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子定了吗？老太太弯腰捡起蒲扇。
一大爷说全包在他身上。”傻柱拍拍胸脯，您就等着喝喜酒吧！
老太太望着窗外的夜色，轻轻叹了口气。
夜风吹动树梢，沙沙作响，像是在诉说无人听见的忧虑。
“是啊，一大爷待我真是没话说，有时候我都忍不住想，他要是我亲爹该多好，可惜不是。”
见傻柱又一次曲解了自己的意思，聋老太太顿时没了说话的兴致。
“行了傻柱，你的心思我都明白了，老太太提前祝你如愿以偿。
你先回吧，有消息再来告诉我，我乏了，想歇会儿。”
“那您好好休息，我也得回去了，还有一堆事儿要琢磨呢。”
“去吧。”
望着傻柱离去的背影，聋老太太长叹一声，事情发展到这般地步，或许真是人算不如天算。
她摇摇头，转身进了里屋。
…………
回到家后，傻柱本想列个婚礼宾客名单，可思来想去，发现自己竟没什么亲朋好友可请。
除了一大爷夫妇、聋老太太和妹妹，顶多再算上师叔。
至于乔领导，不过是欣赏他的厨艺，勉强算个熟人，请人家喝喜酒根本不现实。
越想越憋闷，他索性灌了几口酒，倒头就睡。
…………
易中海本想尽快办婚礼，免得节外生枝。
但对傻柱而言，这可是人生头等大事，必须办得体面。
更何况，消息传开后，院里不知多少人等着看笑话，尤其是死对头许大茂。
第二天一早，傻柱就去找易中海商量。
为了笼络这个潜力股，易中海只得又向厂里告假，专程替他张罗。
…………
大院邻居们虽还在议论傻柱辞职的事，但日子照旧。
一天过去，易中海已找人选好了吉日——六月十八。
这日子既图个吉利，也是为了避免跟在王建军后面办婚礼，让傻柱难堪。
当晚，易中海带着傻柱去贾家，当着贾张氏的面敲定了婚事，并提议次日领证。
贾张氏也没反对。
第三天，秦淮如独自去轧钢厂开介绍信。
下班后，当邻居们看到傻柱和秦淮如在门口发喜糖时，再次震惊不已。
谁能想到，沉寂近一年的傻柱，竟在短短几天内接连放出重磅消息。
多数人领了喜糖，道声恭喜便离开了，只剩三位大爷和许大茂还在场。
易中海默不作声，这一切本就是他策划的。
二大爷和三大爷一边道贺，一边试探傻柱是否攀了高枝。
傻柱自然守口如瓶，两人见问不出什么，也悻悻离去。
“傻柱，我以前真是小瞧你了，不声不响就干了两件大事，果然不鸣则已，一鸣惊人啊！”
许大茂这话听着像夸，实则满是讥讽。
“用你说？爷们一向如此，你不服气？”
“服！我可太服了！恭喜你‘得偿所愿’啊，熬了这么多年，总算有‘收获’了，真不容易。”
“你……许大茂，欠揍是吧？”
傻柱火冒三丈，却被易中海和秦淮如拦住。
“今天是你大喜日子，别跟他一般见识。”
易中海劝道。
“可这孙子……”
“他什么德行你不知道？跟他计较跌份儿。”
易中海转头对许大茂说，“你也少说两句，赶紧回去，娄晓娥还等着呢。”
“行，给您面子，我这就回。”
许大茂耸耸肩，扬长而去。
待许大茂走远，傻柱几人在门口又等了一会儿，见无人再来，便收拾东西回了屋。
王建军压根没打算接傻柱和秦淮如的喜糖，扭头就绕开他们回家了。
说实话，傻柱和秦淮如突然结婚这事儿，连王建军都被惊着了。
他这只小蝴蝶扇动的翅膀，居然让剧情提前了好几年——这到底是福是祸？
不过有一点倒是明摆着：傻柱铁定是找着更好的差事了。
贾张氏那势利眼，怎么可能让秦淮如嫁给个没工作的？
王建军甩甩头不再琢磨，吃完晚饭照例埋头学手艺，直到眼皮打架才上床睡觉。
——
何师傅，轧钢厂的手续都办妥了？
领导，全搞定了！您看食品厂那边我几时上岗？
这么快？乔领导起身往书房走，明天直接去报到，我这就给你开介绍信。”
……
婚事敲定，结婚证也领了，眼下只剩发喜帖。
傻柱交际圈窄，除了四合院邻居，就剩个师叔要通知。
何雨水周末回家自然能知道，用不着专程跑一趟。
于是第二天傍晚，傻柱提前到乔领导家张罗了一桌好菜。
酒足饭饱后，领导递过介绍信：食堂副主任，月薪四十五。
有意见现在提。”
这话当然是场面话。
可傻柱一瞧待遇竟比轧钢厂还高，舌头都打结了：领、领导，食品厂规模小，这工资是不是
特聘岗位加职务补贴，合情合理。”领导很满意他的反应，明天直接报到吧，他们正缺人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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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领导栽培！傻柱激动得直搓手，往后我天天来给您做饭！
每周两三回就行。”领导摆摆手，对了，你平时怎么回家？
跑步啊，权当锻炼。”
领导拉开抽屉：这自行车票拿去，办事方便。”
这可使不得！傻柱慌忙推辞。
拿着。”领导把票塞过去，明早买了车再去报到，别耽误午饭就成。”
哎！我天不亮就去供销社蹲着！傻柱攥着车票，笑得后槽牙都露了出来。
“很好，我就欣赏你这种工作态度。
天色不早了，你早点回去休息吧，现在应该还能赶上末班车，再晚就只能跑着回家了。”
“谢谢领导，那我先走了，明晚再来给您做饭。”
临走前，傻柱又回头向领导道谢了几句，随后兴冲冲地奔向公交站。
可惜运气不佳，紧赶慢赶还是晚了一步，末班车已经开走了。
但心情大好的傻柱并不在意，转身便迈开步子跑回家。
…………
“咚咚咚！秦姐，快开门，我是傻柱，有个好消息要告诉你！”
一回到四合院，傻柱就迫不及待地敲响了贾家的门，急着和秦淮如分享喜讯。
至于为何领了证却还没住在一起，自然是贾张氏的主意——借口孩子需要适应，实则是为了给秦淮如“上环”
争取时间。
“什么好消息？傻柱，是不是工作的事定下来了？”
秦淮如早就知道傻柱今天去办什么事，一直没睡等着他回来。
听到敲门声，她立刻开了门。
“没错！我去找领导时，没想到他连介绍信都准备好了，你看，还有意外惊喜呢！”
多亏了扫盲教育，否则别说秦淮如，就连傻柱自己都未必能看懂介绍信上的内容。
“傻柱，我不是在做梦吧？你一下子成了食堂副主任，工资还涨了这么多！”
磕磕绊绊读完信，秦淮如比傻柱还激动。
转眼间，她竟成了副主任夫人，简直像做梦一样！
高兴之余，她也暗自庆幸：幸好提前拴住了傻柱，否则他指不定会变心。
“什么？傻柱当上食堂副主任？淮如，你没看错吧？”
一直装睡的贾张氏再也按捺不住，猛地从床上坐起来问道。
“妈，千真万确！傻柱不仅升了职，以后每月工资有四十五块呢！”
“老天爷总算开眼了！看以后谁还敢瞧不起咱家，咱也是干部家属了！”
确认消息属实后，贾张氏手舞足蹈，活像翻身做了主人，弄得傻柱和秦淮如尴尬不已。
在厂里干过的二人都清楚，副主任不过是名头好听些，有点补贴罢了，跟真正的“官”
差远了。
但两人默契地没解释——这样也好，对以后的生活有利。
“妈，您小点声，别把孩子吵醒了，棒梗明天还要上学呢。”
“好好好，知道了。
傻柱啊，知道婶子为啥同意你和淮如的婚事不？就是看准你有出息，没想到这么快就应验了！”
“多谢婶子抬举。”
傻柱随口应付，转而兴奋地对秦淮如说，“秦姐，领导还给了我一张自行车票，明早我找一大爷借钱买车，你要不要一起去？”
“真的？这位领导对你可真好！不过买车我就不去了，你买完赶紧去报到，刚进食品厂，别给人留下坏印象。”
“对对对！”
贾张氏连连附和，“先把工作落实要紧，其他都是小事。”
“行，听秦姐的。
明天还得早起，我先回去了，你们也早点休息。”
离开贾家，傻柱回家倒头就睡——明天还有一堆事要办，可不能熬夜。
…………
次日天刚亮，傻柱就起床洗漱，直奔易中海家。
说明工作变动后，他借了两百块钱，连早饭都顾不上吃，直接赶往供销社。
目送他离开，易中海长舒一口气，暗自庆幸：用秦淮如拴住傻柱，这步棋走得太对了。
…………
憋了这么多年，贾家终于有扬眉吐气的机会，贾张氏立刻发挥“大喇叭”
本色。
到了晚上，全院皆知傻柱升职加薪，还买了新自行车。
众人反应各异：羡慕、嫉妒、愤恨，甚至有人琢磨着如何巴结。
但要论最恨的，非许大茂莫属。
这对死对头从小斗到大，加上过年那场冲突——傻柱差点送他去见 爷——他巴不得傻柱越惨越好，最好沦落到街头要饭。
事情的发展一直顺着许大茂的心意走。
自从被赶出食堂后，傻柱的日子每况愈下，眼瞅着就要跌到谷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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