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恒和朴智妍出门工作,朴孝敏并没有拦着。
朴智妍的嫌疑因为她的手残被排除了。
至于顾恒,他没有玩棍子的习惯,而且大概率他是被玩的那个。
那么剩下的人就只有……
“素妍欧尼,你去哪?”
朴孝敏拦住了朴素妍出门的动作。
“我跟他们一起去跑路演啊?”
“你才几秒钟的戏份,有你没你都一样的。”
“什么话,这叫什么话。”朴素妍指了指朴孝敏,“我在电影里也很重要的好吧。”
“这个是不是你做的?”
“肯定不是啊,你是知道我的,我现在只喜欢织毛衣,作为队长,你那个所谓的队长信物我都好久没碰了吧。”
朴素妍最近迷上了一件新事物,那就是针织,织毛衣、织围巾,反正就是一有时间就掏出针和毛线,至于那个队长信物,早丢一边去了。
朴孝敏想了想,是这么一回事儿,朴素妍还织过一条围巾当做礼物送给她呢。
“素妍欧尼,对不起,我错怪你了,你跟她们一起去跑路演吧。”
朴素妍眨了眨眼,这就相信了?
对着剩下的人摊了摊手,表示爱莫能助,转身跑出了房间。
当所有嫌疑都被排除之后,真相就只剩一个了。
朴孝敏转身看着全宝蓝道:“宝蓝欧尼,你为什么要破坏我的棍子?”
“孝敏啊,你是知道我的,我……”全宝蓝话说一半,突然反应过来,朴孝敏没有问是不是她,而是直接对她下了判决书。
“你凭什么就说是我啊?”
全宝蓝表现的异常激动,但因心中有鬼,她只能站到沙发上,瞬间比朴孝敏高出一个头,这才有点底气跟朴孝敏对峙,“你不能污蔑我。”
“宝蓝欧尼你画画水平高吗?”朴孝敏问道。
“还行吧。”全宝蓝扬了扬下巴,其他的不好说,但要比画画,T-ara其他人在她面前全都是小学生。
“那你会雕刻吗?”
“会一点点。”
“我们T-ara其他人会吗?”
“嗯……貌似不会。”
“那还不是你做的。”朴孝敏指着全宝蓝,声音陡然变大。
有理有据,真凶已然浮出水面。
全宝蓝被朴孝敏的声音吓了一跳,差点跌坐在沙发上,抬眼朝着咸恩静她们寻求帮助,但她们眼观鼻,鼻观心,一点掺和的意思都没有。
好好好,这么玩是吧。
让她动手的时候,那些吹捧的话就不断往外冒,现在事发了,一个个都成缩头乌龟了是吧。
全宝蓝心里发狠:我死不死无所谓了,但我要拉上所有人一起死。
“孝敏啊,我承认你这根棍子有我的一点原因,但主要原因绝不在我,请看VCR。”
只见全宝蓝突然掏出手机,调出视频给朴孝敏观看。
朴孝敏皱了皱眉,“宝蓝欧尼,你给我看这个做什么。”
“给你看证据啊……我焯。”
全宝蓝听到了视频里传来的声音,当场吓半死,手忙脚乱去按关闭键,但好死不死,手机慌乱中掉在了地上。
她们因此有幸看到视频全貌。
视频是全宝蓝的自拍,当然不是那种涩涩的,而是她自己编的一首歌。
歌词大意大概是:我要长高,我要长高……我会长高,我会长高……咸恩静、朴孝敏、朴智妍啊,变矮十厘米,每人给我两厘米……
她人还怪好的嘞,十厘米只要两厘米。
只不过吧,这两厘米是队友的十厘米换的,而且怎么只要了三个人的身高,李居丽跟朴素妍的为什么不要。
当然是因为她们两个已经很矮了,如果再矮十厘米……
作为队友,还是要心疼她们的。
全宝蓝好不容易拿回手机,把视频关闭,还没等她松口气,突然就听到捏手指的咔咔声,抬眼看去,咸恩静和朴孝敏正一脸冷漠望着她,李居丽则在一旁看好戏。
李居丽:破能力能不能赊账啊,我现在想听听宝蓝欧尼的心路历程。
“十厘米是吧?”咸恩静缓缓走向全宝蓝。
“你只要两厘米是吧?”朴孝敏同样的步调靠近。
“慢着。”全宝蓝抬起了手,“孝敏,你想不想知道你这根棍子为什么会变成这样,我现在转为污点证人行不行?”
“可以啊,你说。”
“那你要先保证我的安全,包括你在内的任何人都不能对我动手。”
“好,我保证,说吧。”
“请看VCR。”
“还来?”
“这次不一样。”
全宝蓝把刚才那首歌的视频快速删除,重新找到证据视频,看了眼开头确定没问题才递给朴孝敏。
只见视频里是昨天她们等票房时的画面。
咸恩静:不是,你搁这无间道呢,还偷拍上了。
全宝蓝:没办法,我在T-ara里生存太过艰难,必须给自己留点后路。
视频里清清楚楚显示,朴智妍一口钢牙把棍子咬断,还把它插到了朴素妍身后的沙发,可能太过用力,折断了,朴智妍重新拔出时,明显又短了一截。
“朴智妍!”
朴孝敏咬牙切齿道,“我要咬死你,为我的棍子报仇。”
前往路演的朴智妍突然打了个冷颤,“天气有点冷,早知道多穿点了,你说是吧,欧巴。”
顾恒瞥了她一眼道:“我不冷。”
朴智妍笑嘻嘻道:“但是我冷,欧巴你把你的外套脱给我穿吧。”
“不脱。”
“那我钻你衣服里面也行。”朴智妍说着就真准备钻到顾恒的外套里。
“呀,智妍你够了,能不能注意一下场合,我的围巾给你用吧,是我刚织好的呢。”朴素妍从包里掏出一条围巾递给朴智妍。
朴智妍看到围巾连连摇头,“我不要。”
“为什么不要,你不是冷吗?”
“因为丑。”朴智妍说完就拉过顾恒挡在中间。
“呀,哪里丑了?”朴素妍不服气道,她又看了看顾恒,“我织的围巾丑吗?”
“不丑。”顾恒摇头。
“那这条围巾你带着。”
顾恒明显的迟疑了一下,但还是把围巾围在了脖子上。
有一说一,经常做一件事也不一定就能做好,朴素妍的针织技术明显就不到家,但她显然并没有自知之明。
……
另一边,朴孝敏看完视频,闭眼深呼吸一口气问道:“既然被智妍弄断了,为什么现在又变成这样?”
全宝蓝:“请继续看VCR。”
原来她们每个人都有参与,只不过全宝蓝是执行决策的那个人。
“好好好,你们太让我失望了。”
朴孝敏仿佛一下子泄了气,拿着棍子一脸丧气往外走。
“孝敏啊,你要去哪?”
“我要去安葬我的宝贝。”
咸恩静闻言,顿时无语住,她只听过文艺范的葬花,葬棍是什么抽象行为,而且棍子上还刻有她们的名字呢,这种埋了不吉利的吧。
“等一下。”
咸恩静上前一把拉住朴孝敏,“孝敏啊,你听过龙头棍吗?一个团体领导人的信物,是一根雕了龙形的棍子,你自己说的,这根棍子是T-ara的队长信物,但作为队长信物,怎么能没有标识呢,现在它有了,所以它并没有死,它现在彻底蜕变成了T-ara的队长信物,它重生了。”
朴孝敏眼睛亮了,“那我现在把它供起来。”
“……”
供起来也不行啊,想想每天拜一拜刻有自己名字的棍子……神经病吧。
她们都还没死呢。
“不妥,我觉得既然是队长信物,那就还是交由每任队长保管。”
“可是素妍欧尼现在沉迷玩针,不喜欢玩棍。”
咸恩静:你说的最好是正经的针和棍。
“她不喜欢就不喜欢吧,反正她这个队长也是名存实亡的,暂且交由你保管吧。”
“嗯,我会保管好的。”朴孝敏重重点头。
咸恩静见状,终于松口气了。
“这个家没我,迟早得散。”
李居丽:恩静,你就是T-ara的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