嘀嘀咕咕从地上爬起来间,洞穴口就出现了一抹熟悉的身影。
“你,你打完了?”
男人没说话,只堵在洞口静默看她,随着凝视的时间越久,她心越是发毛,有点害怕怎么整?
难道是她暴露了?
这么快的吗?
“老弟啊,咋不说话勒?”
弑褚:“你倒是跑得快,害得我好找。”
嗨~!原来是这事啊。
苏野:“姐太害怕了,只知道一个劲跑,等反应过来就在这了。”
“哎,姐一到这就晕了,也不知道过去了多久,你没事吧?”
她扶着头上前,“让姐看看你伤着了没。”
男人退了一步,侧身说:“没有。”
“哦,那就好,那魔帝……?”苏野定定的觑着他眼。
弑褚侧头看她,“你希望他死?”
“那…当然啊!他可是咱俩的头号敌人,是这魔界的实力巅峰,他不死,咱们何以安家?!”
“他是实力巅峰,那我又是什么?”
“你是……”她望他一眼,“你不一样,你比他年轻、天赋也比他强啊,在实力上也和他差不太多。”
“所以……他到底怎么样了?”
男人没回他,和她擦肩而过进了洞,“砰!”一道让人脸疼的砸地声响起,男人直面朝下,重重的砸下了地,没了动静。
苏野回头见此,面部神情都控制不住的抽动。
这脸……还能要不?
一把将人翻过了身,却发现人家连汗毛都没损,面部还是那般光洁如玉。
所以这实力强者是不一样哈,她爪子在男人的脸上摸来摸去,捏捏鼻子,掰掰眼皮,拉扯一
这神颜就是这么长得,现在还不是在她手里搓圆捏扁。
这面皮定是厚,砸都砸不坏那种,骨头也好,鼻骨都没砸歪。
“啪啪啪!”苏野将男人的脸拍得啪啪响,随后才放出了一张兽皮给男人垫地上躺着。
做戏要做全,这男人可是有洁癖的,堂堂大佬怎能睡地上。
她视线落在了男人拇指上的纳物戒上,要不……干脆现在就给他取走得了???
会不会太过分?
万一这男人死不了,取走不也白折腾了?
魔头的寿命怕是很长呢吧??
没关系,她更长,这种虚与委蛇的感觉实在算不上好,她也玩腻了。
想到这,爪子就朝男人的手伸了过去——
“噗——”一道熟悉的威压骤然袭来,苏野大赫,顺手擦了把嘴角的血迹,另一只手却不停的褪下了男人的纳物戒,收进空间的瞬间,整个人都晕了过去——
意识的最后……微不可察的“艹!”了声。
才刚晕完诶她,还要不要她活了?
这句废躯也是扛造,硬是死不了。
……
再次醒来,她坐在奢华的床榻上一脸懵,她是谁?她在哪?
团子:“主人,你被魔帝捡回来了。”
苏野:???
团子:“猜不到吧,你有魔帝一族的王族血脉呢。”
团子:“本来我以为主人这具躯壳必死无疑,都准备将您收进来了,结果那魔帝正准备出手时就发现了不对。”
“像主人这样的王族血脉,修为越高之人,感知越强。”
苏野挠挠头,本来都做好跑路的准备了,结果还硬是要让她再薅点。
苏野:“那魔尊呢?”
团子:“被抓起来了,不知道扔哪去了,锁魔链不见了,想来魔帝暂且也没有更好的办法解决他的,性命定是无忧。”
苏野:“……”
“就不能一刀给他嘎了吗?”
“主人,那魔尊只是晕了,没死呢,若是一刀不致命,只会打草惊蛇,想来魔帝也是顾及这一点。”
“行吧。”她兴奋起身,对着门外倒影在门窗上的身影喊,“来人。”
“嘎吱~”两名魔侍推门而入,“小姐。”
“这是哪?”
“回小姐的话,这里是帝尊的永寂魔渊。”
“哦,那你们帝尊呢?”
“帝尊正在闭关修炼,吩咐下来任何人不得打扰。”
“若是小姐醒了,可就在这安心居住,待帝尊出关在行安排。”
“哦……”她又问,“那这永寂魔渊离魔煌天都有多远?”
“回小姐的话,大概……也就十个时辰的行程。”
“飞的?”
众侍一脸疑惑的望她,不用飞难道还用走?
哪怕是走上十年都走不到的吧?
苏野尴尬的摸了摸鼻,好吧,她希望是很近的,方便她操作不是?
这样的话,魔帝都承认她的血脉了,没理由原主父母不认吧?
但……唯一的点就是,自身这魂魄却不是原主,接收到的原主记忆也甚少。
装是装不来的,魔帝尚能因为不了解原主而对她卸下心防,原主父母却……难。
但这仇是定要报的,看来也只有尽量避着些魔皇夫妇了。
亲也是不能认的。
不过魔帝这却是可以操作一番。
苏野翻身而起,“我可以四处逛逛的吧?”
魔侍垂头:“帝尊吩咐,小姐可自由出入魔渊除禁地外的任何地方。”
“当然,帝尊住处也是不可打扰的。”
“嗯,都退下吧,我自个走走,不需要你们侍候。”
魔侍:“喏。”
苏野一边晃悠,神识就像无边的丝线一般无孔不入——
晃悠了几个时辰后发现……魔帝是真穷,穷得只剩房子了。
估摸着好东西都在纳戒里呢。
又是一个需要敲晕扛走的大人物。
除此之外就是下人多,多到闲得没事就蹲在墙角数蚂蚁了。
脑海中闪过魔侍说的禁地,她有些心动。
算了,趁魔帝尚还在闭关之际,还是先将魔晶修复好了再说。
想到这,快速返回了住处。
“砰!”一声,大门一关吩咐道:“我要修炼,若无要事不可打扰!”
魔侍:“喏。”
丢了个隔音阵,又设置了禁制就闪身进入了空间盘膝而坐。
将莲心取出置于手心,净白的莲心周围弥漫着一缕银黑色纯净魔雾,不燥不烈,温和如月华。
她抬手将莲心贴向额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