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众人心里还在嘀咕呢，刚刚战斗了那么久，哈利·波特一直都没出现。
他们可是为了防止伏地魔杀死波特而来的，结果打了半天当事人不在，这算什么事。
现在他们明白了，当事人不动手则已，一动手就是一个大招，直接给伏地魔干半废了。
厉害啊！
连穆迪和斯克林杰这样实力的人都赞叹地看着哈利，不住点头。
“你到底怎么回事？！”
伏地魔很执着追问。
哈利保持沉默，面色不变，平静且坚定地看着他，同时时刻保持大脑封闭术。
不过他想多了，以伏地魔现在的状态，灵魂受损，魔力又被封禁，是没有能力窥探他的记忆的。
“又是邓布利多准备的后手？”
伏地魔咬牙切齿，他只能想到这一种可能。
“诶！别胡说，我可什么都没做。”
阿不福思出来捣乱。
“混蛋！老子说的不是你！”
伏地魔抓狂。
阿不福思这么一拱火，伏地魔干脆从地上爬起来，扑到哈利面前，揪着他的衣领逼问他，
“到底怎么回事，你怎么可能没有死？”
“混蛋！放开我的教子！”
小天狼星第一时间咆哮着扑到伏地魔身边，魔杖死死顶住他的脖子。
哈利仍旧看着伏地魔，伸手，放在小天狼星胳膊上，轻轻用力。
小天狼星转头看了哈利一眼，慢慢收回魔杖，后退几步，依旧戒备着。
哈利仰头，能清晰看到伏地魔因为惊怒而瞪大的双眼，看到里面的愤怒、震惊、疑惑，以及更深处的恐慌。
伏地魔在恐慌。
他追求了长生，或者说永生半辈子，结果他还没实现这一目标，却被自己预言中的敌人实现了。
他怎么能不恐慌。
“你的索命咒并没有成功。”
哈利神色淡然地撒了个谎。
“你说谎！”
伏地魔当然不信，“我的索命咒我怎么可能会失败！”
“是吗，那你为什么在用出索命咒后也昏了过去？”
哈利轻嗤一声，
“你说你看见我倒下了，可我也看见你倒下了，伟大的伏地魔阁下，你能给我解释解释吗？”
伏地魔说不出话来，他无法解释。
但很快，他面上闪过什么情绪，揪住哈利衣服的手，松开了。
他后退几步，神色有几分恍惚。
哈利勾唇道：
“看来你知道原因了。”
话落，在场所有人的视线都落到哈利身上。
他们也想知道，刚刚在禁林里，到底发生了什么。
斯内普校长和杰莱尔站位比较靠后，躲在阴影里，前者偏头，低声说：
“这就是你说的，他们会开展一场辩论，波特会嘴遁把他给说崩溃？”
杰莱尔扬眉，“当然，伏地魔会破防。”
“破防？”
“被攻破心里防线，就是说中心理之后恼羞成怒。”
“……啧，真没用。”
都到了这个阶段，也不需要他们再做什么了，于是师徒俩就开始在旁边等待大结局，顺便蛐蛐伏地魔。
只不过斯内普校长的眼神，会时不时往哈利来的方向瞄几眼，收回来，再瞄几眼，再收回来。
杰莱尔看不下去他这副模样，脚步一动，挡住了斯内普校长的视线，
“行了，难不成你要把别人的注意力也引过去吗，这对他们来说可不是什么好事。”
“当初还是你说要保密的。”
斯内普校长当然知道秽土转生的严重性，明知道人就在附近，他有些控制不住。
不过控制不住也得控制。
他深吸一口气，压下心头杂念，转了个身，从另一个方向观看前方的情况。
“看来你知道原因了。”
哈利说完这句话，看到伏地魔脸色微变，就知道自己说对了。
“我好像也知道原因，要不我来猜一猜？”
伏地魔猛地抬头，惊疑不定地看着哈利。
见状，哈利直接朗声说：
“你的灵魂出了大问题，导致你用出的索命咒并不能杀死别人！”
此话引起场上轩然大波，不少人反应迅速，立刻扭头看向城堡，那里放着牺牲巫师的遗体。
“不可能！”
伏地魔大吼，“我刚刚还杀死了很多人，不可能只有你一个没事！”
哈利点头，没有反驳他的话，却说：
“可你是不是忘了，你之前在禁林里受了伤啊。”
伏地魔脸上神情凝固了。
是独角兽头领对他的攻击，让他灵魂受到了更大的伤害，所以索命咒失效？
他不愿意相信，但这是非常合理的解释。
不远处，古路坦校长几人偷摸说着别人听不到的小话。
“波特小子说的情况成立吗？灵魂受损导致索命咒失效？”
“我认为不成立，因为我没见过这样的例子。”
“这不就是？”
“这是他一面之词，不能轻易相信。”
“那你说的也是一面之词。”
“我也认为不能，索命咒的成功与否跟巫师的灵魂完好程度无关。”
“为什么，有证据吗？”
“有，我以前做过试验。”
“……fe。”
“等等，不是，里德尔这就信了波特的话？他不质疑一下子吗？”
场上伏地魔的表情，三位校长看得一清二楚，因此大为不解。
“他自己也是出了名的优秀，这点事怎么还会被波特牵着走？”
“野路子混出来的，正常。”
“可他都混了七十多年了，不至于吧！”
“这有什么，事情发展超出他的预期，心烦意乱之下，哪里还有心情深究真与假。”
“……”
“……”
“……”
三位校长都很无语。
“真是给英国巫师丢脸。”
古路坦校长一锤定音。
“你以为我之前为什么对着你的脑袋拼命打，你以为我不知道自己是巫师吗？”
哈利一声声反问钻入伏地魔耳朵中，
“你以为我为什么要一直躲在禁林不出去，你以为我在禁林中就不知道你身上发生了什么吗？”
其实也没有太大原因，就是一个本能选择。
同时他还真不知道外面的情况，要不是蛇怪暗中给他传递消息，他什么都不知道。
不过这就不需要说出来了，没必要。
哈利一步步靠近伏地魔，眼里汹涌的火苗燃起，烧得伏地魔心底大乱，忍不住一步步后退。
“你真以为我不知道你的秘密吗？”
哈利这句话让伏地魔先是一愣，随即心里猛地沉了下去。
“魂器”
这个词从哈利嘴中无声吐出，伏地魔的表情彻底凝固。