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溟修原本一肚子怒意,对上虞卿卿哭红的双眼,怒火瞬间消失。
“没做过,直接说就好了,哭什么?”
他语气软下来,心头涌起莫名的疼惜,伸手想抱住她。
她却忽然抱起孩子,起身就要下车。
“你站住。”夜溟修声音冷下来:“朕让你走了吗?”
虞卿卿红着眼赌气:“你既然如此不信任我,不如现在就下旨废了我这皇后,省得让你碍眼。”
“好,回京后,朕立刻下旨。”
虞卿卿心头一凉,回眸望着他冰冷的眉眼,气得甩开车帘:“停车。”
车夫立刻勒紧缰绳,虞卿卿抱着阿宝,头也不回地下了车。
“真是被朕惯坏了。”
夜溟修烦躁地捏了捏眉心,一个胆敢动手打他的女人,他居然这么宽容,甚至还在心疼她,从前到底给他灌了什么迷魂汤。
接下来数日,虞卿卿没再纠缠过夜溟修。
路途辛劳,她每日只和雅月待在一处,一起照顾阿宝,当夜溟修是空气。
起初他并未在意,可是一连数日过去,他开始觉得不对劲,心里空落落的,总觉得少了什么。
“她为何不来烦朕了?”
虎啸坐在他对面,马车滚过洛阳城的青石板路,速度放缓。
“许是照顾婴孩辛劳,娘娘有心无力吧,陛下不必多想。”
夜溟修脸色别扭,冷声道:“这些时日换你带孩子,让她过来陪朕。”
虎啸脸色一黑,极不情愿道:“是。”
虞卿卿被唤来夜溟修马车旁,定定地站着,依旧堵着气:“上不去。”
话音刚落,一只大手从车内伸出来,一把揽住她的腰,将她抱进马车。
她吓了一跳,轻呼一声,下意识搂住夜溟修的脖颈,坐在了他腿上。
四目相对间,二人都未言语,只是彼此心跳都骤然加速,只对视一瞬,便都移开目光。
“为何不理朕?”
夜溟修声音冰冷,搂在她腰肢上的手,却没松开。
虞卿卿垂着眼,满是委屈:“陛下都要废了我这皇后了,臣妾哪敢再碍陛下的眼。”
搂在她腰上的手不自觉收紧:“可朕还没废后,一日没废,就该一日尽到皇后本分。”
“何为皇后本分?”
“皇后的本分,便是时时刻刻看着朕,待在朕身边,不许把朕当空气。”
虞卿卿嗤笑了一声:“陛下真是莫名其妙,之前我天天缠着你,你视我如无物,现在我不缠着你了,你反倒不习惯了。”
“不觉得自己很贱吗?”
最后这句,她声音极小,不敢让他听见。
“说什么呢?”夜溟修捏起她的下巴,眸中浮起危险的信号。
虞卿卿不悦地推开他的手:“反正你都要抛弃我了,又何必在意......”
话未说完,唇瓣忽然被他堵住。
温热的触感带着帝王专属的强势,让她瞬间一怔。
他的手扣在她脑后,控制住她不让她躲,不算温柔的吻,带着惩罚的意味。
直到虞卿卿喘不过气,双手抵在他胸前微微推拒,才终于将他推开半许。
“你......你到底想要什么?”虞卿卿脸颊发烫,心跳得飞快。
夜溟修大手揽在她后颈,额头抵住她,声音冷冰冰的。
“这就是你该尽的皇后本分,在朕需要你的时候,你要立刻出现,在朕不想看见你的时候,立刻消失。”
一句话将虞卿卿心头刚浮起暖意,又熄灭在萌芽中。
彼时,夜幕降临,马车行驶到洛阳城最繁华的游园灯会旁,走不动了。
虎啸寻了城中最繁华的驿馆,今夜安顿在此,明日继续赶路。
虞卿卿下车,微微一愣。
居然又回到当初,夜溟修第一次对她表白的那个灯会上。
还是同一个摊位,同一个卖货老婆婆,视线落在熟悉的兔子花灯上,思绪飞回两年前。
......
“喜欢吗?”
夜溟修见她望着兔子花灯驻足良久,柔声问。
她怯生生地点点头。
“老板,要这个。”
她欢喜地提着可爱的小兔子花灯,另一只手被他紧紧牵着。
“这兔子花灯真可爱,跟你一样可爱。”
她红着脸,任由他牵着手,花灯流转,四目相对间,眼里全是彼此的影子。
......
思绪回笼,耳边传来夜溟修冰冷的催促:“看什么?别耽误时辰。”
虞卿卿试探着扯住他的衣角:“我想要这个兔子花灯。”
夜溟修看了一眼,没好气道:“丑死了,快走。”
她不由一怔,扯住他衣角的手默默松开。
故地重游,却物是人非。
罢了,明知他早已不记得她,何必还庸人自扰。
来到驿馆,虎啸已定好两间上房,她和夜溟修一人一间。
虞卿卿推开门,只觉得房内装饰格外熟悉。
这不是当初在洛阳,和夜溟修春宵一度的那间屋子吗?
那个雕花描金拔步床,当时她被锁链扣住手腕,绑在床梁上......
还有那个梳妆镜,当时被他按在这个镜子前......
死去的回忆开始攻击她。
“不行,我要换间屋子!”
虞卿卿来到门前,一把推开门,夜溟修恰好站在门外,脸色诧异地看着她。
“还未敲门,你怎知朕来了?”
“陛下来找我,有事?”
他眉眼有些闪躲,磨蹭了好一会儿,才将背在身后的小兔子花灯,提到她面前。
“拿去。”
虞卿卿诧异:“你不是说太丑了吗?”
“虽然丑,但是你喜欢,朕就勉为其难地买了。”
虞卿卿不自觉浮起唇,心头涌起一丝甜蜜。
接过兔子花灯,对他福了福身:“多谢陛下。”
夜溟修轻咳了一声,脸色微红:“天色不早,你早点休息。”
当晚,虞卿卿独自躺在床榻上,抱着那只小兔子花灯,唇角勾着甜蜜的弧度。
“虽然他不记得我了,但没关系呀,我可以让他重新爱上我,我不也是在失忆中又慢慢爱上他了。”
这样想着,这些日子心头那些烦闷,顿时烟消云散。
她起身披上一件外袍,鬼鬼祟祟来到夜溟修房门外,里面传来水花撩动声。
“在洗澡?”
虞卿卿坏笑了一下,悄悄推门潜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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