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双击屏幕即可自动滚动
正文 第83章 伤愈
    在医院住了三个半月,我终于出院了。

    

    十四中的事最终在相关部门协同下,被冷处理了。

    

    相关人员的审判没有对外公开,事件最后的定性也是跟前面透露的信息相仿。

    

    学校闹鬼就是有人装神弄鬼,宿管死亡是惊吓过度心脏病突发,周瑞同学自杀是抑郁症所致,校长吴良德自杀是炒股失败……

    

    几个股东被抓柳林被查,是学校违规操作,并存在给相关领导利益输送等违法行为。

    

    最后学校被无限期停课,所有学生由市教育局协调其他学校,统一安排接收。

    

    而我知道,那幕后还有漏网之鱼。

    

    王局也抽空来过一次医院,送了一些水果,表示了慰问。

    

    反而是那小警察刘震宇,一个人来了一次,他告诉我一件事,就是那个吕道士供出了他的师门,是龙虎山正一教的分支。

    

    可到龙虎山一查,却连他们的道籍都没有。

    

    说白了,他们就是一介散修野道,借着龙虎山的名号到处坑蒙拐骗。

    

    据查,他们一伙三人,除了吕道士还有个师兄,就是我见过的那个黄衣道士,还有一个师傅叫“无上真人”。

    

    小警察特意提醒我,黄衣道士和那个“无上真人”四处漂泊,至今公安也没有掌握他们的具体信息。

    

    以他的判判断,这三个人都是无良之人,没有道德底线,甚至是无恶不作,而且睚眦必报,肯定不会放过我。

    

    同时,他还偷偷说,此次事件还牵扯到一些上层人物,连王局也惹不起。这些人会不会迁怒于我,也未可知。

    

    小警察的潜台词其实就是一句话,马小圆今后要处处小心谨慎,最好是离开这里,远走高飞。

    

    切!我还有事没完,我还要找弟弟,我是哪都不会去的!

    

    我严重怀疑小警察就是来传话的,他的身后站着的应该是那个善意的王局。

    

    ……

    

    从医院出来,在酒店又被“好有钱”关了半个月,整整四个月,我康复了。

    

    离开医院时,欧阳医生和那群早已熟悉的小医生都来为我送行。包括那个国字脸一脸不舍的小医生。

    

    眼瞅着就是年底了,新年的气息渐渐浓烈起来。

    

    对过年,我一直没什么好感,特别是父亲不在后,每年过年在乡下,别家热热闹闹,我家总是冷清得让人发怵。

    

    今年过年,我不打算回乡下,而是打算将奶奶和妈妈接到城里来。我受伤的事并没有告诉她们,免得她们哭哭啼啼地担心。

    

    只是我居无定所,在城里过年也不太合适。好在还有一个月,到时再说吧。

    

    但刘老头和小军却早早就给我安排了,今年过年,在他家过。

    

    刘老头有一套房,三居室,据说是当年“一枝花”拼死留下的,否则她一走,刘老头和刘小军连个窝都没有。

    

    小区在十几年前是本市最好的小区之一,十几年过后,这小区仍然名列本市高档小区之列。

    

    现在的刘老头也改头换面了,早已不是那个蓬头垢面,一身邋遢的样子。

    

    修饰后的刘老头又慢慢变回了那个洒脱帅气的刘老板。

    

    他本来就高大,五官长相也不差,这一伸直腰,气度不凡。

    

    小军进了新学校之后,成绩也上去了,这小子不知用什么手段,硬是缠着“好有钱”将他的好基友李晓明也弄到他一个学校一个班。

    

    有一天,我听到他偷偷叫“好有钱”姐夫,气得我把他按在地上,狠狠揍了一顿。

    

    “好有钱”对“姐夫”的称呼,既不否认,也不确认的态度,让我也很恼火。这也是小军挨揍的原因之一。

    

    在住院期间,我就已经将租的房子给退了,住酒店也不是长久之计,但住到刘老头那去,我也不愿意。

    

    我自由惯了,受不得约束。特别是,我还有一只见不得人的“小鬼团团”。

    

    这四个月,我在休养,团团也在休养。

    

    我养得腰肥体胖,它也养得圆咕隆咚,那张小脸越发五官清晰,楚楚动人。

    

    有时,它还会幻化出身躯四肢,在我面前搔首弄姿。

    

    有团团的陪伴,我休养期间倒也并不烦闷。只是一直没有小道士的消息,让我很是不安。

    

    如果有小道士在身边,我根本不怕什么龙虎山野道。

    

    当然我也有一些郁闷的事,那就是自从我住院后,我灵魂出窍的本事没有了,无论我如何努力,我都没办法让自己的灵魂再漂浮起来。

    

    我怀疑是不是一定要到了濒死的状态,我才能实现灵魂出窍。

    

    如果是这样,我可不敢轻易尝试,万一真死了,灵魂回不来了就麻烦了。

    

    还有就是那“饮灵”的召唤与使用,一直困扰着我。

    

    我就像一个身怀绝世武功,却不知道如何使用的菜鸟,十分窝火又无奈。

    

    当年段誉的窘境我现在是真正体会到了。

    

    还有可惜的是小道士给我的隐身符已经失效了,那定身符也只剩下最后一次的机会。

    

    下次见到小道士,我一定要多拿几张。这玩意太好用了。我不明白第一次见小道士时,他为什么不用定身符给我定住。

    

    如果那次他使用了定身符而不是手忙脚乱的现场将我定在床上,那天他对我可就真的可以为所欲为了。

    

    我猜只有一种可能,那天他根本没有带定身符,这定身符也不是他制作的,而是他身后那位大能“杜冷丁”制作的。

    

    他是“偷”出来特意给我的。

    

    想到这,心里顿时暖意浓浓。虽然“好有钱”和小道士对我都很好,但小道士明显更暖心,而“好有钱”忽远忽近,时冷时热,让人捉摸不定,心里不踏实。

    

    这四个月内,我曾无数次地拨打过小道士的电话,一个也打不通。

    

    这家伙不是被关了禁闭,就是被他那师傅给扔到一个没有信号、无法与外界联系的地方修炼去了。

    

    见我已经行动自由、全身无碍了,“好有钱”开始催我去上班。

    

    我怀疑他是怕我天天躺在床上,会给养废了。

    

    可我还没有想好,去他那做什么。

    

    一天晚上,我无聊,带着团团溜出了酒店,行走在大街上。

    

    我用奶茶将团团喂了个饱,自己漫无目的地闲逛。

    

    抬头看到前面一群人,围着一辆出租车在吵闹。

    

    一个老头躺在地上打滚,惨叫声能传出半里地。

    

    一个中年男人和一个中年妇女正扯着那的士司机的衣领在骂人。

    

    我乐了,这不是“会唱歌的驴子”吗?

    

    显然是被人给盯上了。
为您推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