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守田虽然心里也慌,但想到家人的祝福,娘子的期待。
他仔细分析地图,决定绕路去边塞。
那些征兵入伍的伍长,也佩服得五体投地。
只是一路艰难,干粮吃完,又没有地方添置东西,导致他们拿着银子也花不出去。
但因为有逃荒的经历,苏守田在山野里,也能辨别几种吃的。
其中就有野山药。
“这是何物,能吃吗,苏守田兄弟?”
苏守田一脸淡定地点点头:“可以吃。”
他笑着解释:“这种叫野山药,剥皮后,将它煮熟就可以吃。我和我家人都是逃荒到锦州的,相信我,没问题。”
大家伙儿听了都很高兴。
“不过煮之前,剥皮要用树叶包着,不然会发痒的。”
就这么连续几日,苏守田灰头土脸的,走山路,也怕被树枝刮了脸。
伍长笑话他爱美。
苏守田挠挠后脑勺:“不瞒伍长,我这么笨,我娘子能喜欢,多亏这张脸,我要好好保护,至少打仗回去,这张脸不能出事。”
“哈哈哈哈哈……”
在场的人都乐了。
深夜。
苏守田坐在地上,从怀里拿出糖丸。
白天他不敢吃,怕其他人要。
毕竟那是娘子辛辛苦苦制成的。
他有占有欲,舍不得给。
晚上吃一颗,嘴里甜甜的,脑子里全部都是娘子的身影。
想想就能睡一个好觉。
与此同时。
另一边,陶岁岁做了个噩梦。
梦中苏醒,满头大汗。
苏明远掀开被褥,点了蜡烛,来到陶岁岁身边:“娘子,你怎么了?”
“做噩梦了。”陶岁岁笑着说,“估计是鬼压床。”
苏明远抬手擦掉陶岁岁额头的汗水,柔声道:“要不要吃夜宵?”
陶岁岁抚着肚皮:“会长胖的吧?”
苏明远微笑:“娘子以前也没少吃。”
还是说不过他。
不过事实如此,吃夜宵时,说着话,聊着那些记忆模糊的片段。
似乎也不觉得那是噩梦了。
只是陶岁岁不清楚,苏守田和苏沐言身边都安排了天鹰跟着。
天鹰未归,是不是证明没有出事呢。
陶岁岁转移话题:“明远,你酒楼的生意怎么样了?”
“前两个月还好,每天都有很多人前来。
不过最近我发现。大部分的老顾客开始都开始吃虎子炒的家常菜。
我后来调查了一下,发现,他们不点卤肉的原因是,那个料太辣了。
想吃,又要顾及孩子。”
陶岁岁认真听着,心里已经在盘算处理的办法。
谁知苏明远抬手挠挠她的脑袋:“不过娘子,我已经做出及时调整。
又调整了卤料配方,现在已经有适合孩子的口味。”
他起身,走到一边把自己琢磨的单子拿出来,随手递给了陶岁岁,“我试过了,味道不错,等娘子有空,可以去瞧瞧。”
陶岁岁看了下单子:“这个繁体字念什么?”
苏明远噗嗤笑:“你的认字情况没跟上,大哥要是知道,你就完蛋了。”
陶岁岁手指重重地点了点苏明远的胸膛:“我读书认的字,有些跟你不一样。”
为了确保以后不被笑话,陶岁岁想过了,等以后医馆给人看完病,就好好学习一下繁体字。
必须跟上大家的进程。
“娘子,这个跟之前三哥问你的字一样,所以这个字,你自己去查,更容易记住。”
苏明远从耳朵上取下陶岁岁的手,放在脸上,含情脉脉地看着陶岁岁。
陶岁岁深呼吸:“明远,你开酒楼,每次的菜,是从哪里买的?”
苏明远回答:“去市集现买的。”
陶岁岁分析:“之前跟我们一起逃荒的村民,都是经历过生死的。有的可能还没有活计。
我想了想,要不你酒楼的菜从他们手里买。这样种类多,还新鲜。”
她知道苏明远在酒楼身兼要职。
索性决定出手:“这样吧,明远。明日我抽空去一趟,见见里正叔,看看他们要不要跟我做这次生意?”
苏明远:“娘子,那把温姑娘叫上吧,她毕竟是县令的女儿,对那边比较熟悉。而且里正叔现在住在那个村子里,已经不是里正了。”
“你说得没错。”陶岁岁认同,“那我明日就把温姑娘叫上。”
“娘子为酒楼这么操劳,要不要工钱?”
陶岁岁单手拉过苏明远的衣领:“你娘子我不差钱……”她盯着苏明远红润的薄唇,“但是可以要点儿别的。”
红唇吻过来,被苏明远抬手挡住。
“娘子,你还不累?”
陶岁岁翻个身,缩进被褥:“不愿意就算了,睡觉。”
身后响起苏明远清脆的笑声。
不出意外,一会儿对方一定会来哄她。
然后又会是一个晃动的夜。
隔天,她让药童去请温意姑娘来医馆一趟。
温县令最近不想装病,一听陶岁岁请自己女儿过去,二话没说就催促:“女儿,既然陶大夫找你过去,你就赶紧去,别耽误时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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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爹,你真是……好了伤疤忘了疼。”温意扭着手帕,狠狠地瞪了温建安一眼。
温建安给捕快张远使了个眼神。
张远哄道:“阿意妹妹去吧,这里有我看着呢。”
温意指着张远的脑袋:“你确定不会带着我爹喝酒?”
“那怎么会?”张远笑笑。
“最好是。”
温意迈开步子,离开了县衙,去医馆和陶岁岁汇合。
听说要去村里,跟里正谈生意,二话没说就同意。
她们坐驴车去的,去之前,还买了些种子送去。
里正看到她们来了,立马邀请她们去新修的土屋里坐坐。
云安村的村民念旧,陶岁岁意外发现,村民们新修的土屋,跟以前差不多。
熟悉的感觉扑面而来。
中途,云安村的里正叔叫着陶岁岁过去。
他压低声道:“最近村里有牲畜病了,跑县里去找了一圈,都没找到兽医。要不,你在医馆旁边也开一个。”
陶岁岁听到这话,哎呦叫出声:“对对对,我倒忘记了,我可以是大夫,也可以是兽医。”
而且最近医馆旁边的小铺子要租出去,要是能开一个兽医馆。
也是极好的生意。
再说,把锦州所有医馆的大夫拧成一股绳,她门口的病人数量减少。
隔壁开个兽医馆,没准儿还能结交更多朋友呢。
只是,千算万算,都没算到。
开兽医馆的前一日,小六派人送来书信。
信上留下一个地址。
赶紧让她过去!
说有急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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