醒她。”

    伴随着一声命令,冷水覆到面上,吉祥打了个颤。

    正是入冬的时候,一天冷过一日。

    吉祥哆哆嗦嗦:“给我,给我生个炉子。”

    她甚至睁不开眼,只觉得周围黑漆漆的。

    这声要求一提出来,旁边就传来窸窸窣窣的得意的笑声。

    “都到这份上了还敢向我讨要东西,你这丫头,胆子不小。”

    “夫人,这几日寒凉,还没从她身上查出来信息,真给冻坏了就是白费力气了。”

    似乎这人的劝说很有用,没等多久,就有炉子在一旁烧了起来。

    吉祥蜷缩着身子,虽仍旧冻得发抖,但好歹恢复了几分理智。

    “人我已经抓到给你了,剩下的问话,就看你能几分能耐。”

    “如果能用得上,就直接派人告诉我。”

    “时间不早了,我也得回去了。”

    吉祥眼睛微微睁开了些许,正好瞧见了一个粉色的身影消失。

    她迟滞的大脑缓了缓才反应过来。

    似乎是老夫人身边叫棠香的。

    那来审她的就是?

    “果然清醒了,既然清醒了,咱们就开始吧。”

    谭铃雪拍了拍手,派出去抓吉祥的婆子和家丁赫然在她的身侧。

    阿月给吉祥松了绑,轻声道:“吉祥妹妹,我家夫人心善,如果问你什么你就答什么,想来也不会为难你的。”

    吉祥忍不住“呸”了一声:“你们居然敢在府里私设刑堂?!”

    四周都是靠烛光维持光亮,不知是何处,黑黢黢的,周边摆了刑架,还有一些看起来十分可怕的刑具。

    谭铃雪的表情优雅的很:“私设刑堂?你和你主子一样,都那么天真。”

    “没有主人的首肯,哪里设的起来呢?”

    吉祥脑袋疯狂运转,这话指的是谁?

    老太太?还是,还是侯爷?

    明面上应该是老太太做的,但是这样齐整的刑具,吉祥不是没见识的人,有些大型脚架,如果侯爷不同意,旁人就算机关算尽也不可能在府里安插出来。

    “瞧瞧,多狡黠的眼珠子,想什么就表现在脸上。”

    谭铃雪起身,捏住吉祥的下巴,仔细端详这张平平无奇的脸:“虽然你和宁锦长相,一个是天,一个是地。”

    “但不知为何,我瞧见你,就和瞧见宁锦一样感到厌恶。”

    “说,宁锦身边,到底是谁在帮她?!”

    谭铃雪冷笑:“她是不是在外面偷了男人,且位高权重?!”

    吉祥吐了口口水在谭铃雪的脸上:“做梦去吧你,我们夫人高贵的很,像你一样在外面偷人?!”

    谭铃雪本就不是好性子,她发出嫌恶的叫声:“打水来!恶心死了,恶心死了!”

    吉祥哈哈大笑:“就这?你姑奶奶我受刑的时候,你还没出生呢!”

    谭铃雪擦拭干净,方才对婆子使了个眼色:“给我打。”

    婆子抡起膀子,走上前,就朝着吉祥甩出两个巴掌。

    吉祥的脸一下子红肿,冒出两个鲜红的掌印。

    谭铃雪冷笑:“给我打到她磕头求饶为止。”

    婆子了然,立刻执行谭铃雪的命令。

    吉祥不过是半大孩子,婆子用了这般酷刑,阿月垂下头去,似有不忍。

    “夫人,晕过去了,”婆子过了会儿前来禀报。

    “浇热水给她,不是冷吗?”谭铃雪吹了一下自己的指甲,“如此应该就不会冷了吧?”

    阿月忽然跪下:“夫人,咱们是要问出宁锦的奸夫,并不是要拿出人命啊。”

    谭铃雪无辜地眨眨眼:“我这不就是在问奸夫吗?若她懂事一些,我自然就不会用刑了。”

    “阿月,我瞧你挺喜欢这丫头的,不如今晚你就留下来陪她如何?”

    阿月脸色发白,默默地起了身。

    谭铃雪冷笑,似乎这结果并不意外:“阿月啊,不要学人逞英雄,无能的人逞英雄,不过是白白丧命。”

    “你要是死了,根本没人会为你掉一滴泪,他们不会认为你是英雄,只会表面上夸耀,背地里贬低一句:蠢货。”

    谭铃雪的父亲就是这么死的。

    为了救一个路边的小孩,自己溺水而亡。

    结果人死了没多久,那些人欺负谭母孤儿寡母,上门欺辱。

    母亲不堪受辱,自杀而亡。

    谭铃雪的母亲其实是个很奇怪的人。

    她一边教导谭铃雪,要好好拿捏住男人的心,天下男人都不可信。

    一边却又为了谭父守节,在谭父死后就自杀而亡。

    所以谭铃雪想,她就是要过好日子,要不停地往上爬,往上爬!

    吉祥咳嗽几声,再度清醒了过来。

    谭铃雪却像是累了:“算了,我们走吧。”

    “让她好好地在这里挨饿受冻几日,自然就乖了。”

    谭铃雪离开以后,周围的火光立刻就熄了下去。

    唯有吉祥附近的炉子,还散发着微弱的光。

    只是她又饿又冷,这点火还不够她烘干衣服。

    吉祥毫不怀疑,如果就这么在这里呆一夜,明天醒来的就是她的尸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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