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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192章 你说他有没有对象?
    赵琦撇撇嘴,心里那股不服气像野草一样疯长。

    爹娘不给钱票?那她以后可怎么活啊?

    她可是从小娇生惯养长大的,吃的穿的用的,哪样不是最好的?让她去乡下吃苦,还要断她的供应?这不是要她的命吗?

    赵琦眼珠子转了转,马上变了脸,对着董铭露出讨好的笑容,声音也软了下来:“表哥,你看你,说得这么严重干什么呀?”

    她凑近了些,压低声音:“爱美之心,人皆有之嘛!我也就是看看,饱饱眼福,又没说非得怎么样。”

    “你放心好了,我懂分寸的。”她顿了顿,语气里带着几分自傲:“再说了,以我的身份,将来的另一半,那肯定也得是门当户对、有身份有地位的人。怎么可能在这种地方随便找一个呢?”

    她这话说得,好像刚才那个对着人家犯花痴的人不是她一样。

    董铭皮笑肉不笑地看着她,眼神里满是警告:“你能知道轻重就行。”

    他顿了顿,声音压得更低:“赵琦,我丑话说在前头。这次下乡,咱们就是走个过场,家里已经在想办法了,最多一年,肯定能把咱们弄回去。”

    “你要是敢在乡下给我惹出什么事情,或者看上什么不该看的人……”

    董铭的眼神冷了下来:“别说舅舅舅妈,我第一个饶不了你。”

    赵琦被他看得心里发毛,赶紧点头如捣蒜:“知道了知道了,表哥你放心,我肯定老老实实的!”

    她嘴上答应得痛快,心里却翻了个白眼。

    切,管得真宽。

    她又不是三岁小孩,用得着这么耳提面命的吗?

    那个男人已经闭上了眼睛,头歪靠在车窗上,侧脸的线条在昏暗的车厢灯光下显得更加冷硬分明。

    他呼吸均匀,像是睡着了。

    可赵琦总觉得,他那双眼睛就算闭着,也带着一股子让人不敢靠近的寒意。

    她悻悻地收回目光,心里却像猫抓一样痒痒的。

    这么极品的男人,要是能认识一下该多好……

    赵琦和董铭凑在一起,又嘀嘀咕咕说了好一会儿。

    他们自以为声音压得很低,车厢里又嘈杂,根本没人听得见。

    可对于一个训练有素的军人来说,他们这点小心思简直就不够看。

    陆一鸣闭着眼睛,呼吸平稳,可两人说的每一个字,都一字不落地落进他的耳朵里。

    “表哥,你说他到底是干什么的?看那气质,不像普通人啊……”

    “我哪儿知道?反正不是咱们能招惹的。”

    “我就是好奇嘛……哎,你说他有没有对象?”

    “赵琦!你又来了!”

    “我就问问嘛……”

    陆一鸣的嘴角几不可察地向下压了压。

    无聊。

    在他的世界里,女人只不过就是一个性别而已。

    能进他心里的女人,只有一个。

    那个笑起来眼睛弯成月牙,说话温温柔柔,却总能在关键时刻给他惊喜的小丫头。

    想到南酥,陆一鸣冷硬的面部线条,几不可察地柔和了一瞬。

    他闭着眼睛,歪着头靠在车窗上,任由火车颠簸带来的震动,一下下撞击着肩膀。

    窗外,田野、村庄、树木飞速倒退。

    天色渐渐暗了下来,远处的山峦变成模糊的剪影。

    陆一鸣此刻希望火车能开快一些,再快一些。

    让他快一点到南酥的身边。

    好好抱抱她。

    闻闻她身上那股淡淡的、像栀子花一样的香气。

    听听她软软糯糯地喊他“陆大哥”。

    陆一鸣的右手,无意识地攥紧了怀里的背包。

    他想她了。

    想得心口发烫,发疼。

    ……

    与此同时,千里之外的龙山大队。

    天色已经完全黑透了。

    没有月亮,没有星星,只有浓得化不开的黑暗,像一块巨大的黑布,把整个村子严严实实地罩了起来。

    路上没有一个行人。

    死一般的寂静。

    不,不是完全寂静。

    仔细听,能听到一种细微的、密密麻麻的“沙沙”声。

    像无数只脚在摩擦地面,像无数张嘴在啃食着什么。

    那是蝗虫。

    疯狂的、饥饿的蝗虫。

    它们覆盖了田野,覆盖了道路,覆盖了屋顶,覆盖了一切能覆盖的地方。

    密密麻麻,层层叠叠,看得人头皮发麻。

    有些胆子大的人家,熬到半夜,实在忍不住了,想开门看看外头到底怎么样了。

    结果门刚推开一条缝——

    “哗啦!”

    一大团黑乎乎的东西就涌了进来!

    “妈耶!”

    开门的人吓得魂飞魄散,手忙脚乱地把门重新顶上,心脏“砰砰”狂跳,腿都软了。

    再仔细一看,门上、墙壁上,都趴满了蝗虫。

    那些虫子瞪着复眼,触须颤动,口器一张一合,发出令人牙酸的“咔嚓”声。

    简直太吓人了!

    赶紧找东西把门缝堵死!

    这一夜,整个龙山大队,没有一家人敢真正睡踏实。

    所有人都提心吊胆地听着外头的动静,生怕那些蝗虫破门而入,把家里最后一点存粮也祸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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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陆家小院的地窖里。

    煤油灯的火苗跳动着,把四个老人的影子拉得长长的,投在斑驳的土墙上。

    舒老、黄老、毛教授、杨成玉躺在行军床上,睡得正熟。

    鼾声此起彼伏,虽然不大,但在寂静的地窖里格外清晰。

    南酥、陆芸、方济舟、陶钧四个人,则挤在另一边。

    两个姑娘靠在一起,互相取暖。

    两个男人坐在对面,背挺得笔直,闭目养神,但耳朵始终竖着,保持着军人特有的警觉。

    头顶那令人头皮发麻的“嗡嗡”声,时强时弱。

    像悬在头顶的达摩克利斯之剑,不知道什么时候会落下来。

    一直等到半夜十点多。

    外头那让人心慌的“嗡嗡”声,终于小了下来。

    渐渐地,越来越弱,最后几乎听不见了。

    地窖里陷入一种诡异的安静。

    陆芸动了动,揉了揉发麻的胳膊,小声问南酥:“酥酥,外面好像没声音了?现在应该可以出去了吧?”

    她的声音里带着期待,也带着不安。

    南酥其实早就醒了。

    或者说,她根本就没怎么睡着。

    脑子里乱糟糟的,一会儿想着空间里那些粮食该怎么捐出去,一会儿又担心外头的灾情,一会儿又忍不住想陆一鸣……

    听到陆芸的话,南酥摇了摇头。

    “再等等。”她压低声音,“现在已经很晚了,外头黑灯瞎火的,什么都看不清。”

    “咱们贸然出去,太危险了。还不如老老实实等到明天天亮,看清楚情况再说。”

    方济舟和陶钧也睁开了眼睛。

    两人对视一眼,纷纷点头。

    方济舟说:“南知青说得对,现在出去不安全。”

    陶钧补充道:“而且咱们这儿还有四位老人,万一蝗虫再涌进来,更麻烦。”

    陆芸“哦”了一声,有些失望,但也知道他们说得有道理。

    她重新靠回南酥身上,小声嘀咕:“那还要等好久呢……”

    南酥拍了拍她的手:“睡吧,养足精神,明天肯定有的忙。”

    四个年轻人,就这样坐在硬邦邦的板凳上,靠着冰冷的土墙,晕晕乎乎地,熬到了天亮。

    ……

    天刚蒙蒙亮。

    东方泛起鱼肚白,一丝微光透过地窖入口的缝隙,渗了进来。

    龙山大队的百姓,早就等不及了。

    几乎家家户户都传来了开门声、脚步声。

    人们怀着忐忑的心情,小心翼翼地推开门,探出头——

    然后,所有人都僵住了。

    眼前的景象,让他们的血液瞬间冻结。

    田野里,原本绿油油的庄稼,全没了。

    只剩下光秃秃的杆子,东倒西歪地立在那里,像一片凄凉的坟场。

    菜地里,那些精心伺候的蔬菜,也全没了。

    连片叶子都没剩下。

    道路上、屋顶上、院子里……到处都是蝗虫。

    密密麻麻,层层叠叠,铺了厚厚的一层。

    “我的天啊……”

    不知道是谁先发出一声哀嚎。

    紧接着,哭声像瘟疫一样蔓延开来。

    “完了!全完了啊!”

    “粮食!我的粮食啊!”

    “这日子可怎么过啊!”

    “老天爷啊,你这是不让我们活了啊!”

    男人们蹲在地上,抱着头,肩膀剧烈地颤抖。

    女人们瘫坐在地,拍着大腿,哭得撕心裂肺。

    孩子们被吓坏了,也跟着哇哇大哭。

    整个龙山大队,瞬间被悲戚的哭声淹没。

    那哭声凄厉、绝望,像刀子一样,割在每个人的心上。

    ……

    粮仓旁边的杂物间里。

    大队长就那么靠着一堆杂物,在地上坐了一夜。

    他不敢睡,也睡不着。

    直到后半夜,实在熬不住了,才迷迷糊糊地打了个盹。

    外头那震天响的哭声,把他从睡梦中惊醒。

    大队长吓得一个激灵,瞬间从地上爬起来。

    手脚因为睡姿不对,有些发软发麻。

    他顾不上这些,手脚并用地扒拉开挡在门上的杂物——昨晚怕蝗虫进来,他用桌椅板凳把门顶得死死的。

    “吱呀——”

    门开了。

    大队长跌跌撞撞地冲出去。

    第一眼,他就看到了粮仓。

    粮仓的门上、墙壁上,趴满了蝗虫。

    有些已经死了,有些还活着,在缓缓蠕动。

    大队长的眼睛瞬间红了。

    “畜生!你们这些畜生!”

    他怒吼一声,冲过去抄起靠在墙边的大扫帚,抡圆了胳膊,朝着门上的蝗虫狠狠扫去!

    “啪!啪!啪!”

    扫帚拍打在木门上,发出沉闷的响声。

    蝗虫被扫落在地,发出“噼里啪啦”的声音,像下了一场虫雨。

    大队长像疯了一样,拼命地拍打着。

    那架势,不像在打虫子,倒像在拍打自己的仇人。

    吃粮食的蝗虫,可不就是他的仇人!

    而且还是全公社的仇人!

    “我打死你们!打死你们!”

    大队长一边打,一边骂,眼眶通红,额头上青筋暴起。

    他打了足足十几分钟,累得气喘吁吁,汗流浃背,才终于停下来。

    撑着扫帚,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缓了好一会儿。

    他没再管那些蝗虫的尸体,而是绕着粮仓,仔仔细细地走了一圈。

    他检查着每一处墙角,每一个缝隙。

    当他确认,没有一只蝗虫钻进粮仓,里面的粮食安然无恙时,那颗一直悬在嗓子眼的心,才“咚”的一声,重重落回了肚子里。

    他整个人都像虚脱了一样,靠在墙上,长长地、长长地松了一口气。

    保住了。

    命根子,保住了。

    片刻之后,他重新站直了身体。

    眼神中的慌乱和恐惧褪去,取而代之的,是前所未有的坚定和狠厉。

    他将那些蝗虫的尸体扫成一堆,从兜里摸出火柴,“哧啦”一声划着。

    一团火苗,被扔进了蝗虫堆里。

    一股夹杂着蛋白质烧焦的、刺鼻的臭味,瞬间弥漫开来。

    做完这一切,大队长才背着双手,沉着脸,开始在村子里巡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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