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第一个敢出头质疑的已经被男人送去见祖宗了。
第二个请命的,已经被送回乡下养老去了。
之后一方阵营齐齐对抗的,直接被一箩筐打包罢免官职,贬为庶民了。
好家伙,谁还敢反抗?
男人手握三军令牌,拎着玉玺在朝堂上直晃悠,就差自个登皇位了。
他们能说啥?
制服不了,那就只能顺从了。
之后众人更关心的是,他们的新帝,那个姓燕的小娃娃到底是谁?
为何跟他国的皇帝同姓?这厉王跟小皇帝又是何关系?以至于连到手的帝位都能拱手相让。
很显然,众人的好奇心是注定得不到满足的了。
男人以铁血强硬的手段拥护新帝,苏野被封为了太后,却鲜少出现在人前,依旧我行我素。
小胖墩的生活整体上也没有太大变化,只是换了个环境,日常事务还是他师父解决,他只管做个傀儡皇帝。
苏野将她那两本帝王谋略、兵法的书籍又掏了出来,直接扔给了他。
小胖墩生来便是太子,从小就按照皇位继承人培养的,对皇位接受度也很高,是以,自始自终都乖巧听话的接受。
苏野向男人贡献了土质改良和粮种产量提升的方法。
一个国家要想发展起来,首先就要保障老百姓们能吃饱饭。
国不可无民,民以食为天,基础打好了,一切都好操作。
苏野做的任何贡献,任何决定都是当着儿子的面进行的。
男人捏着手中的纸张,挑眉惊讶看她——她接受良好的表示:姐太有才了姐知道。
虽然……但是……这是后人五千年累积下来的历史经验,不过一家人不说两家话,她身为现代土着,祖先的智慧和成果满打满算也算是她的了。
嗯,没错。
君毅临:“太后这般有才,这功劳……”
“给我儿。”她脸不红气不喘的决定,“让田地、粮种一点一滴变化,百姓们丰收喜悦的快乐。”
君毅临:……啥?汗滴禾下土什么玩意?
但他会说他听不懂吗?当然不会,他绝不能让女人知道他知识贫乏。
随即一本正经的点头,“嗯,甚好。”
苏野瞥他……呵,男人。
不过两月,小皇帝就化身为小厮跟在“大司农”身边参与民生去了。
就这,功课都还没落下,拉了一马车的书籍,赤一暗中监督,顺带指导武艺。
三年后,外邦来朝。
燕惊澜望着坐在上首的儿子五味杂陈。
他儿子登基为帝了,却不是他朝的……
不知为何,几年过去了,他都没再有过子嗣,难道要让他将皇位拱手送人吗?
想到罪魁祸首……
两人的目光在空中碰撞,连空气中的气流都凝固了。
就是这个男人,睡了他的皇后,拐走了他的儿子,害得他……
燕惊澜憋屈极了,既不能拆穿、也不能直接带走他儿子。
毕竟十岁的娃了,已经懂事了。
且……这偌大的国家,又怎能说不要就不要的?
苏野没出席宫宴,独自坐在了望塔上,举着望远镜,吃着零食,嗑着瓜子,瞧热闹呢……
这种火花四溅的时刻,她要是去了多难为情?
看热闹就好了嘛。
毕竟她前夫哥跟她也没什么深仇大恨。
……
御书房。
燕惊澜望着跟在儿子身边的男人蹙紧了眉,“朕要跟儿子说说话,你跟进来做什么?”
君毅临风轻云淡的负手看他,站在小皇帝旁,气场十足。
“皇上年幼,本王有义务在旁协助。”
燕惊澜:“你没听懂吗?朕要跟自己的儿子谈心说话!”
他瞥他,“本王没聋。”
燕惊澜:“没聋还不出去?”
君毅临:“聋的是你。”
燕飞鸿:“……”
“那个,父皇,师父,你们都坐下吧,都自己人,可以一起聊的。”
两人同时望他……
后者尴尬的摸了摸鼻头,不敢与两人对视,娘啊!你在哪啊?快来救救儿吧——火葬场啊!
燕惊澜无视厉王直接开口,“鸿儿,跟父皇回去,你是天玺朝的太子,理应回天玺继承大统才是!”
“或者……将大元胤纳入天玺也成,你姓燕,本就是天玺朝的血脉,早晚得回去的。”
“若是带着这名垂千史的功绩回去,那往后继承皇位只会是众望所归!”
燕飞鸿觑了眼自个师父,随意应答,“哦。”
“父皇,您如今还年轻,不如等你真的退位时再联系儿子吧?”
燕惊澜:“……”
小家伙细细道:“您看啊,如果我现在回去,那也是做太子,可我在这是做皇帝啊,一人之下万人之上。”
“现在在这,还能提前锻炼锻炼如何做好一位皇帝不是?”
燕惊澜竟一时不知该如何反驳,感觉有哪里不对,想想又好像是这个理儿,他也不能真让他将这么大块蛋糕放弃了吧?
若是回去,除非他退位,不然就面前这煞神估摸着都是不会将江山拱手让给他的不是?
看来他得找个机会先把这厉王除了。
“你……”脱口而出的却是,“你娘呢?”
“本王女人在哪跟你有关?”君毅临冷声打断问话。
“嗤!那是朕的皇后,姓君的,别以为朕不敢揍你!”
话落,两人竟同时攥紧了拳头,多一句话都多余。
燕飞鸿听着耳边“咔嚓咔嚓”的骨节响动,心都提起来了。
“那个……”他刚开口两人就不见了。
不过瞬息,殿外就响起了“噼里啪啦”的打斗声……
“砰砰砰——”拳风呼啸,腿脚相交,燕飞鸿奔出门外瞪大了眼。
还别说,这两位站在一块,打架都那么好看,这场面……他要不要让他娘来看看?
毕竟机会难得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