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朔这个坏了心肝的,在贾家留下的钱粮明显少于实际失窃的数额,因此在退回赃款赃物的过程又少不了一番吵闹。
谁都不想吃一点亏,尤其是阎埠贵那个臭不要脸的,说什么自己丢了六百多块,摆明了是想趁机占大便宜。
大院邻居们又不是傻子,怎么能同意。
在街道强力干涉下,每家每户也只拿回去失窃财物的一半左右,这让全院人深恨被抓进去的那两个寡妇。
至于贾家剩下的两个女娃,则由街道负责供养。
失去贾张氏和秦淮茹这种奶奶和老娘,对两个小姑娘来说,也不一定是坏事,至少不会一直生活在阴影中煎熬十几年。
事情平息下来时都中午了,此时正赶上断手的易中海被送回来。
当他听说自己一大爷官职被撸了,家中损失一万多现金后,当场情绪激动下吐出一口血,抽了几抽就陷入昏迷,又被邻居们七手八脚送回了医院。
“哎!”
“又是一大笔痛苦值,舒服!”
中午简单休息了一会,下午快两点了,秦朔两口子才回到轧钢厂。
监禁室里,傻柱已经在这苦熬将近20个小时,身上、脸上青紫红肿一片,满身泥污灰尘,整个人被五花大绑,屎尿都排在裤兜子里,萎靡不振到了极点。
“当当当...”
从厂长办公室出来的秦朔敲响了监室的铁栏杆。
何雨柱努力睁开肿得老高的眼皮,发现是自己死对头,不满的“哼”了一声。
“傻柱,你的处理结果出来了。”
“你被安排到清洁队了,专门负责打扫厕所。”
“工资18块,工作算是保住了,你小子真走运。”
秦朔一招手,值班看守掏出钥匙打开牢门,将大傻子解绑放了出来。
“我可是厂里老员工了,厂里不能这么对我。”
“让厨子去扫厕所?我坚决不同意。”
“这是针对,是差别对待,我要去找厂长,找工会,找街道!”
傻柱刚脱困,就满腔怒火往外冲,誓要给自己寻个公道。
“去吧,去吧。”
“能翻案,我跟你姓!”
只知道莽的一根筋,揣着满裤兜子屎尿,先后找上厂长和工会主席,结果都被人家捏着鼻子轰了出来。
怕被真抓进去,街道派出所什么的更不敢去,于是只能在好多人指指点点下跑进公共澡堂子洗澡。
结果就是,还没洗完,就挨了公共澡堂子负责人一顿胖揍。
带着上坟的心情回到家,却发现舔了好多年的秦姐居然离自己而去,家里存款只剩二十来块,粮食更是趋近于无。
人前刚强多年的何雨柱同志,坐在屋门台阶上望着贾家房子愣愣出神,两行清泪无声滑落...
对于胆敢早退的傻柱,秦朔自然是不关心的。
他只是照常接上自家媳妇下班,回到家中过小日子。
怕继续出手会把院里人都折腾死,秦干事在接下来的一个来月时间,一直低调上班认真摸鱼。
渐渐的,院里又重新恢复了平静,只有不断跳动的“痛苦值”在提醒秦朔,有那么几个人正过着有滋有味的生活。
今天正是农历腊月三十,正值春节。
虽然正处于物资奇缺的年代,也阻挡不了老百姓包饺子的热情,可一大早秦朔就被惊呼惨叫声惊醒。
“我的肉,我的肉,天杀的,谁偷了我的肉啊!”
揉了揉眼睛,秦朔只觉得这惨叫声异常动听。
“竹清,你说是不是这四合院风水不好,怎么老丢东西遭贼啊?”
“去你的,怎么回事你心里没数啊?今天包饺子么?”
朱竹清没好气的捶了秦朔一拳。
“光包饺子怎么够啊?我要大锅炖肉!”
“馋哭小朋友那种,嘿嘿...”
今天年三十,是不用上班的,秦朔来到伙房,把大铁锅刷干净,头蹄下水加大肉块炖了满满一锅。
香味特别不讲道理飘出厨房,霸道的钻入每个住户的鼻孔里。
肉还没出锅呢,外面就站了一排高矮不齐的小孩。
这些孩子并不在秦朔的折磨范围之内,大过年的,他也不想做的太绝。
招了招手,让男孩女孩排好队,挨个分了一些大白兔奶糖。
肉熟了以后,又给每个娃娃分了一大块。
在句句感谢声中,秦朔露出了满意的笑容。
“果然啊,不是每个孩子都叫‘棒梗’。”
可秦朔刚对院里人生出一丝好感,不要脸的就找上门了。
“那个,秦干事啊,你看你家就俩人,也吃不了这么多肉。”
“我家六口人,昨晚又被偷了个干净,能不能分我一点啊?”
秦朔没好气的盖上锅盖,张嘴就骂:
“你个老东西是不是脑残啊?”
“我们家能不能吃光关你什么事啊?”
“想吃肉,去商店买去啊。”
“大过年的,别找不痛快。”
“赶快给老子滚。”
阎埠贵被人家贴脸开大,气的面色涨红,又忌惮秦朔凶残战绩,不敢炸毛造次。
就在这时,中院易中海踱步走了出来:
“我说小秦啊,都是邻居,抬头不见低头见的,你没必要吃独食吧?”
“尊老爱幼...”
断掌老易话刚说一半,就结结实实挨了阎埠贵一大脖溜子。
“废什么话?装什么装?脸都不要了?”
“看?看什么看?”
“还当自己是一大爷呢?”
“垃圾!”
阎埠贵的突兀爆发,一下把易中海干懵逼了,愣了两秒才明白发生了什么。
“好你个阎老扣啊。”
“看我失势了,就敢骑我头上拉屎了?”
“老子就算断手了,一样拿捏你个老干吧!”
易中海好心解围却被打,怒火中烧下一记窝心脚正中阎埠贵小腹。
“哎呦,好你个易中海,还敢还手!”
阎埠贵站稳身形,抄起砖头直拍易中海后脑。
戳鼻孔,掏裆,插眼睛,咬耳朵,黑虎掏心,双峰贯耳...两个老头就此在秦硕家伙房门口打成一团。
“妈的,两个智障!”
“要打死一边打去。”
秦朔薅着二人脖领子,就丢了出去。
点上一根烟,秦朔一边炖肉一边看热闹。
别看易中海断了手,但人家体格壮,出手够狠,阎埠贵很快败下阵来。
可两家外援马上闻声就到了,于是群殴规模越来越大,四合院一时间鸡飞狗跳,最后把街道和警察都给招来了。
“王主任,李所啊,不好意思,大过年还麻烦你们。”
“没事没事,都是职责所在,摊上这么离谱邻居,也是难为你了。”
“他们这算是聚众斗殴吧?会关多久?”
“都是皮外伤,双方谅解情况下,也就关10天。”
易中海:
“谅解?我才不谅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