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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614章 马倌的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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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从李道师的葬礼回来之后,柱子一连几日都待在门房里不出门,望着墙上的酒壶发呆。

    成亲和家人的离世接连在两日内发生,大喜大悲的情绪不要说是柱子,就是一些经历过很多事的人,一时也无法接受。

    “少爷,你去看看柱子吧!他又不吃饭,就盯着李叔给他的酒壶发呆。再这么下去,身子哪受得了!”

    封子期起身穿好外套,随即开口说道:“我过去看看,冰儿玉儿,你们陪蕙儿聊聊天!”

    开门的声响并没有惊动屋内的人,柱子躺在李道师生前的床铺上一动不动,呆呆的望着墙壁上的酒壶。

    封子期走过去靠在柱子身边躺下,也学着他的样子看向了酒壶,两人一句话没说,就这样躺了很久!

    “少爷,你怎么来了?”

    “蕙儿叫我来的!”

    “少爷,我没事,就是一时间不知道干什么,脑子一片空白!”

    “你是没事,蕙儿有事!”

    “蕙儿?她怎么了?”

    “你说呢?如果是你一个人,我管都不会管你,但是现在你是有家室的人了!你才刚刚成亲,也有了宅子,结果新婚第二天你就开始躺在这里发呆,还不吃饭。你自己想想,蕙儿心里会好受么?还是说,你根本就不在乎她?”

    “我没有,我是真心喜欢蕙儿,能娶她为妻,是我几世修来的福!”

    “既如此,就别表现的一副要死要活的样子。真正的男人,是懂得隐藏自己的负面情绪,而不是把压力给到自己的家人。我叫人送了几个菜过来,起来陪我喝点!”

    封子期起身取下了墙上的酒壶,拔开酒塞喝了一口,这才继续说道:“你整日的看着它只会徒增悲伤,你要学会的是接受它,习惯它。你再想想李叔为你做的事,他是希望你幸福,而不是看到你现在的样子。”

    似乎听进了封子期的话,柱子起身找出了两个酒杯,正是他和李道师常用的。他之前不敢碰任何和李道师有关的物品,但是现在他想学着接受。不知是不是心理作用,当酒杯拿在手里的一刻他非但没有任何悲伤的情绪,反而露出了一个微笑!

    “少爷,我好像有些懂了。有的时候越是逃避,就越无法释怀!”

    “看来和老李没少学,现在说话都有哲理性了!”

    “嘿嘿!”

    柱子笑了,发自内心的笑了。只见他从封子期手里接过酒壶,随即倒了两杯酒。

    “知道李叔为什么对你这么好么?因为他知道你是个重情之人,因为你会记得他!李叔走了,但并不是真正的走了!”

    “少爷,这话我就有些听不懂了,难不成人死还能复生?”

    封子期淡淡一笑道:“那是画本上才会发生的事。人有两次真正意义上的死亡,一次是肉体的消亡,一次是灵魂的消亡。”

    “灵魂的消亡?少爷说的话我越发听不懂了,少爷说的直白些!”

    “直白些就是从别人的记忆里消失!只要有人还记得他,那他便不算真正的死亡!比如这个酒壶,只要我们拿起他就会想到老李的故事,就会提起他!你以前总听老李讲故事,今天你来讲一段!”

    “少爷想听哪段?”

    “就他当马倌那段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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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段可有意思了,我爹当时想参军,但又怕去了被人小瞧,所以就想着纳个投名状!当时还没有四合城,各方势力除了明面的较量,便是相互刺探情报。

    我爹对当时的情况不熟,稀里糊涂的就跑到草原人的地盘上去了。不过来都来了,那就做点什么吧!结果就是,他潜入军营杀了一个草原的将领,还顺走了他剩的半壶酒!”

    柱子说到这里,笑着看了看桌上的酒壶,想来是想起了这个酒壶的由来。

    “之后他一路东撤,还顺手击杀了几个草原的斥候。待回到兆国军营的时候,几个将领都被惊动了,只因为他斩杀的将领竟是草原人当时的先锋大将,所以都觉得他身手必定不弱。

    当时的主帅想让我爹做个带兵打仗的将领,可被我爹拒绝了。他说草原人的骑兵之所以厉害,是因为他们驯的战马好。他愿意做一个马倌,为大兆养好自己的战马……”

    “老李年轻时的身手我没见过,但是一些军中老人都说他高深莫测,原来这么厉害!”

    “其实我爹只跟我说过真实的情况,那个先锋其实是喝多了,还在梦里就被我爹给宰了。可我爹也是要面子的,当然不会告诉别人实情。

    谁成想,主帅竟然想让他带兵,还有可能在阵前斗将。我爹一看这哪行啊,所以就找了个大义凛然的理由……”

    封子期听到这里不禁哂然一笑,原来还有这般奇葩的过程。

    “但我相信我爹不是怕,而是真的想养好战马!”

    “我也信!荣王曾说过,老李爱马如命,即便做了统帅之后也会每日去马厩转一转。真正的勇者不是明知不敌还要上去干,而是谋定而后动。

    如果老李去冲锋陷阵,那将是兆国最大的损失,他后来能成为三军统帅,已经可以说明一切!你接着讲,后来如何了?”

    “后来他就真的成了马倌,每日照料战马,教士兵们如何驾驭,还有排兵布阵。虽然只是马倌,但是他却提出了抗衡草原骑兵的办法。

    是金子总会发光,军中的将领们一点点发现了他的不同之处,到后来更是破格让他到中军帐商议对策。久而久之,他成了兆军最大的倚仗,也是能够和东方无极周旋的不二人选……”

    二人聊的很是投入,甚至忘记了时间。直到玉儿带着蕙儿过来,才打断了两人的聊天。

    封子期起身伸了个懒腰,这才开口说道:“这天底下最了解李叔的人,非你莫属。改日叫个学子来,让他帮你记录一下,李叔的故事应该让更多人知道。”

    “少爷是想给李叔写传记?”

    “不是我写,是你写!不过写书之前先放你几天假,你和蕙儿新婚燕尔,怎么也要腻歪几天吧!”

    “嘿嘿~”

    柱子傻笑几声,随即走到蕙儿旁边,满含歉意的说道:“蕙儿,是我让你担心了,咱们回家吧!”

    “看你的样子应该是没事了,你以后要是再这样,我就陪你一起绝食!”

    “不会了不会了,少爷说只要有人记得爹,他就一直活着。等我把爹的故事写出来,那就有更多的人记得他了。对了少爷,爹给你留了两封信,就在枕头底下!”

    “知道了,赶紧回家补偿一下蕙儿。不过你小子轻点折腾,女人刚开始都要适应一段时间!”

    “哎呀,少爷讨厌,竟说这些羞人的话!”

    说话间,就见大门口走进来一人。看穿着,似乎是宫里的太监。

    “请问长驸马可在府上?兰贵妃想请驸马爷去一趟!”

    “兰贵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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