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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嘿嘿,报告首长!”方济舟这小子不知道什么时候也站了起来,咧着一嘴大白牙,笑得像个傻子,“顺便汇报一下,我和陆芸的结婚申请……也下来了!”
方济舟这话一出,客厅里刚刚松快下来的气氛,瞬间又拐了个弯。
所有人的目光“唰”地一下,全集中到了他身上。
陆芸的脸“腾”地一下红透了,下意识伸手去拽方济舟的衣角,小声嗔怪:“你……你瞎说什么呢!”
秦雪卿倒是笑了,看看陆芸,又看看方济舟,眼里带着了然和欣慰:“好,好,都是好孩子。看来今天这顿饭,还真是双喜临门了。”
南酥的眼睛“噌”地亮了。
她猛地看向对面的陆芸,脸上绽开一个大大的、惊喜的笑容,声音都拔高了几分:“芸姐!真的吗?你们的结婚申请也下来了?!”
陆芸被她看得不好意思,红着脸点了点头,声音细若蚊蚋:“嗯……方大哥是这么说的。”
“太好了!”南酥一拍手,震的手心都有些麻了,“那我们可以一起去领结婚证啦!”
陆芸被她这直白又热烈的提议弄得一愣,随即眼睛也亮了起来,连连点头:“好呀好呀!那咱们明天一起去领结婚证吧!同一天领证,这也太有纪念意义了!”
两个姑娘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同样的期待和喜悦,忍不住一起笑了起来,清脆的笑声像银铃一样。
南酥笑完,立刻扭头,一把拽住旁边陆一鸣的胳膊,轻轻摇晃着,声音不自觉地带上了撒娇的甜腻:“鸣哥,我想和芸姐她们一起领结婚证,好不好嘛!”
陆一鸣低头,看着南酥那双亮晶晶、盛满了期待的大眼睛,心里软得一塌糊涂。
他哪里说得出半个“不”字。
冷硬的唇角不由自主地向上弯起一个温柔的弧度,他抬手,轻轻揉了揉南酥的发顶,声音低沉而宠溺:“好。只要我家酥酥开心,怎么都行。”
“耶!”南酥欢呼一声,差点从椅子上蹦起来。
陆芸也笑得眉眼弯弯,看向方济舟。
方济舟立刻会意,赶紧表态:“我没问题!明天绝对有空!随时待命!”
两个姑娘又相视一笑,异口同声:“那就明天去领证!”
“咳!”
一声重重的咳嗽打断了她们的兴高采烈。
南惟远放下筷子,看着自家姑娘那副恨不得立刻插上翅膀飞去民政局的猴急模样,额角青筋跳了跳,一脸黑线。
“这就定明天了?”南惟远坐在主位上,听着自家闺女三言两语就把自己给嫁了出去,嘴角直抽搐,一头黑线地看着南酥,“我说囡囡啊,你就不能矜持一些?等几天再说不行?你就这么迫不及待地要嫁人?不知道的还以为我们老南家养不起闺女了。”
南酥吐了吐舌头,抱着陆一鸣的胳膊不撒手,理直气壮:“爹,这怎么能叫迫不及待呢?这叫把握时机,趁热打铁!再说了,我和鸣哥两情相悦,组织都批准了,早一天晚一天有什么区别嘛!”
秦雪卿在旁边笑着摇头,用手指虚点了点南酥:“你这丫头,歪理总是一套一套的。”
陆一鸣和方济舟对视一眼,两人的眼神在半空中交汇,那叫一个默契。
挑什么黄道吉日?
明天就是最好的日子!
要不是现在天黑了,民政局早下班了,他们现在就想拉着自家媳妇儿去把证给扯了,把这名分彻底定下来,心里才踏实。
南瑞看着这热闹劲儿,心里也替妹妹和兄弟高兴。
他站起身,走到客厅角落的红木柜子前,拉开抽屉,从里面摸出一瓶用报纸包着的茅台酒。
“行了行了,爹,娘,我看酥酥和芸芸她们主意已定,咱们就别泼冷水了。”南瑞拿着酒走回来,利落地撕开报纸,露出里面白色的瓷瓶,“今天这日子,确实值得庆祝。”
他一边说,一边拧开瓶盖,浓郁醇厚的酒香立刻飘散出来。
“来,满上满上!”南瑞拿起桌上的小酒盅,开始挨个倒酒,“庆祝我妹子和我兄弟即将领证结婚,也庆祝我另一位好兄弟,济舟,找到一生的伴侣!”
透明的酒液注入白瓷酒盅,发出清脆的声响。
南瑞给每个人都倒上了一小盅,就连陆芸和南酥面前也放了一盅。
“咱们今天,不论长辈小辈,都算自家人,一起喝一个!”南瑞举起自己的酒盅,朗声说道。
南惟远和秦雪卿相视一笑,也端起了杯子。
陆一鸣、方济舟、南酥、陆芸,所有人都举起了手中的酒盅。
七个白瓷小盅在空中轻轻碰到一起,发出叮叮当当的脆响。
“祝两对新人,白头偕老,永结同心!”南瑞带头说道。
“祝哥哥和嫂子,永远幸福!”陆芸红着脸,小声补充。
南酥笑得见牙不见眼,大声道:“我们大家,都要幸福!”
“对!都要幸福!”
众人齐声应和,然后仰头,将杯中辛辣却滚烫的液体一饮而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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茅台酒入口烈,下喉烧,但那股暖意却从胃里一直蔓延到四肢百骸,连带着心里都热烘烘的。
南酥被辣得吐了吐舌头,赶紧夹了一筷子红烧肉压了压。
陆一鸣不动声色地把手边晾得差不多的温水推到她面前。
方济舟则小声问陆芸:“辣不辣?要不要喝点汤?”
南惟远和秦雪卿看着孩子们之间这些自然又贴心的小互动,脸上的笑容更深了。
这顿饭,吃得格外漫长,也格外温馨。
笑声,说话声,碗筷碰撞声,交织在一起,构成了冬日夜晚最动人的乐章。
……
翌日清晨。
京市的冬日寒风刺骨,天边才刚泛起一抹灰蒙蒙的鱼肚白。
陆一鸣和方济舟就请好了假,早早地等在了南家小院门外。
两人都换上了平时舍不得穿的新军装,新军大衣,戴着崭新的军帽,脚上的解放鞋也刷得干干净净。
陆一鸣的怀中揣着一个网兜,里面装着几个铝制饭盒。
方济舟则不停地看着手腕上那块旧上海表,时不时踮脚朝院里张望,那模样,比等待紧急集合号令还焦躁。
“我说老陆,她们怎么还没起来?”方济舟第N次看表,忍不住嘀咕,“这都六点半了!”
陆一鸣靠在那辆军绿色吉普车的车门上,神色看似平静,但如果仔细看,就能发现他抱着铝制饭盒的手,因为用力而微微泛白。
“急什么。”他声音平稳,“酥酥平时爱睡懒觉,今天能早起就不错了。”
话音刚落,南家小楼的门“吱呀”一声开了。
秦雪卿系着围裙走出来,看到门外站得笔直的两人,愣了一下,随即笑了:“哟,这么早就来了?快进来快进来,外头多冷啊!”
“伯母早!”方济舟立刻扬起笑脸。
陆一鸣也站直身体,点了点头:“伯母,打扰了。”
“不打扰不打扰,快进来暖和暖和。”秦雪卿招呼着两人进屋。
客厅里,南惟远已经坐在餐桌边看报纸了,面前摆着一碗冒着热气的白粥,一碟咸菜。
看到陆一鸣他们进来,南惟远从报纸后抬起眼皮,扫了一眼:“来了?坐。吃了没?”
“报告伯父,还没。”陆一鸣答道,把手里的网兜放到桌上,“我们路过国营饭店,买了点豆腐脑、豆浆和油条,大家一起吃。”
方济舟赶紧帮忙把饭盒拿出来打开。
还温热的豆腐脑雪白滑嫩,上面浇着褐色的卤汁,撒着香菜末和辣椒油;豆浆装在军用水壶里,倒出来还是滚烫的,表面结着一层薄薄的豆皮;油条炸得金黄酥脆,一根根胖乎乎的,看着就诱人。
秦雪卿一看就笑了:“你看你们,来就来,还带什么东西?一家人,这么客气干啥?”
正说着,楼梯上传来“咚咚咚”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好香啊!是豆腐脑的味道!”
南酥清脆欢快的声音从楼上传来。
只见她像只轻盈的蝴蝶,从楼梯上飞跑下来。
她今天特意穿上了昨天她特意去空间商城里选的红色羊绒高领毛衣,既暖和,又衬得小脸越发白皙红润,乌黑的头发梳成两条麻花辫垂在胸前,辫梢还系着红色的头绳,整个人看起来喜气洋洋,娇艳得像朵清晨带着露珠的花。
她吸着鼻子,眼睛亮晶晶地直奔餐桌,看到饭盒里的豆腐脑,立刻惊喜地看向陆一鸣:“鸣哥!我们真是太心有灵犀了!我正想着这一口呢,你就给买来了!”
陆一鸣看着她鲜活明媚的笑脸,心头那点因为等待而产生的焦躁瞬间被熨平,只剩下满满的柔软。
他嘴角微扬,低低“嗯”了一声,“就知道你会喜欢!”
秦雪卿轻轻在南酥后背上拍了一下,笑骂道:“你个馋猫!鼻子倒灵!想吃就赶紧坐下吃,这大冬天的,从外边买回来的东西,凉得快!”
“遵命,母亲大人!”南酥吐了吐舌头,真就不客气地拉过凳子坐下,拿了个空碗,舀了满满一碗豆腐脑,又伸手抓起一根油条,啊呜咬了一大口。
酥脆的油条外壳在齿间碎裂,发出“咔嚓”的轻响,内里柔软的面芯带着碱香,再配上一口滑嫩咸香的豆腐脑……
南酥满足地眯起了眼睛,腮帮子一鼓一鼓的,像只偷到油的小老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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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一鸣眼里漾开笑意,顺势坐在了她身边的空位上,拿起一根油条,慢条斯理地吃起来,看到她嘴角沾着辣椒油,自然地拿着手帕给她擦拭嘴角。
方济舟也赶紧给陆芸倒了一杯热豆浆,推到她面前。
陆芸今天也穿上了南酥送的新衣服,与南酥同款的红色羊绒衫,清清爽爽,安安静静地坐在方济舟旁边,小口喝着豆浆。
一家人,除了南瑞昨晚回了部队宿舍,,一桌子除了两对即将领证的新人,就是老两口。
南惟远放下报纸,端起粥碗喝了一口,目光在几个年轻人身上扫过,尤其在自家闺女那副“恨嫁”的急切吃相上停留了两秒,无奈地笑着摇了摇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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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是女大不中留。
一点儿都不知道矜持。
他清了清嗓子,开口问道:“一会儿去民政局,要不要我让警卫员开车送你们过去?”
陆一鸣和南酥对视一眼。
南酥嘴里还塞着油条,含糊不清地说:“不用不用,爹您忙您的!”
陆一鸣接过话头,语气沉稳:“伯父,我跟部队申请了车,今天开车过来的。领完证,我们打算顺路去家属院那边看看房子。”
南惟远点了点头,看了一眼手腕上的腕表:“那行,我也得去军区上班了。家属院那边的房子要是缺什么大件,或者需要添置什么,你们就知会一声,我尽量找人帮你们弄齐全了。”
南酥赶紧咽下嘴里的食物,对着南惟远露出一个甜甜的、带着讨好意味的笑容:“谢谢父亲!父亲最棒了!”
南惟远被她这笑容晃得心头一软,脸上却还绷着,抬手揉了揉她的脑袋,站起身:“行了,马屁精。你们慢慢吃,我先去上班了。”
秦雪卿也放下碗筷,拿起搭在椅背上的军大衣穿上:“行了,我跟你爹一起走,今天医院还有个会。你们几个年轻人路上开车慢点,注意安全。”
南惟远穿上自己的军大衣,夫妻俩一前一后,离开了家。
伴随着大门关上的声音,长辈一走,屋里那股隐隐的威压瞬间烟消云散,小辈们彻底放开了手脚。
陆一鸣侧头,看向还在跟豆腐脑“奋战”的南酥,低声问:“还吃吗?”
南酥用力点头,把空碗往他那边推了推:“还要还要!”
陆一鸣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觉的笑,又给她盛了满满一碗。
那边,方济舟熟练地拿起军用水壶,又给陆芸杯子里续满热气腾腾的甜豆浆。
南酥一边吃着,一边想起什么,抬头问陆一鸣:“对了鸣哥,家属院那边,是不是还没置办家具?我记得你上次说,咱们家的房子还是空的?”
一句“咱们家”,就像是一股滚烫的暖流,毫无防备地撞进陆一鸣的胸腔。
他那颗在枪林弹雨里锤炼得冷硬的心,瞬间被这三个字泡得发胀发酸。
他定了定神,才开口,声音比平时更低沉柔和:“嗯。不过我和老方昨天去后勤领了一些基本的家具,床、桌子、椅子、柜子什么的都有。等今天带你去家里看看,要是还缺什么,咱们再去买或者想办法。”
南酥点点头,咬着筷子尖想了想:“从家具厂买新家具可麻烦了,不光要工业券,还得排几个月的长队呢。我看啊,倒不如直接找晖哥。他门路广,认识红星家具厂的人,到时候让他想想办法,直接给咱们打一套结实的实木家具!”
她这话说得自然,完全没觉得“走走关系”有什么不对。
这年头,物资紧缺,什么都凭票供应,排队等待是常态,能有点门路行个方便,那是再正常不过的事情。
“都听你的。”陆一鸣痛快答应。
他其实不太想麻烦南家的人,但为了能让南酥住得舒服点,这点原则性的坚持,可以暂时放一放。
等吃完了早饭,陆一鸣和方济舟一起把碗筷收拾了,洗干净。
两个姑娘又对着客厅墙上那面不大的镜子,仔细整理了一下头发和衣服,确认没有任何不妥。
“出发!”南酥深吸一口气,挽住陆一鸣的胳膊,眼睛亮得惊人。
陆一鸣反手握紧她的手,拿起车钥匙。
方济舟和陆芸也跟在他们身后。
四人出了门,坐上那辆军绿色吉普车。
陆一鸣发动车子,引擎发出低沉的轰鸣,驶离了军区大院,朝着民政局的方向开去。
十二月的京市,街道两旁的树木早已掉光了叶子,只剩下光秃秃的枝桠指向灰蓝色的天空。
寒风从车窗缝隙钻进来,带着凛冽的寒意。
但车里的四个人,心里却都是火热的。
吉普车在略显空旷的街道上行驶了二十多分钟,停在了一栋灰扑扑的三层小楼前。
小楼门口挂着一个白底黑字的木头牌子,上面写着“京市东城区革命委员会民政局”。
门口冷冷清清,这个时间点,几乎没什么人。
陆一鸣停好车,却没有立刻下去。
他打开车门,绕到车后,打开后备箱,从里面拿出一个鼓鼓囊囊的军绿色挎包。
“这是什么?”南酥好奇地问。
陆一鸣拉开挎包拉链,露出里面用油纸包着的一颗颗水果硬糖,红的绿的黄的,在冬日暗淡的光线下,折射出一点诱人的色彩。
“喜糖。”陆一鸣言简意赅,“一会儿给办事员分一分,让她们也沾沾喜气。”
南酥先是一愣,随即笑开了花,伸手挽住他的胳膊,脑袋在他肩膀上蹭了蹭:“鸣哥,你想得真周到!”
这年头物资匮乏,领结婚证能准备点水果糖散一散,已经是很有面子、很讲究的事情了。
方济舟一拍脑门:“哎呀,我怎么把这茬给忘了!还是陆哥想得周全!”
陆一鸣没说什么,把挎包挎在肩上,牵起南酥的手:“走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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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人走进民政局。
里面比外面看起来更简陋,水泥地面,刷着半截绿漆的墙壁,几张掉了漆的木桌子后面,坐着几个穿着蓝色或灰色制服、戴着套袖的办事员。
看到一下子进来两对穿着体面、样貌出众的年轻人,几个办事员都抬起了头。
尤其是看到陆一鸣和方济舟身上的军便装,态度立刻热情了不少。
这个年代,军人是最受尊敬和羡慕的职业之一。
“同志,我们来办理结婚登记。”陆一鸣走到一个看起来年纪稍长的女办事员桌前,语气礼貌。
女办事员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接过陆一鸣和方济舟分别递上去的部队介绍信、户口本、结婚申请批复文件,仔细看了看。
“哦,都是部队的同志啊,好,好。”女办事员脸上露出笑容,拿出两张空白的结婚证——其实就是一种类似奖状的硬纸,上面印着红旗、天安门和“结婚证”三个大字,
“来,先把这张表填一下。”她又拿出几张表格。
陆一鸣和南酥凑在一张桌子前,方济舟和陆芸在另一张桌子前。
填写基本信息,贴上早就准备好的黑白半身合照——照片是之前特意去照相馆照的,南酥和陆一鸣并肩坐着,她笑得眉眼弯弯,陆一鸣虽然表情依旧严肃,但眼神柔和;陆芸和方济舟那张,陆芸微微低着头,嘴角含笑,方济舟则笑得露出一口白牙。
女办事员拿着填好的表格和照片,用沾了墨水的钢笔,在结婚证上工工整整地写下两人的名字、年龄等信息,最后盖上一个鲜红的公章。
“啪!”
“啪!”
两声轻响,像是敲在了心上。
两张崭新的、还散发着油墨味的结婚证,被分别递到了两对新人手中。
南酥接过那张薄薄的硬纸,手指微微有些颤抖。
她低头,看着上面并排写着的“陆一鸣”和“南酥”两个名字,看着那个鲜红的公章……
一种难以言喻的、滚烫的踏实感和幸福感,瞬间将她淹没。
鼻子有点发酸,眼眶也有些发热。
她抬起头,看向身边的陆一鸣。
男人也正低头看着手里的结婚证,侧脸线条依旧冷硬,但那双总是深邃平静的眼眸里,此刻翻涌着剧烈的情感,像是平静海面下汹涌的暗流。
他察觉到她的目光,抬起头。
四目相对。
无需言语,彼此眼中都映着对方的身影,和那份同样沉甸甸的、名为“余生”的承诺。
南酥忽然笑了,笑容灿烂得晃眼。
她小心翼翼地折好那张结婚证,像对待什么稀世珍宝一样,紧紧捂在胸口。
心里只有一个声音在欢呼雀跃,反复回响——
她终于,和陆一鸣修成正果了!
从今往后,他就是她的丈夫,她是他的妻子。
他们是彼此生命里,最名正言顺、最密不可分的那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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