末几。
大夫疑惑望她,“姑娘,你没受伤啊?”
“我…我可能是中毒了,你再好好给我看看,有没有中药什么的?”
大夫望着她沉寂一瞬,无奈还是再次把起脉来,这次把得有些久,就在张颜倾以为会有些收获时,大夫终于放开了手。
“姑娘,你确实好得很啊,什么毛病都没有,气血足,身子扎实,在女子中也算得上是佼佼者的体质了。”
“若非要说有什么不好……姑娘应当是刚有了房事,还是要多多歇息才好,万不可过度操劳。”
她:“……”
她气得豁然起身,撂下一句,“庸医!”就大步离去。
大夫一急,忙追出,“诶——”
“姑娘,你还没给钱呐,姑娘——”
望着消失的背影,大夫暗自叹息,这都打烊了,还来个跑单的,这姑娘瞧着人模人样,穿着也很是不错,没想到却是个一毛不拔的。
估摸着是脑子有问题,身子壮得跟牛犊子似的,还硬是觉得自个有毛病,这不是没事找事嘛?
张颜倾到底是没出得了城门,她又回府了。
回府第一时间就是让她娘给她找好大夫治病。
张母却从她嘴里问不出任何情况。
没办法,张母只能将她回家了还没走的事藏着掖着,生怕张父知道后又把女儿嫁出去。
只每日不停的从后门带着各种各样的大夫进门。
就这样折腾了半个月,张母生气了,不管了,没辙了,料定女儿是不想成亲,故意找的借口。
“倾儿,娘不是说你,你就算不想嫁,也得你爹同意啊,你爹最近为了你的事跑断了腿脚,直到现在还没能歇下来。”
“你以为你留在京中就能好过了?那些个眼皮子高的,嘴上不说,背地里谁不知道你的事?稍有些门第的都不会娶你。”
“还有一件事,娘一直没来得及跟你说。”
张颜倾满脸麻木,心不在焉问,“什么?”
“就是……那个乞丐还没死。”
“什么?!”她豁然起身,死死瞪着张母,“什么意思?什么叫没死?为什么没死?你为什么不让他死?你到底是不是我娘啊?你是在故意恶心我吗?”
张母蹙眉望她,“你怎么会这样想?娘对你怎么样你难道不知吗?”
“我……可……可那乞丐不死,女儿会一辈子抬不起头来的啊?”
“诶——”
“这么浅显的道理,你以为娘不知?”
“是那乞丐莫名不见了,应该是被人救走了,你爹最近忙着走关系,娘这些日子也在背地里四处寻找那乞丐,但……至今都无所获。”
张颜倾跌坐在凳子上,喃喃自语,“怎么会这样?到底是谁?是谁在针对我?”
她自重生后就一直在边境,从未离开过将军,也从未得罪过任何人,若真要说和谁起过冲突……
那就只能是她了。
可……她有这么厉害吗?她不就是个花苞美人吗?
难道……她也跟她一样重生了?
不可能。
她已经得天独厚了,又怎么可能什么好运都光顾她一人?
想到这,她就忍不住杀意,想干脆利落的去将她解决了。
越想越觉得该这样,不然等她去了边境,还焉能有机会?
于是,苏野半夜就接到了刺客的刺杀。
一通搏杀,追踪,发现是“暗阁”里的杀手。
她应该是被买凶了。
这暗阁杀人从来不看重身份,只要钱到位,皇帝老儿也能杀。
这不巧了嘛?她钱多得都可以修座金屋了,正愁没地用呢。
她直接出现在了暗阁的二楼正厅,和一名银面男子来了个正面对望。
此刻苏野的神识已经透过了男子的面具看透了那张危险的脸。
凤眸微眯,盯着她的目光很是危险,是个妖异的美男。
从天道传给她的画面中得知,这是天玺朝一位不受宠的皇子。
听说身子不好,平日里待在府中也少有外出,实际上就是一大尾巴狼。
背后势力都穿透三国了,人更是踪迹难寻,性子也很是喜怒无常。
正常的剧情是……他弑父登上了皇位,我朝了解到对方的手段实力,也不想发动无谓的战争,就将原主这位第一美人送去和亲了。
男人一开始压根没将原主当回事,就当个摆设和可有可无可欺的宠物扔在宫中,后来却在原主纯粹的善良和美貌中日渐动了心。
但原主心里只有她的白月光,后来不是没有被男人的偏执占有和深情打动过,毕竟也是第一个男人。
只是后来因为自己好不容易怀上的孩子被一名觊觎男人的后宫嫔妃设计弄掉了,嫁祸给了当时正处于闹情绪的男人。
原主为了给孩子报仇,亲手杀了他。
却没想到,男人在濒临之际,将自己暗阁和禁军的调令令牌塞给了原主,并告知了她事情的原委。
最终……原主因为内心对男人的愧疚,也为男人的江山不被奸人所得,快速动用了凌厉的手段掌控了天玺朝。
之后……就是一统天下的事了。
这是个悲伤的事情。
站在外人的角度……她好像也有点粉男二了呢~
多少有点见一个爱一个的嫌疑了。
可惜她不是原主,不善良、更不纯粹,吸引不了他,也不是那小反派的青梅。
这局……不好破。
思绪间,男人手中的茶盏直直朝她掷来,蕴含着内里,又凌又厉——
苏野却反手接住了,悠闲的掀了掀茶盖,幽幽道:“不好意思啊,鄙人没有喝剩茶的习惯。”就以同样的力道又刚又猛的飞了回去——
男人一惊,这女子没有内力却有这样的力道……
他散漫问,“姑娘夜闯暗阁,意欲何为?”
苏野挑眉,“你们夜晚难道就不接生意了?”
“来这当然是来下单子的了,不然来逛街啊?”
“至于闯贵阁……我想你误会了,本小姐纯粹是觉得方便,不打眼。”她指着房顶,“就这么随意的一跳,就下来了。”
男人:“……”
“呵!姑娘这番做派,让本阁主觉得……我这阁楼是摆设呢。”
她摊手,“那既然你都觉得了,那你该在自身上找原因才是啊,难不成还怪客户太厉害了?”
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