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乳交融的亲密时刻,他却说着最狠心,最绝情的话。
虞卿卿失神地点着头,闭上眼睛,任泪水滑落。
她知道,从这一刻起,她再无回头路,未来无论她想与不想,只能与夜溟修陷入无尽的纠缠,至死方休。
红烛光影摇曳,映照着洞房内抵死缠绵的身影。
从白日到傍晚,从傍晚到深夜,直到窗外月华初上,街市寂寥无声,洞房内的纠缠声仍未停歇。
当虞卿卿又一次从昏厥中醒来,身上的男人仍未放过她。
“够了......求你了......不要再折磨我......”
虞卿卿哭到声音嘶哑,眼泪几乎流干,可她的求饶丝毫没有换来夜溟修半分怜惜。
反倒让他愈加疯狂地索取,贪婪地掠夺着她身体的每一寸。
夜溟修疯魔般,一遍一遍地在她身上,宣泄着他压抑了两年的思念和痛苦。
他甚至觉得,这会不会也是一场梦,也许这一切并不是真的。
她并没有假死逃生,她早已去了另一个世界,不可能出现在这里。
他只能抓住梦境中珍贵的重逢机会,与她抵死纠缠,不死不休。
直到天边开始发白,虞卿卿再次昏睡过去,已经不记得他要了多少次。
只记得在他身下,从最初的挣扎反抗,到不得不承受他暴风雨般的索取,再到最后彻底麻木。
从白天到黑夜,再到天明,虞卿卿被他折磨了一天一夜,夜溟修已经疯了。
她醒来时,窗外再度陷入一片漆黑,夜溟修不知所踪。
月光透过窗纸照进来,她赤身裸体地躺在鸳鸯红被下,身上遍布暧昧的红痕,几乎没有一块完好的皮肤。
房内一片狼藉,满地都是撕碎的喜服和寝衣亵裤,空气中充斥着欢爱后特有的气息。
提醒着她,这荒唐的一切,不是一场梦。
他是真的来了,带着不甘的恨意,狠狠地报复她,惩罚她。
房门“吱呀”一声推开,夜溟修缓步走来。
虞卿卿一看到他,立刻面露惧色,攥着被子,将自己裸露的身体紧紧盖住。
夜溟修面无表情地坐到床榻边,眼底并无半分波澜,仿佛与她经历的欢爱,只是一场无关紧要的宣泄。
他伸出手,想触碰虞卿卿的脸,她却偏头躲开,身体不住地颤抖。
“别碰我......”
夜溟修眉心一皱,怒意涌起,忽然粗暴地揽住她的后颈,将她拉到自己面前,狠狠吻住她的唇。
虞卿卿吓得一怔,本能地挣扎,推搡他的肩。
夜溟修不耐烦地握住她的手腕,反剪在背后,将她身体抵在床沿上。
凶残的吻狠狠堵住她的呜咽和挣扎,在她唇齿间攻城掠地,长驱直入。
直到虞卿卿被吻得晕乎乎的,快要喘不过气,他才终于放过她。
“从今往后,朕想碰你,你不许躲,朕想吻你,你不许挣扎,朕想要你,你必须配合,最好主动把衣服脱了,别等着朕撕你的衣服。”
他话语冰冷,不带一丝感情,大手始终扣在她后颈,宣示着对她的绝对掌控。
“身为玩物,要有玩物的自觉,听清楚了吗?”
“玩物......”
虞卿卿失神地念叨着那无比刺耳的两个字。
夜溟修捏起她的下巴,用玩味和不屑,掩饰着眼里的落寞。
他倾尽所有,交出自己全部真心,却只换来她深深的欺骗。
既如此,为何还要真心相待?
“你只配做朕的玩物。”
他摩挲着虞卿卿姣好的面容:“你应该庆幸自己长得有几分姿色,朕才愿意迁就你,原谅你,把你当成玩物继续留在身边。”
“否则,就凭你欺君罔上,所犯之罪,就算诛你九族都不过分。”
虞卿卿失魂落魄地靠在床榻边,她知道,这一次,夜溟修是真的被她伤透了。
她没有反驳什么,只是默默点着头:“知道了。”
夜溟修起身,丢了一套新衣裳给她。
“穿好衣服,随朕离开。”
窗外夜色正浓,虞卿卿不知这么晚了,他要带她去哪。
回京城吗?再次回到那个熟悉的牢笼。
她不想跟他走,她好不容易在一座陌生的城池,有了自己的根基。
只因他的出现,她就要放弃一切。
夜溟修见她没动,忽然掀开被子:“不想穿?”
他俯身捏住她的下巴,语气玩味:“都一天一夜了,还没喂饱你?那就继续。”
“不要......”
虞卿卿惊恐地摇着头,双手死死护在胸前:“我穿,我现在就穿。”
夜溟修怒意涌起,粗暴地将衣服扔到地上,现在才想起穿,已经晚了,他的欲望又被她勾起来了。
“朕是不是说了,朕想要你,你必须主动配合。”
他的手,威胁般的扣住她的脖子。
虞卿卿吓得不敢再挣扎了,只能睁着湿漉漉的眼眸,可怜兮兮地望着他,期盼能得到他的怜惜,不要再折腾她了。
“又用这种眼神看朕。”
夜溟修语气缓和了几分,鼻尖轻抵她脸侧:“你知不知道,你这样的眼神,只会激发男人更强烈的欲望。”
虞卿卿美眸一怔,楚楚可怜地摇着头,媚而不自知的娇憨,惹得夜溟修又想欺负她了。
想把她按在床上,再*一晚上。
这个可恶的女人,无时无刻不在勾引他。
她是不是也常用这种眼神看其他男人?
这两年,她不在他身边,不知她被多少男人觊觎过,惦记过。
夜溟修稍稍一琢磨,就难受到想立刻把虞卿卿藏起来,把她囚禁在只有他能找到的地方。
再不允许她被其他男人,多看一眼。
这样想着,夜溟修忽然将虞卿卿连人带铺盖,一起从床榻上抱了起来。
“啊!”虞卿卿吓得惊呼:“这么晚了,你、你要带我去哪?”
“把你藏起来。”
夜溟修低头看了她一眼,一脚踹开房门,大步离开。
卫子轩依旧被绑在二楼的柱子上,接近两天一夜的失血折磨,人已奄奄一息。
在经过他身边时,虞卿卿忍不住多看了几眼,眸中涌起一抹不忍。
夜溟修蓦地脚步一顿,脸色阴沉下来:“再敢多看其他男人一眼,朕就把那个男人眼睛挖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