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霍秀秀预估着时间,顾不了这么多了,一副完全被药物操控的模样。
开始反扑,一旦动起来药效只会发作的更快。
卿卿咬着牙骂了祖宗十八代了,到底哪里来的药这么猛,就连她都难顶得住。
滴的一声,在卿卿耳朵里犹如天籁之音。
“滚,让医生过来!”卿卿怒吼道。
医生提着药箱走进,开始检查。
“快点!”卿卿怒骂一声。
医生也没办法,擦了擦额角不存在的冷汗。
“这个,好像是最新成分的媚药,国外的皇极夜色也是用给最下等的鸡鸭身上,目前还没有解药。”
这玩意儿在国内完全是禁药来的,怎么过的海关?
“所以,你的意思是,我草你爹的只能找男人?”卿卿语气中满是危险。
医生只觉得一颤,小命不保。
“这种药物的成分含有大量的兴奋剂和激素类刺激药物,目前只能先打镇定剂试试,多喝水,看能不能代谢出去。”
“如果不能呢?”卿卿质问道。
医生抖着手快速打开药箱,“如果不能代谢掉药物,就一定会有后遗症,目前皇极夜色里面已知的副作用虽然不致死。”
“但是宫寒,气血瘀堵,经期紊乱,各种妇科炎症,严重还会丧失生育能力,神经衰落气色衰败,非常影响身体,很难调养的回来。”
卿卿咬着牙,“查,立刻去查,谁的手伸的这么长,不想要命了就给我埋土里!”
卿卿一声怒喝。
青叶在门口也不由得颤了颤,他已经很久没有看见干娘这么生气了。
“是!我现在就去。”
“等等!”卿卿看着怀里挣扎的霍秀秀,闭了闭眼,“去找解雨臣过来。”
卿卿示意医生先给她们俩都来一针镇定剂。
“不,不要。”霍秀秀抱着卿卿收紧了手,“不可以叫小花哥哥。”
霍秀秀呜呜咽咽的哭着,“我不能,我没事。”
“乖,听话,没人会知道的,你们直接插足的那个该是我。”卿卿柔声安抚着。
“不是,我不要,卿卿姐姐,我不要!你让小花哥哥过来,我宁愿现在就去死!”霍秀秀倔强的说道。
“那你要我怎么办?我总不能随便去给你找个男人过来吧?”卿卿无奈极了。
解雨臣是她能想到的最好的解决办法。
至于她自己,反正有抗药性,熬一熬就过去了,如果熬不过去,那她到时候再说吧。
“我谁都不要,出去,你们都出去!”霍秀秀不知道是不是打了镇定剂清醒了不少,已经能控制自己了。
卿卿更是无奈,“秀秀,别任性。”
霍秀秀把自己闷在被子里,“都出去,我自己可以。”
卿卿担心霍秀秀,只能让医生先出去,药箱留下。
这里还有三支镇定剂,可是镇定剂只是压制,不是疏解,强忍着仍旧伤身体,还是这么烈性的药。
卿卿只是安静的坐在床边,陪着霍秀秀一起。
手机叮咚一声响起,卿卿看了眼,耳朵红透了。
“该死的,青莲到底都在学些什么东西!”
卿卿起身到门口,打开房门,一个小小的方形的箱子,里面的东西让卿卿都无法下眼。
可想到屋内的霍秀秀,卿卿轻叹一声,还是把东西拿进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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卿卿安静的放在床里侧,霍秀秀肯定能看见,就打算出去外面。
她没有这种观赏的癖好,更没有和别人一起的这种得特殊癖好,特别是以前被张海琪整怕了,张家人真的都是牲口来的。
她要真的忍不住了不如去找杨好。
卿卿一愣,为什么是杨好?
明明她对杨好的感情已经结束了,如果放不下,她就不会这么干脆的放手离开,所以……
“卿卿姐,我帮你,好不好?”霍秀秀趴在卿卿后背,抱着卿卿。
卿卿立刻就回了神,要拒绝,“不……”
“卿卿姐姐,姐姐,卿卿,求你,求求你,我会听话的。”霍秀秀的低语如恶魔引人进地狱的诱哄。
稀里糊涂的,一夜就过去了。
解雨臣得到消息的时候已经过去一夜了,甚至早会都开完了,已经临近中午了。
他面色极其难看,问向青叶,“查到了吗?”
青叶微微摇头,“两个推出来的弃子罢了,不过在干娘睡醒之前,会有结果的。”
青叶可不想让干娘失望,顺藤摸瓜还是很快的。
“好,有消息了通知我一声,她们睡醒了给我发个消息。”解雨臣说道。
青叶微微颔首,这是自然。
解雨臣有知情权。
青叶可是很明白的,霍秀秀是九门之中最小的,虽然现在不是了,但她从小就是被宠着护着的存在。
卿卿和解雨臣,早就习惯着去保护她了,这次的事情怕是不会善了。
待青叶离开后,解雨臣坐在办公室沉思一会,拨通几个号码,让自己的情报网也去查查看。
他很难相信,在京城,他的地盘,会有人这么大胆的朝着霍秀秀下手。
这件事处处透露着诡异。
凭借解雨臣的警惕和直觉,他曾经在霍家埋下的暗子就起了作用。
看着查出来的资料,顿时恼怒不已,文件重重的丢在桌上。
“尾巴扫干净,做的更完美一点。”解雨臣吩咐道。
在老板椅上坐下,疲惫的捏着眉心,忧愁不已,重重的叹出一口气。
‘卿卿姐要见你。’
青叶的消息。
由于他们现在的面容年龄叫干娘不太合适,就都在外人面前叫姐姐了。
‘二十分钟。’
解雨臣把这份文件放在书房的保险柜里面,只觉得头疼不已,他必须要和霍秀秀好好的谈谈了。
卿卿正在吃晚餐,看着进来的解雨臣,“坐,要一起吃点吗?”
“来点吧。”解雨臣现在不仅是身累,心更累。
燕麦粥,微甜,很不错。
“今天的会议还顺利吗?”卿卿问道。
“早就商量过的,没出差错。”解雨臣说道。
卿卿点头,和她想的差不多。
“之后呢,你打算去哪儿?”解雨臣又问。
卿卿想了想,说道:“去看看老头,瞎子应该也在那儿,最后一段时间,还是想交给家人。”
解雨臣只觉得心更累了,“非死不可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