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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89章 上条当麻的日常(确信)
    “既然奇袭失败,那就只能用笨办法了。在‘祭火’发动之前,我们要尽可能多地找出并破坏那些被动了手脚的风力发电机。虽然这可能会让对方狗急跳墙提前发动术式,但总比坐以待毙强。”

    就在这时,一阵不自然的强风突然吹过。

    风中夹杂着一丝焦糊的味道,那是臭氧和某种香料混合的气息——这是魔法发动的征兆。

    就在那股带有焦糊味的怪风刮过的瞬间,一道矫健的身影从风力发电机的维护平台上猛地跃下,稳稳地落在三人面前的空地上。

    伴随着清脆的落地声,来者直起了身子。

    那是和上条当麻差不多大的少女。她有着一头引人注目的银色短发,皮肤却是健康的小麦色,这种强烈的反差让她在昏暗的工业区显得格外显眼。

    她身上穿着一件白色的短袖水手服和蓝色的百褶短裙——但那尺寸明显有问题,上衣短得只要一抬手就能看到肋骨,裙子更是短到了令人不好意思直视的地步,随着她的动作,大腿和腹部的褐色肌肤大片地裸露在外。

    “哎呀哎呀,看来那个陷阱被触发并不是偶然呢。”

    少女用有些生硬的日语说道,脸上挂着开朗却又充满挑衅的笑容。她并不像是为了战斗而来的死士,反倒像是个在进行某种体育竞技的运动系少女。

    “你是谁?!”

    上条当麻下意识地挡在茵蒂克丝身前。

    “我是索思提·艾克西卡(sosti exica)。虽然很想和你们好好打个招呼,不过……”

    自称索思提的少女歪了歪头,从裙子的口袋里掏出了一个正在震动的通讯器,似乎看了一眼屏幕上的信息。

    ‘节点被破坏的消息已经确认了吗……看来必须在这里争取时间并转移视线了。’

    她收起通讯器,眼中的笑意瞬间化为锐利的战意。

    “既然你们破坏了‘阿耆尼’的祭坛,那就用身体来偿还吧!接招——这可是神圣的净化之火!”

    没有任何复杂的咏唱,她只是单纯地向后仰起身体,仿佛在投掷标枪一般,将全身的力量汇聚在右掌之中。周围的空气瞬间被抽空,一团直径超过两米的巨大赤红火球在她手中成型。

    “喝啊啊啊!”

    随着一声充满活力的娇喝,那团巨大的火球如同炮弹一般,以此距离下几乎无法躲避的速度直轰向三人!

    “这种‘祝福’太热情了,我可消受不起啊!”

    上条当麻咬紧牙关,不退反进。面对扑面而来的灼热浪潮,他猛地挥出了右手。

    嘭——滋滋滋!

    幻想杀手与巨大的火球接触的瞬间,刺耳的异响响彻四周。足以将钢铁熔化的烈焰在触碰到那只右手的刹那,就像是被戳破的肥皂泡一样,瞬间崩解、消散,化作无害的火星随风飘散。

    “切,果然和情报里一样,那个右手很麻烦啊。”

    索思提咂了咂舌,虽然嘴上说着抱怨的话,但她的表情却并没有多少挫败感,反而像是在确认什么既定事项。

    “别想跑!”

    史提尔手中的符文卡片已经亮起,数道炎剑蓄势待发。

    “嘿,今天就先到这里吧!笨蛋才会留下来一打三呢!”

    索思提突然做了一个鬼脸,然后转身就跑。她的爆发力惊人,瞬间就冲出了十几米远,动作灵敏得像只羚羊。

    就在她转身逃跑的瞬间,仿佛是因为动作幅度太大,一部智能手机从她的裙子口袋里滑落出来,“啪嗒”一声掉在了水泥地上。

    “啊!糟糕!”

    索思提似乎注意到了掉落的东西,脚步踉跄了一下,回头看了一眼,露出了极为慌张的神色。

    但看着紧追不舍的史提尔和上条,她咬了咬牙,竟然放弃了捡回手机,头也不回地冲向了工业区深处错综复杂的巷道。

    “竟然把手机掉了?真是个冒失鬼……”

    上条当麻刚想吐槽,却被史提尔打断。

    “别大意!那家伙刚才的术式虽然简单,但魔力纯度很高。而且……”

    史提尔瞥了一眼地上的手机,又看向少女逃跑的方向——那里通向一个巨大的地下排气隧道入口。

    “逃跑的路线选得太好了,简直就像是故意引我们过去一样。当麻,你去追那个黑皮女,别让她跑了!我去回收那个手机,看看能不能提取出情报,随后就到!”

    “哈?又是我去做体力活吗?!”

    上条虽然嘴上抱怨,但身体已经诚实地动了起来,朝着索思提消失的方向追了过去。

    “哈……哈……那个混蛋,跑得也太快了吧!”

    上条当麻在昏暗潮湿的隧道中狂奔,脚步声在封闭的混凝土管道内回荡。空气中弥漫着机油和发霉的味道,前方只有应急灯发出微弱的红光。

    就在他转过一个弯角时,前方突然传来了剧烈的爆炸声和热浪。

    “抓到你了!”

    那是史提尔的声音。看来这位天才魔法师利用对地形的预判或者某种追踪术式,抄近道堵在了索思提的前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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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炎剑 (flame sword)!”

    赤红的火剑在黑暗中划出明亮的轨迹,直逼索思提的咽喉。

    然而,面对绝境,索思提的脸上却露出了一丝狡黠的笑容。

    “在通风不良的地下通道里使用这种高耗氧的火焰魔法,你是笨蛋吗?”

    她根本没有躲避,而是猛地从口袋里掏出一个装满粉末的玻璃瓶,狠狠砸在地上。

    “粉尘爆炸可是科学侧的常识哦——虽然我是魔法师就是了!喝!”

    随着她指尖擦出一道微小的火花,弥漫在狭窄空间内的粉尘瞬间被引爆。

    轰隆——!

    利用冲击波和瞬间的氧气耗尽,史提尔的炎剑在缺氧的瞬间闪烁了一下,威力骤减。紧接着,剧烈的冲击波裹挟着烟尘将没有任何物理防御手段的史提尔狠狠地撞在了墙壁上。

    “咳……咳咳!”

    史提尔痛苦地捂着胸口滑坐在地,显然是被那一击震伤了内脏,加上缺氧让他一时无法起身。

    “再见了,傻大个!”

    索思提跨过史提尔的身体,准备继续逃向出口。

    “别想走!”

    上条当麻终于赶到。他看了一眼倒地的史提尔,咬牙冲向控制台。他不懂魔法,但他看得懂墙上那个巨大的红色拉杆——【应急排风系统 / emergency exhaust】。

    “给我……停下啊啊啊!”

    上条猛地拉下了拉杆。

    嗡——!!!

    巨大的电机启动声如同野兽的咆哮。下一秒,隧道尽头的巨型工业排风扇开始全速运转。原本静止的空气瞬间变成了狂暴的飓风,其风力之大,甚至让人无法睁开眼睛。

    “什——?!”

    索思提身形娇小,在这突如其来的强风下瞬间失去了平衡。原本轻盈的动作变得踉踉跄跄,整个人被风压死死地按在墙壁上,连迈出一步都变得异常艰难。

    “怎么会……气流改变了……连身体都动不了……”

    她挣扎着想要站稳,但每动一下都要消耗巨大的体力。看着一步步逼近的上条当麻,索思提的眼中闪过一丝决绝。

    ‘逃不掉了。既然如此,绝对不能让他们从我这里得到情报……为了结社,为了正义!’

    “别过来!否则我就死给你们看!”

    索思提突然从裙摆下抽出了一把闪着寒光的波形匕首,反手握住,毫不犹豫地刺向自己纤细的脖颈。

    “你这家伙——别擅自决定这种结局啊!”

    上条当麻怒吼着,顶着狂风扑了上去。

    就在匕首尖端即将刺破皮肤的千钧一发之际,那只充满“不幸”却又总是拯救他人的右手到了。

    啪——!

    幻想杀手精准地抓住了匕首的锋刃。那是某种附魔的魔法礼装,但在接触右手的瞬间,上面的加护如同玻璃般破碎。

    上条用力一捏,匕首发出令人牙酸的扭曲声,直接断成两截。

    “为了那种理由就要死要活的,你的性命就这么廉价吗!”

    上条顺势抓住索思提的手腕,将她狠狠地按在墙上,不仅制止了她的自杀,也彻底封锁了她的行动。

    “放、放开我!这是我的使命……”

    索思提还要挣扎,但刚才的消耗加上被制服的屈辱,让她眼眶泛红。

    “那就给我活下来见证结果啊!”

    几分钟后,缓过气来的史提尔阴沉着脸走了过来。他手里捏着一张画满复杂符文的卡片,毫不客气地贴在了索思提的后颈上。

    “别动。这是魔力干扰符文。只要你敢提炼魔力,体内的魔力循环就会像短路的电线一样把你烧成废人。”

    “呜……”

    感到体内的魔力感应被切断,索思提终于垂下了头,不再反抗。

    三人带着被俘虏的索思提,租下了一辆车。

    “你不是魔法师吗,为什么开车啊?”

    上条当麻疲惫地靠在椅背上,看着窗外流逝的街景,随口问到。

    “闭嘴。我的魔力还没恢复,不想走路。”

    史提尔坐在副驾驶,透过后视镜冷冷地盯着后座中间的索思提。

    “喂,女人。你的同伙还有谁?那个‘阿耆尼的祭火’的核心到底在哪?”

    索思提把头扭向一边,看着窗外,一言不发。

    就在这时,旁边的车道上一辆黑色的轿车突然加速,与出租车并驾齐驱。

    索思提的眼神突然亮了起来,她认出了那辆车上的标志——那是结社的接应车辆!

    然而,下一秒,她的瞳孔猛地收缩。

    那辆黑色轿车的车窗摇下,并没有伸出救援的手,而是伸出了一根刻满攻击术式的法杖,直指这辆出租车。

    “趴下!!”

    上条当麻的野性直觉疯狂报警,他猛地按住索思提,将她压在身下。

    轰隆——!

    剧烈的爆炸在出租车的一侧炸开。冲击波将出租车掀得横移出去,撞在路边的护栏上,火花四溅。玻璃碎片如同雨点般洒落在车厢内。

    “咳咳!该死!”

    史提尔一脚踹开车动弹不得的车门,手中的火焰猛地窜出,逼退了准备进行第二轮攻击的黑色轿车。对方见一击未中且有防备,没有恋战,迅速加速驶离了现场。

    车厢内一片狼藉。

    上条当麻顾不得身上的擦伤,赶紧检查被他护在身下的索思提。

    “喂!你没事吧?有没有受伤?”

    索思提呆呆地看着那辆远去的黑色轿车,手臂上被碎玻璃划开了一道口子,鲜血直流,但她似乎完全感觉不到疼痛。

    “为什么要救我……?”

    她喃喃自语,眼神空洞。

    上条当麻看着她失魂落魄的样子,一边撕下衬衫帮她包扎伤口,一边掏出手机拨打急救电话。

    “那种事情以后再想!现在的任务是活着!喂?急救中心吗?这里发生了车祸……”

    看着上条焦急的侧脸,索思提的嘴角突然勾起一抹凄惨而又有些扭曲的微笑。

    “真好啊……这就是为了大义而被舍弃的感觉吗?看来我也终于成为能够为了理想而献身的‘基石’了呢……呵呵……”

    对于被同伴出卖,她竟然感到了一种病态的庆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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