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尔。
顾恒从机场走出，看时间还早，RedVelvet在音乐银行的录制要在下午六点左右。
那么现在去哪？
想了一下，刚好可以看看小IU，随即拿出电话拨了出去。
“喂，知恩啊，你现在在哪呢？”
“欧巴，我在东京。”IU的声音从手机里传出，依旧可以听出那种强颜欢笑的感觉。
“啊？东京？真是不巧啊，我现在在首尔，举目无亲的，想找你，没想到你跑东京去了，可惜！”顾恒故意装作那种流落他乡的失落感。
“欧巴想见我吗？”
“是啊，可是见不到呢，不过……”
顾恒话都没说完，手机里就传出嘟嘟嘟的声音。
她挂了！
“唉？”
顾恒有些莫名其妙的望着被挂断的手机，心想她可能忙着吧，摇了摇头也没有再拨过去的打算。
另一边，IU挂了电话就急匆匆跑到经纪人面前，“韩特欧巴，我们今天能回首尔吗？”
“啊？”经纪人有些没搞懂发生了什么，想了想道，“今天不行，还有行程呢，最快也要明天。”
IU闻言明显有些失落，“行程很重要吗，能不能推了今天回首尔？”
经纪人瞬间不高兴了，“IU啊，你现在正面临困境，东京这边是你维持热度到事件过去最好的平台，不能任性啊，首尔那边出什么事儿了吗？”
“没事儿，抱歉，给你添麻烦了。”
IU鞠躬表示歉意，整个人重新变得沉默，转身走了。
经纪人：……
……
顾恒漫无目的走在首尔街头，走着走着突然顿住，前面有间咖啡厅，也就是郑秀晶小卡上的那一间，也是他记忆错乱的那一间。
没忍住走了进去，他有些忐忑地坐到原来那个位置上，然后……
什么也没有发生。
唉，所以真是自己多想了。
顾恒点了一杯这边的特色——冰美式！
喝了一口……报喝，依旧是喝不惯这个东西。
顾恒转头望着落地窗外的行人，思绪开始放空，很久很久没有一个人享受宁静的时光了。
直到，夕阳西下，红霞满天，街边的绿植仿佛披上了一层金黄色的光泽，人在安静独处的时候，更能发现美。
卧槽，六点了！
顾恒一下子弹了起来，朝着音乐银行录制现场跑去。
好在，节目录制并没有定死六点，看样子今天是六点以后呢。
后台，四个胸前挂着巨大姓名牌的女生正在接受经纪人训话，她们全都紧绷着个脸，时不时鞠躬表示知道。
今天初舞台呢，她们也在幻想着一夜爆火，但是出道曲音源发出去到现在，好像并没有引起多大的水花，四个女生一时有些忐忑不安。
能赢吗？
好像不能。
天色彻底暗淡下去之后，节目录制开始。
现场观众不多，但欢呼声依旧非常热烈。
然后RedVelvet出场了，欢呼声突然沉寂下去了，遇到黑粉了？
那倒不是。
她们今天的服装造型……
e，有些难评。
红白配的JK加上花花绿绿的长袜，有些过于抽象了。
《Happiess》这首出道曲其实听上去也不是那么难听，只不过结合妆造、舞蹈之后……
让人感觉神头鬼马的，没有很好的预热，突然推出来，让人一时有些难以接受。
观众席的沉寂让舞台上欢快唱跳的四小只心里咯噔了一下。
要糟！
好在她们是受过专业训练的，表情管理很到位。
裴珠泫这位队长此时却有些心不在焉，她的目光不断的在观众席上扫过，想要找到那个答应她一定会来的人的身影，可惜没找到。
这就导致，她的镜头感没了，要知道，idol在舞台上录制表演时，眼睛随时都在跟着镜头移动，裴珠泫可是门面担当，她不看镜头的结果就是这场录制出事故。
观众席的顾恒摇了摇头，一个合格的idol怎么能出这种纰漏呢？
下一秒，顾恒把眼镜摘了下来，一瞬间，世界聚焦于他。
观众席顿时爆发惊呼，不断有灼热的目光落到顾恒身上，他左右两边的女生更是直接捂住嘴巴，防止自己发出土拨鼠尖叫。
舞台上裴珠泫愣了一下，差点跳错街拍。
顾恒没好气的指了指她：往哪看呢？好好表演。
裴珠泫的脸上顿时浮现灿烂的笑容，收回目光，这一刻，她重新变成那位S.M的全A练习生。
表演结束，裴珠泫离场时笑着朝顾恒这个方向wik了一下，不少人突然发现，这个女生很漂亮啊。
顾恒已经暴露了，就不可能继续安稳坐在原位，他要跑路了。
好在，她的座位比较靠边，跟通道只隔着一个人。
“抱歉，麻烦让我出去一下。”顾恒朝旁边小姐姐伸出了手。
她愣了一下，随后猛地握住顾恒的手，脸蛋变得通红，呼吸急促，“不麻烦！”
不麻烦你倒是让一下啊。
小姐姐还是比较理性的，激动归激动，五秒钟之后还是放开了顾恒的手，“顾恒欧巴，我会一直支持你的。”
“谢谢你！”
顾恒道了一声谢，终于成功跑路。
只不过他也没走，反而是重新从员工通道去了后台。
……
跟上场前的紧张兮兮形成鲜明对比，此刻后台的RedVelvet正在叽叽喳喳讨论个不停。
“欧尼，那个人是顾老师吗？”
“是啊。”
“他是来专门支持我们组合的吗？”
“额……可能是吧。”
裴珠泫说着可能，但嘴角的弧度怎么也压不住，那人没有骗她，真的来赴约了。
“你们好，我方便进来吗？”
门口突然传来一道男声，吓了四个少女一跳，回神看去，眼睛顿时亮了。
“方便！”
姜涩琪率先跑过去拉开门让顾恒进来。
“你们好，我是顾恒。”
“……”
现场一时沉默，她们居然忘记打招呼了。
直到顾恒警了裴珠泫一眼，她们才回过神来，连忙红着脸排排站。
“Happiess，您好，我们是RedVelvet！”
一鞠躬！
顾恒依次对她们点了一下头，最后站到裴珠泫面前，“刚才走神了？这可是你们的初舞台，出事故是会被观众骂的。”
“啊？”
刚才没有想到这些，现在顾恒提起，裴珠泫脸色一下子变得苍白，瞪大个水汪汪的眼睛望着顾恒。
肿么办？
顾恒：凉拌！
裴珠泫一开始就被公司打造成完美人设，方方面面完美无缺，她是人为造神的产物。
只不过，是人就不可能有什么完美无缺，这种人设一定会塌，一小点瑕疵就会被无限放大。
初舞台出问题了，顾恒突然想到，好像也不是完全的坏事，可以利用这一点让观众看到，她也会犯错，她不是神是人也不错。
期待值变低了，对她的容忍度自然也变低了。
“刚才你们跳的舞蹈挺欢乐的，你教我跳一段呗。”顾恒对裴珠泫说道。
“啊？”裴珠泫听懵了。
“不教吗？”
“教，可是……”
“没什么可是的，你跳完最后要说一句：大家好，我是红丝绒艺术团的裴珠泫。”
这句话顾恒是用汉语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