婚礼后的宴席自是热闹非凡,宾客盈门,推杯换盏。
姬煜川象征性地坐了坐主位,便示意成德引着去更安静些的地方休息了,将主场留给了众人。
天子一走,气氛更加活络。
姬明泽第一个跳了出来,手里端着两个满满的酒杯,一把搂住姬明澈的肩膀,哈哈大笑道。
“我的好八弟!今儿可是你的大好日子,来来来,哥哥先敬你一杯!”
“祝你们…呃,祝你们几个…白头偕老,永结同心!”
姬明泽憋了半天,总算想出个合适的词,自己先乐了,不由分说就把一杯酒塞到姬明澈手里,自己先干了。
姬明澈看着六哥那兴奋的模样,也忍不住笑了起来,接过酒杯,在众人的起哄声中,仰头饮尽。
辛辣的酒液入喉,却化作满腔的暖意。
宴席持续到深夜,宾主尽欢,终于,到了该入洞房的时辰。
按照之前的“约定”,姬明澈便往萧烬的寝殿走去。
来财见主子走的并非是去太子妃宫殿的路,忍不住问道。
“主子,不去太子妃那吗?”
姬明澈嗯了一声,道。
“孤今夜去烬哥哥那里陪他。”
跟着的一众内侍闻听此话,皆是眼观鼻鼻观心,安安静静跟了上去。
另一边,萧烬等的急不可耐,担心姬明澈忘了他们之间的约定,便跑了出去寻人,也正好遇到了往他寝殿走来的姬明澈。
“明澈,我来接你了。”
萧烬眼中溢满兴奋之色,一个大步上前,拉着微醺的那人就往自己寝殿去。
谁知,刚走到殿门口,他就发现殿内灯火通明,殿内还似乎…多了其他人?
他疑惑地推开门,只见本该只有红烛喜被的寝殿内,赫然站着那三人。
司昭霆正坐在桌边,慢条斯理地擦拭着他那柄几乎不离身的宝剑,听到动静,抬眸淡淡瞥了一眼。
沈戾靠在不远处的窗边,抱臂看着窗外月色,听到开门声,微微侧头。
净渊则盘膝坐在内室的蒲团上,闭目捻着佛珠,仿佛在打坐。
萧烬:“……”
他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差点一口血喷出来!
“你们……你们怎么在这儿?!”
萧烬指着三人,忽然想到什么,气得声音都变了调。
“今晚该是我陪着明澈的!”
司昭霆放下剑,站起身,语气平静无波。
“今日大婚,本宫身为太子妃,自当陪伴澈澈左右,以全礼数。”
这话说得义正辞严,仿佛天经地义。
沈戾转过身,言简意赅。
“不放心。”
不知是不放心萧烬毛毛躁躁伺候不好人,还是不放心别的。
净渊缓缓睁开眼,对着气得跳脚的萧烬微微一笑,声音温和。
“萧施主,独乐乐不如众乐乐,今夜良辰,共叙情谊,岂不美哉?”
萧烬差点被这句“独乐乐不如众乐乐”噎得背过气去,这能是一个和尚说出的话?
他瞪着眼前这三个明显是商量好了来“截胡”的家伙,再看看身旁因为喝了酒,此刻眼神还有些迷蒙,似乎还没完全搞清楚状况的姬明澈。
只觉得今晚的“洞房花烛”梦想,恐怕要泡汤了!
“你、你们…你们欺人太甚!”
萧烬憋了半天,只能憋出这么一句。
姬明澈此时似乎才回过神来,看看气得脸通红的萧烬,又看看一脸淡定的另外三人,忍不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他本就生得极好,这一笑,在红烛映照下,更是眼波流转,顾盼生辉,看得四人都是心头一跳。
“好了好了。”
姬明澈走上前,轻轻拍了拍萧烬的手臂以示安抚,又看向其他三人,眼中带着无奈又纵容的笑意。
“既然都来了,那便……一起吧,今夜,本就是大喜之日。”
姬明澈话音落下,殿内烛火轻轻摇曳,映得在场四人的脸颊,竟不约而同地染上了薄红。
“澈澈,这……这……”
萧烬耳根子红得快要滴血,手里刚端起的酒杯都差点落地,他磕磕绊绊的,连一句完整话都说不出来,眼底却藏着看不懂的情绪。
“明澈你若是…若是…”
萧烬一句话说的磕磕绊绊,却一直在咽口水,似是想到什么后他又猛的摇摇头,一副拒绝的模样。
沈戾深邃的眼底翻涌着暗流,面上却依旧端着几分自持,沉声开口,语气里带着不易察觉的喑哑。
“明澈,此举…恐不合规矩,对你…不好。”
净渊手中的佛珠转得飞快,木质的珠子被攥得咯吱作响,他垂着眼帘,长睫轻颤,薄唇微抿,半晌才低低吐出一句。
“贫僧…贫僧…阿弥陀佛…”
一向清冷的他,此刻耳根却早已红透,连诵经多年的禅心,都乱了,燥了。
姬明澈眨了眨眸子,看看这个,又看看那个,一脸茫然地歪头。
“什么?你们到底在说什么?”
四人见此皆是一愣,面面相觑,眼底的羞赧,瞬间僵成了错愕。
殿内的红烛爆了个灯花,映着四人脸上的红晕僵成了晚霞。
萧烬张了张嘴。
“不是…明澈…你说的一起…不是那个一起?”
沈戾喉结又滚了滚,硬邦邦地补了句。
“阿澈说的是哪样?”
司昭霆也难得失态,攥紧的手慢慢松开,又猛地攥紧,墨色的眸子盯着姬明澈,带着点被戏耍的无奈,又有点松了口气的微妙。
净渊更是直接,手里的佛珠差点捻断,垂着的头埋得更低,耳根红得能滴血,嘴里还念念有词。
“阿弥陀佛…罪过罪过。”
姬明澈看着他们这副模样,先是愣了愣,随即“噗嗤”一声笑了出来,眉眼弯成了月牙。
“我是说,一起喝杯合卺酒!”
他说着,伸手拽过萧烬的袖子晃了晃。
“你们都在想什么呢?一个个脸跟红绸子似的。”
萧烬被他晃得差点顺拐,挠着头嘿嘿傻笑,刚才的羞涩全变成了窘迫。
沈戾轻咳一声,别开脸去,只是耳根上的红却一直未消退。
司昭霆无奈地摇了摇头,嘴角却忍不住勾了勾。
唯有净渊,还在低声念着“罪过”,却又忍不住偷偷瞄了一眼姬明澈,又飞快地垂下去。
满殿的红烛摇曳,将这满室的旖旎与窘迫,都揉进了融融的夜色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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