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概就是这么一个姿势了(如上图!)
不需要太宽的距离。
毕竟,此刻由天狼操控的卫星无人机,体型本身就非常的小。
从摄像头中,看到自家主人,已经给自己的潜入创造了条件。
天狼没有丝毫迟疑,直接就操控着微型的无人机,从换气窗的合页空隙中,钻了进去。
李普原本还想着,试试看,能不能从卫生间这边,看到里面的情况。
但是,让他失望了。
虽然卫生间的门并没有关上,但是,从他这个角度,也完全看不到房间里面的情况。
只不过,在这个位置,他的听力倒是能够发挥一定的作用。
如果办公室之中,现在再发出什么动静的话,完全可以听得非常清楚。
但是,让他感到有些无奈的是。
此时此刻,这间办公室里面,忽然就安静了下来。
就如同被按下了静音键一般。
“不对,这是什么声音?”
忽然,李普眉头微微皱了皱。
从办公室之中,他除了听到几个人的心跳声之外,居然还听到了滴答滴答的声音。
“这个声音,听起来有点儿耳熟,有点儿像是钟表指针走动时所发出的声音?”
“这间办公室的主人,这么复古的嘛?”
“还在自己的办公室之中,挂上了一块钟表?”
暂时没有多想的李普,开始通过办公室之中的心跳声,来判断里面究竟有几个人。
这一点儿,对于拥有着超强听力的李普来说,并不困难。
“一、二、三、四……”
“这间办公室之中,现在居然有六个人?”
要知道,每个人,因为身体素质等各方面原因的差异。
心跳听起来,是有着相应的区别的。
在李普听来,此刻办公室之中的六个人之中,有四个人的心跳,听起来非常的有节奏,身体状况应当是比较健康的。
但是,剩下的两个,似乎就不太妙了。
一个心跳虽然还算平稳,但是,明显相比正常的心率,要慢了太多。
另外一个,则是心跳如同擂鼓一般。
很明显,最后的这一位,此刻的心情格外的激动。
本来,李普还想着,重新依靠自己强大的腰腹等核心力量,回到楼顶上的。
但是,心念一转,他忽然做出了一个大胆的决定。
伸出两只手,直接扒住了卫生间换气窗旁边的墙壁。
然后,小心翼翼地,直接从楼顶,将自己的下半身,也给挪了下来。
然后,整个人,如同一只壁虎一般,‘勉勉强强’站在了八楼这间办公室的窗户外面。
虽然从那里挺稳得。
再加上,旁边正好有各种诸如、水电、天然气、排水等管道。
倒是给了他双手支撑的地方。
也就在这个时候,天狼操控着微型无人机,直接悄悄从卫生间飞了出去。
手腕上的腕表屏幕上,显示着这间办公室之中的实时画面。
画面中,李普首先注意到的,便是一个脸熟的家伙。
这人不是别人,正是他之前用铅笔绘制出来的涉案嫌疑人,邱向东。
此刻,这家伙,正舒舒服服地,躺在一张松软的老板椅上面。
鞋子都没有拖,直接交叉叠起,搭在一看就不便宜的红木办公桌上面。
在办公桌的两边,则是一左,二右,站着三名男子。
这三个家伙,其中两人,没人手中各拿着一把开了刃的匕首。
而另外一人手中拿着的东西,则是让李普瞬间瞳孔骤缩。
“卧槽,这家伙手中拿着的是遥控器吧?”
“遥控什么设备的遥控器??”
李普的心中,陡然生起一丝不好的预感。
而随着微型无人机的位置移动,他终于是看清楚了,这间办公室之中的另外两个人。
在办公室的中间,两名男子,被分别绑在两张椅子上面。
全身上下的衣服,基本上都被扒光,只留了两个大裤衩。
其中一名男子的年龄,稍稍大一些,看上去,应该约莫在60岁左右。
而另外一个,年龄则是稍稍年轻一些,但是,也应该有30岁了。
当李普看清楚这两个人身上绑着的东西之后,整个人身上的汗毛,都倒竖了起来。
因为,这俩个眉眼间颇为相似的,两个光溜溜的家伙身上,竟然都被捆绑上了炸药。
在年轻些的男子身上的炸药上面,正用胶带,固定着一个造型颇为简陋的老式闹钟。
他刚才所听到的,滴答滴答的声音,就是从这个闹钟上面传出来的。
这场面,不用想也知道。
闹钟应该就是一个定时装置,而在邱向东左边的那名男子,手中拿着的遥控器,则应该是遥控器。
很可能,这俩人身上的炸弹,有两种起爆方式。
一种就是,直接遥控起爆。
另外一种,就是定时了。
当然了,也可能是,遥控器一按,绑在炸药上面的闹钟,就开始倒计时。
一旦倒计时结束,这两个人,就会被瞬间炸成碎片。
以他的眼力,能够轻易判断出,炸弹一旦顺利起爆,这俩人绝对没有生还的可能。
“不对,肯定还有什么地方,是被我忽略掉的~”
就在这个时候,李普忽然想到,他之前刚刚靠近这个新发制冰厂时,心中突然冒出来的那股子警兆。
办公室之中这两个人的身上,虽然都绑有炸药。
但是,以李普的身手,完全可以在爆炸的时候,提前下到
简而言之,办公室之中这两个人身上的炸药,不足以对他造成生命威胁。
再说了,实在跑不掉,他完全可以从随身空间之中,取出破镜之刃,直接划破空间,带胖虎躲进去。
刘子明跟安欣两人那边,有了他的提醒,完全可以提前做出应对。
“那么,又是什么情况,是被我忽略了的呢?”
就在他还在沉思的时候,耳机中,天狼的声音忽然响起。
“主人,两名身上被绑有炸弹的人,身份已经查出来了!”
“这两人,属血缘上的父子关系,父亲名叫郑友德,儿子名叫郑有才!”
“郑友德,是这家制冰厂的上一任厂长,年纪大了之后,就将厂长的位置,让给了自己的儿子……”
“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