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呜——”大黄倏然窜出,挡在苏野面前对他呲牙威胁。
两人吓得忙退后了几步。
“大黄,坐下。”苏野丢了块绿豆糕过去,示意道。
大腿高的土黄狗很是通人性,急忙仰嘴接住,乖巧的坐在了一旁摇尾。
两人见此,才是稳住了心绪。
何启明声音都不自觉的轻了些,却还是带着压抑不住的讽刺和愤恨,“就连这畜生都是一样,明明之前看到我就摇尾乞怜,现在这样倒是跟她的主人没什么分别!”
苏野:???
“说吧,我这三年的青春损失,你准备怎么负责?”
“还有我的精神和身体上的损伤,你又拿什么来还?!”
“没错!还有我的!”李梦雪急忙表态,“我的脸到现在都还肿着呢,你别想逃避责任!”
“这好办啊。”苏野豁然起身,“贵叔,去把账单拿来,仔细跟这位何先生核对一下。”
贵叔爽朗应声,“好的小姐。”
“什…什么意思?”何启明眼神怔愣,“你想干什么?”
“别急。”苏野笑得和蔼,“一会你就知道了。”
管家很快就捧着一账本清单出来,对着男人清了清嗓子,“咳,那个,何先生,前年五月二十九号,你母亲急性心肌梗死,小姐为你紧急联系了燕都名医……”
“同年八月,小姐为你购置了一套嘉缘小区的大平层,学区房。”
“去年一月,小姐将自身的黑卡借与你……”
“……”
“还有这三年小姐垫付你母亲的医药费,你上学的学费,日常开销,每月黑卡一千万的额度,何先生最少的一个月开销是……一百万零……”
……
何启明整个人都呆立了当场。
李梦雪目光微闪,身子下意识往后缩了缩,想降低自身的存在感。
贵叔:“还有李梦雪小姐,你这三年间,靠着小姐置换的屋子,工作,还有您从小姐那拿走的奢侈品包包首饰,一应物品,我这都做了个初始的清单,你看看……?”
两人:“……”
“没事,不急。”苏野好脾气出声,“看在咱们多年的情份上,我可以宽恕些时间给你们的。”
“这样,贵叔,这事你联系下涛律师来跟进吧。”
“具体怎么个还法,可以列出个章程出来,也不要将两位逼得太狠了,就当是我给这位何先生的一点……情感上的补偿吧,”
“你说呢?”苏野凝视男人。
他说?
他说想不还。
“你少拿这破账单来吓唬我。”
“那都是你以前自愿给我花的,又不是我主动问你要的。”
“你有见过那个送出去的东西,还能再要回来的?”
“送出去?你有证据证明我是送给你的?”
何启明:“我…你…要钱没有!要命的一条!你爱咋咋的吧。”
“就是,你这女人怎么能这么心狠?”李梦雪顶声,“明哥哥好歹也是你的男朋友,你本来的未婚夫,就算没有了感情,那曾经也是掏心掏肺的对你好过不是?”
“你就丝毫不顾情面?”
“就连那些你用剩下了,不要的破烂都还要问我要钱?你还是不是人了?”
“我不管,你得给我赔偿,我脸都被你扇毁容了!”李梦雪急声拍板,“再说了,你苏野家大业大的,缺这点钱吗?”
“只需要随便漏点汤汁出来,就够咱们普通人富裕的过一生了不是吗?”
苏野掏掏耳朵,“大黄,去,陪他们玩玩。”
“免得一天到晚的睡不醒,尽异想天开。”
大黄闻言,猛的就朝两人扑了上去——
“啊——”李梦雪率先尖叫跑来。
何启明被狗逼得连连后退,直直摔倒在了地面,下意识抬手挥霍,“走开!”
“走开!走开……”
苏野又坐回了摇篮,端着茶,吃着点心,看看大黄狗追耗子,满脸惬意。
最终,二人被大黄像老鼠逗猫一样耍得团团转,该下嘴时,也毫不含糊,将两人撕扯得头破血流。
李梦雪这次是真毁容了,大黄尖利的爪子在她脸上划下了重重的三条。
男人就更惨了,全身上下,包括头皮都被撕扯掉了两块。
他已经哀嚎不出声了,只因为……嚎得太久,声音沙哑,实在太痛了。
他急切的想快些去打破伤风。
“苏野,我恨你,我恨你——”
“砰——”大门被重重关上的声音响起。
也隔绝了大半两人的凄凉哀嚎。
贵叔:“小姐,咱们真要找涛律师吗?”
苏野瞥他,“当然,本小姐看着像是冤大头吗?”
后者连连摇头。
“那不就得了,那这种白白损失钱财的事,怎么可能发生在本小姐身上?”
“一个月一百万,那两年就是两千四百万勒,还是现金流,凭什么不要?”
贵叔:“是是是,小姐说的没错,我这就去安排,保证连一粒米都要给算出来。”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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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野隔天就带着男人回门吃饭。
沈家三代从权,其大哥除了结婚那日出现过后,又很快的回到岗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