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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224章 第四十八层
    这件事是网友丁满的经历。他是河南人,当时和女朋友一起在省会郑州打拼。

    他跟我回忆说,那件可怕的事,跟他十几年前租的一套房子有关。

    那时候,丁满刚大学毕业,和正在热恋的女朋友住在一起。年轻人谈恋爱,总渴望有个不受打扰的私密空间。可两人都是刚参加工作,经济上不宽裕,买房是遥不可及的事,只能先租房。他们挑来挑去,最后在郑州一个听起来很时尚、叫“蓝郡国际”的社区里,租下了一套小复式公寓。

    房子在42层。这个层数很重要,请一定记住。

    刚搬进去时,新鲜感冲淡了一切。loft结构,楼上卧室,楼下客厅,虽不宽敞,但布置一下也显得挺有情调,很适合憧憬都市生活的小情侣。丁满和女友对未来充满了甜蜜的想象。然而,这种温馨没持续多久,一些说不清道不明的怪事,就开始悄然渗入他们的生活。

    第一件事,发生在他女友出差的时候。

    两人都刚工作,正是感情最浓、依赖最强的时候,分开哪怕几天都觉得煎熬。女友走的第一天晚上,丁满独自躺在二楼(准确说是一楼半)的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脑子里全是女朋友,觉得房间里空落落的,心里也空落落的。那一晚倒没什么异常。

    第二天晚上,他为了助眠,特意去楼下买了些啤酒和花生米,打算喝到微醺好睡觉。丁满酒量不错,喝个三五罐啤酒根本不算什么,纯粹是图个晕乎。

    大概喝到十点多,困意上来了,他上楼躺下。不知睡了多久,迷迷糊糊中,突然被一阵声音惊醒了。

    醒来时,屋里一片漆黑,寂静被彻底打破。声音是从楼下的客厅传来的!非常清晰,是一大家子人在说话,嘈嘈切切,有男有女,有老有少,热闹得很。更让他寒毛直竖的是,他分明听见自家客厅的电视机也被打开了,里面正在播放节目,夹杂在那一家子的闲聊声中。

    丁满当时就僵住了,睡意全无,心跳得像擂鼓。他从小到大,还是头一次遇到这种无法解释的状况。他缩在被子里,一动不敢动,连呼吸都屏住了,只能竖着耳朵听。

    楼下聊天的语气很日常,就像普通家庭晚饭后的闲谈,电视里传出的也似乎是新闻或广告的片段。可诡异的是,他一个字都听不懂!那不是外语,丁满好歹受过高等教育,英语、日语多少能分辨个调调。可楼下的语言,听起来的发音方式、语调起伏,分明就是中文的质感,可组合起来,却成了完全无法理解的、扭曲的呓语,就像有人把正常的中文句子倒过来念,或者打碎了重新拼接一样。

    他吓得浑身发冷,紧紧蜷缩着,自始至终没敢探出头,扒着二楼的栏杆往楼下看一眼。事后他无数次后悔,也无数次后怕——后悔当时没鼓起勇气看个究竟;后怕的是,如果真的看到了什么,他往后的人生该怎么面对?

    那嘈杂的“家庭聚会”声持续了大概十几分钟,然后像出现时一样,毫无征兆地消失了。丁满不知道自己后来是吓晕了还是太疲惫睡着了,再睁眼时,天已大亮。

    阳光一照,胆子似乎也回来些。他立刻爬起来,小心地挪到二楼栏杆边,向下张望——客厅里一切如常,桌椅摆放整齐,电视遥控器在原位,地面干净,丝毫没有多人来过的痕迹。昨晚的一切,仿佛只是一场过于逼真的噩梦。

    丁满强迫自己冷静,开始拼命给自己找理由:是不是楼层太高,隔音不好,其实是上下左右邻居家的声音?是不是自己太想女朋友,出现了幻听?刚工作压力大?无论如何,他给自己找到了暂时栖身的解释。更重要的是,他们刚搬进来,押三付一,经济压力巨大,没有任何理由和资本因为一个“噩梦”就退租搬家。

    过了几天,女友出差回来了。丁满犹豫再三,最终没把那天晚上的事告诉她。他怕吓着她,也怕她觉得自己神经过敏。两人继续着甜蜜的同居生活,丁满也几乎要把那晚的恐怖经历压在心底。

    但很快,第二件事发生了,这次更加直接、更加无法用“幻觉”搪塞。

    一个夏天的下午,丁满下班比较早,想着给女友一个惊喜,特意去超市买了她爱吃的寿司,准备了一顿浪漫的晚餐。他爱干净,把家里收拾了一遍,一切弄妥当时,大概是下午四点多。天气闷热,他决定先冲个凉。

    刚走进浴室,他就感觉不对劲。外面是三伏天的燥热,可浴室里却有一股阴冷的寒气,不是空调那种干爽的凉,而是带着湿意的、仿佛从墙壁瓷砖里渗出来的寒意,激得他头皮发麻,顺着脊椎往下窜。

    不过毕竟是白天,丁满虽然心里打了个突,但没多想,觉得可能是房子结构问题或者自己错觉。他打开花洒,调好水温,开始冲澡。

    大概冲了五分钟,他正要低头去拿洗发水,突然——

    “咔哒、咔哒、咔哒……”

    浴室门把手猛地从外面被剧烈转动起来!那声音急促而用力,明显是有人正用钥匙(或类似的东西)试图从外面锁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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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丁满浑身的血液瞬间凉了!他顾不上满头满身的泡沫,一把抓过旁边的浴袍胡乱裹上,扑到门边,双手死死抓住里面的门把手,用力反向拧动,同时向外推。

    门把手停止了转动。但丁满的心沉到了谷底——门,已经被从外面锁死了!任凭他怎么拧、怎么拉、怎么撞,纹丝不动!

    极度的恐惧反而催生出一股蛮力。他也顾不得踹坏门要赔钱了,抬脚就朝门板下方狠狠踹去!前几脚只是闷响,门板震动。他红了眼,后撤一步,用尽全身力气猛地一踹!

    “哐啷!” 那出租屋原本就不甚牢固的复合板材门,下半部分直接被踹得裂开、变形,破了一个大洞。

    丁满什么都顾不上了,弯腰低头,狼狈地从那个破洞钻了出去。一出来,他顺手抄起鞋柜边的一个金属摆件当武器,心脏狂跳,迅速检查了整个房子——楼上卧室、楼下客厅、厨房、阳台……空无一人。大门是从里面反锁好的,没有任何被撬或打开的痕迹。所有窗户也都紧闭着,因为开着空调。

    刚才那清晰的、来自门外的锁门动静……是谁干的?

    冷汗瞬间湿透了他刚套上的浴袍。之前深夜的“家庭幻听”或许还能自我欺骗,但这赤裸裸的、充满恶意的物理干预,彻底击碎了他所有侥幸的幻想。他想起租房前,隐约在网上看到过关于这个小区的一些离奇传闻,当时只觉得是无聊都市传说或年轻人猎奇的编造,万万没想到,自己竟真的成了故事的主角。

    他强迫自己镇定下来,女友快下班了,晚饭还没吃。他手忙脚乱地试图修补那扇破门,但显然无能为力。门的下半部分已经稀烂。他只好硬着头皮,等女友回来,把事情一五一十地坦白。

    出乎丁满意料的是,女友的反应并非他预想的惊恐。她听完,反而用一种近乎调侃的语气安慰他:“你是不是最近加班太累,出现幻觉了?或者就是你自己洗澡前不小心把门带上了某种锁止结构,自己吓自己?网上那些话也能信?都是骗点击率的。你看你,吓成这样,门都踹坏了。”

    女友甚至拿他打趣,说他“晚上本事大,白天胆子小”。丁满是个北方汉子,被女朋友这么一说,面子上挂不住,那股倔劲也上来了,争辩道:“我真不是怕!就是不对劲!你要不信,说不定哪天就轮到你碰上!”

    两人一边吃着已经不算浪漫的晚餐,一边拌着嘴。女友始终用她的“科学理性”试图解释一切,丁满则憋着一股气,又无法真正说服她。

    然而,就在这个晚上,就在这顿饭还没吃完的时候,第三件事发生了。这件事,彻底终结了所有争论,也让两人毫不犹豫地决定:立刻搬家,一刻也不能多待!

    当时大概晚上九点多,客厅的门铃通话器突然响了。

    这种高层公寓,访客需要在一楼单元门按房号,户主可以在家里接听并远程开门。

    丁满以为是物业或者哪个找错了门的邻居,没太在意,顺手拿起了听筒。

    “喂?” 听筒里传来一个女人的声音。但那声音非常奇怪,像是从很远的地方飘过来,带着空洞的回响,又仿佛信号不良的电流杂音,音调拖得有些长:“帮我……开一下门……好吗?”

    丁满愣了一下,心里掠过一丝异样,下意识地问:“你……你是谁啊?我认识你吗?你找谁?”

    那飘忽的女声继续道:“我是你的老邻居……我住在48楼……麻烦你,帮我把门打开……好吗?”

    48楼?丁满心里嘀咕,我们这栋楼……

    他还在迟疑,对方那带着奇异磁性的声音,仿佛有种说服力,让他不自觉地在应答中带上了犹豫:“哦……你住48楼啊?我……我是刚搬来的。你确定……是老邻居吗?在这儿住多久了?”

    “我在这里……住了好多好多年了……你放心,我不是坏人……开门吧……”

    丁满当时脑子有点空,也许是那声音听起来还算温和(虽然诡异),也许是连日来的压力让他反应迟钝,他手指仿佛不听使唤,下意识地按下了开锁键。

    “咔嗒”一声轻响,单元门的电子锁开了。

    丁满放下听筒,回到餐桌边,心神不宁地坐下。女友问:“谁啊?”

    “一个女的,说是48楼的老邻居,让帮忙开门。” 丁满闷声回答。

    两人一开始都没太当回事,继续吃饭。但过了几分钟,女友忽然停下筷子,抬头看他,眼神里满是疑惑和一丝不易察觉的紧张:“等等,你刚才说……她住几楼?”

    “48楼啊,怎么……” 丁满话说到一半,自己也猛地顿住了,一股冰冷的寒意瞬间从脚底直冲头顶!

    他们这栋“蓝郡国际”公寓楼……总高只有38层!哪来的48楼?!

    那个带着回音、飘忽诡异的女人声音;那个声称住在不存在的楼层的“老邻居”;再联系之前深夜的莫名人语、浴室被反锁的遭遇……所有线索在这一刻轰然贯通,拼凑出一个令人毛骨悚然的真相——这房子,绝对有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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