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流云离开房间时,那坚定的眼神,让陶岁岁非常满意。
温意眨了下眼睛:“怎么样,陶姐姐,我表现还可以吧?”
“可以。”陶岁岁低头,“话说,温大人,觉得此人言行可有古怪。”
温建安睁开眼睛,压低声:“虽然只见过一面,但那个脾气还是让人印象深刻。”
“敢叫板瑞王,确实胆大。”陶岁岁望向门口,“或许他真的是毕流云。”
不过管他呢。
反正京城那个首辅来了以后,都得他自己斗。
“我先走了。”
陶岁岁随之走出县衙,毕流云还在等。
他没有拆穿温县令装病的事情,毕竟瑞王昔日也给他下过毒。
他知道中了那毒不服解药,会有怎样痛苦的症状。
然而,温县令的模样,看起来并没中毒。
但他自知陶岁岁等人怀疑他的身份,这样欺瞒,是为了试探,也就没有多言。
陶岁岁:“好了,人我也带你见了,要是没事,我就回医馆了。”
走了两步,又退回来。
郑重其事地看着毕流云,“你借我的钱买的礼品,到时候赔偿我双倍。”
毕流云:“放心,陶大夫,毕某说话算话。”
“那就好。”
陶岁岁笑着走开。
再次回到医馆时,楚大夫跑过来:“确定他是真的了吗?”
“没有。”陶岁岁满不在乎道,“我只是一个平头百姓,过段时间,自有人跟他比比能力高低。”
楚大夫嘘声:“假的首辅要来锦州?”
陶岁岁平静地看着他:“楚大夫,有些事,咱们这些普通人不要打听,小心……”
她的手在脖子上比划了下,楚大夫立刻闭嘴不言。
另一边,刚接手倒闭酒楼的苏明远,把自己要做的菜做好后,旁边的刘虎见识过苏明远的厨艺,自愿将他认作了老大。
看着空无一人的酒楼。
苏明远问:“虎子,明明是倒闭的酒楼,为何要跟着我一起冒险?”
刘虎把切菜刀放下:“老大,我可是见识过你的厨艺,没人来,只是暂时的困难。”
苏明远听到声音,拍拍刘虎的肩膀,胸有成竹地说:“虎子,选择我,你不会后悔的。”
他走到闻人遇的跟前。
闻人遇摇着折扇:“你要我找的托,我已经安排好了,就在那边。”
苏明远感激:“多谢。”
闻人遇笑着看他:“我说,这样真行吗?”
“行不行,试试不就知道了。”
他将自己的计划告知闻人遇,闻人遇笑着留下一句真有你的。
不一会儿功夫,那些托就上场了。
“这百福酒楼的菜那么难吃,怎么还没倒闭?”
“是生面孔,应该是接手酒楼的人。”
“难吃的菜我吃过不少,这种一个顾客都没有的,我高低得进去瞧瞧。”
“我在这里站了好一会儿了,好像酒楼里的东西还挺香的。”
“大家都不要上当,我先进去,尝一尝,好吃,你们再去,不好吃,以后死也不来这家酒楼。”
“……”
几个托,有男有女,有老有少,站在酒楼门口,一唱一和,看热闹的人就多了。
闻人遇看着这一幕,憋不住笑。
旁边的家丁问:“二公子,这不是撒谎吗?”
“懂个屁,你没听到那些托说,倘若不好吃,就再也不去吃了。”闻人遇打开折扇,“但凡对自己的厨艺没有信心的,都不敢这么作。”
家丁若有所思地点点头。
闻人遇神采奕奕:“这家伙不古板,懂变通,是个做生意的好料子。”
苏明远在新客登门后,又立了个牌子放在门口。
过路人看到奖励二字,都冲过去看热闹。
这一来二去的,就都准备进酒楼尝尝咸淡。
毋庸置疑。
快要倒闭的酒楼,被苏明远的新菜式盘活了。
闻人遇见酒楼人多,特地安排了几个人,来酒楼帮忙。
“你帮我的忙,我会记住的。”
“诶。”闻人遇抬手打住,“你要真想感激我,也把你的新菜式端上来,让我尝尝?”
苏明云立刻答应下来:“没问题。”
午后。
苏承宇提着食盒到了医馆。
“你四哥让你送饭来了?”
“是。”苏承宇把食盒放下,“娘子,饭菜可香了呢。”
陶岁岁一脸担忧地问:“你四哥今日酒楼没人?”
“不,娘子,今日酒楼生意爆棚。”苏承宇低头笑道,“四哥想出了一套吸引客人的方式。”
食盒打开。
有肉有菜还有饼。
陶岁岁惊喜:“你四哥的厨艺,提升不少。”
苏承宇也跟着笑:“娘子,说不定咱们都能享四哥的福呢。”
陶岁岁托着腮帮子:“你说的有道理。”
酒楼生意蒸蒸日上的同时。
十日后。
贺瑞和那位不知真假的首辅也赶到了锦州。
或许出了变故。
他们是骑马来的。
在医馆二楼注意到那两位大人时,陶岁岁整个人呆住。
来的这个首辅同离开的那个首辅还真是一模一样。
“蛮人真是好手段,我都快怀疑他们是双胞胎了。”
苏承宇道:“娘子,是真是假,他们心里最清楚。而且我相信,娘子救的那位毕流云肯定会到场的。”
陶岁岁疑惑间,注意到人群里戴着斗笠的毕流云。
“他不会这么鲁莽吧。”
苏承宇果断地摇头:“不会,我回来之前见到了他,特地叮嘱他,不许冲动,省得浪费了我娘子救他的苦心。”
“真的啊?”陶岁岁指着楼底下的人,“戴着斗笠,你都知道那人是谁?”
苏承宇瘪嘴:“娘子,我本来也不知道啊,可是他撞上我,我又觉得熟悉,肯定会看个究竟的。”
他微微倾身,“娘子说过,我运气最好,我现在也愈发笃定我的运气是真好。”
陶岁岁:“这么好的运气,我真是有福气了。”
“那可不。”
两人说着笑,在看向楼下时。
那戴着斗笠的毕流云果然消失在视线里。
坐在高头大马上的毕流云就在锦州百姓的簇拥下,去了县衙。
温县令听闻此事,从床上爬起来问温意:“女儿,你说我在那首辅面前是装病,还是不装病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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